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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卫长莺愤愤的点点头,又道:“娘,我跟两个妹妹住的那间屋子都变成鸡鸭圈子了,地上全是鸡粪,鸭粪,根本下不得脚。”
“还有,原先我和两个妹妹睡的床,用的柜子,都不在房间里了。”
杨氏听得简直是鬼火冒。
他们三房已经分出来单过了,那些人怎么就是不肯放过他们一家五口人,当初分家时,他们三房就分得了两间破屋子,连灶台都没地方搭建,还是自个男人在屋子边沿搭了处茅草棚用来修建茅厕与灶台。
杨氏正在气头上,这时候,卫长娟扬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盯着她,懵懵懂懂的问道:“娘,咱们家里都关了鸭子,鸡,今晚我和姐姐睡哪里呢。”
虽说卫长娟人小不懂事,但是这话却问到了刀口子上。
他们三房的两间屋子,一间堆了杂物,一间做了鸡鸭圈子,这是诚心不想让他们三房的人回来过日子。
杨氏一把拉起小女儿的手,道:“娟儿别害怕,随娘去瞧瞧,”说完,她便牵了卫长娟的手,朝另一间屋子而去,卫文水,卫长莺姐妹两人赶紧跟上了前。
卫文水,杨氏刚走到屋门口,一阵恶臭的鸭粪气味就扑面而来,随即传来一阵闹哄哄的鸡鸭叫声。
听见鸡鸭叫,杨氏心里那股火气瞬间就燃起老高,熏得一双眼眶子都红了。
她撒开卫长娟的手,怒气冲冲吼道:“大房大人咋这样欺负人呐,当我们三房的人都死在了外面不成,不行,我今儿必须非得去找大哥问问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咱们三房的房子,他们凭啥用来关鸡鸭。”
杨氏怒气冲冲将话说完,便要扑着走去前院。
卫文水害怕杨氏气昏了头,闹出个啥事情,赶紧上前一般拉住了她。
“她娘,你先别急,等我去问问爹跟娘,让他们将屋里的鸡鸭都赶出去就是,有啥事情好好说。”
毕竟他们三房才回到老卫家,若是刚回家,就与大房那边闹开了,总归影响不太好,此时,卫文水是这样想的。
杨氏可不管,她受够了老卫家这些人。
卫文水拦着她,她便冲着卫文水道:“孩子爹,你都瞧见了,不是我蛮混不讲道理,要去与大房的人扯皮,你都看看,如今咱们家都成啥样子了,一间屋子堆了破烂货,一间屋子成了鸡鸭圈,还有啥好说的。”
卫文水知道自个的婆娘说得有道理,但是就是不肯撒手松开。
杨氏一阵挣扎,他赶紧道:“她娘,等我先去问问爹跟娘,看他们二老怎么说,你就先消消火,成不。”
卫文水与杨氏说话的语气之中带了几分祈求。
杨氏毕竟是心疼自个男人的,她听见卫文水祈求的话,一时心便软了下来。
她冲着卫文水道:“她爹,你就先去问问看,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若是爹跟娘不管不顾咱们三房的死活,倒时你可别怪我闹事,不懂得尊敬他们二老。”
“成,你先等着,我一定劝大嫂将那些鸭子,鸡,从咱们家里弄出去。”
卫文水与杨氏说完,便迈腿朝前院走去。
进了院子,卫文水走到卫老爷子,万氏的身边,恭恭敬敬道:“爹,娘,您二老的身体可好,是儿子不孝,现在才回来看望你们二老。”
卫老爷子盯着自个的三儿子,不声不响,一句话也不说。
万氏则把头侧到一边去。
“我呸,”她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甩了一张老脸给卫文水看。
“杀千刀的,你咋还知道回来,你不是被那婆娘牵着鼻子走了么,你还知道我是你娘啊,老娘要是早知道你这样不孝,当初生下你时,就该一把捂死你,省得浪费了老娘的奶水将你养大,如今倒养成了只白眼狼。”
万氏一句比一句骂得恶毒,完全未将卫文水当成是自个的儿子待。
卫文水听着自个老娘的那些恶言恶语,一颗心都疼抽了,但是却还要勉强拉着一张笑脸对着万氏。
不管万氏怎样骂他,他都忍了。
万氏骂了一阵,骂够数了,骂累了,卫文水才颤颤开口问:“娘,我那房间里的床,柜子,桌椅板凳都去哪里了?”
“如今我跟春娥都回来了,总归是要用那些东西的,还请娘将那些东西都还给儿子。”
万氏听了卫文水的话,一股火气又冲上来。
她扬起尖刻的眼神,狠狠的刮了卫文水几眼,才道:“老三,你这个不孝子,是在逼你老娘要东西么。”
“哎哟,我老婆子的命咋那么苦呢,咋生千生万,生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滚犊子哟,亏得老娘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你养大,如今就是这样对待老娘啊,杀千刀的,没良心啊。”
卫文水被万氏的哭嚎声吓到。
他赶紧伸手一把扶住万氏的胳膊,柔下嗓音道:“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不是在和您商量吗,看能否将我们房里原先的那些家具都还给我们。”
“老娘不要你这不孝子扶,”说着,万氏一把推开卫文水。
“家具没了,我让你大哥家劈了来当柴火烧了。”
万氏的话,就像一瓢凉透骨的冷水,当头一瓢浇进了卫文水的心里,瞬间凉得他全身打战,连下巴尖儿都抖了。
天呐,这可是生养他的亲娘啊,咋能这样狠心的对他。
卫文水有火不能发,憋得胸口一阵起伏,缓了好一阵,他才顺过一口气来瞧着万氏那张老脸,道:“娘,你咋能将那些家具当柴火烧了呢,那可是春娥的嫁妆货呀,你这是想让儿子回家来滚地板么。”
往日,不管万氏怎么闹,怎么折腾,在卫文水眼里,他这个老娘只是尖酸刻薄了些,可是他今日却是有些寒心了。
所以,卫文水刚才与万氏说话时的语气,稍微加重了些。
万氏听后,可就不依不饶了。
卫文水还在顾着心里难受,只见万氏猛的扑到了他的身上,然后再伸出一双手,死命的揪住他胸前的领子,死命拉,死命扯。
万氏拉扯了几下,听得哗嗤一声脆响,卫文水身上的褂子,顿时被她撕破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卫文水瞧见自个身上的衣服破了,心疼得不得了。
这可是自个婆娘省吃俭用,晚上熬夜做针线,才给他弄了这套像样的褂子,如今就这样被自个的老娘扯坏了。
万氏扯破了卫文水身上的褂子,却还没打算收手。
她愣了一下,继续扭着卫文水嚎啕大闹道:“你这杀千刀的,出去了这么几年,每年就回来住一两天,不顾家,不顾我跟你爹,如今,你还回来做啥,想回来气死老娘么,老娘不就烧了你的几件破家具么,你倒是怪起老娘来了,老娘生你,养你,你咋就不记得这份大恩情呢,哎哟,老娘上辈子是造了啥孽哟,这辈子遭儿子嫌弃,”嚎完一阵子,万氏消停了小片刻,只见她揪起几根手指,一双老眼闪烁出几分狠色,伸手一把一把的掐在卫文水胸前的皮肉上。
“你这不孝子,让你回来碍老娘的眼,让你不孝,看老娘今儿不掐死你,掐死你,”万氏掐得很过瘾,她一边掐,一边狠狠的啐骂,骂得咬牙切齿的,仿佛与自个的儿子有解不开的仇怨似的。
万氏是下了死力的,卫文水顿时疼得倒抽了几口凉气。
他也不敢还手,只能任由万氏掐够了准数。
当卫文水胸前的皮肉被掐出一道道紫痕之后,万氏终于累得再也掐不动了。
只见她双手叉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副快要断气了的模样。
卫文水见自个的老娘骂够数了,打够数了,才又开口道:“娘,既然那些家具都烧火了,咱们也不提了,只是,”他说话间有些犹豫,怕自己说出口的话,再次挑起万氏的怒气。
强忍着心里的那点担忧,卫文水坚持说完:“只是,能不能让大嫂将我屋子里的那些鸡鸭,杂物给弄出来。”
卫文水与万氏说完,便转目看向卫老爷子,希望卫老爷子能说句公道话。
卫老爷子看出了卫文水心里的那点想法。
他长吁了一口气之后,才对着卫文水道:“老三啊,爹老了,也不想再管这么多闲事了,你自个与你大嫂商量做办吧,”几句话说完,卫老爷子便背着一双手进了屋。
卫文水毫无办法,他只好看向一旁的姚氏,尽量放柔语气与姚氏商量道:“大嫂,你看你们大房分得的屋子也宽,够住不是,麻烦你就将我们房里的那些杂物,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