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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稣突然喊了起来,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喊叫声,让所有人的心都震颤了,那是一种积蓄了许久的痛苦的骤然勃发,他的五官扭曲在一起,张大嘴继续嘶喊着,这喊声让那个行刑的罗马士兵都不再忍心下手了。
可是总督的命令必须执行,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士兵积蓄将铁钉进了耶稣的另一只手掌。
接下来是双脚,铁钉再次进入耶稣的身体,耶稣痛苦的嚎叫着,眼泪流满脸颊。
十字架在夕阳中被树立了起来,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矗立在山头,整个耶路撒冷都可以看到这一幕。
十字架的周围围满了人,耶稣再也没有力气,他缓慢地抬起头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的妻子抹大拉,自己的母亲玛丽亚还有自己的门徒彼得。
耶稣向他们摇了摇头,似乎实在说不要乱动,你们要安全地活下去。
面对即将消失的夕阳,耶稣对着那太阳发出了最后的喊叫声,他大喊道:“天父,我现在需要你帮我解脱痛苦!可是你在哪里!你的承诺在哪里!”
杨瑞听到了耶稣绝望的呼喊,他漂浮在空中对耶稣说:“我早说过这是你的命运,我也没有强迫你非要走这条道路,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耶稣问:“我的死真的能唤醒世人吗?”
杨瑞摇摇头说:“不会,你的宗教会兴起,你也会被后世奉为神明,但是你的宗教也会走其它宗教的老路,为了自己的统治会举起屠刀进行无休止的杀戮、。”
耶稣大喊:“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杨瑞说:“这是人类的本xing!”
耶稣在绝望中死去了,第二天他的尸体被收尸人从十字架上抬了下来,就在山下的一处洞窟中草草的安葬了。耶稣尸体的身旁空无一物,只有一条白se的亚麻布裹尸布覆盖在他的身上,算是给这个人唯一的尊严。
三天后的晚上,彼得和其他门徒来到了耶稣的墓穴前,他们偷偷地将耶稣的尸体抬了出来并且认真地包裹好准备带走,空空如也的墓穴里只留下了那条裹尸布。
此时的抹大拉挺着大肚子也跟着人群中,她一直在哭泣,但是为了不被察觉,她只得紧紧地捂着嘴,尽量不发出声音来,这使得她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眼泪打湿了他的脸颊,同时也滴落在了耶稣的尸体上。
当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杨瑞阻拦住了。众人看到杨瑞一身罗马百夫长的打扮,纷纷拿出武器准备与他拼命。
彼得紧握匕首,一双眼睛死死盯住面前的杨瑞问:“你是谁,罗马人,是来阻挡我们的吗?”
杨瑞却说:“我不是来阻止你们的,我是来给你们提出建议的。”
彼得问:“什么建议?”
杨瑞问:“耶稣死了,你们今后将会怎么办?”
没有人可以给出答案,他们全都沉默了,杨瑞说:“好吧,既然你们没有办法,那么听听我的建议。”
彼得说:“请讲。”
杨瑞说:“首先好好照顾好耶稣的后代,这是你们最应该作的事情。”
彼得说:“这个很容易!”
杨瑞接着说:“耶稣死后,你便是基督教的首领,继续将他发扬光大,因为你们的未来是光明的!”
彼得问:“你怎么如此肯定?”
杨瑞说:“只要你们坚持下去便会有光明,罗马帝国最终也会皈依基督教,只要你们能够将这条路走下去。”
雅阁说:“耶稣死了,信仰覆灭了,叫我们如何坚持下去?”
杨瑞说:“信仰只是一种说辞,他最终只是一种生活状态,就看你们自己的选择。真理掌握在权力手中。要想你们不被后人唾骂,那就必须要掌握权力!这是你们基督教唯一的出路,也是所有宗教唯一的出路,否则你们都会被以异教徒处死的。”
说道这里,杨瑞最后看了一眼耶稣的尸体说:“将这个尸体留给我吧,你们是带不走他的,为了抹大拉和耶稣的后代着想。”
彼得说:“耶稣的尸体不见了,罗马人会追查下去的,我一直不同意这个做法,只是抹大拉坚持这样做。”
杨瑞笑着说:“你们不会编个谎言吗?”
“谎言?”彼得有些疑惑。
杨瑞说:“你们就说耶稣复活了,去了天国,这样你们的教众就会更加的坚信自己的信仰是正确的,这样不是更好吗。”
彼得躬身对杨瑞表示谢意说:“感谢您的提醒。”
雅阁突然说:“对于犹大那个叛徒将如何处理?”
杨瑞说:“他已经死了,是我帮助他死在自己的用出卖耶稣换来的钱所购买的田地里。”
彼得说:“感谢您的帮助,请您告诉我您的名字,我将会把您的事迹写在经书里。”
杨瑞摆摆手说:“这大可不必了,因为那经书就是我写的,是我交给了耶稣。”
在众人惊叹之余,杨瑞转身离开了,他头也不回地大声说:“快走吧,罗马人很快就会发觉的。”
而与此同时耶稣的尸体也随着杨瑞一起消失了。
杨瑞回到了神宫,耶稣的尸体就静静地躺在自己的面前,他伸出手使用神力将耶稣的**化成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细胞,随手扔进了水井里,他看着那个细胞被温润的水淹没,消失在了深处,他对旁边的萨麦尔说:“他的任务结束了。”
萨麦尔说:“可您的目的达成了。”
杨瑞叹了口气说:“那只是一小步,我的目标还远未达到。”
萨麦尔说:“是不是杀戮太多了些?”
杨瑞说:“这仅仅是个开始!”(未完待续。)
第168章 教皇的噩梦()
当杨瑞再次回到人间的时候,举例耶稣的死已经过去了一千年。此时的地中海各地教堂像是雨后笋般建立了起来,每一座城市最辉煌的建筑非教堂模数,连国王的王国都有相形见绌。
杨瑞来到了罗马,曾经的罗马帝国早已灰飞湮灭,斗兽场成为了一堆废墟,而在这座城市里拔地而起的新建筑恢弘的教堂。
杨瑞来到教堂内,此时正是黎明十分,宏伟的教堂内一片肃静,烛火飘摇,使得这里看上去yin森诡异。
一个神父打着哈欠从一扇门内闪出了身影,杨瑞悄悄跟在他的身后,随着他进入了教堂的最里边。
这个年轻的神父是教皇乌尔班二世的贴身侍从,他每天早上的一项任务就是唤醒熟睡中的教皇。
就在这个年轻的神父推开教皇卧室大门的一瞬间,杨瑞发动了突然袭击,将这为神父化成了细胞,而后自己变成了贴身侍从,从容地推开大门,进入了昏暗的卧室。
乌尔班二世听到了卧室门被推开的声响,便问道:“天亮了吗?”
杨瑞回答:“是的。”
说完便拉开了窗前巨大的帏帐,一缕光亮she了进来,照亮了巨大的床榻,乌尔班二世苍老的身影也从黑暗里闪现了出来。
杨瑞扫了一眼教皇疲惫的表情,便问:“怎么,昨夜没有睡好吗?”
乌尔班二世叹口气说:“我昨天做了个噩梦,被惊醒后就一直没有再睡着。”
杨瑞问:“是什么样的噩梦,需要我为您祈祷一下吗?”
乌尔班二世摆摆手说:“我自己会祈祷的,只是昨晚那个噩梦是在是让我不寒而栗。”
杨瑞来到窗前将被子掀开问:“能和我说说吗?”
乌尔班二世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贴身侍从,一切如常,只是他没有注意到侍从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畏惧与虔诚,反问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力量在直视着自己。
乌尔班二世说:“我昨天梦见了耶稣,他在指责我,我们的圣城在还在敌人手里,他的墓地被异教徒侵占,是他不能得以安息,还说这一切都是我的罪过,这让我现在想起来都不寒而栗。”
杨瑞搀扶着乌尔班二世起身回答:“这也许真的是主在暗示您,我们的圣城必须要回到天主教的手里。”
乌尔班二世说道:“可是我没有理由!”
杨瑞说:“我们可以找个借口!”
乌尔班二世微微一笑说:“道理是这样的,可是借口始终没有出现。”
杨瑞说:“那些威尼斯的商人早就对富饶的东方垂涎三尺了,法国的那些没落骑士除了惹是生非便无事可做,还有那些穷苦的百姓,他们希望得到财富,这些都是我们的借口。”
“你说的没错!”乌尔班二世点点头向着盥洗室走去,他对杨瑞说:“我需要的是一个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