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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宗正倒吸一口凉气,诧异的看着庄青夏的眼睛。她的眼里满含着泪水和希翼,又带着期盼和恐惧,她怕是越平远动手,更怕越平远有去无回。所以都在等着寇宗正的一个答案!
“平王妃,皇上的确是西方极乐,但是与平王脱不了干系。”寇宗正冷笑,“奴才最大的错误,就是收了小豆子这个徒弟。他日若是平王妃为尊,切不可用这个出卖主子的人。”
“寇公公”庄青夏皱起眉头看着他,却发现他早就已经吐血,“你服毒了?”庄青夏惊愕的看着他。“公公,你这又是何苦啊?”
寇宗正冷笑,“能这样死已然算是万幸!”刚刚小豆子盯的紧,自己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毒药却没有机会服下,幸好庄青夏来了。他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越诚传,“皇上,奴才来伺候您了。”
越平远站在高台之上,看着那些白衣人与自己的将士厮杀在一起,自己的将士却不占便宜!他的心里不由得急了起来,“这些人都是从哪来的?该死!”
“越平远,你弑父杀君,受天下人唾弃!今日本王就是来讨伐你,更是替天行道!”越少千一身白衣飞身落在对面楼阁的屋顶,一身白衣在猎猎风中飘扬,那阵仗放若有号令天下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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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分裂割据()
越平远冷笑,“就凭你?痴人说梦!我成陵将士无数,怎比不过你区区这几个江湖中人?越少千,本王早就知道你必定不会那样轻易地束手就擒,想要玩花样也要派一个有本事的进来。”越平远一挥手,身后的聂南便把那假的越少千拖上来。越平远一把抓住那人的下巴,“他可是你的人?简直是个废物!”一把撕下脸上的面具,才看得出竟然是留碧!
是了,留碧乃是易容高手,此时此刻她代替越少千入宫,越少千准备兵马平乱,的确是好计策。只可惜留碧毛躁,怎能如越少千一般尽是优雅沉稳。
站在不远处的郁羡吟皱起眉头,“如若越平远以留碧性命威胁越少千,越少千又当如何?”
绯色难得开口,“主子必当选择留碧性命。”
越少千眯起眼睛绽放出寒光,飞身一跃来到越平远面前的玉阶之下,“你以为你逼宫就可以坐稳临华宫?别痴心妄想了,今日就算是郁家的铁蹄不踏平你的山河,我越少千的兵马也会和你共分成陵天下。我本可以就此离开,只是为了想要见父皇一面,如今父皇驾崩,我与你再无兄弟情义。”越少千冷笑,“他日你必定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现在你的人在我的手里,流光六剑都肯为你卖命,今日本王倒是要看看你这个主子,到底值不值得!”越平远一把捏住留碧的脖子,“让你的人放下兵器,束手就擒!”
越少千放声大笑,“你真的当我是三岁小儿不成?我说过你会后悔!”
羡吟顿时诧异,只见那越平远身后赫然出现一道身影,快如闪电一般划伤了聂南的手臂,又一掌打在越平远的背后。越平远踉跄几步,手上一松,留碧便被那人扔向越少千。
“绽青?”潋紫皱起眉头,“若是绽青,那便不足为奇了。只可惜绽青这样做,是打算牺牲自己。”
越少千回身与绽青交手,聂南也加入战局,一时之间绽青无法抽身,朝着越少千和留碧大喊一声。“快走——”
留碧倒吸一口凉气,“绽青!”
“留碧,来日方长!”越少千看了绽青一眼,无奈的与其他人厮杀起来。
潋紫和绯色扶住羡吟,“蓝田已经在京都外接应,我们现在过去,主子一会便会杀出重围。”
“你确定他能杀出宫去?”羡吟冷笑,“此刻宫门已经紧闭,他即便是有这个本事,难道还能逆天砸门不成?你们若是信我一言,便把我放了,我自然会让你们所有人全身而退!”
潋紫皱起眉头,给绯色使了个眼色。绯色飞身前去查看,不一会儿便回来,“三小姐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不用你们想,我只要你们答应我一件事情。待你们逃出皇宫之后,郁家上下也要安全撤离京都。”羡吟自然知道,以越平远的实力根本无法与郁家抗衡,但是郁家此刻在京都之内已然是困兽,城外又有越少千的人马和越平远的亲兵,可谓是三方交战。谁胜谁负不得而知,保险起见便是把京都让给越平远,其他人各自离散!
潋紫为难的看着她,“三小姐应该知道,我们做不得主。”
郁羡吟冷笑,“但你们却能让越少千做主!”
越少千代人退到宫门,却发现宫门早就关闭,前方士兵蜂拥而来,还有提剑的越平远。
“九弟,若是今日我在这里杀了你,便可让你遗臭万年了。”
“想让我替你背黑锅,门都没有。”越少千冷哼一声,“今日我若是能走出这京都,他日必定杀回皇城取你性命。所以今日你最好杀了我,否则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越平远放声大笑,“你以为我会留着你?这江山岂容你来染指?”越平远长剑一挥便指向了越少千的脖颈。
“住手——”
越平远皱起眉头,回头看着那从人群中走来的郁羡吟。只见她提剑抵着庄青夏的脖子,一脸冰冷,“把宫门打开!”
庄青夏并无慌张,却神色十分凝重,“王爷不用顾及臣妾,自打知道王爷要做什么的那一天起,臣妾就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今日能死在好姐妹的手上,也不算亏。”
“庄妃大义,只是不知我绝不会成全你。我要的很简单,只是平王打开宫门。若是平王明白其中厉害,便答应,若是不明白,我倒是也可以陪你同归于尽。”郁羡吟目光犀利的看着越平远,从未有一刻这样恨过,只是现在为了越少千的命,为了大家的命,自己不能动手。
越平远咬了咬牙,“开宫门!”
聂南大惊失色,“王爷,不可。”
“难道没听清楚吗?”越平远怒吼,“把宫门打开!”
那沉重的宫门再一次被打开,越少千等人纷纷撤了出去。郁羡吟挟持着庄青夏离开皇宫,看着越平远那气急败坏的神色冷笑,“等我们到了城外,自然会护送平王妃回来。”
京都之内一片混乱,途经郁府的时候,郁羡吟看到郁府的大门大敞四开,里面早已经空无一人。羡吟不由得叹了口气,“这场面,真叫人终身难忘。”
坐在马车另一边的庄青夏凄苦一笑,“是啊,若是今夜,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这一生是为了什么。你挟持了我,可我并不怪你,至少让我看到了我在平王心中的分量。我反而要感谢你,即便我现在的身份是质子,却也高兴。”
羡吟回头看了看庄青夏,只觉得她比任何人都要可怜。“如若我告诉你,你心心念念的爱人并不是越平远,你又会如何?”
“羡吟,我从不做这样的假设,他是我的爱人。”庄青夏笃定而又自信的看着她,“明日,他便是成陵的皇上,我就是皇后了,不论站在什么位置上,我都是与他并肩的那个人。自然,你姐姐我也会好好照顾她,毕竟是我对她不住。若非我失手,她也不会丢了做母亲的机会。”
羡吟诧异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庄青夏叹了口气,“王爷为了让你爹没有控制他的把柄,今夜起事之前让我把你姐姐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可是她根本没有怀孕,反而还伤了身子。”
羡吟冷笑,“她自然伤了身子。”当年她潜入自己雪饮阁内采摘花草,自己早就在花蕊涂上了以致女子不孕的毒药,这么多年她都以此泡澡,想必早就沁入肌体,不能生育。可是羡吟不打算告诉庄青夏,这样一来至少庄青夏对郁令仪心怀愧疚,倒是还可以让她孤苦的日子好过一点。
城外三十里,远远地已经能看到郁遐年的军队飞驰而去。越少千在马车旁边说道,“可以放她回去了。”
羡吟下了马车,看着坐在车内的庄青夏说道,“庄姐姐,今日你我尚且是姐妹,他日相见只怕是要成为敌人了,好自珍重!”
庄青夏俯身一礼,“妹妹保重!”
羡吟飞身上马,“越少千,我跟你走,并不代表我原谅你。今夜成陵天下就此三分,我郁羡吟在此立誓,绝不会和任何一方有所牵连!”
越少千看着她拒绝的目光,心里一片凄凉
从此以后,成陵江山开启了长达十年的分裂割据局面。越诚传在位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