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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夫人冷哼一声,故意装作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那怎么使得?若是这样那岂不是要让大小姐失望了吗?不如这样吧!”四夫人掩面一笑,“我那有一支紫玉簪,可是上好的货色,过一会儿我让人送过来,算是给大小姐赔罪如何?”
五夫人顿时皱起眉头,她要把紫玉簪送给郁令仪?
砰——
郁令仪一脸铁青的沉闷,广袖中的手紧紧地攥着拳头,二夫人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心底顿时一阵颤抖。
“大小姐?”
“娘,现在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看来有必要让您处理一件事情!”郁令仪开门见山的说道,“请各位移驾正厅吧!”
二夫人皱起眉头,“到底发生何事?”
令仪深吸了一口气,浑身颤抖,“娘一会儿就知道了!”
四夫人被红袖扶着匆匆忙忙的赶往正厅,一身较为正式的华服在地上轻轻掠过,也顾不上那些尘土。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样急迫?我刚刚看大小姐的脸色都不好了!”四夫人气喘吁吁,丰腴的身体快速移动。
红袖扶着她向前,“刚刚清茶在咱们院子里不知偷了什么东西,被大小姐逮了个正着。兴许是又要惩罚郁羡吟了!”
“又是她?”四夫人幸灾乐祸的笑笑,“有娘养没娘教的孩子,怎么就连平安度日都不会呢?竟然落魄到去偷东西,可见她即使搬进了雪饮阁,也终究只是个不受宠爱的废材嫡女,有什么用?当初你还担心她翻身,这怎么可能?”
红袖笑道,“娘,人家不是怕她万一” '^*'
“好了!快走吧!”四夫人嘲讽一笑,“不管她偷了什么东西,对咱们来说都是九牛一毛,娘怎么可能让你受委屈!”
羡吟一身白色的衣裙,上面有暗自流动的云彩,若非纤腰素束,裙摆逶迤,还以为是素减的男装。清丽中带着一丝英姿飒爽,简单中又不失浪漫唯美!
“小姐,您怕吗?”清茶怯生生的问了一句。
“怕?”羡吟自嘲的笑着摇头,“我已经不知道什么叫怕了,若说怕,那或许从前怕过,但是有什么改变吗?不还是一样被人欺辱,那便别怕了吧?”
清茶舒了口气,有些紧张,“小姐说的是,如今咱们也没有别的选择,若是小姐能够一朝繁盛,那清茶也侍奉左右,荣光满面。若是小姐那清茶也定然会像从前一样不离不弃!”
羡吟转过身放下抬起的胳膊,广袖垂在地上像是两朵云,纤细的身量美的不食人间烟火。她勾起嘴角淡然一笑,但是眼中却充满坚定和温暖。羡吟握住清茶瘦弱的肩膀,“清茶,我们没有万一,也绝不会再回到从前!”羡吟越过清茶的身旁,看着窗外盛开的花朵,“有些时候,成功不是一蹴而就的,就像是那些娇艳的花朵,绝对不会一夕绽放!”
羡吟捏紧拳头,似乎把一切都揉碎在掌心里
第三十七章 安排好的交易()
众人全都坐在正听力,郁文玠看着令仪走进来时的神色,心中不由一紧,难道她又在计划什么?郁青衫一脸狡黠的笑意,手中折扇轻摇。
“长姐最近似乎又漂亮了不少,怎么总是能这么好看呢?真让我羡慕啊!”
“青衫,切莫胡言乱语!”文玠一板一眼的说道,“你是个男子,虽然令仪不是外人,但你也要注意分寸,一定不要”
青衫一阵不耐,“好了,大哥,我也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何须认真呢?”青衫笑着摇了摇头,这个郁文玠从小就总是一本正经的,开玩笑都听不出来。
不过今天令仪的神色却当真是差到极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竟然大张旗鼓的让大家到正厅来?青衫心底一动,不会是又因为郁羡吟吧?
刚想到这里,只见羡吟一身白衣走进来,脸色还很苍白,脂粉未施。
“三妹今日怎么这么素减?难道身体还未恢复?”郁青衫故作关心的上前问道,“可一定要注意身体啊!上次的事情我听说了,真是让我心疼不已,也不知道是谁这样狠毒,竟然连自己的亲妹妹也要害!”
“青衫!”郁文玠怒目而视的提醒道,“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更何况当时的真实情况也没有弄清楚,怎么你的言语之中还要怪罪令仪呢?”
“哎呀!大哥可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怎么会有人害我的亲妹妹,口误!口误!”郁青衫玩转了一圈,郁文玠也拿他没办法。他压低声音在羡吟身旁,“你又在搞什么?我看郁令仪那张脸都已经快要冻僵了!”
羡吟冷哼一声,“还要多谢你的指桑骂槐,只不过这力道似乎还差了点,也不是今天的重点!”
羡吟越过他到一旁坐下,郁青衫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独自坐在一旁。
郁遐年的到来让大家都安静下来,他聊起衣摆坐在椅子上,一脸不悦和沉闷。
“发生什么事情,竟然要打扰我和其他大人议事?”郁遐年目光中带着几分严厉,“令仪,若是你今天的理由不能让我满意,可别怪我要好好罚你!”
郁遐年冷哼一声,最近令仪和徐惠品的确有些太不像话了,上次羡吟茶中有毒的事情虽然没有查清楚,但是所有的矛盾都指向令仪。他没有出声,没有调查,就是因为怕真相毁了一对姐妹,毁了一个家!但这并不代表在自己的心里,没有给她们划上符号,否则就对羡吟太不公平了!
令仪站起身,脸色青灰而冰冷,“父亲大人,今日女儿把众人叫到这里来,正是因为觉得此事非同小可,所以一定要让大家知道,共同商讨该怎么办!”
“令仪,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这样?”二夫人担忧的看着她,一脸柔善的说道,“你父亲忙的很,有什么事情你应该先和娘说说才对!”
令仪摇了摇头,“这件事情娘自己无法抉择!”令仪拿出那手帕包裹的东西,“请父亲大人看看,这是什么!”
郁遐年接过下人从令仪手中拿过来的东西,暮然皱起眉头,“这是从哪来的东西?”
令仪冷笑,“今日女儿去五妹院子找五妹说话,走到门口却撞见正从里面出来的清茶。清茶行为鬼鬼祟祟,女儿觉得奇怪便把她拦住训斥几句,没想到清茶做贼心虚却说自己偷了东西!”
二夫人皱起眉头,心中盘算着令仪的话,清茶就算再傻也不至于和令仪说出自己的真实行为吧?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她根本没有偷东西,想让别人误以为令仪冤枉她,继而郁羡吟会说令仪对她有偏见。可是这样似乎回击之力也太小了些,上次的毒茶老爷都没有追究,这次一点点误会岂会如何?那么另一种可能就是清茶故意让令仪撞见她偷了东西,而偷了什么似乎就是关键
二夫人心情百味陈杂,却隐隐有浓重的担忧袭来,她似乎觉得这一次,令仪太冲动了
“老爷,奴婢、奴婢”清茶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哭着跪在地上。
“你偷这东西做什么?”郁遐年皱起眉头,目光冷冽,把手帕中的东西一把摔在地上,“羡吟,你倒是看看你的近身丫鬟到底偷了什么!”
羡吟神色灰颓,眼神瞬间暗淡下来,站起身跪在地上,“父亲,自打长姐叫我来正厅,我听说是因为清茶偷了东西的事情,我就知道女儿今日的过错。可是女儿这也是为了父亲您着想啊!”
“你胡说什么?”郁遐年捏紧拳头,额上的青筋气的直跳,“为我着想?我用的着红花吗?”
“红花?”郁文玠倒吸一口凉气看向羡吟,红花乃是女子打胎之用,羡吟
郁青衫的眼底也闪过一丝疑惑,但是他确定羡吟根本不是那么傻的人,这件事情的重点恐怕不在这里!
羡吟苦涩一笑,“其实这红花是女儿给乔娟准备的!”
站在二夫人身后的乔娟倒吸一口凉气,大惊失色的看着羡吟,“三小姐,您可不能胡说呀!奴婢、奴婢”
“你还不给我跪下!”二夫人声色俱厉,“你跟着我身边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在我院子里的念头也不短了,我好心可怜你,你却做出这等败坏门风的事情,你让我这脸往哪放啊?”
“夫人息怒!夫人息怒!”乔娟垂首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哭泣。
郁遐年眉头紧皱没有说一句话,瞟了眼跪在地上苦笑的羡吟,长长的叹了口气。
“你起来吧!”
“多谢父亲!”羡吟被清茶扶起来。
二夫人惊愕的回头看着郁遐年,“老爷,您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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