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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为什么不让他进来?”
“岳父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董卓蹙眉,对于李儒的考虑他当然知道,也一向很认可,所以沉吟了会儿才道:“子健跟着咱家这么多年,我对他也是信任有加,此事让他知道也无不可吧?”
李儒却道:“话不可如此说,这华雄的确乃是岳父旧部,但人心思变,或许华子健不会变,但也只是可能而已。他与吕奉先的交情已是非比寻常,若是让他知道此事,便是等于逼他在吕奉先与岳父之间做一个选择,岳父对他有知遇提携之恩,而那吕奉先与他则是亦师亦友的关系,想必岳父也不想要华子健为难。”
实际上他心里还有一些话没有说,这正是那吕布的高明之处,那就是他与董卓的身份不同,使得他可以经常性的与那些西凉军将领交流切磋,反而更容易能够获得他们的敬服和好感,别说是华雄,就是张绣、徐晃等人现在与吕布的私交都算不错,虽说未必就能够让他们在关键时刻站到吕布一边,但对于董卓掌控西凉军无疑也是一个隐患。
不错西凉军都服董卓,也都听他所命,但说句不好听地放在现在董卓权倾朝野,渐渐脱离了军队本身之后,这种敬服不知不觉也变质了,变成了只是长期养成的一种习惯,反而是对于扬威虎牢的吕布,天下军士谁不对他敬服有加?这也正是李儒之所以要耍那些小手段,想要以此来不断削弱吕布威名的根本原因。
倒是这一次益阳公主带着华雄来求见提醒了董卓什么,于是他对李儒嘿嘿笑道:“那个……文优啊,吾想媛儿待会儿说不定也要得到这个消息,至于等一下怎么打发她就交给你了,本相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先休息了,你便出去吧,啊!”
看着董卓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李儒拍拍脑袋,觉得有些头痛,虽然因为想到董媛知道消息肯定不会无动于衷,所以他之前也特意嘱咐过不要随意将消息散布出去,但哪里又能够做得到事事顺利、面面俱全,就像是华雄都知道了消息,董媛要是知道了似乎也不稀奇,所以董卓会如此说也是考虑全面。
不过他反正是已经想好了对董媛的说辞,反正真相是不可能现在让她知道的,所以哪怕会让自家夫人伤心一段时间也没有办法了,至于让她进来看董卓,那显然是不可能地。
……
并州军营里,当听完贾诩的这番诉说,明白了来龙去脉、其中曲折之后,吕布深吸口气,才道:“这么说来,董卓之前所做的那一切,都只是为了迷惑我,其实就算是在今晚,他的真正目标也只是在于我,只是他未必就要毕其功于一夜,而是想要引得我麻痹大意,然后一步一步走向他们早就设好的陷阱里。”
不得不说,若非贾诩此时及时出来警醒,吕布说不得还真要掉进董卓和李儒设下的这个圈套里,只能说对方太舍得本钱了。
之前刻意制造的那些假象也就不用说了,董卓的表现很正常,李儒的表现也很正常,让吕布不知不觉就会选择相信;到了现在看起来,不得不说他们实在是演技高超,当然董卓是“本色演出”,扮的是白脸而李儒扮的则是红脸,所以才会让吕布不知不觉就入了瓮中。
只不过吕布可不是鳖,他注定是一条潜蛟,也注定要一遇风雨便化龙!
而今夜的这一出戏则更是要令吕布目不暇接,也可能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只是可惜现在被贾诩提前识破,也就意味着李儒为董卓谋划的这一切等于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但究竟能不能够就此摆脱困局、进而反转局势还得要看吕布接下来的应对是否得当,尤其是在董卓和李儒的密切关注下,要不引起他们的疑心又要能够从中安然抽身出去,这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贾诩此时的脸色也很是凝重,这种表情出现在他脸上可不容易,不过现在却很正常,因为这件事情本身也的确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此时只听他沉声道:“主公与王越的关系,本来应当是令其怀疑王越的地方,就说当初主公推荐王越为其护卫之时,诩还心有疑惑他怎么最终竟会同意,只是后来看主公与王越再无联系,而董卓那边也没有什么异常,也就没有多想,安下心来;可如今看来,恐怕是从那时候,他们就开始有了计划,只是到后来才下定决心……”
吕布点点头,“我也没想到,这李儒和董卓却是做得好戏,以往的许多事情,现在却让我有些想通了,而且要说他们真正开始对付我,其实从今年之前便已经有此征兆了,之前也算不得没有下定决心,只是没有好的谋划而已。”
贾诩点点头,看路粹他们疑惑便解释道:“此事之前主公与我提起过,诩也是记得,中平六年六月时主公莫名坠马昏迷不醒,那事与李儒想必脱离不了干系,此后又是成廉之事,还有刘关张最初也是那李儒想要用来对付主公的棋子,只可惜那刘备也是野心之辈不好掌控,便是李儒也没有信心因而才没有成行却又弄出了今晚这一遭,幸而主公及时赶到,否则还不定会有什么后果。当然……”他看了当场的众人一眼,脸色十分凝重:“今夜之后的雒阳,诩窃以为已经不再适合主公久留。如今就是要想一个后路,一个能够做为根基养精蓄锐、图谋发展之地。”
第一八七章 、雒阳城,司徒府()
“今夜之后的雒阳,诩窃以为已经不再适合主公久留。如今就是要想一个后路,一个能够做为根基养精蓄锐、图谋发展之地。”
吕布点点头,心中有些沉重。
路粹三人闻得贾诩此言也是面面相觑,但不得不说贾诩此言一针见血,他们都不是笨蛋,当然能够想到董卓那边既然早就开始了谋划,那么就绝对不会只有现在这几手这么简单,后面说不定还有一些手段;他们若真是没有一点对应之策,或者继续留在雒阳这个是非之地,就算现在知道了对方的图谋又如何?某种意义上来说,董卓那边并不担心吕布不中计,因为他们的局已经布下,而吕布这边还根本不清楚对方有多少手段没有使出来,继续留在雒阳这里还真难说会不会再入局中。
旋即他们也开始为吕布想后路,实则既是为吕布想,也是为他们自己想,毕竟他们既已认吕布为主,那他们的荣辱前程便与他息息相关,而他们又不是朝秦暮楚的人,现在吕布遭遇这样的困局,也等于是他们也遭遇了这样的困局,自然也要好好为他谋划。
现在对他们来说唯一的好消息是这件事情已经被吕布这一方提前知悉,而董卓那边还不知道,一下子就由敌在暗我在明变成了敌在明我在暗,对于吕布来说只要协调得当、谋划得好说不定能够在与董卓的明争暗斗中转变为优势地位。
“对了,还没问对于王允,主公打算怎么做?”
路粹三人都是一愣,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不过隐约中好像又能够想到一些缘由。
吕布也迟疑道:“文和的意思是……”
贾诩嘿嘿一笑道,“虽说咱们要计较后路,可前提却是要能够走得了。而今李儒的注意力有一大半恐怕都在主公身上,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必须想个办法搅乱雒阳局势,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为咱们计划实施空出机会来。”
“今夜之后雒阳不是已经够乱的了么?”百里渡刚一说完就觉得自己说的是一句废话,今夜的雒阳再乱又如何?保皇派注定掀不起来大浪,对于董卓造不成什么影响,更何况这一次虽说董卓他们的主要目标还在于吕布,但他属于比较长远的目标,而短期目标则是保皇派,他们覆灭了也就意味着雒阳城内恐怕要真正开始变成完全的董卓独霸之地,反而更就能够专心腾出手来对付吕布了。
贾诩所想的,正是要避免这种局面的产生,怎么避免?
吕布闭目想了片刻,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异常冷冽,“我想,那王允也没有必要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不过却还可以利用一下他的价值。”
贾诩也不多问,点头以示自己明白该怎么做了,路粹三人互相对视一眼,也静默下来,似乎也知道了吕布话中的含义。
过了一会儿,贾诩眨眨眼睛象是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对吕布低声说道:“光光是王允死了,对于董卓、雒阳城乃至于天下的震动恐怕还不够大,一个王允,不足以引起天下震荡,那些诸侯就算是想要趁机生事,恐怕也是雷声大雨点小,没法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