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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吕布这一次硬碰硬,他完全落于下风,而且第一下就吃了亏,吕布还算是客气了,没有使出全力,即便如此也叫他虎口一阵发麻,甚至那里有些湿滑的感觉,这当然不会是出汗了,恐怕是流血了。
仅仅只是一击而已,虽然他没有被秒杀,但即战力却被削弱大半,看着吕布的眼神从最开始的愤怒到现在完全是惊恐甚至畏惧。
洛阳现在没有人不知道吕布的威名,虎牢战神震慑天下,一人之力硬抗诸侯联军诸将,那是何等威风;可绝对有人不相信吕布名副其实,甚至有些人还会做着一些美梦,梦想着自己踏着吕布成就天下第一武将名号,当然很多人也都清楚这只能是一个梦,毕竟去年吕布那一次疯狂挑战西凉诸将可早就在这洛阳诸将士耳中传遍了,就算不相信坊间传闻也不能够不相信华雄等人的话,他们总不可能自己故意削自己的面子。
这秦谊在禁卫军中自然也听过禁卫西营首领华雄不敌“画地为牢”的吕布的事,他根本不敢不把吕布放在眼里,因为他十分清楚自己的斤两,在禁卫军里面都不敢自称第一何况是与这吕布比,所以他刚才第一击也是使尽了全力,心中也未尝没有自己就算是被击败了也不至于太难看的想法,却没想到仅仅只是一击这个想法就完全破灭了。
吕布是如此的轻松,轻松到让他觉得对方还没有使出全力而一旦全力一击他立刻就要缴械。
在现在的禁卫军中秦谊其实和很多人不太一样,他算是其中比较有真本事的,一般这种人也容易心高气傲,秦谊哪怕比不过吕布也没觉得自己差到哪里去,毕竟在如今的禁卫军中比单挑他也是能够排的上号的,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和吕布差距这么大,这让他有种自己以前一直是在坐井观天之感。
“再来!”如果说第一次可以说秦谊是莽撞,吕布对他有些赞叹,那现在就是欣赏了,因为他从对方的眼神中发现他不是盲目,心里还在疑惑这秦谊虽然也算一个二流武将而且在其中还能算顶尖但对于吕布来说完全不够看又有什么底气再次挑战吕布,但等看到对方接下来的招数之后,他先是愣了一下继而苦笑,心中对这秦谊更高看了几分。
只见那秦谊这一回却是只驱使坐骑向着吕布这边行了几步,而后就停住,然后竟然就在原地抡起了刀横起刀刃向着吕布挥舞过来,此时两人距离已经足够他的刀够上吕布,而吕布心里却清楚看来是刚才赤兔那一声吼制止了他坐骑的前冲之势以至于他觉得自己刚才那一下胜之不武,虽然觉得这秦谊冲动之下不失细心,和他身后那些禁卫军将士比起来更令人觉得欣赏,但吕布这下却升起了豪情:就让我用最纯粹的力量碾压过你!
他只用了一只手,而且还是左手,握着方天画戟看似很随意很轻慢地一扫,秦谊就眼睁睁看着自己费劲大力气的一刀被吕布轻飘飘就夹到了那画戟的戟叉中去,而后吕布左手一转动,这一次倒是用了真力气,秦谊根本就控制不及,刀就被他挑离了手中,然后就看到吕布持戟戟柄对着秦谊狠狠一撞,让他倒飞离开马背,倒地时喉咙一甜憋不住一口鲜血“哇”地吐了出来。
而后吕布再也没有看他一眼,调转马头再一次向着那司徒府大门冲撞起来。
说来缓慢,其实一切只发生在几个呼吸之间,等到周围一片哗然大家看到倒在地上的秦谊再看看吕布觉得恐怖的时候,他已经欺近了那厚重大门前,这一次再无阻拦,吕布人在半途就已经双手持戟,腕间用力,而后挟着前冲之势出手、一撞。
轰然一声,根本就是毫无悬念,吕布这一击的力量之大完全超过前两次,其实前两次已经对门造成了一定损害,此次更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在这一击之下那大门也终于倒了下去,司徒府里面的情景也就这么再无丝毫秘密的对外彻底敞开了……
第一四四章 、谁动了我的貂蝉()
(更新时间改一下吧,因为后面有事情逼得我不得不调整,以后更新放到晚上十点来,当然也有可能十点以后,不过一般不会超过十二点,因为那时偶得要上床睡觉了哈哈~)
“奉先此来有何贵干,怎么也不着人通报一声,还闹出这么大阵仗,我这把老骨头可是经不起奉先折腾的啊。”一个声音,一句话,瞬间将现场所有的目光都吸引过去,只见那烟尘散去之后,渐渐清晰而出的是一道人影,而吕布心中也顿时了然来者何人。
他勒马停住,赤兔骄傲的扬着头,不耐烦的打了几个响鼻,对现场这种气氛不是很感冒,吕布却似乎不打算再冲进去,而是收戟挺立,俯视着渐渐向这边走来的那个身影。
虽然贾诩是让自己来闹一场,而且吕布表现出来的样子也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子,急着搏斗抢地盘一般,但他心里还保留着底线的理智,这是他和以前的吕布不一样的地方。
实则也是因为清楚吕布能够做到这样的克制,贾诩才会怂恿他过来闹。
现在吕布看似闹得很凶,甚至直接打上门来,如果小心眼儿一点的人因此都可能直接结成死仇了,而朝廷上一大堆没有实权的文臣也可能趁机揪住吕布的小辫子弹劾打击,但对于吕布和贾诩来说,这场戏根本就不是演给他们看得,真正的观众其实只有现在正从司徒府里向他走过来的那个老头和此时大概不知是在皇宫还是相国府里逍遥的那个如今大汉第一权臣。
当然吕布此时心中不爽也是真的,这个根本就不需要演,哪个大男人差点要被坑的带绿帽子了还会爽那他绝对不是受就是神经病,吕布不管性取向还是精神方面都很正常,所以他怒火滔天需要发泄,司徒府的门绝对是最好的发泄对象,现在那门倒下了,正主儿也出来了,吕布当然不能够再像刚才那样,那就不叫演戏而是弄假成真了。
看着如今的王允还能保有这番风度,实在不得不令人敬佩他的功夫,有句话叫越老越妖,用在王允这家伙身上却是正好合适。
身上华服晃过烟尘,却好似并未沾染寸缕,他浑浊的双眼好似能够看透一切,将面前所有尽收眼底,一目即了然。
吕布也不和他客套,等他跨出府那一刻,他便指着老头子冷笑道:“好你个王子师,欺我吕奉先只是武将出身,如此对我?”
王允仰头看着吕布,在赤兔马上的吕布实在是太过高大,让王允仰着头觉得难受都好像看不太清,脸上就露出苦笑,摆手道:“这……奉先有话好好说,最好先下马来说,你所为何来允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呢。”
吕布怎么可能相信王允会想不到他为什么来这里,这老头子演戏倒是一把好手,像模像样,既然他演,那吕布也陪着他演下去,只见他随即将方天画戟往地上重重一敲,金属与实地撞击声轰鸣在在场众人的耳畔,直令人感觉耳边一阵“嗡嗡嗡”的轰鸣,赤兔马也很合他心意地“希律”嘶鸣一声,震得王允耳鼓膜都有一阵发麻。
亏得老头子身体单薄却没被震倒,只是略微退后几步,那个忠心耿耿的老管家立刻上前来扶着他,几个家奴也随即蜂拥过来跟在他身旁护着,至于是真心是假意倒是无所谓,反正王允也不在乎。
“你还跟我装蒜,今日董相国不是来过你府上么?”吕布看着王允脸色变化,冷笑道:“可是想起什么来了,如今总不是一头雾水了吧?”
王允叹口气,故作无奈道:“奉先可肯听我解释?我知奉先必然恼怒,只不过此事其中确有隐情,若奉先愿意听,允尽可和盘托出。”
“解释?”吕布像是听到了一个大笑话,哈哈一阵脸色转而又变冷,就像是在玩变脸一样,然后他道:“王司徒,你的解释还是去和董相国说啊。”
看着吕布情绪有些不对,王允突然道:“奉先,貂蝉就在里面等你!”看吕布表情一滞,他心中一松,看了看左右,老管家等人都是一副耳朵朝天的样子,他对吕布道:“奉先所有你想知道的事允都会告知于你,不过隔墙有耳,此地不是说话之地,还请与我入府咱们详谈。”
吕布神色犹疑起来,其实心中已经定下来,到这里也闹得差不多了,过犹不及,该让董卓那边看到的也都让他看到了,接下去也该看看王允的反应了,过了会儿他就假装咬咬牙道:“那便听你这一回,今日若没有一个好的交代,你这司徒府我也不介意帮你松松土……”
王允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