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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中恐怕有大部分原因是因为蔡邕,或者吕布自己都没有察觉道,但确实已经存在于他心里的某道倩影——将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相遇,或许再相遇的时候早已经物是人非,可至少也不能够让对方瞧不起吧?
不过这段日子他却是名符其实的清闲,除了必要的练武和书法、读书,连门都没怎么出过。
现在他府中可是有了四个女人,除了甘氏现在地位尴尬,严玲和简华都是有名有实,而貂蝉却是有实无名,虽然王允这么早就将她送来了,吕布也要了她的身子,除了那一次派人去问过了一回,却没有想要立刻就去迎聘的想法,王允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没有要催的意思,这个时候可以说除了吕布这府上的人,没人知道有一个司徒义女就在吕布府里边呆着,而吕布这些日子陪得最多的自然也是貂蝉。
严玲有吕布的安慰在前,而且她有了越来越可爱的小琦玲陪着,简华则不是个好争的人,现在和吕布私下相处时偶偶撒撒娇也算闺房之乐,至于甘氏虽然跟在严玲身边,也似乎认命了对于吕布的目光什么都不会抗拒,脸上更少了最初的挣扎,但吕布一直还没要她让这传统女人也始终心怀忐忑哪里还敢有什么反驳,所以一府之内没有谁与貂蝉相争的。
不过貂蝉却也是个会做人地,并没有恃宠而骄,在吕府的这些日子,虽说和严玲几个的关系算不上亲密,但也没有起摩擦,而那些下人更是一个个对她亲热的不得了,看样子好像都被她降服了一样。
吕布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都没有说什么,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小道,就算貂蝉将这府上的下人都收买了又怎么样?自己这吕府最关键的人可不在他们身上,明里那些护卫,都是经过洗脑并且精心挑选的亲兵,对自己的忠诚不用怀疑,收买不得;而暗里更不知道时时有多少人在暗中注意和保护着这里,毕竟这里有自己重要的家人们,闪失不得,貂蝉想要靠着收买那些下人来做什么根本就行不通。
不过也不得不赞叹这貂蝉的好手段,若是帮自己的那自己可真能够后顾无忧,可惜她几乎就是自己的敌人,这样虽然影响不大但麻烦不小,吕布不喜欢麻烦,所以他已经下了决定过段时间就将府里这些有嫌疑的下人统统换过一遍,甚至连明里的护卫也换掉一批去,真想看到到时候貂蝉发现一下子全部变成生面孔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不过这几日吕布对貂蝉倒是真好,至少是这个世界的男人很少会对女人做的,比如说带她乔装出去玩,除了军营吕布固守着不得有女眷出入自己身为主将更要以身作则的原则没有带过去,在洛阳貂蝉想去的地方几乎都去过了,而要买的东西也都买下来,床下让她满意床上还让她满足,这可是严玲几人都没有享受到的待遇,不过她们也无需眼红,因为以后有时间吕布也会对她们好,甚至更好,毕竟貂蝉他心里提防着始终没有全心将她当成自己的女人,自然一切也都是表象,只不过是为了通过貂蝉麻痹王允那边,只等过段日子洛阳变天的时候,这个甜蜜就会顷刻化为泡影、成为回忆。
至于到时候貂蝉会如何,这就不是现在的吕布所要考虑的问题了。
这是大汉初平元年十月下旬的某一天,一大早洛阳便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中,似乎预示着今天的天气应该不错,吕府中门也是一早就大开了,老门子一边在手上呵着气,一边耐心等候在一旁,等着家主人出门来。
因为这一日,正好是貂蝉准备回去司徒府的日子,毕竟她现在名义上还不算吕布的人,这样“藏”起来的日子过着不是长久之道,所以呆了这么一段时间,现在又要先回去,等过段时间吕布亲自去迎聘,一切才尘埃落定。
当然这段日子这对男女早将夫妻之间那些事儿该做的能做的都做完了,还真就只差一个形式了。
没有多少人知道,同样是这一天,作为大汉相国的董卓,也驾临了司徒府,他来这里没有别的意思,也是王允邀他前来,毕竟前段时间王允的寿宴没有邀请他,偏偏那天他还送了贺礼来,而后王允登门解释,那日之所以没有邀请他是打算择日另行邀请,而且是专门只有他一人的邀请,
从身份上来说,相国现在是朝廷里百官之首,王允位列三公,位极人臣也仅在相国之下,所以董卓接受王允这个邀请也没有什么。
当然这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董卓这次前来也是难得轻装简从了一回,面对他王允自然要亲自出府迎接,笑得很矜持,“今日相国能够屈驾光临,直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子师啊,你这都是寒舍,那某以前住的那军营算什么?”董卓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也是笑意盈然,似乎看到王允他很高兴,站在他身后的李儒很清楚,他也就对王允、蔡邕这些人才会这般,心中暗叹这又何尝不是董卓的一种心理弱势,总感觉这些世家子弟、名流重臣很重要,甚至有时候会因此而忽略跟随他的那些元老。
第一三二章、勾心()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还是知道的,这些想法只能够藏在心里,哪怕私底下面对董卓李儒也不会说出来。
王允也看到了李儒,毕竟同朝为官,他也打了个招呼:“李亭侯……”喊的是李儒的封衔,意思是现在是在平常的场合,否则就该喊官位了。
李儒也喊了一声“王公”,以示对于前辈的尊重。
董卓哈哈大笑道:“瞧你们文人那股酸劲,某最讨厌的便是这一套。哈哈哈,看这站在门口谈像什么话,进去大家都进去吧……”这口气,倒好像他变成这儿的主人了一样。
王允却没有丝毫介意的样子,只是笑呵呵的将两人引进了府里。
将董卓迎进了府里,在内堂分别入座,董卓自然是居主位,王允在下首第一位,李儒则是第二位。
刚一坐下,王允便道:“上次寿宴之事乃是允的疏忽,没有先向相国解释,以至于相国误会了,实是允之过也,今特请相国前来,也是在道歉之外,专门请相国一次。”
董卓点头,“其实某现在也不喜欢那些热闹,子师此举正和我的心意。”
说话间王允已经命人送上了酒菜来,董卓、王允和李儒三人各自一人一坐一案,王允先倒上一杯,举杯就向董卓相邀道:“允在这儿先干为敬,相国请便了。”说完他真就一杯干完,干净利落。
王允一个文人都这么干脆,董卓自然不会婆婆妈妈,也是笑着干完一杯,只有李儒是轻抿了一口,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个,这种时候他并不会随便开口说话,完全可以将他当做是一个透明人不用顾忌。
喝了几口酒,吃了几个小菜,自然是没有那种宴会的热闹气氛,可是聊天的气氛却不知不觉热了起来,王允这时突然问道:“相国上次允寿宴送来的那份贺礼,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李儒心中一动,侧耳倾听,董卓则脸色微僵,不过也只是一会儿他就笑了,虽然笑得似乎有些尴尬和不自然,眼神不经意扫了李儒一眼,对王允道:“那贺礼怎么了,子师不喜?”
王允道:“怎么会,相国所送贺礼,便是一份心意,允何尝会不喜,只是有些不明白而已。”
董卓大手一挥道:“有何不明,直说便是了,这样端得让人不喜。”
王允应诺,然后道:“允所不明在于,为何相国这礼盒之中,居然空无一物?”
董卓笑着反问道:“子师当真不知?”
王允道:“其实允倒是在接到礼盒的时候,便在想里头是不是空无一物,也是从那时开始奇怪……”
“哦?”董卓有些好奇起来,“吾听那小黄门说,子师当时并没有打开礼盒,他也没有说,何以子师会知晓里面空无一物?”
王允道:“其实,允自己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礼盒,当把那礼盒拆空,放在手中掂量的感觉是一样的,所以允才有有此猜测。”
董卓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指着王允道:“好你个王子师,有一套、有一套……”
李儒沉默不语,不过看了王允一眼,心道若真是如此就好了。
董卓笑完,又问王允道:“那子师猜得到,我这是何意吗?”
王允皱了皱眉,半晌摇摇头,又引得董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