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龙锦安他们听了冯妍儿的话后,惊慌失措的跑到城外一处废弃已久的山神庙里躲藏起来,然后再偷偷的派人回京打探消息。但是他们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听到的竟会是这样的噩耗!
此时,龙锦安胸口和身上其他部位的伤,都在钻心的疼着。可是,再疼,也比不了他心中的巨痛!
刘庆这个老匹夫!因为之前他的镇国公府就一直和靖宁侯府不和。现在,当他一朝窃取江山掌握了权柄,就冲他们一家罗织罪名,伺机构陷报复。他以靖宁侯府藏匿前朝余孽的名义,把侯府一干老小全部打入了天牢。可恨的是,他竟然连审都不审一下,就把他们全都拉到街头斩首了!
阖府上下,一百七十多条人命哪!龙锦安死死的握紧拳头,牙齿咬得吱吱的响!
在外间枯草堆上躺着的龙锦霞,也同样没有睡着,她担心哥哥的伤势,根本不敢睡。这会儿,听到哥哥那咬牙切齿的声音,心疼他肯定是痛得忍不住了,于是赶紧一骨碌爬起来,拿出火折子点着松枝,快步的走进里屋查看。
“三哥,你怎么样了,伤口又流血了吗?”
龙锦安咬紧牙关呼出一口气,嘴角扯出一个根本看不出是笑容的笑,喘息着对妹妹说:“哥没事……伤口……没流血,你赶紧去睡吧。”说完,就把眼睛闭上,做出要睡觉的样子。
龙锦霞看着哥哥强忍疼痛的样子,心里头就像刀割一般。哥哥的心思,她又怎么会不知道??但既然哥哥想宽她的心,她也就别再让他操心了吧!
于是龙锦霞做出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把火吹灭,回到外间的椅子上坐着。
她想等哥哥睡着了以后,再把枯草抱些进里屋,她直接守在床前。那么重的伤,她不放心啊。尤其是胸前的一剑,只要再往左边偏上分毫,那她在这世上可就再也没有亲人了!
她们的大嫂何氏,在得知侯府全家老小被斩的当天,就撞墙自尽了!于是,从此以后,若大的靖宁侯府,就仅剩下她和哥哥两人相依为命了。
最初那几天,她甚至忍不住在心里想,要是那天,冯妍儿没有赶上给她(他)们通风报信,那她和三哥岂不是就可以跟随着爹娘,和全家人一起上路了?
要是死了,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活得这么痛,这么恨,这么难了啊!!
龙锦霞在外间,强忍着心中无以复加的痛楚,不敢哭出声来。
而里屋,因为被妹妹打了个岔,龙锦安心中那巨大的悲痛,算是暂时压下去了一点儿,可是,随之伤口的疼痛也就变得更加强烈了起来。
再加上他又挣扎着说了几句话,胸口的剑伤更是疼得他身子都有些颤抖。只是怕妹妹担心,硬是强行忍耐着,哼都没有哼出一声来。而在他的脑海里,则在冥思苦想着将来报仇的计策。
全家被杀之后,龙锦安做梦都在想着报仇雪恨。可是,由于那刘庆如今自称大周皇帝,正是兵强马壮的时候,龙锦安一时难以寻到下手的机会。于是,他决定先杀了出卖侯府的叛将—钟庆魁。
昨天深夜,他带着侯府仅存的二十几名侍卫,偷偷潜入钟家报仇,谁知这个奸贼却是早有准备,他们一干人反而差点被斩尽杀绝。最后,还是郭靖领着几个侍卫拼死断后,他们这才狼狈的逃出了钟家。
他们从钟家逃出来后,怕被钟庆魁跟踪发现,也不敢再去冯妍儿现在的住处。于是,他只好带着妹妹,和余下的十六名侍卫,连夜离开京城,向着西北方向的桐州府走去。
这一行逃亡者,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在心中感到劫后余生的庆幸,他们有的,只是心中那压制不住的愤慨和悲痛。他们就这么拖着混身的伤,硬撑着走到了桐州府境内,寻到一个荒废已久的小山村,暂时栖身下来。
当时留下断后的八名侍卫,就只有郭靖和陈炯逃了出来,其他的全被钟庆魁杀了。而这两人也是混身浴血,只是好在都没有伤到要害,不像他胸前挨的一剑那么凶险。
昨晚,他对上钟庆魁时,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钟庆魁才刚一露面,他就不管不顾的挥剑刺了过去。终因太过于急躁,再加上,他的对敌经验也不足,竟被这个狗贼当胸刺了一剑!
此时,龙锦安强忍着胸口的巨痛,在心里再次发誓:钟庆魁,你绝对不会逍遥太久的,等到爷身上的伤稍好一点儿,爷会让你血债血偿!
第三章 姐是在体验原生态()
外面的纷纷扰扰,与秦雨霏并无干系。她就如同桃花源里的人一样,不知有汉,无论魏晋。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还在东方若隐若现,沉寂了一晚的村庄,已经在人声、鸟鸣、犬吠中再次活跃了起来。
而毫无意外的,秦雨霏的瞌睡被邻居刘三婶的叫骂声、喊声给吵醒了,对于这个全自动无毒环保的免费闹钟,秦雨霏已经慢慢习惯了。
“满屯、满仓,还不赶紧起来去砍柴?没有柴,等到大雪封山了拿你们腿连杆烧啊?!”
“黑妮子,懒死鬼投生的!还不赶紧起来跟我们去地里?一天到晚只认得玩,猪草没了都认不得去割,等下要煮猪食了,没有猪草难道拿高梁小麦喂啊?!”
刘三婶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响脆,就算隔着房屋,秦雨霏也能感觉耳臌膜在微微发颤。
每天清晨,能在这高分贝原生态的奏鸣曲中迎接全新一天的到来,秦雨霏觉得也挺愉悦身心的,至少,这说明了“咱的社区充满活力”不是!
呵呵,想到这里,秦雨霏轻笑一声,精神抖擞的起床了。
听刘三婶骂的十万火急,似乎时间真的不早了,其实不然,现在天才刚麻麻亮呢。
村民们不折不扣的执行着早睡早起的生活信条,等秦雨霏出来倒洗脸水的时候,看到不少人已经向着地里去了。
秦雨霏不敢再耽搁,赶紧进屋放下木盆,背上背篓、拿起镰刀出门了,她要跟刘三婶家一起去地里。
两家的房子紧挨着,秦雨霏在她家门前站了一小会儿,那一大家子就出来了。
刘三婶风风火火的走在前面,看到秦雨霏,还没说话就先笑了出来,那脸上的肌肉褶子一下子堆起来了,她说话的语气也透着一股莫名的轻快:“花丫,这么早就起来了?你这丫头就是勤快,来,跟婶儿一起去地里,把你家的倭瓜收回来。”
这里的村民都把南瓜称作“倭瓜”。秦雨霏也看着刘三婶笑笑,答应了一声“嗯,我就是专程在这儿等你们的。”说完,喊了一声“刘三叔”,算是跟他打招呼。
等秦雨霏低下头来,那脸上却是一脸纠结的黑线,她郁闷啊!这都什么名字?也太经典了吧!
“花丫!”秦雨霏满怀悲愤的想着,“老爹啊,您老是屠夫耶,当初咋不干脆起个‘屠丫’呢?这‘屠丫(涂鸦)’她好歹沾点文艺气息不是!”
虽说,这一个月听下来,刚开始那种想要撞墙的感觉已经不是那么特别强烈了,可她还是觉得,要是能够换个名字的话,是一定会在很大程度上提升她滴幸福指数滴!
她想,如果可以,她宁愿跟黑妮子换,花丫,还麻鸭呢!
唉,耐心受着吧,谁叫自个要这么倒霉催呢,既穿之,则安之吧!
花丫就花丫啦,如此接地气的名字,再配上这种往死里回归自然的生活,那活脱脱就是真真正正、如假包换的原生态嘛!
如果从这个角度回头去看穿越这个问题,那她就可以理直气壮的把它定位成“一次免费的原生态体验之旅”了,嘿嘿嘿,现在多好啊,咱就是传说中的低碳姐!
要是哪天能有机会遇上那个把她扔到这个山旮旯的狗屁穿越大神,她一定要对着它狠狠的喘上两口粗气,然后用无比自豪的语言砸死它他:姐这不是穿越,姐是在体验原生态!
秦雨霏一边在心里很阿Q的做着自我安慰,狠劲儿的骂着那该死的穿越大神,以此来调整自己郁闷的心情,一边跟在黑妮子身后,和刘三婶一家往地里走。
刘三叔爷儿仨个走在秦雨霏的后面。刚出院门的时候,刘三婶拉了刘满仓一下,把他拉上来跟秦雨霏并排走,但只走了几步路,秦雨霏的手腕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他就立刻逃也似的走到最后面去了,把秦雨霏整得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她也没道歉,她想,就她这干精骨瘦的小身板,也不至于会将他碰得怎么样吧?!
秦雨霏一直是个比较粗线条的人,大大咧咧惯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