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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至此,她幽幽太息,内心终于涌出一种叫做“内疚”的情绪,只是这情绪还没完全主导她,便被无情的扼杀了。
“嗯”怀墨染蹙起秀眉,望着此时依旧在她身上耕耘的百里邺恒,眼眸中带了几分不满。
百里邺恒轻轻捏了捏她的下颔,警告道:“小家伙,谁允许你在这种时候还走神的?”
怀墨染扁了扁嘴,一脸的不以为然。
百里邺恒终于有些不满,他却没有再说话,只是突然用力,惹得身下美人更紧的蹙起眉头,而后用一双含情脉脉的美眸望着他道:“轻轻一点”
百里邺恒却摆明了想要惩罚她,他再次用力,邪魅笑道:“娘子,你方才在想什么?”
“嗯”怀墨染咬了咬唇,极力控制内心那份欢愉,低喃道:“没什么。”
百里邺恒只是轻轻一笑,将利器退出几分,而后再次狠狠的向前驰骋开来。
“嗯啊轻轻一点”怀墨染仰起下颔,闭着美眸咬唇喃喃道。
“还走神么?”
“不不敢了”
“不敢了?呵呵,可惜,晚了!”百里邺恒话音刚落,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怀墨染纵然再顾及这是在军营,也终究在他这疯狂的热情下忍不住发出阵阵满足的娇吟
其实这没什么,不过是第二天早上起来时,所有人都用古怪的眼神望着她,又用敬佩的眸光望向百里邺恒,这其中的含义嘛,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特别是那笨蛋王二狗,竟然不顾怀墨染在一边,便屁颠屁颠的来到百里邺恒跟前,一脸崇拜道:“太子爷,您可真行啊,您的体力简直能赶上牛了。”
听到此话的百里邺恒含情脉脉的望着一边羞愤的恨不能刨坑自埋的怀墨染,浅笑盈盈道:“有么?本王还嫌这夜太短了呢。”
一句话,惹得四周凑过来的人对他越发崇拜,而一边的怀墨染则是恨不能连他一起埋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黎明破晓时分,百里邺恒总算是满足了,他从怀墨染身上翻身而下,一手紧紧揽着她的腰,柔声道:“舒服么?”
怀墨染明知道他是在调戏她,却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他了――奶奶的,能不能照顾一下她这多愁多病身啊?
百里邺恒见怀墨染闭眸养神,也不逼着她回答,而是一边揉着她酥软的身子,一边懒懒道:“墨染,你今天好似有点反常。”
虽然知道不该说,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百里邺恒感到怀墨染的身体微微一僵,他的心,也随着这一僵而沉入了谷底。他将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喃喃道:“你突然变得这么热情,令为夫欣喜若狂,却也令我感到万分恐慌。”
怀墨染缓缓睁开眼睛,她想了想,转过身去,望着此时眼神迷离的百里邺恒,粗起秀眉道:“你不喜欢这样的我么?”
百里邺恒摇摇头,将她拥入怀中,淡淡道:“我自然是欢喜的紧,只是”
“既然喜欢,就什么也不要说了,你就当我是太久没见你了,想你了,不行么?”怀墨染将唇瓣贴上他的心口,好似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出自真心。
百里邺恒心中却五味陈杂,百般不是滋味。他沉默片刻,突然用力的拥紧她,沉声道:“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么?”
他的声音,此时带了几分伤感,几分担忧,在她听来突然便有些鼻酸。她沉默良久,淡淡道:“好。”
虽然只有简短的一个字,百里邺恒却抑制不住的激动起来。然而,下一刻,怀墨染缓缓抬起下颔,一双美眸中流光溢彩,含情似水,她敛眉道:“可是你说,永远有多远?”
百里邺恒望着她那有些悲伤的面容,沉默片刻,他微微叹息,拍着她的背喃喃道:“永远能有多远,远不过我们的一生。”
怀墨染没有说话,一生么?可是百里邺恒你知不知道,我的两生里,唯一爱上的人就是你,只有你。
百里邺恒垂眸望着此时不知在想什么的她,不由抬手将她蹙起的眉头舒展开来,笑道:“所以你已经答应了我,在我死之前,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怀墨染望着此时满面认真的他,心中一片杂乱。良久,她微微颔首,闭上眼睛道:“我知道了。”闭上眼睛,说着谎,好似是很幼稚,却是她逃避的一种方式。
百里邺恒轻轻“嗯”了一声,良久,他都沉默不语。
就当怀墨染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他却突然开口道:“如果有一天,你一定要离开我,那么一定要先杀了我,不然,你就算违背了我们的约定。”
怀墨染浑身一震,一时间心跳狂乱。然那用平缓的语气说出如此惊天动地的话的男人,此时却异常的平静,他揉了揉她的发顶心道:“好了,睡一会儿吧,待会儿就要起来班师回朝了。”
怀墨染没有说话,或许,她怕一开口便会忍不住落泪,遂她乖乖的将头埋在他的胸膛,闭眸养神。
而这之后的日子里,怀墨染再没有问这个问题,也再没有像在军营这般大胆热情,可是,她始终记得,他那夜的回答。
永远,远不过我们的一生。
第159章 跪求治罪()
春暖花开时,历经战争洗礼的大华国大军,终于浩浩荡荡的返回了京城。
他们进城的那一天,一路上百姓高声欢呼,有年轻貌美的女子,看到风尘仆仆却平安回来的自己的情郎,不由喜极而泣,拿着锦帕高挥着,有的中年美妇,带着自家的孩子翘首以盼,找到丈夫的,自然也是兴奋不已,找不到的,便只能抱头痛哭。而更多的,是那些期盼儿子回来的花甲老人们。
这些人对大华国有着深厚的情谊,比年轻人更多一分热情,然而,正是因为如此,当他们看到战争夺去了他们儿子的生命时,才显得更加绝望。
怀墨染透过窗户,望着街上这一场有喜有悲的戏,心中百般不是滋味。其实,她讨厌战争,讨厌杀人。上一世,若她不是孤儿,若她不是无依无靠,她一定不会选择那个职业。
队伍最前方,是高坐在马上的百里邺恒,此时他正神采奕奕的接受众百姓的欢呼和崇拜之声,他昂首挺胸,目光坚定而高傲的望着那站在宫门之上,远道而来迎接他的父皇,唇边似有若无的勾勒出一抹讥诮。
百里邺恒能凯旋而归,最高兴的自然就是叶赫雄和叶赫皇后了。只是叶赫皇后不适宜出现在这种地方,遂唯有叶赫雄站在百里战成身后。
但即便如此,百里邺恒还是能看到他脸上的那份喜悦和骄傲。
百里邺恒抬起手,冲着城楼上骄傲的挥舞着,叶赫雄的面上瞬间绽放一抹笑意,而百里战成只是微微颔首,旋即便转身下了城楼,群臣都跟在他的身后,一同下楼迎接百里邺恒。
宫门大开,穿戴整齐的群臣恭谨站在那里,垂首等待太子下马。
百里邺恒抬起腿,一撩衣摆便翻身下马,英姿令人眼前一晕,更生出几分钦佩来。他来到百里战成面前,双手抱拳,单膝下跪,恭谨道:“儿臣参见父皇。”
百里战成低低一笑,淡淡道:“起来吧。”
“是。”百里邺恒起身,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笑意,骄傲道:“父皇,儿臣终究没让父皇失望,大败南疆大军!”
百里战成微微颔首,面上却没多少喜色,他强硬的挤出一个笑意道:“嗯,你很棒。”
这时,叶赫雄率领众人一同向百里邺恒行礼,而其中就有刚刚被从家中放出来的怀姚颂,如今的怀姚颂看起来十分低调,甚至连眼睛都不敢抬。
百里邺恒让众人平身,旋即便绕过百里战成,来到叶赫雄面前,激动抱拳道:“外公!外孙总算没辜负您多年的培育之恩!如今外孙立下战功,当向外公一白!”说罢,他竟是双膝下跪,“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这一跪,可比方才跪百里战成要庄重严肃的多,百里战成的脸色立时便有些不好看了,而叶赫雄却是笑容满面,他捋了捋胡须,微微颔首,一边扶百里邺恒起来,一边语重心长道:“我的好外孙!你真是给外公长脸啊。”
说话间,他将目光投向一旁面色不郁的百里战成,唇边扬起一抹冷笑,沉声道:“外公也终于不负皇上所托,将你培养成一代英才!皇上,这下您可以放心邺恒了吧?”他的语气虽然温和,却不知怎么就多了几分咄咄逼人,令人听了不由心惊胆战。
百里战成干咳一声,微微颔首,再次挤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