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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可以不要,但他不能失去莫千雪,无论李世民是死是活,历史是否真的发生变化,他必须救出心爱女人。
…;…;。
大理寺天牢。
莫敢当和莫千雪被分别关押在对面,牢狱衙役也深知父女二人本领。莫敢当不用说,争战沙场的大将军,其内力深厚,身手了得。莫千雪,往届大武试第一名,精通各路剑法,实力也是不可小觑。
若将他们至于同一间牢房,可真是不得安宁。
“父王,你不是说朝中不少兄弟,如何你落难入狱,却不见有一个人来看望你,真是世态炎凉。”莫千雪隔着牢房,说道。
“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现实本就如此,所谓兄弟,不过各为名利罢了。”
莫敢当倒是看得挺开,并为此多么悲伤,他盘膝破席之上,静做明心。他一生光明磊落,坦坦荡荡,只求问心无愧。
“他一定会来的,一定会。”
隔着牢房,看不见莫千雪心中所想,从她坚毅的语调中听得出她的笃定和自信。
“谁?”
“一个贱人。”
李牧尘有些贱贱地笑容浮现在莫千雪脑海,她忍不住笑起来,实在又爱又恨又可爱。
“雪儿,这些年一直争战沙场,独留你一人在长安城内,实在有愧于你,本是给你一个特别的生日宴会。竟发生这种事情,害得你跟着父王入狱受累,是我对不起你逝去的母妃。”
“母后说过,你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你一生保家卫国,为的便是保佑我和母后。”
在莫千雪还是儿童之时,她的母亲最常在耳畔提起的话就是这句。尚还年幼的她不懂,如今回味,其意需慢嚼品味才能明白真正道理。
“大英雄?”莫敢当忽然正经起来,样子着实看不习惯,“英雄的结局往往很可悲。”
诸如素有‘杀神’之称的武安君,名列战国四大名将之首,终是自刎而亡;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项羽,乌江自刎;淮阴侯亦是如此。掉死长乐宫中。
“可是,大英雄也有善终结局者。”
“我朝李靖将军,隐于山林,潇洒一生,真是羡煞旁人。”
谈及大唐开国将军,当属李靖为莫敢当所钦佩,此人一生卓著,无论士兵和百姓,对他皆欣悦臣服。他戎马一生,战功无数,莫敢当与之相比,也自叹不如。
然而他在辉煌之时,选择退隐,归于田园,纵情兵法研究,尤其他的得意门生——薛仁贵,更是铸就一世辉煌,开创一门三代忠烈的不朽传奇。
此时,牢外大门有亮光照射进来,有人进来。
从天师府出来,李牧尘马不停蹄赶往大理寺天牢。此地为关押朝廷重犯,一般人不得靠近。
凭李牧尘身份,大理寺才不会将他放在眼中,好在袁天罡从中打理,才是勉强他进来。
“雪儿!”
莫千雪方才心中还念叨着他,不过一个时辰,李牧尘便急匆匆地赶来,莫千雪顾不得其他,恨不能扑倒他的怀中。
“我知道你会来,我就知道。”见到李牧尘那一刻,坚强女人的心也随之融合,在她的男人面前,她无需装作很坚强,她就是他的女人。有他足矣。
站在牢房外,李牧尘紧紧握着莫千雪的手,并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
“你和皇叔等着我,我一定会为你们洗脱冤屈,哪怕付出我的性命,我也一定救你出来。”
“我不要,我宁愿死,也不希望你出事。”莫千雪捂着他的嘴巴,不希望说不吉利的话。
“我也宁愿死,也要救你出来。”
如此场景,多么的感人至深,奈何苍天不允,总有“妖孽”出来作怪。
“咳咳,你们俩,当本王是空气吗?”莫敢当看不见,可他的耳朵不瞎,女儿与男人调情,视他为无物。
“皇…;…;皇叔,你…;…;”
“我什么我,小王八蛋,本王早在昨晚生日宴会就觉着奇怪,雪儿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你们果然有奸情,呸,果然有事情。”
第63章 我叫莫敢当()
患难见真情,李牧尘肯冒着生命危险来到大牢,足见他的真心。
“皇叔,我是真的喜欢雪儿!!”李牧尘难得正经说道。
“父王,这辈我除了他谁也不嫁。”
夫唱妇随,李牧尘方才说完,莫千雪紧跟其后。
“哎!女大不中留,养了二十年没用,被人家亲两下就跟着跑了。”
“父王,我们俩是认真的。”
莫敢当并非真的生气。相反他很开心。正如他所说的那般,世态炎凉,落难才知真心,李牧尘能来已是说明他真心。
“罢了,本王只有你一个女儿,只要你喜欢,你幸福,便是本王最大愿望,也算对得起你的母妃。”
莫千雪是他的心头肉,任何想要伤害她的人。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必将碎尸万段。
“谢父王成全!”
“谢皇叔成全!”
深陷囹圄中,自知想要再全身而退不太现实,唐王在汝阳王府遭人劫持,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他不再奢望什么,只求莫千雪能平安无事。
此次前来。李牧尘并非只是来与莫千雪牢狱“约会”,他为了询问一些情况,为他们寻找摆脱嫌疑的证据。
昨晚上发生的刺客袭击,完全是一场有预谋的刺杀。
汝阳王府门前兵卫都是军中强将,绝非那些衙役可以相比的。经过莫敢当的精心调教,不敢说以一抵百,以一抵十绝不再话下。
言归正传,李牧尘来到莫敢当牢房前,他小声说道:“皇叔,我怀疑此次刺杀是内部人所为。”
隔墙有耳,李牧尘说话格外小心,谁也不知道牢房中是否也潜藏着敌方之人。
莫敢当也是一凝,随即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的人中有内鬼?”
“我不知道,如此周密的计划,若是提前没有准备,刺杀那晚羽林军和王府兵卫同时中毒,溃不成军,你觉得外人能够做到吗?”
羽林军是唐王身边近卫,他们的饮食和行动都必须严格要求,身负担任保卫皇帝之重任。
“所以你便是想要从我嘴里得到什么?”
“不是嘴里,是手里。”
如此敏感的问题,莫敢当一听便知他想要做什么。
“你的胃口不小啊!竟敢图谋本王手中的兵权。“莫敢当怒目圆睁,气势上强了几分。
莫敢当城外驻扎三千将士,那晚他完全可以以此威胁太子。他没有那么做,只是他心中仍是抱有对唐王那份恩情。
兵权之事,涉及重大,他断然不会交出手中兵符。此刻他真的怀疑李牧尘是否便是图谋他手中兵权才故意接近莫千雪。
“李牧尘!!你可知道方才那番话,哪怕你是陛下之子,本王也可先斩后奏。”
面对莫敢当的厉声呵斥,他挺直腰杆,没有退缩。
“我可以死,但不是现在,我需要借助你的力量。”李牧尘严肃地看着他,眼神毫不躲闪,“我知道这么说是死罪,但我还是要说,我想得到你手中的兵权,你且当我是谋反也好、贪婪也罢,我不在乎。”
眼下朝堂动荡,太子荒淫无度,已然失去群臣之心。而魏王、越王、韩王、鲁王等诸侯王皆虎视眈眈,任由太子荒废下去,只待时机成熟。便可逼宫。
“太子失德,无心朝政,本以为可安座帝皇之位,殊不知他早已是孤家寡人,这些皇叔难道都不知道吗?”
莫敢当虽常年孤战边疆,这朝堂之事,风云变化莫测之下骨肉相残,手段行径何其残忍。
一将功成万骨枯,然而,纵观历朝历代,历史长河之下,新皇的诞生又何尝不是踩着同胞之血问鼎天下,有时候,无形的硝烟比之战场厮杀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皇子间明争暗斗,朝堂党派纷争,一场场惊心动魄的无声之战何其‘精彩’,本王又如何不知?只是大家心照不宣。”
经此一番话,李牧尘对莫敢当恭敬鞠了一躬,世人皆知他不过是没有文化的糙汉子,
可就是这位糙汉子,他的眼光独到,有着一番发人深省的见解,他担得起李牧尘的鞠躬。
“皇叔,你多年来不参与任何党派争斗,想必不少皇子也曾暗中拉拢你。都被你一一拒绝,难道你真的那么肯定本次刺杀行动而非针对你?”
“你什么意思?”
“力量若不能为己所用必以灭之,但绝不能落入地方之手。”
莫敢当手握军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