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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背着手站立,见李牧尘突然冲来,他不惊不慌,不躲不避。
当李牧尘的拳头距离他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他的动作戛然而止,再难前进半寸。
他的拳头刚猛无比,一拳可打死一头蛮牛,然则,李治用真气形成的坚壁更胜一筹。
咚!!
在这击重拳之下,坚壁岿然不动,反而李治,他笑颜喜悦,轻松显然自得。
李治微笑着说:“你我兄弟二人许久未见,可是刚见面就要拳脚伺候吗?”
“我跟你之间没什么好谈。”李牧尘说道。
哎!!
李治叹了一声气,说道:“既然如此,那只能采取一些其他的办法了。”
铮!
李治眼神中闪过一抹寒意,他振臂一挥,那无形的坚壁如同碎裂的玻璃化作了零星点点地碎片。
他快速出手,握住李牧尘的手腕,顺势往后一拉,托拽着对方的身体前倾。
李牧尘的身体有如断了线的风筝,任由对手摆弄,待他的身体飞跃起来,李治又忽地松开手来,当即一拳由下而上,打在李牧尘的胸口上面。
而李牧尘也绝非是泛泛之辈,他强忍着剧痛,单手触碰地面,于凌空翻了个跟头,与其拉开一段距离。
喘息片刻,李牧尘又发动第二轮攻势,他双腿微微张开,摆出前冲地姿势,这一次,速度更快。
但是,对于李治来说,他的速度还不足以威胁到了自己。
与第一次不同,这一次,李治迎着他的攻势,主动应战上去。
李牧尘提拳横扫,李治移步后撤,……,就这么一来二往,两手交手不下二十余回合。
最后,李治瞅准空挡,跳起身来,起初一招飞旋踢,将李牧尘横空一脚踢飞了出去。
两兄弟间的拳脚相加,毫无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以最为朴实的拳脚打法。
结果是弟弟又一次输了!
李牧尘倒在地上,从后面冲上两个人,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李治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以刀剑对待客人显得很没有礼貌。
“十五弟,你的实力又精进不少啊,看来上一次的失败为你敲响了警钟。”
李治说着话,主动走上前来,将他拉了起来。李牧尘可不会有着任何感激之情,但还是拉住了他的手。
“可还是没能打过你。”李牧尘不甘心地说道。
“打过了,就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吧。”李治说道,与此同时,吩咐手下之人前去准备些茶水糕点。
“让客人站着谈话可你的待客之道?”李牧尘反问道。
“走吧!大唐的太子殿下!!”
李治言语有着自嘲,对于“太子”二字,他始终无法释怀,这本应是他的位置,却落入了他人之手。
来到一处静心亭下,有湖、有舟,有绿树,李牧尘不喜拐弯抹角,说道:“说出你的条件吧,该如何才肯交出凤凰草?”
第607章 抉择()
李治没急着说出的条件,就算不说,二人也是心知肚明,他亲自为李牧尘斟了一杯茶,能够让他斟茶的人为数不多,至少从未有人见识过。
李牧尘也不矫情,更不怕他下毒,端起杯子,于鼻尖出嗅着茶香气,那扑鼻而来的茶香入脾,令人心旷神怡。
“茶是好茶,奈何人不是人。”李牧尘讽刺说道。
他的毒舌,李治有所耳闻,那张三寸不烂之舌,倒有几分孔明舌战群儒的味道,李治不与他逞口舌之辩,摆手示意道:“你们先下去吧!”
此处,组织中人不在少数,五步一人,十步一岗,其防御之严密,丝毫不逊于皇城。首领的命人,他人莫敢不从,皆是纷纷退下。
瞧其他这般气派的样子,李牧尘不禁说道:“你还真是够威风的呀,瞧其架势,可丝毫不逊于父皇。”
李治也不生气,反而问道:“如何?与帝王范相差几分?!”
“气势倒是有,风范也足,只不过呢?”
“只不过什么?”
“就是没有帝王范!!”李牧尘说道。
此话一出,李治面色微怔,那稍纵即逝的神情很快又恢复了如常,他明白李牧尘想说什么,言下之意,太子是他而不是自己,成为帝王的人也只能是他。
“茶也喝完了,至于亭下赏景把酒吗?我想你我之间的感情还不足以至此,如此也是免了,也该谈一谈正事了。”
说着话,李牧尘将手中的杯子拍在桌子上面,力道十足,竟是将精雕玉琢的杯子拍碎了,示意他不会再喝第二杯。
来此也不失为与他闲谈废话,直奔如题。
李治看着那碎掉的茶杯,面无表情,他轻轻地一挥儿,那碎掉的杯子被卷入流淌的湖水中,水中游荡的金鱼兴奋的以为是他人投掷的食物,争先恐后的将残渣吞噬殆尽。
侧身看着那些的鱼儿,李治看着湖面,神情漠然,道:“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上,竞争无处不在,就连那些湖中的鱼儿都无法免俗,唯有强者才可占得先机,取得最大的优势。”
李牧尘哼声道:“往往死的最快的也是那些所谓的强者,正如那将碎片吞入腹中的鱼儿,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成功往往伴随着机遇和挑战,若是功成,则一朝如云,遨游九天;若是败北,则一如地狱,烈火焚身。”李治添了一句。
两个人都是聪明人,在众多皇子之中脱颖而出,绝不是说谁是傻子,又或是白痴。李牧尘和李治,同父异母,身为少有的天才,最终两兄弟反目,为了那至高无上的权利,不得不互相残杀。
李治始终明白,纵然自己的实力天下无敌又如何?无法掌控天下,得了一身本事何用?
一百年前,石破天仗剑天涯,开创了江湖第一大门派,可那又如何?终究是一介布衣,难入庙堂之内,最后还不是孤老终生。
因此,李治从小的时候,便对于权力无比的渴望,但他隐藏的很好,欺骗了所有人。
“为什么?明明我才是天命之人,为何太子不是我?父皇到底看上了你哪一点?”李治突然暴怒,大声地说道。“曾经的你,被人称之为‘废物’,既然是废物,就要有着废物该有的样子,你为什么还要站出来跟我抢?”
“如果不是你,那唾手可得的太子之位,东宫之主早已经是我的囊中物。早知会有今天,当初我就应该派人杀了你。”
李治莫名奇妙的愤怒起来,他像是一个疯子似的,拽着自己的头发,发了疯的狂野,对于李牧尘成为太子一事始终无法释怀。
聪明一世,竟是那不起眼的废物给打败了,他心有不甘,心有怨恨,他用了十年的时间,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而李牧尘却仅仅用了三年便完成了人生最华丽的蜕变。
昔日,那位被人嘲讽的‘废物王爷’,走在街边被人所瞧不起,就连芝麻小官都可随意揣上一脚;今日,那废物成为了太子,将来的储君,谁又能够想到会有今天呢?
惶恐那些曾经欺凌过的小官小吏们,终日以恐惧度日,废物成为了太子,这可比野鸡变凤凰更为的传奇。
当他停止他的癫狂,沉默的片刻,李牧尘说道:“所以你的条件是:禅让出太子之位。”
只是……
李治没有点头,而是摇头,此意令人不甚其解。
“不是?”
“当然不是。”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李牧尘问道。如今自己已是太子,未来的大唐皇帝,只要将太子的位置让出来,由他来继承,将来的大唐帝国都会落入他的手中,实在搞不懂李治心中所想。
“太子之位已有人选,而今父皇尚在,你若禅让,只怕是你肯,而父皇也绝不同意。”李治说道。
禅让太子之位,亘古未有的事情,况且,太子乃是由唐王立选,岂是李牧尘想要禅让就可随意而为之。
话至此,李牧尘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说道:“我明白了,你是想让我皇位禅让于你!!”
只有等到李世民死了,李治才敢继承王位,若是他还活着的话,李治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继承大统,唯有李牧尘继承皇位以后,才可名正言顺的禅让给自己。
什么亲王、太子之类?李治不在乎这些,他关心的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大唐未来的皇帝。
若是能够成为最高统治权,太子又如何?废太子李承乾不也是太子,可结果?还是落得个贬黜的下场。
“九哥啊九哥,你的盘算倒是打的精准,想要用一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