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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门前,守卫士兵两杆长毛相互交叉,将其拦住,道:“皇宫之重地,任何人不准携带武器进入!!”
背在肩上的龙泉剑着实引起眼球,此等宝剑,隐藏于剑鞘之中便可感受它的锋芒,待拔剑而出的一刹那,任何武器在它的面前,都显得羸弱,如同弯折的草芥,不堪一击。
皇宫的规矩,无论是谁都不能带利刃闯入。李牧尘自然不会反抗,将龙泉剑取下来,随手扔给了他们。
随后,又是搜身后,守卫搜出一支金笔,并没有当真,便是将其还给了他,谁又能够想到,这种金笔,可算得上天下数一数二的暗器。
穿过皇宫大门,笔挺的走到宫内,硕大的皇宫城,较之长安的皇城稍逊一筹,却也是繁华依旧,丝毫不弱。
从踏入的那一刻起,李牧尘便是感受了一股强烈的杀意,他闭目感知,能够清楚的感受到皇宫四面楚歌,已然被完全军队包围的水泄不通。
四面八方的杀意,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有着超直感的李牧尘,能够感受到无数敌人的凝视,却也是猜不到敌人的数量多少。
不过,依照西凉王的性格,派遣之人,绝对不少钱五千人马。
派兵五千,只为了剿杀李牧尘一人,还真是有些小题大做。然而,在西凉王看来,并不觉得过分。
两个月前,李牧尘凭借一个人之力,除掉半数神策军,近乎有着数百人于此丧生,为了不会他任何活命的机会,西凉王可算是准备完全,他也是势在必得。
李牧尘心中冷笑,自言自语地说:“来自帝王的大手笔,看来今晚的宴会不会寂寥。”
皇宫看似表面的平静,实则已是布放重兵,只待宴会开始,将李牧尘诛杀于此。
参加此次宴会的人,并非全部朝臣,乃是此次剿灭王爷党和阉党的有功之臣,不乏新任户部尚书和刑部尚书等人。
从他进入皇宫开始,李牧尘便处在被监视的状况,西凉王要随时掌握他的动向,以免被他察觉而逃跑。
进入宫门,穿过皇宫的广场,直至朝堂大殿,这座大殿屹立于此已经有着近乎一个甲子的时间,直到现在仍然是西凉国的政治中心。
来到朝堂大殿,西凉王率领武昭王等一干臣子们迎接上来,西凉王笑着说:“欢迎李老板!!”
一朝国君亲自的迎接,当是最高的礼仪规格,无数人羡慕不来,可在场之人都知道,此为死亡前的客套寒暄,自然是不会与其攀比的。
为了表现出自己一无所知,李牧尘面挂着笑容,当即行君王礼,道:“草民李牧尘,拜见大王!!”
西凉王连忙上前,将其搀扶起来,笑着说:“今日乃是私人宴会,不行君臣礼,更何况李老板帮助本王除掉阉党,当居头功,何以行此大礼呢。”
正说着话,西凉王抓着他的手臂,将其安排在贵宾的位置,生怕他就此跑了。
李牧尘也不矫情,今日之事,从在场人的脸上看出了一丝诡异,他们似乎都知道今天宴会的主要目的,尽管他们想要掩饰内心,可还是无意中暴露了他们已然知晓的真相。
不待多时,当李牧尘赶来,其他受邀的臣子们也很快各自落座。
西凉王居君者王位,他举起手中的杯子,站起身来,与众臣说道:“各位爱卿,今日本王心情甚欢,连月来,得诸位爱卿的相助,才能一举铲除两党,还西凉一个光明的王朝,这杯酒,本王敬在场的所有人!!”
说罢,他一饮而尽,十分的豪爽。
一杯刚至,西凉王又举起第二杯,继续说:“王爷党和阉党盘踞王朝多年有余,其势力和党羽皆是布满朝野上下,大有取本王而代之的势头。然而,今此被灭,其中居首功之人,乃是星月楼大老板,李牧尘是也!”
“所以这杯酒,本王单独敬李老板,本王由衷的感谢你!!”
李牧尘淡然回之:“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大王说的哪里话,草民不过是尽一位子民该尽的责任罢了。”
“哈哈,说得好!!诸位爱卿多应学习李老板,年少有为,当真是西凉的福分呢。”西凉王大笑。
随后,又是连饮数杯之后,西凉王说道:“宴会之上,岂能没有歌舞助兴,来人呢!!将本王的歌姬舞队找来,为诸位爱卿献舞。”
话至此处,李牧尘知道,西凉王将要动手了。
第509章 反目成仇()
歌舞升平,酒肉常伴,于殿宇之中,众臣听歌赏武,看似闲然自得,孰能猜得到,在这片欢愉祥和的背后,是一把把银白色的利刃,正对准这位大唐来的皇子。
李牧尘气定神闲,他缓目闭了起来,手指轻轻扣动,随着殿中舞曲的韵律敲打着,看上去好生自在悠然。
不时传来西凉王赞叹的声音,他举臂平端,做出喝酒姿态,意为饮酒,实则目光撇向李牧尘,瞧其动向。
台下臣子,于欢乐的气氛下,无不暗自交欢眼神,其中之意,也怕只有他们自己能够清楚明白。
除却李牧尘,所有人无不高度紧张,他们表面上一团和气,平静淡然,其实内心早已经波澜涌动,他们正在等待着西凉王的讯号。
此事早已安排妥当,只等西凉王以摔杯为号,便可直扑而上,埋藏于大殿四周的士兵早已持长矛静待圣令。
菜至过半,歌舞已毕,恐唯有李牧尘独自欣赏着大战来临前的宴会,其他人的心思早已是魂归九天,居坐位置上,可用‘如坐针毡’四字形容。
“李老板,本王的御用歌舞姬如何?”
李牧尘端坐原处,躬身姿态道:“人者,身姿曼妙;舞蹈,舞态翩翩;歌者,曲调悠然,比之星月楼的胭脂俗粉可要强上百倍不止。”
此话绝对是不假的,西凉王偏好歌舞,由他亲自挑选的舞女们,其姿态容貌觉可算得上一流,民间的烟花柳巷之中的凡尘女子自然是比不了的。
经由各地官员选拔,再由西凉王精挑细选,自然是无可挑剔的。
西凉王大笑,道:“今此群臣我等,无不开怀大喝,如今枯坐亦觉乏味,不知诸位爱卿可有何解闷之妙计啊?!”
话音落下,便是有着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瞧他年纪,都可算是李牧尘的爷爷辈儿,他来到大殿中央,恭敬地说:“大王,老臣不才,愿意为大王及各位大人舞剑助兴!!”
见此状,李牧尘脑海中浮现出四个字:
项庄舞剑!
“老东西,想要趁着舞剑的空档将我杀了我吗?”李牧尘心说道,可惜此中没有项伯,无可己挡剑之人,不可以身翼蔽之,更无樊哙此等勇猛之士为冲锋陷阵。
李牧尘只身一人,实在可怜。不过,他不是沛公,亦非孬种,有着一身绝世武功,想要杀死自己,也绝非是件容易事。
不多时,那老东西取来一把长剑,仅是瞧其剑锋已觉锋利无常,无法与龙泉此等利刃相比之,却也是削铁如泥。
那人见剑来,他跨步上前,切莫以为他人已老,可身体灵活无比,从宫女手中接过剑来,当即舞动起来。
不似女子那般舞剑,经由他手,剑舞之中更多了几分阳刚之气,他自由甩动,配以灵动的手腕,旋转长剑,使出发出有规律的音响,与优美的舞姿相辅相成,造成一种战斗气氛。
老者舞动半响,便觉无趣,当即取来另一把剑,径直扔给了李牧尘,说道:“少年,可否与老夫一起舞剑,也算是为大王增添兴趣。”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还不等李牧尘拒绝,西凉王开口说:“闻他人之言,李老板乃是好剑之人,如此情景,何不与老先生一起共舞助兴,岂不妙哉快哉!”
话已至此,李牧尘便无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拿剑而起,与那老者形成犄角对立之势。
剑于手,李牧尘当即舞动开来,于那人略有些神似,却大有不同,毕竟老者垂暮,早已没了往日朝气。
从李牧尘的剑舞之中,阳刚之气更盛,只见他手中的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好似一道银光院中起,直插云霄,大有气吞山河之意。
那老者自是无法与他匹敌,他眼神瞟向西凉王,西凉王神色如常,他端坐于此,仅仅是眼睛眨了两眼。
老者示意,不由分说,忽地上前,与李牧尘的剑刃碰撞到了一起。舞剑过程中,于此并不奇怪,过程中,两人相互厮斗,营造战场厮杀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