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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牧王立下此等功劳,该当如何赏赐?”有人站出来问道。
本来,唐王已经决定将李牧尘立为太子,收到吴王的百般阻扰,无奈才是放弃了这种想法。
这时,唐王看向他,殷切地问:“牧王,你想让朕如何赏赐于你?如今你立下三件奇功,只要你敢说,朕就一定做到。”
听到唐王如此说来,引得吴王的脸色难看的很,下巴恨不得耷拉至地面。牧王受宠,吴王遭到冷落,无疑是对他颜面的打脸,“火辣辣”的痛。
李牧尘并没有那些穷酸秀才一样,故意委婉推托依次表达自己的淡泊明志,只听他说道:“儿臣确有一个愿望,只是这个愿望,不是对我,而是对您。”
“对朕?何解?”唐王心中愈发好奇,到底是什么愿望,不是他,而是自己。
“儿臣心中有四个字想赠予父皇,而这四个字,恰是儿臣一生最大的冤枉。”李牧尘故意卖关子地说。
他越是这般模样,反而引起在场君臣们的好奇心,大家纷纷竖起耳朵,不知牧王又会搞出什么幺蛾子?他可是一位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拍马屁的本事是出神入化。
“哎呦,牧王你倒是说呀,好生神秘,朕心中实在着急。”唐王问道。
李牧尘沉思片刻,拇指弯曲,掌面只剩下四根手指,听他缓缓地说:“天!下!无!丐!!”
“天下无丐?!”
“是的父皇,儿臣心中所愿,亦是父皇心中所愿。”李牧尘说道。
天下无丐,这四个字看似简单,实乃世间最为困难的事情,能够说出这句话的人,心中定是有着大义,胸怀天下,方能真正的体恤天下。
唐王寻找一辈子,在他的十五个儿子之中,竟是小儿子能够达到这种境界。
此话一出,朝堂清廉之人,心中不由的肃然起敬。他们对于李牧尘的敬仰更是佩服,小小年纪,心中容纳天地,单凭这一点儿,便是不简单啊。
笑意从唐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敬佩,来自父亲对儿子的钦佩,没有想到他小小年纪,竟能够说出这四个字。
这时,李牧尘又说道:“天下无丐,乃是儿臣所愿,却也是父皇一生追求不懈的目标,尽管我知道很难,但儿臣还是希望,无论何时何地,将这四字装存于心中,永生不灭,如此一来,大唐帝国会更加繁盛,而百姓生活也会过得更加幸福。”
天下没有乞丐,哪有这个容易?正是知道这是一位不可能完成的愿望,所以才要一辈子朝着这个目标奋斗。
待他说完话的刹那,唐王从帝皇之位猛地起身,他非常严肃的看着李牧尘,凝视着他,良久之后,他高声大赞:“说得好!!”
魏百策、房玄龄等老臣,更是连连点头,方才一席话,说的实在太好了,道出了天下黎民百姓们的心声,没有乞丐的生活,不正是说明天下百姓生活小康,至少有着自己的家,不需在流浪颠沛。
“可恶!!”,吴王在心中咒骂,那小子拍马屁的本事还是清新脱俗,区区四个字便把唐王说的高兴不得了,不就是‘天下无丐’吗,好像谁不会说似的。
话是不假,吴王只听得出字面之意,却没有感受到李牧尘的心中所想,在李牧尘心中装着百姓,而他的心中却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二人所达的境界根本不是一个层面。
“牧王,你真的长大了!能够有你这样的儿子,当真是朕的福分,哈哈!!”,唐王鲜有在朝堂上夸赞皇子,能够被皇上大加赞扬,是其他皇子所没有的待遇。
李牧尘则是淡然依旧,脸上看不到任何动静与波澜,说道:“谢父皇谬赞!儿臣的确长大了,不再是那位躲在人后哭鼻子的小孩子,也是时候承担自己需要承担的自认,只因我是您的儿子,大唐的皇子!!”
不知为何,他的话总是能够说进李世民的心坎里面,好似知晓唐王心中所想,故意说得那般,而且他的话,不虚伪、不做作,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哈哈!!好一个大唐皇子,有傲骨无傲气,朕能有这样的儿子,死而无憾矣。”李世民仰天长笑,毫不掩饰他对于李牧尘的宠爱。
说罢,不及李牧尘开口,唐王说道:“牧王之言,深得朕心,将‘静心园’赐给牧王。”
此言一出,现场惊起一片哗然,可知入住静心园的资格,只有当朝太子才能进入,而今太子被废,新太子尚未确立。
第366章 朝堂辩论()
赏赐静心园,唐王没有明面上承认李牧尘乃是新任太子,可心中对于太子人选已经明了,只是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接连遭受打击,是吴王所不能够忍受的,而如今父皇更是将静心园赐给那废物,他如何再能够“坐视不理”?
听到唐王赏赐之物,吴王立即走到朝堂中央,躬身行礼道:“儿臣反对!!”
又一次听到吴王的声音,李世民的耳根动了动,对于熟悉且有刺耳的声音,他很是反感和厌烦。身为君主,却还要理智的保持淡定,故而问道:“哦?这一次你又为了什么?”
唐王故意强调‘又’字,由可见对他的不满和不悦。
“父皇,自古静心园乃是太子居住之地,纵然十五弟立下汗马功劳,却亦非太子,无太子之名,何谈太子之实,所以儿臣认为,赏赐静心园是万万不可的。”吴王大义凛然,不卑不亢地说。
然而,这一次还不等唐王开口说话,李牧尘抢先一步,看着身旁的吴王,反声质问:“恕皇弟不懂,不知三哥为何反对?静心园乃是一处避暑之地,何谈谁能住的,谁能住不得?”
“静心园自古都是太子专用之地,其他皇子从未染指,而今十五弟并非太子,若随意进去静心园,岂不坏了大唐的规矩礼法?”吴王的惯用套路,用祖宗礼法,以及道德伦理等手段逼迫他人就发。
而这招常常都是屡试不爽,唐王根本奈何不得他,心有不甘,却也无奈他何。
吴王将脑袋轻轻一撇,傲娇地看着对方,用祖宗礼法来压你,看你如何是好?说来这招,还是从李牧尘身上得来的启发,他记得一次朝堂辩论,李牧尘正用此法,使得百官哑口无言,辩无可辩。
李牧尘微微一笑,说道:“如三哥所言,祖宗礼法不可崩坏,大唐规矩不可违背。那弟弟我有一事尚未明了,还请三哥赐教。”
吴王微微皱眉,不知他又想要搞哪一出?当下,也只能说:“何事不明?”
“方才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三哥说的是‘自古’太子专用之地?是与否?”李牧尘问道;
“那又如何?!”
“试问我大唐建国已有几年光载?”李牧尘又问道。
吴王先是沉思一会儿,而后说道:“从太祖皇爷爷算起,少说也有三四十年的光阴。”
“四十载光阴,弹指一瞬,而我华夏文明历史却有着千载繁华,而你之前所说‘自古’,请问三哥,不知你说的自古该从何时算起?”
初唐盛世,时至太宗皇帝,大唐帝国总共有个两位太子,一位是太祖长子李建成;一位是太宗长子李承乾;而今一人被杀,一人遭贬。区区两代太子,谈何自古?
“静心园修建,乃是太祖皇爷爷所建,起初本意便是供皇族之人避暑纳凉所用,只因大哥喜爱,父皇特赐于专人所想,为何到了你的嘴中竟是成为了太子专用?”李牧尘咄咄逼人地问。
是啊,当初太祖皇帝修建静心园,便是为了纳凉避暑之用,起初没有规定专人所用,凡是皇族中人,皆可到园中休憩游玩,根本没有专用之说。
“太祖皇爷爷的确没有规定,而父皇确是将他赐给了大哥,这是你无话可说的。”吴王说道。
李牧尘不否认,他点头道:“事实正是如此,我不否认。”
“既然你不否认,说它是太子专用又有什么错?”吴王说道。
“非也,非也,三哥话中之意,本就自相矛盾,谈何错对与否?”李牧尘摇头说道,“首先,三哥说是‘自古’的规矩礼法?不知那规矩是隋朝而定,还是南北朝廷而定?此为你其中的错话之一。”
大唐帝国,自然要按照唐朝规矩,以隋朝、南北朝的规矩视之度量,可将其视为造反之意,公然造反者,乃是杀头大罪,轻饶不得。
吴王一时语塞,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明知他乃是诡辩言论,却是找不到反驳的论点,只能任由他说些什么。
“其次,‘自古’与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