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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狄仁杰根本不觉自己有什么不对,他义正言辞地说:“古曰‘遵先王之法而过者,未之有也。圣人既竭目力焉,继之以规矩准绳,以为方圆平直,不可胜用也’。”
“得得得,人各有不同,或许这便是你的优点。”李牧尘说道,二人是朋友,是知己,性格却是迥然。
此事就此翻过,眼下之事,乃是商榷东瀛侵入大唐一事,可不是讨论为人性格的时候。
“哦对了,我这儿恰有一件东西,不知你可否认识上面的文字?”狄仁杰问道,顺势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交到李牧尘手中。
李牧尘心觉奇怪,竟是还有他狄仁杰不认识的。李牧尘忽略了一位问题,如今的狄仁杰尚是年少轻狂,自然没有那般丰富的阅历以及博文广知的博远文化。
接过他的信,李牧尘旋即打开,仅是随是撇了一眼,他的脸色顿时寒了下来。
看不懂纸上的奇怪文字,自然不解李牧尘为何露出这般神色,他心中着实好奇,故而问道:“牧尘兄,信上怎么说?”
那乱七八糟的文字,与之华夏文字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却也区别华夏文字。
李牧尘仔细的看过信件之后,将其放在一侧,从他的面容上,狄仁杰知道,应是不妙,可能会很糟糕。
“这封信从哪里得来的?”李牧尘问道。
“这封信是从赵之敬那里得来。”
“什么?如此隐秘的信怎会被你轻易搜查得到?”李牧尘又是问道。
“你可还记得你曾让我采取‘死缠烂打’的战术?”
“怎会不记得?可这信与此有何关系?”
“记得那天,赵之敬实在承受不住我那狗皮膏药的无赖法子,而他似有急事,着急出门的时候,那封信从他身上掉了出来,正是被我捡到。”狄仁杰说道,“因是不识信中文字,没往心里去,故而忘记了。”
“原来如此!”
“牧尘兄,信中到底说了些什么?”狄仁杰问道。
李牧尘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非问了一个问题,道:“你可知信中所载的文字是什么吗?”
“似是汉字又非汉字,却是不曾见过。”
李牧尘中指轻轻敲扣在桌面之上,说道:“信中文字而非其他,乃是东瀛人使用的文字,东瀛字师承汉字,故而有着汉字的影子。”
“原来是这样,那内容呢?”
提及信中所载内容,李牧尘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道:“信中所详述之事,乃是赵之敬勾结东瀛人的证据。”、
尽管狄仁杰已是有着这种准备,但他还是忍不住回觉得惊讶,往往悲观的结果却总是能够实现。
“赵之敬勾结东瀛人,企图分赃陵山古王墓葬内的财宝,而信中则是详述了他们的计划。”李牧尘说道。
“原来是这样,难怪当初赵之敬多次寻找信件却是无果,他那是做贼心虚,害怕被人知晓信中内容。”
当初,赵之敬信件丢失,还曾是问过狄仁杰有没有看到,这种事情狄仁杰当然不会承认,对于他这种贪官污吏,恨不能将其绳之以法。
李牧尘怒拍桌面,道:“那赵之敬甚是可恶,不仅吞没朝廷赈灾银两,如今更是勾结东瀛倭人,企图联手盗取陵山古墓宝藏,就算将其千刀万剐都不足以赎他的罪过。”
“贪污赈灾款本以是死罪,而如今勾结外贼,于大唐境内为祸为乱,则是罪上加罪,‘百死莫赎’或许对他最好的形容。”狄仁杰说道。
在此,落座桌前,奚落赵之敬的罪过只会使得自己愈发生气,其罄竹难书的罪行,无需仔细盘来,足够他死上百会,而如今他的罪恶已得明了,接下来便是清算总账的时候。
之前按兵不动,李牧尘心中有所顾忌,害怕牵扯到更多的人。
然则,唐王垂暮之年,再生事端,恐四方群起,场面很难控制。可是他错了,大错特错,赵之敬勾结东瀛,如此现象绝非各类,朝廷之上,定是有着不少人与东瀛人有着某些见不得人的暗中交易。
今此想来,实在是太可怕了。
东瀛人外攻内瓦解,乃是想要崩解大唐的天下,再是静儿不动,对那些存在歹心的朝臣们敲山震虎,大唐可就真的危险了。
“接下来该怎么做?”
“敲山震虎,杀鸡儆猴!”
李牧尘说出这种话,自然是要对赵之敬开刀示威,通过处决赵之敬震慑那些勾结外贼的臣子,使得他们收敛锋芒,至少在新皇登基之前不会再生事端。
“仁杰兄与赵之敬也算的‘老朋友’,可知他最怕什么?”
第312章 对簿公堂()
从古至今,做贼者,往往最是害怕光怪陆离的鬼魂传说。
正如老祖宗说道那句话: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也许说的正是这个道理。
“赵之敬竟然怕鬼?”李牧尘是万没有想到的,身为徽州刺史,可算得封疆大吏,对于鬼神之说敬而远之,甚至于害怕,对于无神论的李牧尘来说,是无法接受的。
狄仁杰也从不相信鬼神,他认为,世间所发生的一切诡异现象皆可以解释,只不过还未能找到合理的答案罢了。
“也许是亏心的事情做得太多,所以怕鬼,而且还是很怕很怕的那种。”狄仁杰说道,人家畏惧之事而非他能够左右。
这个时候,李牧尘脸上勾勒出一抹诡异的弧度,那狡黠而又阴险的笑容,狄仁杰知道,他定是想出了奇妙的办法。
于长安,狄仁杰听从身边人谈及过李牧尘,这位牧王爷,他的套路可是极深的很,做事从不按常理出牌,任何人都猜不透他心中想法,甚至于好多事情,外人根本难以想象。
当然,李牧尘并不知道外人对他的评价,身在唐朝,他的想法也许超前;身在当世,他的想法尽是如此。时代不同,观念自然不同。
“仁杰兄,我有一个想法,需要你的配合。”李牧尘诡谲地笑道。
狄仁杰正是猜疑他的心中想法,他竟是想说,自当洗耳恭听,道:“哦?不知是何想法,说来听听!”
“我准备……”
李牧尘说话非常小心,他靠近狄仁杰耳旁,低声细语般将他的整个计划详细说来。
听闻整个过程后,狄仁杰喜而惊起,当真是有一种拍案而起的模样,竖起他的大拇指,赞叹道:“如此之法,当真是妙不可言呐。”
方才于耳畔私语,对付赵之敬所用之法,正是利用他的恐惧心理,说不定能够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牧尘兄,这一次是我受教了。”
狄仁杰站起来躬身作揖,而非客套行礼,乃是真心实意,他的方法确是有着自己学习的地方,天马行空的想象,不被传统思想束缚,李牧尘当真是与旁人不同。
“受教与否,还需得等着结果出来,如此便这话,为时尚早。”
……
……
……
翌日,清晨。
赵之敬正在府中用膳,早餐食半,他将管家叫来,问:“狄仁杰来了吗?”
他掐算着时间,依照往日惯例,狄仁杰应是早早来到府中才是,如今这个时辰,为何不见他迟迟现身?难道有猫腻?
从他起床,昨天晚上做了噩梦,从梦中惊醒后的想要再次入睡已是不得,心中总觉得有一块大石头堵在心里面,那种感觉说不出,心又难安,浑身上下很是不自在。
赵之敬将半碗小米粥喝完,心中正是思忖狄仁杰踪迹,便是听到外面吵闹的声音,道:“一大清早,熙熙攘攘,吵吵闹闹,何人敢在刺史府前闹事?”
他的心中正觉懑恨,又听嘈杂声音,心中更觉不悦,免不了一番臭骂。
这时,管家又急急忙忙跑过来,粗喘道:“大……大人……出大事了,狄仁杰他……”
“他怎么了?”
“他派人……打进来了。”
“你说什么!!”
赵之敬的还未落下,突然有两个衙役被人一脚传进他用膳的地方,继而看到狄仁杰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狄仁杰,你放肆!强闯刺史府,打伤府内衙役,纵然你是巡查钦差又如何?知法犯法,本官要上奏参你渎职之罪。”
赵之敬已是忍了他好久,这段时间,若不是狄仁杰,如同狗皮膏药一般,死缠着自己,使得自己无法脱身办正事,否则,他们的计划也不会失败。
借此由头,赵之敬宣泄不满,将之前积攒的恶气,统统发到他的身上。
“赵大人要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