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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民怨四起,可是当地父母官却是酒醉奢靡,他们处理灾情最为惯用手段,便是镇压,凡是想要逃跑之人,被衙役抓回来暴打致死,以此得到威慑之意。”程鹏说道,此次前去,恰是被他遇见了。
哼!!
李牧尘怒拍桌面,他气愤不已,对于此事,他并未亲眼所见,却听梁瀚元的描述,便可知那时情景如何。
“什么盛唐风华?什么万国来朝?都是一派胡言,徽州百姓饿殍千里,当地官员酒醉迷离,民间怨声载道,父母官不管不顾,而长安当权者始终被蒙在鼓里,长此以往,我大唐万里山河早晚毁于这些贪官污吏的手中。”
李牧尘很是生气,他将隐藏在深处的心声说了出来,没想到贪污一案,牵扯之人众多,更是没有想到,徽州的灾情会如此严重。
三日前,李牧尘发出八百里加急,奏请唐王赈灾一事,此去来回,恐再有一日时间,便可抵达徽州。
“开仓放粮之事,不日便可手段父皇旨意,掐算时间,明日便可到达,我等再耐心多等一天时间。”
众人再次陷入沉默之后,而非无话可说,想要那饥荒灾难的现状,四人已然没了说话的心绪。
第四日晌午时分,驿站传来加急密奏,收到奏件后,李牧尘赶紧打开,奏件简单明了,只写了三个字:
帝王令!
其他人不懂,李牧尘却带有深意的笑了。
离开长安之时,李世民亲授帝王令,授他专职专断之权,无需奏请,而如今唐王回复的此三字,其意已然明显。
无需令请奏报,代天巡狩,可行帝皇之职。
李牧尘忽而起身,激动地说道:“走!!”
“去哪里?”
“节度使府!”
刘政会身为徽州节度使,代表着朝廷,震慑徽州地界,防止地区有好事者造反,故而派他前来,防患于未然。
也正因如此,节度使掌握兵权,与之现在的军区司令职位等同。
如今灾难四起,李牧尘想要稳住局势,就必须借调军队出马,而想要掌控兵权,除却节度使以外,只有当今皇上可命令号召,即便亲王,亦是难动分毫。
前几日,李牧尘刚刚造访节度使府,看门小厮对于他可不陌生,见到李牧尘驾到,连忙跪地行礼,不敢迟疑片刻。
经由下人通报之后,刘政会此次并未故意刁难于他,毕竟把柄握在他的手中,吴良的口供,才是最为致命的。
“殿下突然到访,不知所谓何事?”
“本王前来,确有急事,便不与大人兜饶圈子。”李牧尘直言其意,赈灾之事耽误不得,他说道:“你身为徽州节度使,本王想从你这儿借调一千精兵。”
“什么?!!”
刘政会知他来者不善,却不料想,他此番前来的目的竟然是借兵?借调精兵,无论哪朝哪代都需要严格的规章秩序,绝非三言两语可能随意借出,否则,身为节度使的刘政会会受到上层严厉处罚。
“刘大人不要激动,本王只是调用一千精兵,又不是起兵造反,用得着如此大声吗?”
看他说的这般轻巧,刘政会很是生气,姑且不论他们二人的恩怨纠结,别说一千人,就算一个人,那也是非常严重的后果。
“你说的倒是轻巧,本官身为节度使不假,手握精兵五千亦是不假,可是调用军队,兹事体大,岂容你这般儿戏?”
“本王确有急事,需得调用你手下的军队,你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一句话,借还是不借??”
“不借!!”
刘政会断然拒绝了他的要求,这种事情上,刘政会还是非常有原则的,即便吴王调用军队,他也是会三思而行。
“如何才肯借我?”
“除非有着陛下旨意,否则,本官绝不会借你一兵一卒。”
李牧尘早知如此,当即掏出一块令牌,当刘政会定眼一瞧,两腿顿时变得发软,不禁开始颤动。
“帝……帝王令?它为何在你的手中?”
“本王代天巡狩,父皇赐我帝王令,便是行帝皇之职,临行前,他老人家说过,任何事无需请命,可由我自行调配州府兵卫军马。”
刘政会吓的两腿发软,从未有过的害怕,没想到唐王竟然将天下独一无二的令牌交到他的手中,看来下一任东宫太子,非他莫属。
“本王再问你一次,借还是不借?!”
帝王令在手,谁人敢违令不从?
第287章 赈灾救民()
调动一千精兵,于边疆军中而言,算不得多,但在州府地界,一千精兵可绝对算得上精兵强将。
而刘政会手中总共五千精兵,如今被李牧尘借走,可算是大吐血,伤筋动骨也只好忍着,谁让李牧尘手持帝王令,无人敢违背圣命。
李牧尘率领一千精兵,浩浩荡荡,直奔刺史府,“大兵压境”,何人敢在刺史府的寻常百姓,见之此状,纷纷引起街边百姓的注意。
一千精兵,将刺史府围的水泄不通。
百姓们议论纷纷,不知哪方大能,胆敢在刺史府闹事,不多时,已然聚齐大批百姓围观。
刺史府很快从里面出来人,那人瘦骨如柴,瞧他面相打扮,如同电视剧中演的那般,类似出谋划策的谋士,或是师爷。
那人瞧见李牧尘,竟是能够调动军队,想必身份不简单,他不敢蛮横,只得上前,恭敬地问道:“不知这位大人,为何将刺史府包围?难道我们刺史府得罪了您?”
“你是谁?”
“鄙人乃是刺史府的师爷,赵大人身边的小小跟班。”
“原来是府衙师爷,赶紧让你们家大人出来见我,若是耽误我的正事,踏平你这刺史府。”李牧尘来意汹汹,气势刚猛,今至府外,绝非善事。
对方的蛮横,使得师爷很是不悦,徽州地界,何人敢在刺史府叫嚣,莫说新任节度使不敢,难道他还能比之节度使的地位还要高?
“我家大人正在处理政务,恐不便见客,若您有任何吩咐,由我待您转达即可。”那师爷嚣张地说道,在怎么说,他们家大人在长安也是有着不小的人脉关系,普通之人,无需太过客气。
“放肆!你一个小小师爷,竟敢用这般口气与我家公子说话?!”林天站出来厉声呵斥那嚣张的师爷,“你可知我家公子是谁吗?”
“洗耳恭听!”
师爷侧头一仰,这么多年来,他跟在赵之敬身边,身为他的亲信,许多拜访之人见了他,也得毕恭毕敬,时间日久,难免养成恃才傲物的性格。
“你听好了,我家公子乃是当今圣上第十五皇子,如今炙手可热的牧亲王。”
此话一出,那蛮横的师爷只觉晴空一道霹雳,两腿吓的发软,有一种大难临头的祸事感,不是说牧王前来徽州,至少还需一段时间,怎会突然至此,无声无息,没有任何征兆。
师爷吓的说不出话,张开嘴巴,唇齿在剧烈的颤动,频率不快,几乎快要颤动而亡。
“立刻把赵之敬叫出来,否则,本王率领身后一千精兵,平了刺史府。”
“我……我们家大人……他不在府衙。”
“不在府衙,身为刺史大吏,不在府衙办公,他现身在何处?还不速速交代。”李牧尘厉声大喝,他凛然的气势,使得师爷吓得跪在地上。
“赵……赵大人……他在……?”
“在什么地方?”
“青楼。”
师爷自知瞒不住,为了保全自己性命,只得说出实情,王爷和刺史,两者之间的站位,聪明人都知该如何抉择。
徽州刺史,赵之敬,于此刻,正躺在青楼女子的闺房中“嗯哼”做出某些少儿不宜的事情,别看他年纪不小,这床上功夫可是了得,将那红尘女子压在前面折腾的你死我活。
身为刺史,不再府衙办案,大白天躲在姑娘的温柔乡中享受美色,这种人实在该死。
“程鹏!!”
李牧尘震怒,眼下民怨四起,徽州各处饥荒不断,身为徽州最高行政长官,他置州府百姓于不顾,竟是跑到烟花柳巷中逍遥快活。
“属下在!”
“你带领前往,将赵之敬给本王抓来,朝廷有着明文规定,凡是朝廷官员,不准出入青楼之地,身为徽刺史不仅知法犯法,更是渎职逛青楼,本王定要严惩不贷。”
程鹏率领几十人,前往青楼抓人。
半个时辰之后,赵之敬被人强行抓来,只见他衣衫不整,模样显得格外狼狈,得知原因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