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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这群恶霸贪官,贪污朝廷的赈灾银两也就罢了,竟然胆大包天,还想要杀人灭口,如此视同法律于无物,真是罪该万死!!”
从未见过石兰如此生气,一响沉稳冷静,素有“冰雪美人”之称的她,听闻了楚梦瑶的遭遇,也是难掩她的愤怒,为其鸣不平。
“还有那丽春院的老鸨,逼良为娼,其行径实则令人憎恶发狠,对待韶龄女子,竟是想出如此恶毒的刑罚手段,当真是目无法纪。”石兰怒气冲天,她此刻的心情,唯有“愤怒”。
“夫君,你一定要帮瑶瑶报仇,至少将丽春院的老鸨抓起来,以免她祸害更多的无辜可怜的姑娘。”
李牧尘搂过她的肩膀,说道:“放心吧,这件事既然被我撞见了,便不会坐视不理,而且我有预感,此时牵扯人员众多,恰是扳倒吴王的大好机会。”
从楚梦瑶的讲述之中,李牧尘看得出来,定远县楚梦瑶一家,惨遭灭门,此事一定关系到某个人,否则,追寻赈灾银两,还不足以至此。
“哼!吴王李恪,本以为他是位好王爷,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这种人。”石兰说道。
石兰何其聪明,又岂会猜不到丽春院背后真正的操控者是谁,张亮没有如此大的本事,而能够使得张亮乖乖听话,惟命是从者,恐怕也只有当朝吴王能够做到。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李恪种下的恶因,早晚有一天,他会苦食自己的恶果,天理昭昭,报应不爽,相信不久的将来,他将会付出惨重的代价,甚至他的性命。”李牧尘说道。
第262章 朝堂暗战()
吴王府!
一大清早,张亮便携丽春院老板来至王府中等候。
待吴王起床之后,便是听到下人提及,刑部尚书张亮大人,以及丽春院老板,早在大堂等候多时。
他们二人突至府中,想必没有好事,刚刚起床的吴王,眉头便是紧皱起来,他知道,待会准没好事儿。
吴王驾到,他们二人自当行礼跪拜。
“臣张亮,拜见吴王殿下!”
“草民张发,拜见吴王殿下!”
张亮和张发,没错,那张发正是丽春院的老板,而他也是张亮的堂家亲戚,暗地里为吴王打点丽春院的事情。
吴王端坐主人之位,摆了摆手,说道:“都起来吧。”
“谢殿下!”
二人同时说话。
“你们一大清早,便是跑到本王府中,到底有何要事?快些说来!!”吴王皱着眉头问,近日,他头疼的厉害,手中的权利被唐王收回大半,他的心中颇为不悦。
张亮给张发使了个眼神,好像在说,你惹出来的麻烦你自己说,我才不帮你背锅呢。
张发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殿下可还记得您在丽春院看上的那个小姑娘?”
“如此水灵漂亮的姑娘,比之丽春院那些胭脂烂粉强上百倍不止,本王又岂会忘记。”
想起楚梦瑶,吴王脑海之中便是浮现她的身影,婀娜多姿的身姿,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关键她生的一副好脸蛋,还是没有行过房事的处子,如此美人,怎会轻易忘记?
“难不成你们抓到她了?”吴王激动地说道。
张发失落地摇头,道:“没有。”
吴王脸色骤变,心里落空,心情更是糟糕,他怒道:“一群饭桶,本王养了你们有何用,几十号人,连一个小姑娘都抓不到,干脆挑断他们的手筋和脚筋,任其自生自灭得了。”
“回殿下,用不着您挑,他们的手筋和脚筋已经被人挑断了。”
“什么?!”清晨初醒,些许朦胧的吴王,瞬间清醒过来,他大声惊呼,显然被张发的话震惊到了。“到底什么情况?”
“事情是这样的,我的人本来已经找到了楚梦瑶那****,结果被牧王撞见了,我的人不小心冲撞了牧王,结果一人被杀,其余之人全部被挑断筋骨。”
张发娓娓道来,而后又将其中的细枝末节一一道来。
吴王听后,攥起拳头怒拍桌面,冷哼道:“可恶的李牧尘,又是他坏了本王好事。”
想当初,因为他的缘故,使得自己与杨妃发生不正当关系,又是因为他,害的自己好久不能下床,如今也仅仅是勉强能够走路而已,身体未能全部恢复。
恰是自己疗养生息这段时间,不好的消息接踵而来,权利被削,地位难保,而如今牧王得势,关于嫁祸牧王暗杀莫千雪一事,根本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一件件不顺心的事情,使得他近日火气格外暴躁易怒。
见之吴王这般愤怒,张发小心翼翼地说:“殿下,李牧尘他还说……?”
“嗯?”吴王厉声道,“他还说什么?!”
“他还说……”
张发说话略显迟疑,说话总是踌躇不定,犹豫不敢直言。
吴王脸色一沉,道:“快!说!!”
“他还说让草民赶紧料理后事,下一次见面就是草民的死期。可是您也知道,李牧尘的话,意有所指,表面他是故意针对草民,实则他这般是对殿下您的宣战。”
被厉声呵斥,张发不敢隐瞒,把话一口气全都说了出来。
“殿下,臣也认为,李牧尘此番行为,乃是向您宣战,依我之见,眼下咱们必须主动出击,既然撕破脸皮,便无需再与他温情脉脉,您也不必顾念兄弟情谊。”张亮站出来说道。
吴王的表情相当可怕,脸色凝重,神情异常,冷言道:“出身低贱的他,本王又怎会将他视为兄弟,不过是宫女生的杂种,也配与我称兄道弟,既然李牧尘不仁,那便不要怪我不义。”
“殿下英明,那李牧尘近来气焰嚣张的很,皆不把我等之辈放在眼里,依仗圣上对他的宠爱,更是目中无人,无法无天,我等臣子们早已是心存怨气,只待殿下为我等出此恶气。”张亮说道。
吴王感同身受,自从李牧尘受宠以来,他的嚣张气焰可是与日俱增,颇有几分小人得志的嘴脸模样。
“如今的他,深受父皇宠爱,再想要动他分毫,已不是易事,必须想一个好的由头,依次来打压一下他的嚣张气焰,让他知道,朝堂之上,不是他李牧尘一个人说了算。”
“此事简单,殿下恰可利用他挑断众人手脚筋之事,以此挑起是非。圣上哪怕有意偏私,也不会公然偏袒,即便无法彻底打垮他,也能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
吴王点了点头,道:“张大人所言有理,他李牧尘可不是个简单主,想要就此打垮他,有些痴人说梦,但让他尝一尝苦头也未尝不是一件开心事。”
“明日本王便入朝听政!”吴王突然站起来,高声喊道。
“可您的伤还未痊愈呀?”
“哼!这点儿小伤算什么,只要能够看到李牧尘吃瘪的窘样,本王的伤势会好的更快。”吴王说道。
为此,张亮和张发看到吴王如此坚强,更是感动的稀里哗啦,老泪纵横,心中不由地夸赞吴王好样的。
……
……
……
翌日,朝堂。
“吴王!”
“儿臣在。”
“朕听闻你的伤势还未痊愈便是投入政务中来,精神可嘉,其心可表啊,真不愧为众皇子以及列位臣工学习之楷模。”
被当中夸赞,吴王心中自然大好,他不由得看了李牧尘一眼,二人彼此见进行了须臾的眼神碰撞,更似是在挑衅一般。
“谢父皇嘉奖,儿臣自知天资愚钝,资历尚浅,若不抓紧时间、争分夺秒,可是要拖累大家。儿臣也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早日为大唐贡献一份自己的绵薄之力。”
不知何时,曾经沉默寡言的吴王,已经变成了油嘴滑舌,巧言善变之辈。
更准确的说,而非他的改变,只是他一直在隐忍沉默而已。昔日,有废太子和魏王,二人鹬蚌相争,而后又有晋王拦路阻挡,他刻意隐忍不发,便是为了今天,不料又窜出一位牧王。
敌人层出不穷,而他也改变了策略,真正的展示自己,不再隐忍。
对于他的回答,唐王甚是满意,道:“吴王心存谦卑之心,不骄不躁,不浮不夸,朕心甚慰啊,牧王,你可要多向你的三哥讨教学习,于你而言,只有好处。”
“谨遵父皇旨意,儿臣定当想三哥学习讨教,决不辜负圣命。”
唐王说道:“见到你们两兄弟能够心平气和的谈话聊天,朕便放心啦,兄弟之间有矛盾,打架互骂不过平常事,事后还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