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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青筋暴动,难以想象,入仕的狄仁杰,竟也飙脏话,破口怒吼,毫无书生气可言,倒像是山中抢匪,蛮横得很。
狄判佐怒火中烧,没人敢触及他的眉头,只得听他的话,按部就班的执行。
“我也去!”李牧尘跟着他们一起,想见识见识那位胡海大富豪。
…;…;
汴州,胡府。
不愧是汴州第一富商,就连他们家的大门口装扮的也是气派恢弘,两头石狮子镇压门前,威风凛凛,从胡府门前经过的百姓。皆被胡家恶奴打跑,久而久之,没人在从这里走,而整条街也顺其自然的变成了他胡府的私人街道。
衙役们来到胡府门前,胡府的家丁见衙门中人,气势上丝毫不弱,更甚者厉声呵斥:“站住!!”
“我们是判佐府衙的衙役,前来…;…;”
衙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家丁打断,道:“我知道你们府衙的衙役,可这里是胡府,没有我们老爷的命令,谁也不准踏进胡府大门半步,官府中人也是不行。”
这胡府实在嚣张跋扈,先且不说他们是否将官府放在眼中,就连那看门的小小家丁,亦如此强横无理。
“我乃奉汴州判佐狄仁杰狄大人的命令,来府上抓拿胡海前去大堂会审,识趣的赶紧让开!!!”
家丁们就好像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有家丁狂笑道:“哈哈~~,我没有听错吧,抓我们家老爷?那狄仁杰脑子让驴给踢了,知道我们家老爷的堂哥是谁吗?一群傻了吧唧的衙役,要抓人?好啊,让你们大人亲自来,然后从我的裤裆地下爬过去,我就让他进府,哈哈!!!”
那家丁说话实在嚣张气人,没见着他那气焰,根本没将官府中人放在眼里。
衙役们气的咬牙切齿。恨不能冲上去将其暴揍一顿。
李牧尘走上前来,对着那家丁,冷冷的说道:“滚开!!!”
那家丁的笑容戛然而止,一脸嚣张的看着李牧尘,没穿官服,定然不是官府众人,不悦地道:“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胡府门前闹事,趁爷爷我还没有动手之前,有多远滚多远。”
李牧尘竖起三根手指头,说道:“我数三声,三声后,若还不让开。后果自负!”
“喝!好大的口气…;…;”
李牧尘才懒得与他说话,道:“一!”
“二!”
“三!!”
“想见我们家老爷,从我的胯下爬…;…;”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时,李牧尘从身旁其中一个衙役身上,突然拔出巡逻用的大刀,他挥动着大刀,不给那家丁说完话的机会,从上而下,一刀将他劈成两半。
嘭!
鲜血嘭出,溅到了门框上,还有其他家丁的脸上。
方才那个满嘴叫嚣狂妄的家丁,就这么被李牧尘一刀劈成两半,死的不能再死。
这一幕,所有人都傻了。
就连随行的衙役们,也各个睁的目瞪口呆,合不拢嘴。
“我草。奶奶的,也太血腥、太暴力了吧。”衙役们心中发出这样的呼喊,简单粗暴,以最直截了当的方式,解决一切,干净利落。
只是,一刀杀了胡府的家丁,是否不太好?
李牧尘对衙役们说道:“狄大人有言,不听话的,直接踹门。”
“……”
众人狂汗,人家说的是踹门,你倒好。一刀杀了人家,还真是直截了当。
李牧尘可是没有顾及很多,他提着刀,对着府门内的其他家丁,冰冷地说道:“不想死的都滚开!”
其他家丁,见那被杀之人,吓的两腿发软,血色全无,哪还敢阻拦?此刻,他们恐怕是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吓的瘫软在地上,不敢吱声大喊,任由李牧尘率领着衙役们进入府中。
胡海听见了门外叽叽喳喳的声音,他来到堂前,不悦地喊道:“一大清早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说着话,李牧尘他们已是来到了堂前。
“你是胡海吧?”
胡海瞧了瞧吧,根本不是他,便问道:“你是谁?”
李牧车拿出狄仁杰签发的传召令,说道:“狄判佐有请你到府衙一叙,请跟我们走吧?”
“谁请我?狄仁杰?”胡海冷笑。
“跟我们走一趟吧?”
胡海与狄仁杰有过节,今儿是他摆明着抓自己,胡海也是个不好惹的主,那肯乖乖就范?他说道:“想要我跟你们走,让他狄仁杰亲自来,派几个杂毛衙役就想要带我走?他把我当成什么了??”
“一个区区百姓,敢违抗官府签发的传召令,胆子不小啊。”李牧尘说道。
瞧他打扮,不是官府众人,胡海更是不悦,以为狄仁杰瞧不起他,来抓自己,随便从大街上派个人来,他怒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趾高气昂的说话,知道我是谁吗?”
李牧尘听他说话语气,难怪门外家丁说话也是如此嚣张,根本是从他哪儿学来的。
“不就是一个稍微有俩破钱的百姓吗?不然嘞?”
“哼!无知的狗东西,你听好了,我的堂哥,是当朝的京兆府尹胡八一,而我胡海是这汴州城的首富,得罪了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牧尘撇嘴,哼道:“京兆府尹算什么,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第165章 抓人()
“你谁啊?”
胡海很是不屑,瞧他说的人模狗样,浑身透着一股子穷酸相,好像从乞丐堆里面爬出来的一样。
李牧尘酝酿了好是一会儿,随后慢吞吞地说道:“我是……你大爷!!”,想了想还是绝对不亮出自己的身份。
此话一出,胡海的脸色忽地一凝,登时无名之火窜上头顶,身为富甲一方的大富豪,何时受过此等窝囊气。
“你敢骂我?”胡海怒道,当即怒喊道:“来人呢!”
他一声大喊,从胡府内冲出了几个个打手,他们各个体型彪悍,面相恐怖。皆为胡海专门养的,网罗江湖上稍有些能力的人,专为他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胡海,你拘捕不从,乃是触犯大唐律法,,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让你们的人滚,随我们去府衙,否则的话,后果很严重!”
胡海那会在意他的威胁,从来都只有他威胁别人,还没人敢威胁自己,就算他狄仁杰也不敢。这年纪轻轻的少年,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的年轻人,你那么急着求死,我便成全你。”胡海咧着嘴说,“杀了他,每人赏金一百两。”
听到丰厚的报酬。那些打手们更像一群打了鸡血的蛮牛,拿着大刀冲了上来。
李牧尘用余光扫过扫过一圈,冷哼一声,这些所谓的打人,不过是江湖淘汰的败类,懂几招功夫,跑到给人当打手。权当混饭吃的。
“哼!”
李牧尘哼了一声,他气运周身,足踏八卦之坤位,以气运转,行走任脉各处,上行至手少阴心经,最后凝于手掌神门穴。
他低声念道:
“履霜冰至!”
以无意之意发掌,忌狠辣霸道,杀敌于无形之中。
此招甚为霸道,霜冰至,气骤寒,燥热的天气,温度突降,李牧尘的龙息之气,凝结出阴寒之力,促使整个空间的温度都降低下来。
喝!!
李牧尘大喝一声。
一股无形寒气向着四周扩散开来,隐约伴随着微弱的龙吟之声,那几十个护院打手,被李牧尘以一招强悍的招数,悉数击倒在地。
寒气入骨,侵入骨髓,打手们的身体无法承受那股强大的阴寒力量,各个都是痛不欲生,更有甚者,昏死过去。
李牧尘平息内力,缓慢收功来,纵观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嘴巴微微张开,他们好像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尤其是胡海,双目圆睁,眼睛瞪的很大,他的内心久久不能平息,心跳的厉害,他花重金雇佣来的打手,谈不上是武林高手,但也不是酒囊饭袋。
可是…;…;,就在刚才,他们几十个人,连那少年的一招都抵挡不住。
“怎么会这个样子?”胡海惶恐地说道。
李牧尘说道:“我已经给过你机会,可是你没有把握,所以我现在先要收取你的一点点利息。”
“拿刀来!”
听到他的这句话,衙役们心里猛地一沉,他们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刚才府外的画面,李牧尘怒刀劈砍家丁的画面,鲜血淋淋的现场,再次回想起来,都是觉得背后凉意嗖嗖,毛孔长大,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