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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独孤皇后-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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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独孤家毕竟难逃干系。

    杨坚和谢英娥因为那件事失慈,甚至还有胎儿夭折腹中,这些罪孽,都是独孤家欠着杨坚一家的。如今杨坚不计前嫌,答允从西梁手中设法搭救父亲,她人微力轻,能报答的实在有限。抄卷佛经,虽不能令逝者起死回生,到底也是点心意。

    独孤善是京中才俊,伽罗自幼随他习字,至淮南后,外祖母又寻了名师指点,一手簪花小楷写得极为漂亮。

    檀香袅袅,华裳在案旁研磨,半声也不敢打搅。

    直至伽罗抄完一篇,才道:“姑娘手腕酸吗?”

    伽罗含笑点头,猫儿般凑到华裳怀里,“给文惠皇后抄佛经,每一笔都得认真。华裳你帮我揉揉。娘亲从前也爱礼佛,回头再抄份给她,捐在鸾台寺里……”话未说罢,忽听门外轻扣,伽罗诧然抬头,旋即道:“谁?”

    “是我。”门外竟是虞世基的声音。

    伽罗喜出望外,当即过去开门。

    门外虞世基负手而立,见了她,微微一笑。

    “表哥走路真跟猫似的,都到了门前,我也没听见。”她含笑请他入内,华裳帮着倒茶。

    虞世基道:“来了有一阵,听她们说你在抄经,就在外面等。你没听见动静,定是太专注。外面天气甚好,你整日关在屋中,不觉得闷?”

    “倒想出去散心,只是——”伽罗挤挤眼睛,低声道:“怕碰见乐安公主。何况如今情形,凡事还需仰仗皇上殿下,我可不敢生事。没有殿下允准,我还是在屋中安静抄书。表哥今日怎么得空过来?”

    “殿下吩咐过,你是客居在此,公主已回宫了,不必担心。”虞世基起身,笑道:“出去散散心,我来护驾。”

    伽罗依言,带了华裳在侧,随他出去。

    两人自回京后甚少见面,虞世基昨日才去过独孤家,将近况说了,忽而叹气,“老夫人身体每况愈下,近来行事,嗐!老太爷在西梁生死未卜,大舅父和二舅父又被问罪,她想借着独孤信的势力挽回颓势,竟打算将你二姐许给徐坚。”

    “徐坚?”伽罗顿住脚步,“你没听错?”

    “是他。去年徐坚丧妻,颇消沉了一阵。独孤信有意给他续弦,老夫人得知,便动了心思。昨日见着你二姐,她哭得可怜,不肯答应,老夫人只责骂她没有孝心,不肯为长辈分忧。”

    “哪能这般分忧!二姐才十六岁,那徐坚已三十二岁了!且不说继室的身份,那徐坚的品行受人指摘,连我都听说了。二姐性情傲气,恐怕是宁可嫁入蓬门荜户有才德的人,也不肯跟徐坚。”伽罗恨声,“何况独孤信父子又不傻,难道二姐续了弦,他就肯搭救两位伯父?长姐是独孤信明媒正娶的儿媳,也没见独孤信搭救独孤家。”

    “是这道理没错。”虞世基颔首,“独孤信自身难保,哪会帮旁人。”

    “老夫人这是病急乱投医,却为难了二姐。”伽罗不满。

    住在京城的那两年,她被老太爷和老夫人不喜,两位伯父伯母对她自然冷淡。长姐自居侯府嫡长女,向来不爱搭理她,唯有二姐独孤婎肯常来看她,说话解闷。

    两位伯父落难固然令人心焦,若要设法搭救,本该两位伯母出力。

    将二姐独孤婎嫁给徐坚做继室,能有何用处?

    不说徐家未必答应,以独孤婎的性子,怕是绝不肯的。

    正自思量,又听虞世基道:“昨日出府的时候,在外面碰见了那位李昺。”说话间,炯炯目光瞧着伽罗,如同探究。

    伽罗却只一笑,“他?还真巧。”

    自那次邺州偶遇,伽罗竟极少再想起李昺,陡然听虞世基提及,多少觉得诧异,“他怎么在独孤府外?”

    “谁知道呢。”虞世基耸肩,“他在墙外站着,心事重重。”

    伽罗嗤笑。

    也是巧了,徐独孤两家协力扶持周静帝夺得皇位,同居相位。长姐独孤姮嫁给了独孤信的次子徐基,她曾动心过的李昺娶了独孤信的千金徐兰珠,如今老夫人还打算把二姐也送进徐家。这是造的什么孽?

    而李昺既然攀附了独孤信,本该春风得意,站在独孤府外出神,又是何意?

    虞世基见她垂首不语,便道:“那日在客栈……我没敢多问。但李昺对不住你,我瞧得出来。伽罗——李昺攀附权贵遭人背后唾弃,从他同窗那里,我听见了些旧事,不管是恶意中伤还是确有其事,总之不会平白生出流言。别怪表哥说话直,那个被辜负的人,是不是你?”

    辜负二字,原本曾令人深夜伤心,而今听来,却格外平静。

    伽罗把玩一段柳枝,“是我又如何?在淮南时,他是我外父亲的门生,往来密切。”

    她说得云淡风轻,却叫虞世基猛然揪心。

    那天她泪水涟涟的模样印刻在心间,前些天从李昺的同窗那里听到的议论,更是令他震惊愤怒。他未再提起此事,带着伽罗往花园湖边转了一圈后送她回去,顺道从值房取了给伽罗买好的几件有趣玩意,逗她开心。

    出得建章宫,虞世基连衣裳都没换,骑马便奔向户部衙署。

    酉时才至,便有户部官员陆续出来,虞世基等了片刻,李昺陪着户部右侍郎走了出来,拱手作别。右侍郎神色郁愤,李昺亦然,摇头叹气的才走了两步,猛然瞧见山岳般堵在四五步外的虞世基,愣住了。

    虞世基呲牙,“李昺。”

    “阁下是?”李昺记得这张脸,却不知其身份。

    虞世基淡声道:“建章宫左副卫率,虞世基。去喝一杯?”

    他眼中的挑衅毫不掩饰,李昺自然记得那日虞世基堵在楼梯口的凶狠架势,心中不服气,便冷声道:“请!”

    京城内酒馆甚多,拐过两条街,便是一处有名的酒家。

    虞世基率先入内,要个雅间,吩咐伙计先来两坛北地常喝的烈酒。那伙计殷勤送他至雅间,自去安排,李昺冷着脸进去,就见虞世基负手立在桌边,脸色阴沉。

    李昺冷笑,“杜大人是想喝酒,还是寻晦气?”

    “寻晦气!”虞世基跨步上前,挥拳便伦向李昺侧脸。

    李昺一介文人,哪料到他会如此粗鲁,尚未反应过来,左脸便传来剧痛,骨头都碎了似的。他正憋着满肚子气,当下心中大怒,也挥拳回击过去。

    虞世基不闪不避,挺着胸膛受了,左拳出袖重重击在他胸口。

    身手出众的建章宫小将本就非李昺所能消受,加之虞世基满腔怒气,李昺吃痛,踉跄后退两步,撞在墙壁上。

    甜腥的味道蔓上舌尖,他忍痛擦拭嘴角,看到上面鲜红的血迹。

    仿佛郁气随着血被打出,他竟然觉得痛快。

    李昺忽然哈哈大笑,扶着墙壁笑了半天,才愤然指着虞世基,“是为了伽罗吧?我比不过你的身手,要打吗?来,随便招呼!”惯常的谦和神态化作狰狞,他唾出口中鲜血,道:“杜大人莫非也倾慕伽罗?”

    “她是我表妹。”虞世基冷声,“你怎敢辜负她!”

    “你以为我愿意!你以为我想让她伤心!”李昺厉声,侧头见那伙计捧着两坛酒在门口目瞪口呆,跨步上前便抢了过来。他也不顾身上伤势,一拳捣开,抱起来仰头便喝。

    七八口灌下去,辛辣的酒味从喉咙烧入腹中,他举起酒坛,砸在地上。

    酒坛甚为牢固,竟未碎裂,只咕噜噜滚到旁边,倒出残酒。

    李昺目中赤红,指着虞世基质问:“今日既然是寻晦气,我先问你,户部新来的左侍郎刻意刁难,也是你仗着建章宫的权势指使的?我知道,我能进户部,全赖左相提拔,那左侍郎诸般刁难,就是想告诫我攀附的下场。可是我有何办法!满京城里都是你这般的人——仗着权势作威作福,肆意欺凌!”

    “我不认得左侍郎。”虞世基道。

    李昺却不信,“那人与建章宫来往密切,不是你从中作祟,还能是谁!”

    “不是我。”虞世基重申,“我打你,不靠权势,靠拳头。”

    “呵……呵!”李昺嗤笑,大抵是酒意上涌难以支撑,踉跄至桌边坐着,“我刚上京时,也是满腔热血抱负。男儿纵不能征战沙场,也该在朝堂立一番事业。可你知道国子监是什么情形?有真才实学之人难以出头,倒是你们这些京城官员的纨绔子弟,仗势凌霸,肆意欺辱!朝中取官只看门第,何曾考察才学?不靠左相提拔,我能靠谁?十年寒窗苦读,到头来却被那些纨绔压着难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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