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宇文护的五子宇文乾嘉鼓动道:“毓王爷,你就让我们放手去干吧,反正除了一些没有实权的老家伙,没人会为了太后的话拼命!”
宇文毓沉思道:“先皇对宇文邕的宠爱世人有目共睹,只怕会有不怕死的人揪着先皇的遗命不放,硬是支持宇文邕即位。闹出人命就是一辈子弑兄篡位的骂名 !”
宇文乾嘉说:“毓王爷爱惜名声,我们都知道,但是这是当仁不让的关键时刻!我知道您是想要大展宏图的!”
宇文毓沉痛地:“我当然想,而且我不光是想,我还要把它实现!我对大周国的未来,是有很多理想和规划的,但是先皇不肯把国家交给我,我也无可奈何!”
宇文会咬牙切齿地:“我根本不管这是不是文皇帝的决定!如果宇文邕当了皇上,太后以国母之尊,控制儿子就等于控制了天下,那岂不是把大周的江山又送到了北魏公主的手里!”
宇文深恍然大悟,惊怒道:“对啊,文皇帝揭竿而起才又了大周,现在又把江山拱手让给一个女人,凭什么!“”
宇文乾嘉觉得该到逼宇文毓下决心的时候了:”“”左右皇上就等于左右了整个大周国!为了大周国的将来,别无他法,只有除掉邕王爷和太后!“ “”
宇文毓慌忙说道:“不可以!你们别打宇文邕的主意!他最重情义,他不会……”
宇文会惊讶地问:“为什么不可以?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啊!”
宇文深暗中拉了拉宇文会,低声道:“你忘了?宇文毓很疼爱宇文邕的!”
宇文会一怔,悻悻然地瞥了宇文毓一眼:“毓王爷整个宇文家族的利益,都牵连在你身上。你可别忘了,我们也是你的兄弟!”
宇文深叫道:“就算不顾我们的利益,你也不能让那个前朝公主把持 朝政,她假传文皇遗命,是要惹出皇祖子弟互相残杀的惨剧的!”
宇文毓悚然心惊:“万一真的出事,那么大周的前途……”
宇文会悲观地道:“大周的前途就要葬送了!”
宇文毓左思右想,拿不定主意。心中像有一条飞龙被锁链捆绑着挣扎着,皇上的宝座对他是那么重要,那么有诱惑力,他知道心中那条飞龙他已经控制不住了。
宇文深生气地道:“宇文毓,你还在犹豫什么?不能当机立断,还能叫做大丈夫、大英雄吗? ”
第18章 患难见真情()
嫁入宇文家这么多年,独孤明敬宇文觉忧患无为、风流成性的特点了如指掌。
独孤明敬清楚宇文毓在才智上的练达和活跃,以及在皇位继承过程中两兄弟的暗中角逐,一直是宇文觉心中抹不去的阴影和时时发作的隐忧。
虽然宇文觉一度任命宇文毓在军机处行走,但宇文觉无法大度地包容周围人对于宇文毓的认可与爱戴。
独孤明敬知道,正是由于康慈皇太后——宇文毓的生母不慎所做的一件事情,宇文觉就迁怒于宇文毓,不仅开去了宇文毓一切职务,而且还明令宇文毓去“上书房读书”,不给予宇文毓参与国家大事的机会。
武成元年夏间,已被册封为贵太妃的康慈贵妃病重,宇文觉、宇文毓这对兄弟时常探问。
某日,宇文觉前去问安,太妃睡得迷迷瞪瞪,以为是儿子宇文毓,就说:“你怎么又来了?能给你的,我都给了。他性情不测,莫生嫌疑就好。”
宇文觉发现她说错了话,立即喊了声“额娘”,太妃定睛一看,原来是皇上,不是宇文毓,随即转身装睡,不再言语。
自此,咸丰不得不琢磨这几句话的意思,对宇文毓生了嫌疑。又一天,宇文觉问安,恰逢宇文毓从内出来,宇文觉问病情如何,宇文毓哭着跪下说怕是没治了,就等着上皇太后封号,方能瞑目。
宇文觉面无表情,只是“哦”了两声,再没表示。谁料宇文毓随后就到军机处,命令臣僚准备了册封典礼。承办官员拿着封典方案来找皇帝,宇文觉大为气愤,但不好明着拒绝,勉强同意了封号,尊皇贵太妃为康慈皇太后。
不久,康慈皇太后去世。一周后,诏令宇文毓罢职军机,回上书房读书。皇太后的丧仪也被大大减损,据称是秉遵遗诏执行。
宇文觉和宇文毓的密切关系也到此为止。独孤明敬虽然没有更多的机会与宇文毓接触,但对宇文毓的能力还是略知一二。
她知道宇文毓的魄力与才干,完全在宇文觉之上。对于这位小叔子,她由衷地赏识。因此,在英法联军攻陷天津后,她向宇文觉力荐宇文毓。
而在宇文觉逃至骊山行宫后,宇文毓更是不负众望,在奉命收拾长安残局的过程中,将一切事情的摆布得井井有条。
在以独孤明敬为主的两宫皇太后与宇文护一党对峙的时候,宇文毓的力量就成为重要的政治砝码,谁能争取宇文毓,谁就能掌控大局。
独孤明敬知道与宇文毓合作的条件,无非就是委以重任,而独孤明敬眼下的迫切需要就是打败专权的宇文护一党,孤儿寡妇,能够垂帘就是大胜利。
暂时分权给宇文毓,实在不是过分的条件。不能予则不能取,吝于名则失于实,这种“大智慧”独孤明敬是具备的。
宇文毓深呼吸着,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问道:“你们是下了决心,不肯拥戴宇文邕?”
宇文会、宇文深不约而同地答道:“抵死不肯!”宇文毓迟疑地问:“如果,晋王世子宇文训肯呢? ”
宇文会不屑地:“我知道他看不惯我们,看不惯我爹,有胆子他就来跟我打一架!哼,我看他这个伪君子准没胆! “” 宇文毓背着手来回走,宇文会和宇文深用紧张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半晌,宇文毓停下,深呼一口气,咬咬牙,断然道:“我一定要保住宇文邕!要是杀了他,我就成了弑兄杀弟的罪人。我惟一的希望,就是把这次对大周国的造成的混乱,降到最低。“”
宇文会咬牙道:“”好,如果你坚持要保住宇文邕,那么,我们也只好坚持,必须除掉太后! “”
宇文深皱着眉问:“”可是,该怎么做呢?“”宇文会冷冷地道:“”现成的办法。殉葬!“”
书房外的毓王妃闻言大惊失色。 宇文毓愣住,沉默不语。他在反复掂量着,有些不忍心。
宇文会对自己的想法很满意,他一拍桌子:“”这是个好主意!就让她殉葬!“”宇文深逼视着宇文毓道:“”宇文毓,大周国的危机,一触即发,没工夫再迟疑了!“”
宇文毓脸上的犹豫一闪而过,想了想,咬牙下定决心地点点头。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偏殿里点上了灯,等消息的王族宗亲心急如焚,惶惶不可终日。
大事未定,总管太监给各个宗亲安排了住处。宇文邕、毓王妃、伽罗和齐炀王被分到了柏梁殿。还是个九岁孩童的齐炀王宇文宪趴在内殿床上睡着了。
毓王妃早已经从建章宫的后门脱身回来了,看到熟睡宇文宪,为他盖上一张薄被。看守的宫人和侍卫都冷着脸,注视着皇族的一举一动。
伽罗看着熟睡的宇文宪,低声道:“”可怜的齐炀王,哭了这么久,总算睡着了!“”宇文邕看着墙角,茫然地发着呆。伽罗走过来,温柔地道:“”宇文邕,别伤心了!“”
宇文邕焦急地:“”大嫂怎么还不回来?“” 伽罗不知道该对宇文邕说什么,她之前听到的宇文护和宇文毓的对话,是那么触目惊心。
宇文邕突然紧张地抓住伽罗的手:“”伽罗,你不会走吧?“” 伽罗诧异地:“”走?走到哪儿去?“”
宇文邕黯然神伤:“你刚来,就碰见这些事。我怕你……不愿意待在这儿…伽罗:既来之,则安之。况且,你正是需要我的时候呢!你说过的啊,你相信我,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宇文邕说不出话,感激地看着伽罗。
伽罗:挺晚了,歇会儿吧?宇文邕:我歇不了。我老是在想……先皇对我说过的话。伽罗:哦?他对你说了什么?
宇文邕望着灯光,怔怔地道:那天……就是先皇上骊山温泉养病的前一天早晨……
宇文邕回忆着:”我骑着马来到上林苑晨练。忽然一个人走来,我一看是我先皇。先皇跟我说要到骊山温泉去,要我加紧习文练武。先皇说了一句如果能把我一生的经验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