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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青青的话刚落,跟随张麟而来的那位法医就发现了线索。
“头儿,你看这个,是在死者的身旁找到的。”
众人都举目望过去,只见那位法医手里拎着的小袋子里装了一个金属打火机。
连舒婷自然也清晰的看见了那枚打火机的图案,正是宴会开始之前,她去走廊外见左璟琛时,放在窗前的那枚打火机。
“我不相信,这些都不是真的。”
正在这个时候,左璟琛从远处跑了过来,刚走近他们便关切的问道:“婷婷,爸的伤势怎么样?”
连舒婷红着眼看着左璟琛眼中那抹关心,只觉得好虚假,突然伸手一把将法医手中的袋子抢了过来,递到了左璟琛的面前,“我问你,这枚打火机可是你的?”
“是我的,这又怎么了?”左璟琛回答完,见连舒婷看向他的目光变了几分,当即又看到了一旁还躺在地上的连玉飞,便知道连舒婷误会了什么。
还不等他开口解释,连舒婷抬手一巴掌就甩了上去,“左璟琛,你混蛋。”
左璟琛的脸被打得偏向一旁,刚正过身子,连舒婷凑上去就要再打,就被裴连齐从身后将她抱住,极为怒气的低喝道:“婷婷,你冷静点。”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要知道他可是杀害我父亲的凶手?”
“婷婷,凡事要讲求证据,不能单凭一个打火机就怀疑左璟琛,也许你这样做就刚好中了别人的下怀也不一定,你冷静点好不好?这里有张警官他们在,我相信他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连齐”
“婷婷,听话好不好,你这样子失去的理智的乱来,只会让伯父对你更加不放心。”
这边的连舒婷虽然安静了,可是另一边趴在地上大哭不止的赵青青也挣扎着站了起来,对着左璟琛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左璟琛,你这个王八蛋,是你害死玉飞的,你还我玉飞,你还我他的命来啊。”
“妈,你这是在做什么?”连晓琳去拉,却反被赵青青一掌推开。
左璟琛没有还手,任由着赵青青打他,赵青青还想继续再打,就被张麟出手给钳制住了,“赵女士,请你冷静点,否则我将以妨碍警察办案的罪名将你关押起来。”
还不等连晓琳再度上来拉赵青青,赵青青就被两个后续赶来的警员给带走了。
“璟少,虽然知道你的人品,但是目前这里出现你的东西,所以,也请麻烦你跟我们回警局走一趟,录一下口供。”
左璟琛冲张麟点了点头,扭头看了一眼连舒婷,半响才开口说道:“连舒婷,我知道自己在你心中的形象很差,但是如果此时你是把我怀疑成杀害你父亲的人,我也无话可说,但是我相信上天会还我一个清白。”
“你滚啊,我不要再见到你。”连舒婷突然厉喝声喊道。
她想她是真的失去了理智,不然又怎么会怀疑到左璟琛的身上来。
“连小姐,请你冷静些,现在监控录像还在调取中,这里虽然出现了璟少的东西,但是凶手不一定就是他,也许是敌人的障眼法也不一定,至于结局到底如何,还需要你们配合警方的进一步调查。”
张麟委婉的说了两句,随即一招手,便有人上前来帮忙将他们一行人带下了楼去。
几人到了警局依次录好口供。
当他们的口供录好时,张麟也给了他们一则消息,说是酒店的监控录像在事发前就被人故意破坏过,至于进一步的取证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去还原监控里面的所有录像才行。
但是根据化验报告来看,杀死连玉飞的人并不是左璟琛,那把匕首上面是另外一个人的指纹,而且还是个女人,至于到底是谁,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但是敢肯定的是这是一桩蓄意谋杀。
张麟当时还问连舒婷他们,需不需要找人保护他们,连舒婷想了想便拒绝了,如果对方是蓄意谋杀,那就是和他们有仇怨,与其每日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还不如先发制人,一次性解决后患。
如果他们有人保护,那人寻不到合适的机会便不会在动手,那样的话,他们绷紧神经的时间只会拉得更长,打持久战只会更累,他们就决定以身犯险,利用他们自己来引蛇出洞。
左璟琛录好口供出来时,就见连舒婷牵着小宝贝左弈航的手站在警局门口,见他们的目光也落在他的身上,便知道是在等他。
连舒婷直视着迎面走来的左璟琛,那双暗黑的眸子里有她读不懂的忧伤,凉风吹过,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撇弃掉杂念,歉意的开口。
“对不起,今天的事,是我误会你了。”
左璟琛低头看了一眼冷着一张脸的左弈航,清冽的笑了笑,“我知道,发生那样的事情,你打我,误会我也是情有可原,因为我知道自己在你心底是什么分量,但是现在我最值得庆幸的是,你连大小姐当时没有失去理智的给我一刀,也算是我命大。”
“左璟琛,你”连舒婷正想谩骂出声,谁知道左璟琛嘲弄一笑转身就走了,而她没有看见的是,在他转身的那一瞬,脸上的笑意尽数消失,反倒挂起了一股莫名的失落。
连舒婷就那样愣在原地看着左璟琛走远,直到坐在不远处车里的裴连齐出口喊她,她才回过神来,紧了紧拽着小宝贝的手,转身上了车,扬长而去。
一直等到第二天午时,警局打来电话,连舒婷他们才开始料理连玉飞的后事。
这一次,没有大张旗鼓的仪式,只有几个亲近的人来送连玉飞。
连舒婷思前考后,在将连玉飞火化后,还是将他葬在了她母亲舒婷的旁边。
墓园里,几人静静的站在那里,唯有赵青青已经哭成了泪人。
虽然她是贪图钱财才嫁给连玉飞,但是不管怎么说,她也与连玉飞同床共枕了二十多年,更是为连玉飞生下了一女连晓琳,要说他们之间没点感情,怕是谁也不会相信。
这是连玉飞走后的第十天,距离连舒婷和裴连齐在媒体前公布的婚期,也仅有五天的时间,过去这十天里,除了凶手的下落还一直不明以外,也发生了不少事情。
当天从墓园回来后,连晓琳便和赵青青向连舒婷辞行,说是k市这座城市让他们留下了太多的不开心,如今连玉飞也走了,他们也了无牵挂了,想去其他地方旅游,放松一下心情。
对此,连舒婷并未有半点阻拦,姐妹两冰释前嫌,连舒婷当天还去机场送了赵青青母女,又划给了他们一笔钱,就说当是旅游费用,以后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即可。
伴随着几人的先后离开,梨园也一下子冷清了不少,但好在随着连舒婷和裴连齐的婚期公布,不少媒体都纷杳而至,三番两次的上门前来拜访。
连舒婷心底很明白,那些人大抵都是想挖取一些有关于她和裴连齐之间的八卦,然后来为这个平淡的城市增加一点饭后话题。
婚礼由裴连齐一手操办,连舒婷除了上班以外,闲暇之余让裴连齐陪着带上左弈航,三人像普通家庭那般去逛超市,偶尔爬山,日子倒也算悠闲。
只是这凶手一天没抓到,他们心中的愁云便一天也不能够散去。
婚讯在k市不胫而走,闹得沸沸扬扬,连舒婷本以为会惹来很多的议论或者是左家之人找上门来,来质问她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但是预想中的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有一次采访中,当记者问左璟琛,和他在法律上还并未解除婚姻关系的昔日妻子连舒婷如今就要结婚了,对于自己的亲生儿子即将要喊别人为父亲一辈子,他作何感想?
关于这个话题,记者们不是第一次问起,但是每一次左璟琛都会含糊的回答,然而这一次,他却是直面着镜头,想了好久才笑着说。
“每个人都是会改变的,不管我和她之间是如何开始的,也不管现在变成什么样,但是不能够否认当初我们是真爱过彼此的事实,事情发展到今天地步,我只能表示说我以前做得不够好,但是也没有机会让我重新来过。”
“都说放手也是另一种成全,虽然我明知道自己这样强迫自己做有些困难,但是我知道想尽办法把她绑在我的身边,她也并不会真的快乐,既是如此,我愿意尊重她的意愿,今天也当着大家的面,向此时正在风光待嫁的她说一句,祝她幸福快乐,与她所爱之人能够白头偕老。”
这是这段敏感时期以来,左璟琛在媒体前首度回应他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