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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和众勇士都是我的救命恩人。”
“你是族长的女儿,我们保护你都是应该的。”沐阳一幅极为忠诚模样,对韩衣凝视若珍宝一般。
韩衣凝虽流落人世,但从前在族中地位极高,被人众星捧月惯了,对他的尊敬也习以为常般,只略略点头,这才过去拉旁边司马静楠的衣袖,像介绍亲戚那般对她道:“沐大哥是大长老的公子,也是我族忠诚的勇士,我小的时候他便十分照顾我,你能带他来见我,我很高兴。”
二人分开两日,司马静楠一贯是宠她爱她的脾性,她说高兴,司马嘴角笑笑,十分温柔道:“你找到族人,我也为你高兴。”
这些人是光顾着高兴,叶季晨在旁边叹口气,其实她也不愿意扫兴,只是村民的事儿还没了解,便看着众人道:“高兴归高兴,纸人兄吸凡人阳气的事儿还没了结,你答应见了韩姐姐就和盘托出,现下总该说说你意欲为何,否则我们还是得抓了你进锁妖塔。”
韩衣凝适才听翠羽简略说了,但重逢族人心中欢喜,无论如何也不相信沐阳所为,开口维护道:“天枫,沐大哥是我族勇士,青鸟是上古神族后裔,一向都谨遵女娲娘娘神旨,只做对天地生灵有益的事,更不会无故伤害人族,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你且容沐大哥细说。”
“圣女不用为我说情,这些事是我做下。”沐阳淡淡开口,一脸无怨无悔。
“怎么会?!哥哥才不是那种人。”翠羽急的化出人形在他身旁,去抱他胳膊道:“他肯定是弄错了。”
沐阳在族中虽然是个异类,但为人正直善良很多族中子弟都对他爱戴,他对幼鸟们脾气最好,所以大多数幼鸟也都粘他。沐阳抚了抚翠羽的头,这才对韩衣凝道:“此事我确实会有个交代。”顿了顿,淡淡道:“不过不是对这些人,我经历之事只会告诉圣女一人。”
韩衣凝游历多年已然成熟,不再是当初的年少,只看着司马静楠和叶季晨道:“既然沐大哥这样说,还请俩位见谅。是非曲直,待他和我说了,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虽然羽族如今只剩我们三个,但羽族人仍是大神的后代,心中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她是神族后裔,自有一些气度风范,司马静楠点头允了,叶季晨也不好多说,韩衣凝领着沐阳往自己的木屋去了,翠羽要跟着去,却被韩衣凝勒令在外间等候。
她领着沐阳回屋,又设下一重结界,这才凝眉正视这男子道:“你放心交代,我公正无私定会为你做主。静楠她一向理解我,天枫也是善良之辈,不会害你。”
沐阳脸色苍白,对她恭敬有加,只是此时此刻忽而大声咳起来。
韩衣凝见他神色有异,连忙过去看他脸色道:“可是静楠和你大战时,将你打伤?”
沐阳摇摇头并不说话,跟着扯开自己前襟,露出前胸一道道血渍刚刚凝结的伤疤,有的伤势极为严重,沐阳叹口气道:“人族居心叵测,圣女还是小心为上,不如这就随属下出去,属下定然拼命护送圣女重返昆仑,寻找西渡之法。”
“你这伤势怎么来的?谁将你伤成这样?”韩衣凝见他浑身似无一块好肉,心惊不已。
“此事说来话长……”沐阳似有难言之隐。
“你快告诉我,不论如何,我都为你做主。”韩衣凝伸手扶住他,把他扶到床边,从怀中掏出丹药喂给他,但沐阳的伤势依旧非常严重,他灵根杂乱恢复起来极为困难,一时半会丹药的仙力也难以吸收,倒是咳出鲜血来,气息紊乱对韩衣凝道:“人族不可信任,圣女快快出逃为上……”
“沐大哥,我知双方争斗数百年,你没有妖族庇佑,与人族有异,这些年一定过得辛苦。”韩衣凝倒是对族人怀疑人族已经司空见惯,安慰他道:“可是你在这儿十分安全,静楠她……”顿了顿,叹口气索性也不瞒他道:“大哥谅解,静楠她虽是人族又是女儿身,但我心中爱慕她品德……和她便如夫妻一般。静楠待我很好,对妖族也没有偏见,相信此事你说明原委,她不会把你怎么样。你好生留在这里养伤,从今往后,我们三位仅存的后裔便可以相依为命,我会照顾你们的。”
“圣女身份尊贵,你与那人族之事,我不便评价……只是……”沐阳猛咳两口鲜血,双眸中透出一些希望神色道:“如果我说,活下来的不止我们三人呢?如果我说族长他尚且在世呢?”
第65章()
“阿爸!他还活着!”韩衣凝一惊非同小可,止不住双手发抖,去抓他衣袖,秀美的眉目露出喜悦的泪光道:“沐大哥快告诉我,阿爸现下在哪里?我要去找到他,你是不是已经见过他了……阿爸他果真还活着……”
她自百年前已经很少这样方寸大乱,秀雅的双眸流出泪水,心中只被亲人的消息占据,浑然忘记其他。沐阳见她激动,不由也有些发抖,咳的更加凶猛,捂着胸口的伤痕,忍着疼痛,嘴巴张开道:“就在……此地不远……他被人族锁在天竺山核心处的镇妖塔中……”
“什么!你,你如何得知!”韩衣凝吓的面色苍白,怎料到是这结果,颇有不信。
“我……”沐阳再要说话,伤势太重,口鼻伸出鲜血,再也撑不住,身子向后倒了下去,韩衣凝伸手扶住他急的呼喊,沐阳却无法转醒,她连忙撤了结界,外间三人感觉有异这才奔进房间,见到沐阳浑身是伤,一些伤口隐隐散发妖毒的黑气时,司马让大家散开些,以深厚灵力帮他镇住了伤势。
叶季晨掏出一大堆丹药给翠羽道:“先疗毒。”
翠羽去给沐阳塞了半天,不见几分起色,韩衣凝才擦了眼角眼泪道:“沐大哥体质特殊,丹药便是再好他的吸收都有限,补的太厉害反而他需要更多时间来消化……这伤怕是没几天时间,他难以清醒……”
司马静楠观她模样,瞧是哭过,便起身心疼的将她搂进怀里,给她拭泪道:“没事儿的,我已经帮他稳住了灵根,他虽没有多少灵力,但贵在身体强壮,这些伤养上数月自当痊愈。”顿了顿,开口道:“他怎么会有伤?他跟你说了原委吗?”
韩衣凝摇了摇头,想和盘托出,又怕是一场误会,沐阳清醒以前她不好妄下论断,只是淡淡道:“我二人刚刚叙旧,沐大哥待要细说他所经历的事,但一时伤重便昏迷过去,我还没来及问出什么。”
“不要紧,你也别急,我们总会有答案。”司马对她都温柔备至,韩衣凝在她怀中头一次心怀愧疚不敢看她眼眸。
叶季晨在一旁思索道:“他灵根杂乱,法力低微,非修仙之人,便是夺了人阳气,又有何用?既不能像妖修魔修那样修炼,又不能炼出天材地宝……便是补伤,那些阳气他也消化不了……实在奇怪。”
“你别说了,大哥哥都伤成这样了,等他醒了再问吧。”翠羽见她还追着不放,抢白她几句。叶季晨不想跟鸟丫头计较,见韩衣凝体虚伤神,又拿出些丹药给司马,让她照顾好韩衣凝,瞧人家一家子不论是好是坏总归是团聚一堂,便不好再待,只请辞回家先歇着,待过几日这劳什子长老儿子醒来再说。
她一路出了结界,御剑飞回小峰的院子,自家那几位师弟师妹最近老见她忙进忙出,总是不见人影,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一头又闷进房间。
天玲少不了叨叨她几句,但叶季晨最近体内灵力不断增长,身上的剑气也越来越强,想是和司马以及青筠待久了,确实练的更厉害,大师姐专心修行,诸人倒也不敢打扰。
叶季晨不是不想管这几个小娃,只是事情太多,总有个主次之分,师弟师妹虽然需要教导但不急于一时,现下她自己都是个半吊子,教不好人的。只有刻苦先把自己的等级提升,才好带小娃去刷怪不是。
不过练了几天,着实是累。好容易偷闲回家,她还是闷头先睡了一觉。梦中前世今生交杂不断,都是她和青筠在一起,醒来时,天色渐渐晚了,不过又是空梦。她思念师妹,幻化出木狐狸式神去寻她。
但式神去了良久也没有回音。
叶季晨不由有些担忧起来,那丹药成败与否都不知道,青筠万一有事该当如何?又或者她师父闹出什么幺蛾子,青筠挨不住怎么办?她心中千愁万怨,只是希望得到师妹的一点回应。
要么,偷偷去瞧一眼?不惊动她,只远远看她一眼?
想来师妹不会怪罪吧。
叶季晨越想心里越痒,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