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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道覆也跟着道:“慧远禅师德高望重,佛法精湛,目前潜修于庐山东林寺,如果能把他老人家请去塞外弘法,渡化胡族凶戾,这可是莫大功德啊”
“现在说这些还早,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先把拓跋氏击破再说罢”卫风稍一谦让,就侧身把小清娅从茱丽娅怀里接来,轻轻刮了下鼻子,笑道:“你这小丫头,从小随着你老子作战,等你长大一些,我亲自授你武技,将来做个女将军,如何?”
“嗯清娅要做女将军”一岁半的的女孩子含含糊糊的应下,又重重一点头
。。。。
十二万大军人数众多,携带有大量车驾,甚至还赶了几万头羊,因此行进并不快,大约日行七八十里的速度,至十月十五,距平城还剩下五十里的距离了。
“禀将军”一名亲卫绝尘而来,匆匆一施礼:“蒋将军所部正在急速奔来,后面有魏人八万骑紧追不舍,约一刻左右可至”
“好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卫风大叫一声好:“传令,全军列队迎战”
一时之间,号角连响,十二万军迅速展了开来,车阵推到最前,构筑起一个半弧形阵,再往后是弩炮车与弓弩手掺杂,两翼各分布有四万骑兵,把粮草辎重护的严严实实
刚把阵势布好,前方已传来了轰隆隆的马蹄声,连大地都在剧烈震颤,三万骑兵奔逃,八万骑追击,这份声势何其浩大?
蒋宣一见己方大军,立时一阵狂喜涌上了心头,连忙传令给各队分向两侧驰去,还在一到两里开外,御驾亲征的拓跋嗣则是一瞬间心凉了半截,他能看出,这不是晋人刻意埋伏,而是倒了八辈子穷霉,刚好遇上了晋军主力
在卫风来之前没多久,贺兰部两万丁壮赶到了平城,拓跋嗣经过半个月的整编,手里有了七万军,立刻亲率六万出城与贺兰部汇合,然后杀向了蒋宣的三万骑。
对于蒋宣的三万骑,城里的每个人都是恨的咬牙切齿,不能出城放牧,只能坐看牛羊一天天的消瘦,拓跋嗣也曾试着派军与之交战,但派出的人多了,哪怕数量相当,晋军也调头就走,晋军是双马,在追击上魏人不占优势,如果派人的少了,拓跋嗣都不放心让他们出城,现在没人敢轻视晋军骑兵的战斗力。
偏偏平城附近一马平川,没法依据地形设伏,蒋宣部就像块狗皮膏药般,赖着平城不走,这一次拓跋嗣是打算集中贺兰部,一举歼灭蒋宣部
蒋宣通常驻扎在城东,三万骑展开,魏人的斥候根本没法通过,摸不清晋军主力的动向,而蒋宣时刻掌握着卫风行踪,于是故伎重施,调头就跑,由主力来歼灭拓跋嗣
拓跋嗣的脸面难看之极,拓跋屈也大叫一声:“真他娘的倒霉,晋军主力竟会赶的如此之巧,哎~~要是贺兰部早一天到来,又何至于如此被动”
这话一出,贺护不高兴了,冷冷道:“一千多里的距离,我贺兰部餐风露宿,一心救主,已经是尽力了,你看,将士们粒米未尽,就随着陛下出战,你还待如何?”
拓跋屈只是发个牢骚,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属于无理取闹,于是带着丝歉意笑了笑,便向拓跋嗣道:“陛下,晋军远来困乏,咱们不如一鼓作气冲过去,说不定能一举破去”
拓跋嗣挣扎之色一闪,坚定的摇了摇头:“不妥,晋军固然是驰行数百里前来,但我军也疾奔了五十里,已是强弩之末,何况晋军阵势严整,兵力多于我方,冲过去多半讨不了好。”
贺护跟着道:“但此时万万退不得,一退必乱,晋军缀尾掩杀,平城必然不保啊”
拓跋嗣已处于了全面下风,卫风军中虽然有数万燕军降卒,但他取下蓟已经有了好几个月,该磨合的也差不多了,而魏军加上贺兰部九万大军,根本没有充分的时间磨合,半个月只能勉强行军列阵,碰上强敌多半会完蛋。
“哎~~”拓跋嗣暗暗叹了口气,拓跋珪在世时,没有人敢给他提意见,他自己也沉溺于寒食散所带来的快乐,坐看二十万大军被歼,其他什么都没做,如果早一步发平城牧民与权贵家仆入伍,并且征召河东兵力救援,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般艰苦境地。
拓跋屈也叹了口气,无奈道:“陛下,还是想办法回城罢,坚守至河东驻军来援,或可里外夹击,破去晋军。”
“河东?”拓跋嗣喃喃自语,河东的兵力约有十万,主要分布在蒲坂、太行山邻近河北一侧与雁门,虽然下发了诏令调河东军入平城,可是最快也得两个月以后,平城一座孤城,能坚守两个月吗?
拓跋嗣有些颓丧的唤道:“传令,全军原地待命”
“呜呜呜~~”阵中号角连鸣,魏军陆续勒住马头,场面显得有些混乱。
张宁忍不住道:“将军,看来魏人的确是气数已尽了,这一支军队显然是七拼八凑而来,将军大军压上,必可一举破之”
卫风点了点头,又问道:“蒋宣,你说对面八万大军中,有贺兰部的两万军,可属实?”
蒋宣拱手道:“千真万确”
崔浩似是猜出了卫风的目地,补充道:“将军,贺兰氏的族酋名为贺护,以近乎于流放般替拓跋氏戊守安阳,这两万骑,很可能是贺兰氏的最后兵力了。”
卫风向前一指:“那么,待魏人安定下来,本将去会会贺护”(。如果您喜欢这部作,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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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二五章 招降贺兰部()
拓跋嗣手心里紧紧捏着把汗,他也见着了自己军中的混乱,这放在二十万精锐被歼之前,是根本不可想象的,但除了心里充满着悲凉,就只能向天祈求,祈求晋军不要趁势杀来。
或许是祈祷起了作用,晋军果然纹丝不动,这反而使得拓跋嗣难以理解,按理说,趁乱进击乃人之常情,换了他也不会平白放过啊,难道又有什么阴谋诡计?
卫风作为拓跋氏的头号死敌,拓跋嗣作为拓跋氏有可能堪比文景的明主,更是对卫风作了彻底的了解,别人或许会对战机迟疑,从而把握不住,可这样的失误绝不可能发生在卫风身上
拓跋嗣对卫风是一丁点的轻视都不敢有,不禁眉心微拧,暗暗寻思起来。
“陛下,对面有人来了。”拓跋屈猛的向前一指,拓跋嗣的思绪被打断,下意识的抬头看去,这正是卫风。
卫风不紧不慢,领着数百骑缓缓驰出,茱丽娅却小声嘀咕道:“使君,您又要喊话了吧?茱丽娅不明白,为何您每次战前喊话,您的敌人都会与您应答呢?难道不担心被扰乱了军心?”
卫风低低笑道:“茱丽娅,这个问题你别问我,我也不理解,等我活捉了拓跋嗣你来问他好了,总之,一言可比千军万马,你看着吧,我有五成的把握能让拓跋氏不战自乱。”
茱丽娅丢了个白眼过去
很快的,一行人驰到了魏军阵前。魏人不明白卫风要做什么,也没有妄动,其实就算想追击也没用,三百步的距离,卫风有充足的时间奔逃回去。
而且这一奔逃,便是大战爆发的导火索,魏人有纯骑兵八万,操演不足,另外如贺兰部穷的叮当响,除了有限的将领。大部分人连甲胄都没有。而晋人有十五万兵力,兵甲齐全,其中骑兵十一万,剩下四万步卒全部是弓弩手与弩炮手。如此强大的力量。看着都胆寒啊。所以魏人不敢轻举妄动,他们的目地,是以最小的代价循回平城。
卫风向对面张望。首先入目的是拓跋嗣,拓跋嗣十四五岁,全身金色明光铠,在战场上非常显眼,是当之无愧的少年天子。
见着卫风望来,拓跋嗣顿时龙目一瞪,气势十足的回望过去,但卫风的目标不是他,仅一扫便把目光移向了他的左右诸将。
说实话,卫风也不认识谁是贺护,大略看了看,放声问道:“本将卫风,贺兰部族酋贺护可在?”
拓跋嗣的心里生出了一丝不妙的预感,还未来得及阻止,贺护已上前两步,答道:“老夫正是”
卫风冷声道:“贺护,拓跋氏对你贺兰氏恩将仇报,你怎还甘心再为他所用?天下之蠢才本将见过不少,却从未见过如你贺兰氏之蠢,今次本将给你贺兰氏一线生机,你只要阵前举义,你与你的部族,均可免死”
拓跋嗣心头大骇,连忙劝道:“舅父,我两部素来交好,平文帝妻贺兰氏,生长子翳槐,后贺兰部及诸部大人共立翳槐,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