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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冤有头,债有主,高雅之死在慕容德手里算他走运,不过,你还活着,今日先将你的头颅寄存在刘兄处,他日本将自会取走祭奠孝伯公”说着,猛一挥手:“走”
各色旗号依次打出,刘兴男不舍的连连挥手,舰队也缓缓向着大江下游行去。
好半天,刘裕的脸面才沉了下来,向刘穆之道:“先生,卫将军若再破拓跋仪不但将声威大涨,还很有可能收复河北旧地,到那时,人心将尽在于他,我等只怕处境堪忧,不知先生可有良策?”
刘穆之也是面色凝重,沉吟道:“卫将军既敢当着天下人面宣布与拓跋仪决战,料来有几分把握,不久前,南燕主慕容德病亡,由慕容超继位,将军您应趁机攻打南燕,一鼓作气灭去慕容超,才能在声势上扳回一城”
刘敬宣立刻请命道:“德舆兄,末将愿领军前往,必取来慕容超首级”
刘裕不动声色的望了刘敬宣一眼,灭去南燕如此天大的事,如何能遣一偏将前往?先不说刘敬宣有没有这份能力,光是大胜的后果刘裕就承受不起,要知道,这可是灭去一国,刘敬宣必然会在北府军中声望大涨,从而威胁到他刘裕的地位,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允许的
正如卫风,战必身先,这实际上也是在军民中铸就崇高声望的不二法门
在刘裕心里,远征慕容超该是自己亲征才对啊,刘敬宣摆明了是要和自已争夺对北府军的控制权,不轨之心昭然若揭
说起来,对于刘毅,刘裕虽然知道此人与自己不是一条心,却不是非杀之不可,他还存有收伏为己用的心思,可是刘敬宣不同,仅仅是刘牢之嫡子这一身份就令他颇为忌惮,毕竟刘牢之曾是北府军大统领,尽管桓玄几乎把北府宿将给斩杀殆尽了,可是谁知道军中还有没有人心向刘牢之?因此刘敬宣是个必须除去的威胁
一抹秘不可察的杀机闪过,刘裕摆摆手道:“南燕虽弱小,却仍有兵甲十余万,不可轻忽视之,本将欲亲自征讨,万寿你随我帐中效力便是”
也不清楚刘敬宣是否存有夺权的心思,他颇为失望的施礼道:“任凭德舆兄安排”
刘裕点了点头:“走罢,咱们回去商议一番”说着,率先向回走去,刘穆之也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刘敬宣,便紧紧跟上了刘裕。
刘裕出门与卫风类似,都不喜欢带着大批护卫,一行十余人身着便服,行走在建康的街道上,但见市集兴旺,行人汹涌,好一派繁华盛世景象,刘裕的心里略有些自得,饶有兴致的边走边看,脚步也不禁放慢了些。
“铁钱不是钱吗?为何不收?”
“我只收金币、银币与足值五铢钱,什么破布头烂铁片都拿来,你当我傻了不是?去,去,没钱就不要站这碍事”
“你。。。。”
“怎么?想打人吗?莫非建康没王法了?”
突然,街边传来了吵闹声,吸引了这一行人的注意,刘裕与刘穆之相视一眼,领着众人提步走了过去。
街边有两名男子,皮肤黝黑,一看就不是建康本地人,每人身边都搁着副扁担,四只大竹筐中,装的满满的不知是什么东西,另外还有几名建康本地人围在附近,脸红脖子粗,一副气不过的模样。
见着有人走来,这些人暂时停下争吵,刘穆之问道:“老夫乃尚右仆射刘穆之,怎么回事?”
一名建康百姓施了一礼:“小民见过尊君,这二人由番禺而来,贩卖一种叫做香蕉的果实,就是这种黄黄的,弯弯的,一挂有十来根的样子,小民尝了一根,味道挺不错的,于是打算买些给妻儿尝尝,可是没料到,这二人不收布帛铁钱,非得收金银币或者足值五铢钱,我大晋自南渡至今,何时使过五铢钱?金银币更是听都没听过,这不是无理取闹吗?请尊君明鉴”
刘穆之不由与刘裕相视一眼,刘穆之转头问道:“此人所说可有不实?你二人如何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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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七七章 交广新貌()
一名番禺百姓也施了一礼:“禀尊君,我二人的确由番禺而来,专门贩卖咱们番禺的特产香蕉,但以往最北只到达山阴,今次前来是由于建康乃我大晋都城,论起繁华理应更甚于山阴与番禺,因此抱着试一试的目地过来看看罢。 w w wnbsp;。 。 c o m”
正说着,这名百姓告了声罪,又道:“小民说岔了,之前那位兄台的陈述大体属实,只不过,小民等人无论在番禺还是山阴,每次收取的都是金银币与足值五铢钱,却没料到建康身为堂堂都城,竟然使用布帛与铁钱,咱们也打听了下,这的确是建康的实情,倒不是那位兄台故意相欺,但小民身处于异地也不敢无理取闹,实在是收了布帛与铁钱,拿回番禺没人要啊,请尊君理解我等的苦衷”
刘裕与刘穆之的面色都有些凝重,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相视一眼之后,刘穆之问道:“你二人可带有金银币与足值五铢钱?能否拿给老夫看看?”
这名番禺百姓略一迟疑,便掏出三枚钱币,递了过去。
这三枚钱币一枚金光灿灿,一枚银光闪烁,还有一枚便是标准的制式五铢钱,与五铢钱不同的是,金银币没有钻孔,一面是一艘帆船行驶在汹涌的波涛中,另一面则是剑盾交加。
刘穆之放手里掂了掂,份量挺实沉的,随即递给了刘裕,刘裕也掂了掂,还回去之后,问道:“金银币上的图案是何寓意?”
这名番禺百姓小心的把钱币收好,又看了眼刘裕。刘裕虽然穿着普通,但能和当朝尚右仆射走在一起,显然不是寻常人,因此也不敢殆慢,恭恭敬敬道:“回尊君,帆船在波涛中行驶,是象征着不惧艰难险阻,一往无前的决心,剑与盾是告诫民众唯有自身武力强大,才能保障来之不易的和平与安宁。”
刘裕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又问道:“你们有多少人过来?何时来的?是如何来的建康?”
这次换了一人施礼道:“回尊君。咱们这一行有四十多人,全都乘海船而来,是今年九月出的门,先去了山阴、上虞、余姚等浙州重要城池。把香蕉卖出去了大约七成。后来也不知怎么着几人一合计。心想着来建康看看能不能把香蕉卖出去,或许价格还能再高一点,因此月初由山阴启程。昨日刚到的建康,然后立刻分散开来,其他人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城里吧?”
“哦?”刘裕讶道:“你们的香蕉不少啊,一船能装多少?香蕉是野地里长的还是自己种的?对了,我看你俩也是个寻常百姓,这船是你们自己的船吗?寻常百姓哪来的能力买海船?”
之前那人接过来,面带感激道:“前几年南海太守府牙低价处理了一批海船,听说是原广州刺史卫将军授意南海太守专门卖给我们普通百姓用于经商的,我们全村上下上百人一合计,决定购买一艘。
卫将军尽管把船卖的很便宜,大约仅相当于市面价的两成左右,可广州那地方穷山恶水,普通百姓能维持温饱就不错了,全村凑齐的钱还不到船价的一半,原本是有了放弃的打算,只不过,买不起船的并不止咱们这一个村子,由于人数众多,渐渐地传到了上面,南海府牙了解到情况之后,经向卫将军请示,决定向咱们这样的人放无息贷款,为期五年,只要申明用途都可以申请,于是,全村上百人自己凑一半,另一半由府牙暂付,就把船买了下来。
这条船长二十丈,宽四丈,除了人员、食物与淡水之外,一次满载能装四十来万斤香蕉,当然了,野地里不可能收到这么多香蕉,这是我们全村人种出来的。”
刘裕动容了,跟着问道:“香蕉价格如何?跑一趟能挣多少钱?你们不种粮食光种香蕉能行吗?”
还是之前那人,用力的点了点头:“尊君,不是我们不种粮食,而是广州的耕地实在太少,我们全村上百口人,耕地只有一千多亩,虽然水稻能勉强种三季,但依然是不够吃,如果遇上了水旱灾害,颗粒无收都有可能。
再把话说回来,即使风调雨顺,但土地连续耕作只会变得贫瘠,收获也越来越少,有鉴于此,卫将军引导咱们多余的丁口发展副业,比如种植香蕉,古贝、桑麻、甘蔗等等非粮食作物,我们全村经商议后,选择的是香蕉,香蕉两年生,第一造蕉八到十一个月收获,之后每造六个月收获一次,因此在两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