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起”一名将官大喝一声。
五名军士分别上马,向各自方向前行两步,丁信立时被拽起,他想求饶,但是喉咙被绳索勒住发不出声音,只能急的脸面通红,扭动着身体拼命挣扎。
慕容熙与苻氏姊妹花饶有兴致的欣赏着,片刻之后,慕容熙得到了苻娀娥的示意,于是向外打了个眼色。
将官再次喝道:“行刑”
“啪~”五匹战马的屁股上同时挨了一鞭,吃痛之下,撒开蹄子向前狂奔
一瞬间,丁信被拉成了与马平齐,绳索也绷的笔直,紧接着,嘭的一声闷响,半空中爆出一团血雾,心肝五脏及各种零碎向着四面八方迸射而出,还伴有喷涌而出的血雾
慕容熙这才转头看向了丁太后,摇摇头道:“太后啊太后,没想到要取朕性命的竟是你啊,哎~~算了,念在你我的香火之情,朕便赐你个全尸,你安心去罢,死后依然遵你为太后”
丁太后也不说话,都要死了,哀求或是责骂又有什么用呢,虽然很不甘心,可是能落个全尸也算不错了,她正准备走向后屋,扯起三尺白绫自缢,却眼角的余光发现,苻训英与苻娀娥正带着满脸的嘲讽呢,仿佛在说,就你这又老又肥的贱妇,还想和咱们争?赶紧去死吧,你这恶心的老女人
丁太后立时一股恼火冲上了头顶,心想死了也不能便宜你们这两个小骚蹄子,于是把迈出的脚步收回,向慕容熙问道:“陛下,你可是真心喜爱训英与娀娥?”
“嗯?”慕容熙不明白丁太后死到临头还哪来这么多费话,但多说两句也无大碍,因此点点头道:“不错,朕专宠训英与娀娥,我大燕谁人不知?”
姊妹俩立时一左一右挽上了慕容熙的胳膊。
丁太后冷眼一扫,又道:“陛下可知她俩的身子不干净?”
“哈哈哈哈~~”慕容熙顿时狂笑道:“太后,你莫不是以此来挑拨朕与训英娀娥的关系?哈哈那你表错情了,她们的过去朕全知道,朕不但不会轻视,反而会更加的怜爱,因为那不是她们的错,如果不委屈自己,又哪来的性命与朕相识?太后,朕劝你别拖时间了,还是早点上路罢,你放心,朕会替你料理好后事的,去罢。”
丁太后没有移步,阴恻恻的笑道:“陛下可以不在乎训英与娀娥的过去,但如果她俩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与人苟且偷情呢?”
“呃?”慕容熙的脸面沉了下来,目中闪出了狐疑之色,苻训英与苻娀娥却是暗道不妙,一瞬间,她们就明白丁太后要说什么了。
‘两个小骚蹄子,还和老娘斗?’丁太后则是暗道一声好,根本不给分辩的机会,又道:“陛下,你可记得三年前曾招待过晋国使者?正是在那次宴会上。。。。”
丁太后侃侃而谈,末了补充道:“陛下如果不信,可以询问当日陪侍卫将军的歌舞姬,哀家敢保证,除了陛下您与冯将军,恐怕所有人都见到了,好了,哀家也该去了,陛下您多保重,咯咯咯~~”
伴着糁人的娇笑,丁太后向内屋走去,虽然这一去将永远也见不到第二的太阳,可是能在临死前陷害那两只小骚蹄子,她只感觉心情无比的舒爽
丁太后前脚刚走,“扑通扑通”两声,苻训英与苻娀娥**一软跪了下来,均是俏面煞白,凤目含泪,娇躯瑟瑟发抖
慕容熙的面色沉的似要滴出水,冷冷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名美人儿,其实严格算起来,摸奶奶不算什么,未必真个**,然而,在那样的场合下,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给那姓卫的摸,你他娘的就算天生骚哄哄也得躲起来偷偷骚啊,在自己面前与别的男人偷情,又把自己看作了什么?
是可忍孰不可忍
慕容熙的手已经按上了剑柄,依着他的性,这一刻该是挥剑砍了这两个贱货,可是,姊妹俩的万般风情又令他舍不得下手,慕容熙陷入了巨大的为难当中。(。。)
ps:nbsp;谢谢五月花001的月票~~~~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
第四二零章 发现煤田()
慕容熙这里左右为难,握住剑柄的指节都由于用力过度而变得青白一片,苻训英与苻娀娥却是吓的魂都飞了,她们清楚慕容熙拨出剑的后果,顿时一人一个,分别抱上了慕容熙的大腿
苻娀娥悲哭道:“陛下,请听妾解释,当天晚上是那个姓卫的色胆包天,竟然轻薄妾与训英,妾又惊又怕,原本想叫您的,可是他拿出一把小刀威胁,说什么只要敢叫唤就划了咱们的脸,还要把这事大肆宣扬出去,让天下人都知道陛下您宠爱的是两个淫妇,咱们胆小怕事,又担心您被人耻笑,所以。。。。所以就一时糊涂了。
后来那姓卫的还想把手伸向妾与训英的下面,但咱们宁死不从,咱们俩姊妹一直以来,都以未能将红丸保留给陛下,却蒙陛下万般爱宠作为此生最大的遗憾,因此双双下定了决心,那里。。。。那里今后只属于陛下您,绝不容别的男人亵渎,既然没有了第一次,可无论如何也要把最后一次留给您,以报陛下的厚爱,请陛下明鉴啊”
苻训英也是满面泪水,悔愧万分道:“陛下,咱们知道说什么都晚了,毕竟是一时胆小才犯下了错事,陛下您要赐死妾与娀娥,咱们绝无怨言,但请念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份上,让妾与娀娥再侍奉您最后一次吧,呜呜呜~~”
“呜呜呜~~”两个女人紧紧抱着慕容熙的大腿失声痛哭,眼泪水淌的就像小溪似的。把裤管都哭的湿透了。
其实她们的辩解一听就言不由衷,可这时,慕容熙需要的只是一个解释,在那令人肝肠寸断的哭泣声中,紧绷着的心弦渐渐松下,低头看了过去,以他角度虽然看不到二女满是泪水的俏面,却可以见着那瘦削的香肩正一阵阵的颤抖,柔弱而又无助,不知不觉的。自偶尔在街头得遇苻训英与苻娀娥。一时惊为天人,从此纳为私宠之后的一副副画面浮现在了眼前。
“爱妃,不要哭了,这事不怪你们”慕容熙终于放下了剑柄。把苻训英与苻娀娥拉了起来。
“呜呜呜~~妾无颜再见陛下。。。。”苻训英与苻娀娥趁势扑向了慕容熙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哭的更欢了
慕容熙轻轻拍打着二女的后背,心里满是怜惜与因宽恕而来的伟大情怀,却似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转头道:“今日之事,谁也不许泄出半分,另外,再查一查三年前朕宴请晋国使臣时都有哪有些女子陪侍,全部赐死,快去罢”
“请陛下放心”军士们施礼离开。
殿内只剩下了慕容熙、苻训英和苻娀娥,还有后殿已上吊自杀的丁太后,慕容熙替俩姊妹拭了拭泪水,恨恨道:“这事虽怪不得你们,但那姓卫的竟狗胆包天至此,还亏得朕当年与他推心置腹,不因他位卑职低而许以战马交易,没想到,却是一狼心狗肺之徒,不行,朕不把他剥皮抽筋岂能咽下这口气?朕要尽出精兵,攻打晋国,替二位爱妃讨还公道”
苻训英和苻娀娥顿时吓了一跳,说实话,她俩偶尔也会在私下里提到卫风呢,在慕容熙眼皮子底下偷情,不仅卫风刺激,她们也觉得刺激啊,而且卫风的手法多变,当奶奶被摸时,能带来一种与旁人不一样的感觉,这是慕容熙远远比不上的,即使她们互相抚摸,刻意模仿,也总是摸不出那种滋味,凭心而论,她们并不想取卫风的性命,只想这事快点了结,不要再起波澜了。
交换了个极为隐秘的眼神,苻训英劝道:“陛下,匆要莽撞啊,如今您初登大宝,虽说诛了谋反作乱的丁氏一族,却难保没有别人心怀侥幸,何况我大燕北有高句丽犯上作乱,西南两面还有魏国虎视眈眈,妾明白您急于攻打晋国是爱护妾与娀娥,但您自少聪慧,乃天纵之才,当以国事为重,妾不敢让陛下因私废公,被外人指议为红颜祸水,请陛下三思啊”
苻娀娥也郑重施了一礼:“妾与训英也无日不想取下那姓卫的头颅来洗刷耻辱,但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陛下乃我大燕不世出之明主,待内忧外患尽去,再兴兵攻打晋国也不为迟,届时,妾姊妹俩愿陪伴陛下身侧,为陛下擂鼓助威”
“哈哈哈哈~~”慕容熙忍不住放声大笑,多么善解人意,多么识大体的两个美人儿啊,可是笑了一阵子之后,还有些不甘心,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偷偷摸训英与娀娥的奶奶岂能说放就放下?于是又道:“莫非朕就白白让那姓卫的多快活几年不成?”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