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卫风面色更沉,不悦道:“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诚意呢?你究竟有没有诚意?刘兴男,转过去”
“啊?”刘兴男下意识的转过了身体,刹那间,卫风电步窜上,一把抄住刘兴男的小蛮腰,将她稍稍向上一托,就在殿内的三个女人还未回过神的时候,“啪啪啪”三声脆响,刘兴男的小屁股上挨了重重三记巴掌
刘娇与王蔓全都愣住了,刘兴男也是眼泪水在眼眶中打起了转,卫风这三巴掌打的可不轻,小屁股正火辣辣痛着呢
发了一会儿懵,刘兴男才反应过来,大怒道:“将军您。。。。您太过份了”
“呼~~”卫风长长吐了口浊气,一脸舒爽的赞道:“刘兴男,我的气全消了,这全是你屁股的功劳啊,想不到你的屁股还有这般妙用,以后你要是再惹我生气,包括娇娇姊、王蔓、还有其他人,总之,不管是谁惹到我了,我都拿你屁股消气”
“哼”刘兴男带着哭腔怒哼一声,一溜烟钻进了刘娇怀里哭起了鼻子
“哎~~”王蔓也叹了口气,责怪道:“卫郎,你一找着机会就欺侮兴男,妾都怀疑你刚刚是不是装的,还傻乎乎的替你说好话呢,以后再不会上你当了,你呀,气死了活该”
“嘿嘿~~”卫风嘿嘿一笑:“我该去军中看看了,刘兴男,把眼泪擦干净记着去找文蝉与文丽,还有娇娇姊,你不要以为没事了,我只是不生兴男的气,对你还没完,今晚你把嘴贡献出来,我告诉你,你是逃不掉的,家里你的年龄最大,作为长姊,要起带头作用,明白吗?”说着,自顾自的向外走去。
目送着卫风嚣张的背影,刘娇拍了拍怀里委屈之极的小侄女,银牙咬的嘎蹦嘎蹦直响,王蔓却递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过来。
经此一出,刘兴男的婚事彻底被搅黄了,未出阁的黄花小娘子不顾廉耻,与姑母共侍姑父,这还有谁再敢娶她?但对于她自已,她根本就没想过嫁人,与自由相比,名声算得了什么呢?总之,这是个能接受的结果。
而桓修被莫名抢了儿媳,心里又羞又恼,出了卫风府邸,就立刻跑去桓玄那里,把经过一古脑儿的全兜了出来
末了,还不解气的恨恨道:“灵宝桓玄小名,这姓卫的霸人妻女,简直欺人太甚,愚兄不明白,你为何要让他入士?你提拨他任广陵太守,可他哪有半点感恩图报的样子?他眼里根本就没有咱们桓氏也没把愚兄这个徐兖二州刺史放在眼里”
桓玄摆了摆手:“从兄匆要气恼,那姓卫的不是傻子,岂能看不出我坐山观虎斗之计?只要他过了江,还不是任由咱们兄弟摆弄?忍一时之气又有何妨?我却有个想法,这是不是刘寄奴与他合谋做给你看?据可靠消息,那姓卫的在你抵达京口的前一天夜里,也即刘牢之被生擒之后,并未回返建康,而是去刘寄奴府上畅谈一夜,天亮才携刘寄奴妹妹与女儿离开,你说,这其中是否有些蹊跷?”
“这个。。。。”桓修心里没底了,眉心紧紧拧起。
卞范之略一沉吟,便拱手道:“南郡公,范之以为无须猜忌,方才听右将军所言,卫将军得了便宜还卖乖,刘寄奴如何能不引以为耻?即使之前有些勾搭,也必然恩断义绝,再退一步说,卫将军深夜拜访刘寄奴,很可能就是为了他的女儿与妹妹,请您回想,卫将军年纪轻轻,职卑位低,却妻妾成群,出门都带着些女人,而且还打上了琅琊王未婚妻的主意,这分明是一个色胆包天之辈”
“嗯~~”桓玄点了点头,表示了赞同。
卞范之又道:“刘寄奴风骨不凡,乃一非常人物,又于北府军中颇得军心,南郡公欲平天下,理当重用寄奴,既然联姻已了泡汤,还须另以手段笼络才是。”
桓玄沉吟道:“先生言之有理,我会释放出诚意,就看他识不识相了。”
“且慢”后殿突然响起了喝止声,一名二十来岁的美熟妇从后走出,这正是桓玄的发妻刘氏。
刘氏柳眉微蹙,寻思道:“桓郎莫怪妾唐突,昨日酒宴,妾于席中观察,刘寄奴龙行虎步,视瞻不凡,恐终不为人下,宜早除之,以绝后患。”
“这。。。。”桓玄现出了迟疑之色,不确定道:“你是有些道理,但刘寄奴已与那姓卫的撕破了面皮,两方联合起来的顾忌可以暂时放下,而且刘寄奴确有非凡才华,先生所言也有道理,我若想平荡中原,寄奴可担当重任,这样罢,将来关陇平定,再根据他的表现议之未晚,如果现在无名无份的对他下手,恐怕会人心离散啊。”
刘氏点了点头:“桓郎说的也是,那先观察着,另外,胤儿虽然未能以寄奴女为妻,但他已到了婚配年龄,还须另择佳偶,妾听说谢混有两个女儿,其中谢文丽许给了琅琊王,谢文蝉仍是待字闺中,不如寻一德高望重之人往谢氏替胤儿说个媒,桓郎以为如何?”
卞范之不由眼前一亮,赞道:“夫人妙计谢氏因着谢夫人,对卫将军大有好感,于南郡公终是不利,与之联姻,可将谢氏拉过来,为南郡公效力,如此一来,将来大业可少些波折”
桓玄却犹豫道:“谢氏数十年前,自谢安石起便与先父不和,时至今日从不与我桓氏联姻,何况谢氏乃高门甲族之首,谢文蝉乃谢安石嫡重孙女,而胤儿只是叔父桓冲之孙,其父又早亡,恐怕谢氏未必会应下啊”
“诶~~”桓修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灵宝不必多虑,此一时,彼一时也,如今天命在我桓氏,天下谁人瞧不出?谢氏能屹立数十年,理当望风掌舵,岂会逆天命而行?至于胤儿那里,也不是问题,如今他已成年,是时候帮你做事了,愚兄可以修一封召他进京,你给个一官半职身份不就上来了?”
“嗯~~”桓玄略一沉吟,便道:“好,让胤儿尽快由江陵赶来,我请大司徒为他做媒”(。。)
ps:nbsp;谢谢峰霞爱的打赏~~~~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
第三三零章 用心良苦()
在与桓玄作了计议之后,当天桓修就领着刘裕以及一干将领回返了京口,而刘裕因为女儿被拐与卫风彻底翻脸也于私下里散播开来,使得知情者均是对刘裕抱以了同情。
来时由于逆流,用了一整天,回程却只半天工夫,下了船,与桓修匆匆告辞,刘裕便与何无忌结伴向着自家行去,刘裕始终黑着张脸,也不开声。
在船上当着桓修面不好发作,可这时,何无忌再也忍受不住,怒哼一声:“德舆兄,那姓卫的简直嚣张之极,照无忌看,他定是以花言巧语骗取了兴男的信任,趁其不备才痛下辣手,想必兴男不用多久便会幡然悔悟,但为时已晚,她被那卫的监禁在府中,恐怕想跑都跑不了,要不这样,改天无忌带几个弟兄偷偷潜入建康,替你把兴男解救回来,如何?”
刘裕现出了一瞬间的挣扎,随即就摇了摇头:“解救又有何用?兴男的名声已彻底败坏,谁还敢娶她?难道让她在家里呆一辈子?何况这是她自已的选择,她如果有悔意,今早便该随我离去,算了,强扭的瓜不甜,是好是歹全由得她”
何无忌又道:“德舆兄,话是这么说,请恕无忌是个粗人,不会说话,你的妹妹给那姓卫的做小倒也罢了,还可勉强理解为孀居之妇寻不到好人家,将就着凑和着过,可是兴男待字闺中,也给他做小,姑侄二人同给一人做小。外人会如何看你?你不能不当回事啊”
刘裕的嘴角略一抽搐,长长叹了口气:“哎~~就当没有这个女儿好了走罢,前面是岔路,你我于此地分开,愚兄先行一步”说着,一勒马缰,驰疾而去
何无忌怔怔看着刘裕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也才勒转马头,转入了另一个方向。
自从刘娇与刘兴男被卫风接走之后。刘裕的家就显得冷冷清清。不多时,刘裕已回到了家里,迎接他的只有一个臧爱亲
从昨日清晨到今天傍晚,臧爱亲始终把心肝吊在嗓子眼。生怕刘裕有了意外。如果刘裕诚心侍桓玄为主。臧爱亲反而不担心,可偏偏自家男人胸怀壮志,使她没法不去多想。比如神态,或者言行举止会不会露出破绽,惹来桓玄的猜疑等等诸如此类,这就是做贼心虚。
此时见着夫郎安然回返,臧爱亲终于松了口气,以致于都没有留意到刘裕那阴沉的面色。
臧爱亲取来衣衫,熟练的替刘裕更换,还喋喋不休的问道:“南郡公对你说了什么?这个人如何?可有真才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