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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跑?”古晨冷冷一笑,蛇大惊失色,没命似的扯着嗓子大吼:“拔电源!拔电源!霍伯特快!”
蓝光一闪,蛇消失了,接着四周的丛林也都渐渐变得透明,十来秒钟之后,古晨和金易身上的树叶装也不见了,项圈的指示灯彻底熄灭,他们又恢复成了真实世界的装束。
“这个臭小子!”金易彻底被惹毛了,咬牙切齿地咆哮,“敢给老子当爹,什么主啊父的,看我今天回家揍不死你!”
古晨也恨恨道:“不学无术的家伙,老子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可以安全进出军方系统了,怎么可能在游乐园主机这么低级的系统上犯这种错误?!他的建模是怎么学的?还有生物学,好几棵树的树干和叶子都不是同一种植物,难道他以为失乐园里就可以毫无逻辑地随便嫁接了吗?”
夫夫俩你一言我一语地痛诉着儿子的无知无聊无理取闹,管理员终于打开了秀逗的大门,一再向他们道歉并送上了游乐园园长亲自签发的免费年卡,作为对突发事故的补偿。
“还年卡,别指望老子再来这鬼地方!”金易将年卡丢在地上踩踩踩踩,踩完不解恨,又将仇恨值转到了老公身上,“都是你!幼稚!无聊!几十岁的人了非要来玩什么游乐园,傻眼了吧,被儿子耍了吧?”
“几十岁怎么了,成年人就不能玩游乐园了吗?不就是一次浪漫约会么,从早上吵到现在你烦不烦?”古晨被他说的也焦躁起来,习惯性地跟他对吼,吼了一半忽然有点吼不下去了。
十几年聚少离多,不知何时金易眉宇间已经有了淡淡的皱纹,记忆中他一直还是个十七岁的青葱少年,却原来岁月流逝,光阴不再,青春肆意的日子,他们都回不去了。
想起之前和心理医生的对话,古晨心底里忽然涌上一股酸酸软软的感觉,火一下消了,表情也暗淡下来:“好了都是我不好儿子回家我再管教。”长叹一声,歉然道,“其实今天我是想好好陪你玩玩的,你还记得吗,以前你说过好几次,想去游乐园,想去大峡谷,想去海边疯一个夏天,可惜我一直忙,脾气又不好,没能满足你的愿望。是不是因为我们都成熟了,老了,现在我想弥补,都来不及了?”
金易愕然,思维还停留在刚才的对骂上,一时间完全拧不过来,万万没想到自大无敌的老公居然能说出这么低声下气的话来。
看着被自己的温柔吓傻了的老婆,古晨更加愧疚,握着他的手道:“那现在就当我求你,满足我一个年轻时候的愿望,陪我玩一次游乐园,行吗?”
金易张口结舌了半晌,心中忽的涌起一股暖流,原来这家伙费劲巴拉的,是在纠结这个啊。
是的,以前确实为了这些事在心里埋怨过他,上学的时候别的情侣都朝夕相处,他只能拖着孩子在实验室打工;后来参军,又是没完没了的集训,见一次面比登天还难;再后来他回到联邦,古晨留在异星,相聚的机会就更少了。
记忆中他的爱情仿佛一直在等待中度过,等着古晨休假,等着他回来,等他晋级,等他当上星将,就这么一路走一路等,十几年居然就这么过去了,也习惯了。
原来,他不是不懂,他也知道,他也挂着这个,也在歉疚。
金易难得温顺地叹了口气,伸臂环住他的腰,下巴搭在他肩头,道:“好啦,我都明白啦,懂啦。”轻轻拍他的脊背,“今天很开心,真的,吼你是我不对,辜负了你的心意。”
古晨嘴角一撇,貌似有点不好意思,温暖的双臂环住他的身体,下巴抵住他头顶,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就这样拥抱着他,不发一言,金易却真实地感受到他内心的牵挂与歉疚。
“算了,不玩了,是我太幼稚太傻,早知道应该提前好好跟你合计合计的。”古晨瓮声瓮气地说,“走吧,现在去实验室还来得及,你去忙你的,我在外面等你,忙完了带你去陈福记吃大餐,再一起去电子市场,好么?”
金易微笑着点头:“好。”
“我爱你。”古晨小小声地在他耳边说,“是不是很多很多年我都没跟你强调过这件事了?”
金易忍不住嘴角上翘:“你不说我也知道。”
“走吧。”古晨松开金易,长臂搭着他的肩膀,两人勾肩搭背往停车场走去。
抬头仰望,天空晴朗明媚,像极了十几年前的某一天,依稀记得在澜牙湾某个无名的小镇,也是这样的好天气,他们戴着草编凉帽,吃着当地特有的冰棍儿,也是这样勾肩搭背地走在阳光下,时光荏苒,一晃大家都老了。
好在有些东西,一直没变。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就这么多了吧
不过也许以后还会在写,嘤嘤嘤嘤
111番外。邪教教主日和()
邪教教主日和
上官彻——不对现在应该叫严一杰——严一杰是被一阵窒息感憋醒的;睁眼的时候外面天空刚刚有点放亮;曙光在米色窗帘上映出一片温馨的淡黄。
就算身负绝世武功,作为一个人类他还是要呼吸的,严一杰张着嘴深深吸气;摸索着拔掉了塞在自己鼻孔里的东西,胸口的小人立刻不高兴地嘤嘤嘤嘤起来;肥胖的小身躯蠕动蠕动;试图把脚趾再次塞进他的鼻孔。
我上辈子一定欠了他很多钱严一杰默默内牛;把倒着趴在他身上的小东西掉过头抱起来;平放在自己枕畔,敷衍地拍了拍:“乖啊睡觉睡觉。”
小人离开了大人的体温,嘤嘤声马上带上了娇嗔的哭腔,伴随着吹鼻涕泡泡的声音。
“豆豆乖豆豆乖。”睡在另一面的男人立刻翻身将小人儿抱了起来;搂在怀里笨拙而轻柔地拍着哄着:“怎么啦?饿了吗?还是尿了一杰,一杰快去拿尿不湿,你儿子尿太多都漏了。”
“让我死吧!”严一杰把头塞到了枕头底下,崩溃地咆哮,“这一定是陈近南和蓝瑟那两只小狐狸设置的陷阱,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小孩,不对他根本不是小孩,是暗器,是随时随地企图致我于死地的暗器!!”
不是他玻璃心,实在是这个连牙齿都没长出来的小人杀伤力太大了,自从一个月前从医院里接回来,他就一直处心积虑想杀死自己的养父,先是在严一杰洗澡的时候把自己的南瓜泥整罐摔在浴室门口,害他差点摔死在自己卧室里。再是把玩偶的眼睛咬下来丢在他的咖啡杯里,害他差点被呛破了气管。
最近就更过分了,每天睡觉小东西都哭着闹着必须趴在他胸口,趴着就趴着吧,睡到后半夜还一准要出幺蛾子,不是蹬掉尿不湿把屎拉在他身上,就是尿他一脸,像今天这样用脚趾塞他鼻孔的情况已经算是小意思了。
严一杰觉得这小孩阴险透了,说不准是自己上辈子哪个被凌|虐过的男宠重生的,前两天坚持要把他退回陈家去,反正当初陈近南把小孩过继给他陈大牛就不太高兴。
不过他亲爱的大哥严一城坚决不同意,他始终认为这一切都是巧合,一个五个月大的小孩,带起来肯定是要费事一些的,金易这样的废柴都能把金砖那么逆天的魔王带大,自己兄弟俩这样的天才肿么能够输给一个弱受?
于是严一城自告奋勇承担起了照顾小孩的责任,并发誓要给自己的弟弟起一个表率作用。为了减轻弟弟的负担,上周他主动搬进了严一杰的卧室,不管上班到多晚,都坚决和他一起照顾严豆豆小盆友的夜生活。
没错,严家名正言顺的第三代,严一杰法律意义上的长子,严家和陈家友谊的象征,名字就叫严豆豆,这个豆豆不是普通的豆豆,是严一杰花了半个月时间抱着唐诗宋词周易啥的推出来的史上最完美名字,据说只要他儿子叫了这个名,那简直,旺爹旺夫旺全家,你旺我旺大家旺。
二少爷的意思是没人敢忤逆的,虽然除了他家里所有人都认为这名字给狗叫更合适一点。
被儿子这么一闹腾,大家都没法睡觉了,严一杰起床给严豆豆换尿不湿,严一城去配奶粉和辅食,兄弟俩都是一副黑着眼圈欲求不满的样子,导致本来就觉得他们有点太过亲密的奎叔在早餐桌上显得更加忧心忡忡。
折腾了一晚上爹的严豆豆倒是神清气爽,抱着奶瓶唆的兹兹响,浅蓝色的眸子左看右看,最后对准了严一杰,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单纯的微笑。
严一杰于是有种不祥的预感,可能今晚他又要倒霉了。
“你今天的日程怎么安排?”严一城问严一杰,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