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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这样的折磨?宁玉璿啊宁玉璿,这就是你排名不上不下的杯具吧!
反观宁玉琼就没有宁玉璿那么痛苦了,她一边安慰慕蓉,一边好奇的看着潇溪:“对了表嫂,您有没有见过我姐姐呢?”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副被她保存的非常好的宣纸,递到了潇溪的手中。
“这个是。。”潇溪诧异的看着她,“你姐姐的画像吗?”
宁玉琼用力的点了点头:“这是表哥画的,不过是我临摹来了,真正的那一副被我娘给收起来了,每天都要看上一遍,唉,我这个三姐若是再不回来,首先会被逼疯的就是我二哥。”说不同情那是假的,这么多年了,二哥为什么这么怕回家,就是害怕娘亲每日一遍的洗礼,只有三姐回来了,他们苦难的日子才会真正的散去。
潇溪缓缓的打开宣纸,入目的是一位神色狡黠,态度蛮横的绝色少女,真没想到,南风玄翌的画女人的第一幅画居然不是她,而是刁蛮这个臭丫头,别说,画的还挺传神,就连脸上的淤泥居然也添上了,呵呵,不知道刁蛮若是看到这幅画会是什么心情?长这么大,唯一一次邋遢到极点、惨不忍睹的形象居然被人画在了画卷上,她恐怕会懊恼到吐血吧?哈哈。只要一想到她吃瘪的一幕,她就忍不住仰天大笑对她喊:“刁蛮你这个丑妞,你也有今天啊!”
瞧明潇溪唇角抑制不住的向上扬起,慕蓉神色一紧,诧异的看着她:“溪儿,莫非你认识画上的这个女孩儿?”
认识,自然认识,穿开裆裤的时候她们就在一起,就连穿越了也在一起,这样深厚的情谊,天下间能有几个啊?她就是化成灰,她也认识。可是,她不能说,面对这位心系女儿安危的母亲,她只能保持缄默,好在她的苦难日子就要结束,要不了多久,刁蛮就会找到这里来,届时一家团圆,该是多么美丽和谐的一幕?
“不,不认识,只是这个女孩儿看着挺有趣的,所以才会忍不住笑起来。舅母,您看她的眼睛多大,多水灵?一看就是您的女儿。还有这绝美的容貌,简直比天上的仙女还要漂亮几分,这么个可人儿,若是接到传话,肯定会快马加鞭的赶过来的,您啊,就把心放肚子里吧,相信要不了多久,您们一家人就会团圆的。”
慕蓉又何尝不知道她苦难的日子就要结束?可如今多等一天,就像是多等一年一样的漫长,每日数指头过日子的生活,她真的不想再重复了,瑾儿,如果你听到母亲的呼唤,就赶紧回来吧,回来吧。
“都在这里呢?聊什么呢?怎么气氛这么凝重?”不知何时出现在潇溪后面的玄翌,揽着她的肩膀蹲下身。
潇溪扯着他的手,“还说陪我出来玩儿呢,到正点儿上,你比谁都溜得快。”
南风歉意的看了潇溪一眼:“今日实在是有太多的事需要忙,你若是喜欢,咱们可以多留两日,这大荒山上也有不
少好玩儿的,听说还有野山参呢,到时候我带你去挖挖看。”
“真的吗?你不
vip230:刁蛮归来(mailkit红包加更)()
潇溪脸上一红,不好意思的站起身,“舅舅,您也过来了?”
“是啊,我们已经谈完了事,听璿儿说你们都在这里。爱睍莼璩既然今日大家兴致如此之好,有没有兴趣赛马?”宁琉濂的提议,立马遭到慕蓉的反对:“赛什么马啊?那都是你们爷们儿感兴趣的,要赛你们去赛,我们去前院喝花茶去。走,溪儿,让你尝尝舅母新酿的桃花茶,绝对新鲜,保证你喜欢。”
潇溪听说要赛马,眼神雪亮雪亮的看着草原,眼底是难掩的兴奋之色,而慕蓉的话,却将她的希望瞬间浇灭,怎么办?去赛马的话,舅妈会不会很生气?不去赛马的话,又是不是太遗憾了?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天能在广阔的草原上驰骋奔跑,如今眼看就要实现了,却没想到在这紧要关头,杀出舅母这尊大佛来,哎。这可怎么办啊?
于是乎,只能使劲儿的拧了身边人一下,不停的朝他眨眼睛,那可怜的小媳妇样儿,让南风玄翌心下一阵恶寒,无奈之下,只能他出面打圆场:“舅舅,不如明天再来?今日咱们难得聚在一起,去前院喝茶聊天如何?”
宁琉濂想了一下,点头同意:“也好,我这就吩咐人去杀羊,今晚咱们举行篝火晚会,吃烤全羊,怎么样?”
潇溪兴奋的跳起来:“真的吗?这里居然有烤全羊?好耶好耶,今天真是没白来,我太幸福了!”
“自然有的,不然这片草原岂不是浪费了?”宁琉濂爽朗一笑,略带诧异的看着潇溪:“对了溪儿,难不成你还在别的地方见过烤全羊?”
“呃。也不是,我,我只是听说而已拉!”搞不清楚状况前,她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听言,宁琉濂有些遗憾的望着远处一眼望不到边的绿色大草原:“就说,你若听说或许还有可能,但是见过,就有些不大可能了。”
“为什么这么说?”虽说古代跟现代可能没办法比,但是羊肉不是比比皆是吗?怎么看他的样子,好像很稀奇似得。
南风玄翌瞥了潇溪一眼:“为什么不能这么说?这个问题应该不难理解吧?”难不成这丫头不但见过,还吃过?他可没忘记她听说烤全羊后那副兴奋的表情,一般人若是不知道,不该是这个表情。溪儿,你的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我所不知道的?这个问题他曾经想过无数遍,可是今天他才发现,他对她,一无所知。也许,他真的该正视一下他们之间那些不能说的秘密了。
被玄翌幽深难测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自在的潇溪,心里暗叫不妙,该死的,怎么一个破全羊,能惹来这么多事?这下完了,怎么解释呢?
慕蓉看出了潇溪的不自在,忙上前拉着她的手:“哎呀,不就是一个问题吗?溪儿也就是那么随口一问,至于这么较真儿?走啦走啦,这太阳都快落山了,都站在这里做什么?回去,回去。”说着,不顾潇溪的犹豫,直接将人拉走了。
南风玄翌看着潇溪的背影,眉头不自觉间蹙了起来。
宁玉宸眼神平静的看了南风一眼,拍拍他的肩膀:“走吧!”
南风看着他扬了扬眉,唇边露出一抹讽笑:“是不是觉得我做男人挺失败的?有时候,这个女人,我真的有些读不懂。更加诡异的是,她身上似乎有一种魔力,总是吸引着我,只要看不到她,心里就会莫名其妙的心慌,宸,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
宁玉宸眸中慢慢染上笑意,声音淡淡的看着南风玄翌:“很遗憾,我怕是不能明白你的心情。”
南风微微一愣,旋即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怎么忘记了,你这厮,对女人都不感兴趣,又怎会明白我的心情?”说完,叹了口气,大步离开。
宁玉宸扬了扬眉,语气冷戾:“谁说我对女人不敢兴趣?”
南风脚下一顿,诧异的转过身:“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宁玉宸眉头隐隐青筋跳动,眼睛里含了一丝冷厉:“你今天是不是很闲?闲的话,不如我们多与弟妹沟通沟通?”
意识到宁玉宸火大了,南风见好就收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自家兄弟,我家娘子,你怎么也不知道避避嫌?好了,再不走,茶真的要凉了。”
宁玉宸看着他的背影,薄唇紧紧抿起,眼底隐含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冰寒之光。
所有人到了重阳楼,还未喝上茶,就听到
火急火燎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老爷、夫人,老爷夫人,快出来看看啊,三秀,三秀回来了,回,回,回来了!”
当这断断续续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所有人面色俱是一变,尤其是慕蓉,更是将受手中的茶壶打翻在地,滚烫的茶水浇在她的身上,都浑然未觉,直到玉琼发现惊叫出声,所有人才乱作一团的为她擦拭,却不想被慕蓉一个用力,猛然推开,整个人发了疯似得朝楼下跑,嘴中更是念念叨叨的喊着:“我的瑾儿回来了,我的瑾儿回来了,瑾儿,瑾儿,娘的小心肝,真的是你回来了?。”
宁琉濂紧随其后下了楼,看到气喘吁吁的管家,头脑在这一刻无比清醒的问道:“真的是三秀?你没看花眼?”
管家一边喘气一边擦汗,听到宁琉濂的话,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哎呀我的老爷啊,都什么时候了,您还问这个?三秀的那张脸,就是最好的证明,再者,她,她的手中还有那枚玉佩不是?如今秀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