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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鸡眼委屈地说:“我以前是混混,现在改成良民。但我以前落了个病根,一见警察我就心慌,这也能怪我么?”
李正一顿时莞尔而笑,斗鸡眼之言或许是脱身之词,但要说这事儿还真有可能。前世李正一混社会,最初路边看到警察就心虚,后来越混越大,虽然不至于看到警察心虚,却也不喜欢跟警察打交道,总觉得心里别扭,能避则避。其实说到底,还是一个黑一个白,天生就属性气场相克。
小警察刚才在商业区主街巡逻,发现斗鸡眼后盯了他很久,看这人鬼鬼祟祟形迹可疑,便想上前检查身份证。没想到这人一见警察拔腿就跑,典型的心虚表现,小警察越加狐疑,就一路追了下来。
说到底,小警察其实也没有证据,见斗鸡眼插科打诨想蒙混过关,继续喝道:“别再狡辩,先跟我回一趟警局,录完口供就放你走。”
斗鸡眼扭动更厉害,见周围渐渐地围拢了一批人,便大声说:“警官,我没犯事,录什么口供。你们警局都是下黑手的高手,我一进去就别想完好无损地出来。还有你看,我受伤了,我要去医院。”
这话明显是在说给路人听,斗鸡眼完全在看人下菜,欺负小警察没经验,如果换一个油条警察来,他敢说这样的话,事后绝逼会被修理。
经验不足的小警察,被斗鸡眼这种癞皮狗顶得脸色发黑,正要强行扭走,却发现后面又过来一个年级稍长的警察,便叫道:“段队。”
跟来的警察三十来岁年纪,目光深邃,面相沉稳,举止有度,颇有人民警察应有的气势,李正一心下好奇,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段姓队长过来看到斗鸡眼,脸色一沉:“怎么又是你?”
段队长的气势可不是小警察能比的,斗鸡眼如同老鼠见猫,缩头辩解说:“段队,我真没犯事,这不看到这位小警官心里害怕嘛,所以才跑。请您相信我,真没犯事。”
“走吧走吧。”段队长问清缘由,便挥挥手打发他赶紧走,这种老癞子带到局里没什么作用,纯粹浪费警方的人力物力。更何况,他还知道这混子是跟常务副区长的侄子混饭吃的,只要没犯事,也不想多过问。
斗鸡眼赶紧应是,低头匆匆离开,走时都不敢正眼去瞧李正一。刚才对话时,斗鸡眼看他的眼神也是躲躲闪闪,让李正一心下颇为好奇。
第58章 猜测()
段姓队长朝小警察问:“这位是谁?”
小警察说:“见义勇为的市民,刚刚斗鸡眼跑得快,我都追不上,是这位小哥出手相助,才制伏斗鸡眼。”
段姓队长朝李正一友好地笑笑,口头表扬几句,然后都走了。李正一被这个面相老成的队长表扬得浑身不自在,一者心里年龄比他大上不少,二者李正一前世是混社会的,是被管制的对象,现在被夸,心里总觉得别扭。
等两个警察走远,李正一闪身跟上刚刚离去的斗鸡眼,找过两条街,才在附近一家小卫生院找到。透过玻璃窗,看到斗鸡眼正让一个中年医生在给他洗伤口上药,看嘴型好像还在骂骂咧咧。
李正一懒得进去,蹲在门口开始抽烟,大约一根烟的功夫,斗鸡眼才从卫生院出来。
刚出卫生院的斗鸡眼瞧见李正一蹲在门口守他,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就要跑。李正一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他的袖子说:“你这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见警察跑,见我这三好市民也跑,怎么的?说说?”
斗鸡眼被扯住没法挣脱,就讨好地笑道:“李哥,我这是条件反射,您找我有事?”
李正一不好糊弄:“你别用搪塞警察那一套来搪塞我,你不说?呵呵……我有得是方法让你说。”
斗鸡眼哀求说:“李哥,你大人大量,放过我行不行?我也就找您闹过一回事,没把您怎么着,别来整我好么?”
“整你?”李正一诧异地反问,“我们无冤无仇,我怎么会整你?”
“对对对,我们无冤无仇。”斗鸡眼头点得像啄食的公鸡,然后小心翼翼地说,“李哥,您没事的话,要不……我先走?”
李正一双手互捏着指关节,眼睛上下盯着斗鸡眼说:“你真不说?”
瞧着李正一一副誓不罢休的态势,斗鸡眼直接崩溃,他一见李正一就想跑,是真心怕。年前跟在褚飞屁股后面收了陈项明的钱,到李家收购站闹过事,年后LC区命案,至今都没有侦破,无数市民茶余饭后议论纷纷,都在猜测死者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所以才遭到报复。
斗鸡眼一开始也想到李正一,但他不认为李正一会是杀人不眨眼的凶手。可后来斗鸡眼一直跟着混的褚飞毫无征兆地被他叔叔禁足,禁止外出鬼混。最近斗鸡眼偶遇褚飞,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他,却被褚飞警告,说他不在的时候,最好不要去惹李正一,否则是死是残他也不会管。
这下斗鸡眼直接被吓懵圈,他是被褚飞的态度吓到的。最初褚飞和斗鸡眼还想着,等陈项明找完李正一的麻烦,他们再去找回曾经被吓跑的面子。可最后等来等去,发现陈项明一再闹事无果,最后突然全家被砍死。
斗鸡眼当时就心神慌乱,赶紧找褚飞,却发现褚飞被禁足。现在好不容易偶遇到飞哥,却连飞哥都不敢找李正一的场子,这说明什么?
那还用说吗?这说明李正一有问题,大大的有问题。
至于有什么问题,那就是斗鸡眼自己的猜测,在他心里,李正一现在是一个手段残忍、睚眦必报的凶徒,只不过手段厉害,警察都捉不到把柄而已。自己曾经招惹过他,万一哪天李正一不开心的时候想起,顺手把自己也做掉,不一样的神不知鬼不觉,警察都查不出来吗?
斗鸡眼不是没怀疑过褚飞的话,可转念想到褚飞的叔叔就是青云区副区长,肯定有他所不知道的内幕消息。或许就是因为褚飞叔叔猜测到凶手是谁,但没证据,所以才把自己的侄子禁足不许外出,以防万一。
可怜斗鸡眼用他那漏洞百出的思维,生生把事实真相带入斜途。褚飞警告斗鸡眼,是因为褚正清警告过侄子,不许外出惹是生非。褚正清警告的原因,是因为陈家命案,让他担心一直跟陈项明混在一起的侄子惹到麻烦。
褚飞警告斗鸡眼的真正用意,是怕斗鸡眼犯浑惹事,真惹出事,知道褚飞底细的褚正清肯定把由头归结到侄子身上。所以褚飞特意拿李正一来做范例,防止这种被猪队友牵连的可能性。
当然,无论是斗鸡眼还是褚飞,都没有想到,其实警方早就派遣一干警察查过李正一,持续有一个礼拜左右。李正一跟陈项明之间的那点小恩怨,肯定瞒不过有心人,警方稍微调查就能一清二楚。调查持续大概一个礼拜左右,基本上排除了李正一的作案时机和作案能力。
原因很简单,首先事发的那一天,李正一在废品收购站一直没有外出;其次,李正一或者说李家,并没有买凶杀人的金钱与权势。
斗鸡眼略知皮毛,还想歪了。谨慎的他始终坚持一个道理,要想活得久,就不能知道太多的秘密。可现在斗鸡眼自认为知道了隐秘,怎么办?
装傻充愣,这是斗鸡眼自己给自己定的策略,所以斗鸡眼面对李正一的询问就是不敢说,打死都不说。无论李正一用什么威胁手段,斗鸡眼就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让他又好笑又好气,最后只能无奈地放手。
斗鸡眼发现李正一并非随便下死手的人,悬浮的心才暂时回落,他小心翼翼地说:“李哥,你不是在棚户区收破……呃……开店么,怎么跑到青云区来了?”
李正一笑骂说:“收破烂就收破烂,说什么开店。”
斗鸡眼颇为尴尬,两只眼睛斗到一块傻笑。
李正一问他:“你不是跟小黄毛混的吗?怎么就你一个人?”
斗鸡眼一脸郁闷地说:“飞哥被他叔叔禁足关家里,好长时间都没出来跟大伙儿聚聚。”
应该是褚正清防止自己侄子在非常时期闹出是非,这是在防范于未然。李正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猜测着这位风评不错的副区长是否知道事情的内幕。
李正一又问:“你对这边熟吗?”
斗鸡眼忙不迭地点头说:“熟,襄宁市都熟,青云区最熟。”
李正一说:“那你知道青云学区哪里地理位置最好?”
“啊?”斗鸡眼被一下问傻眼,这个问题从来没想过,他又不敢说不知道,只好很无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