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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揪着不放。真闹得太僵,对你对老三,都不是什么好事。”
范成贵不屑地说:“证据确凿的事,你还能翻天不成?实话跟你说,我就是冲着那二愣子去的。当初你们两人从我这里讹钱之日,难道就没有想过,总有一天会犯在我范成贵手里吗?你小崽子要不是跑得快,溜出莫公乡不回来,少不得还要找你好好算算旧账。”
李正一仍然一副和气的表情:“范叔啊,以前的事儿,差不多都过去快一年了,你看我有半点背信弃义的苗头吗?出来混,讲究的是一个信字,你要找我麻烦,我无所谓,随时欢迎。不过我希望,即使你要找麻烦,能不能别用这个由头。”
范成贵冷笑说:“怎么?当初敢做,居然还怕我秋后算账吗?”
李正一两手一摊:“当初不是说好,那是你情我愿的一桩买卖吗?现在说得好像我当初强迫你做一样。话说回来,既然你要用曾经的由头来寻麻烦,那我也只能奉陪到底,不过我要提醒你,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哦。”
“你什么意思?”范成贵神色一冷。
“没什么意思,你可以当作威胁,你也可以不用理会,言尽于此,自己看着办吧。”李正一说完起身,就待离开。
范成贵还要再说,门口突然响起一个女孩的声音:
“爸,外公来了。”
病房门应声而开,一个长相清秀身材匀称的女孩探头望向里面,目光正好与想要转身往外走的李正一相遇,这一对视,双方都有些发愣。
从女孩进门的称呼可以得知,这个印象里没有丝毫痕迹的女孩应该就是前世的定亲对象范丽,所以李正一神思有些恍惚,突然生出一种不真实感。
范丽进门之前,看到病房里有人,所以才在推门之前喊一声,但她没有想到房间里面的人居然就是去年的退亲对象。尽管退亲已有近一年的时间,但此时相遇,却还是让范丽的心中有一丝尴尬。
李正一很快反应过来,微笑着打招呼:“你好。”
范丽对曾经的李正一比较了解,知道对方是一个混混,而且脾气很爆。去年退亲时,她就幻想过李正一面对她时的态度,千思万想都没有料到会是如此平淡和煦的神情,所以一时反应不及,有些慌乱地回应说:“你……你好。”
李正一点点头,目光越过范丽的肩膀,望向门口那一个身材精瘦的老者。老者年纪大约在六十至七十岁之间,看上去精神矍铄颇有气势,虽然久隔二十年时光,但李正一仍然一眼认出,这就是前世亲手运作,把自己送进监狱予以重判的元凶,范成贵的岳父,襄宁市曾经叱咤一方的混混头子贾成义。
贾成义为人非常聪明,国家多次严打都没有波及到他,被他以各种方式避过灾祸,年过不惑之后开始转道做正经生意,很早以前在襄宁市虹宁区开了一家健身馆,手底下养了一票小弟。这些年似乎有脱离混混界的打算,没听见有什么不好的传闻。
不过李正一清楚,贾成义别看表面颇为和善,一旦得罪他,下起狠手来毫不留情。这一点,他在前世深有体会,当初要不是贾成义从中运作,他就不会被从严重判,锒铛入狱落得家破人亡。
基于前世的原因,今生再一次面对这位前世的仇人,李正一虽然不至于盲目地痛恨,但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的脸色去笑脸迎人。
所以李正一招呼身后紧跟的林文星,面对贾成义时一点表情都欠奉,就那么擦身而过。
病房内,范成贵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爸,然后招呼范丽洗苹果端香蕉。
贾成义摆摆手,示意范丽别忙乎,转头问范成贵:“那两人是谁?”
范成贵说:“李二愣子的狐朋狗友,想来劝说让我私了。其中带头的那一个您应该见过一面的,就是丽儿以前的定亲对象。”
第141章 再遇()
“是他啊,我瞧着是有点眼熟,可我怎么就觉得不对劲呢,以前没见他这么沉稳。”定亲时,贾成义确实见过李正一一面,但当时李正一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哪能入贾成义的法眼,不过是看在外孙女的面子上,才多看了几眼。重生前后的气质对比,对贾成义这种不常见到的老江湖来说,反差特别大,所以才会略显疑惑。
范成贵嗨了一声说:“不就是个小混子罢了,能沉稳到哪去,要家境没家境,要能力没能力,也就那样。”
“那这事你究竟怎么想的?”贾成义若有所思地点头,没再追问,转而问起范成贵挨揍这事儿来。
“没得谈。”范成贵一挥手,“虽然我没什么大事,但我受不了这口恶气。李二愣子欺人太甚,实在是嚣张得没边,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这犊子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必须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范丽给外公搬过来一把椅子,这时插嘴说:“爸,我听说你有两人,人家就一个人,他敢莫名其妙地揍你?你不会是又去找别人麻烦,被人家……”
“你一个小女孩子家懂什么,别乱说话。”范丽话没说完,就被范成贵吹胡子瞪眼打断,“我跟你说啊,这里没外人,你偶尔胡言乱语没人怪你,去外头可不能这般胡说。”
范丽一噘嘴,满脸不快地站在她外公的椅子后头,捏肩敲背,嘟着嘴不再说话。
贾成义慈爱地拍拍范丽给他按摩肩膀的小手,然后对范成贵说:“你们以前说李家那后生怎么来着?是个没出息的混混?”
“是啊。”
贾成义摇摇头:“瞧着变化有点大,出门时虽然没说上话,但看上去不像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年郎,以前莫不是瞧岔了眼?成贵,如果可以,跟人家私了也未尝不可,我觉得没必要平白无故地竖立一个敌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未来的时间还很长,或许今天网开一面,他日的路要好走许多。”
范成贵愣然:“爸,人家还没拿你怎么着呐,您就帮他说话。您老何必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凭你在襄宁市的地位,李正一这小子,还不是随你拿捏。”
“你懂个屁。”贾成义恨铁不成钢地摇头,没好气地说,“你也一大把年纪,还当自己二十几岁?你怎么就始终看不透呢?人前无见识,吃苦在后头,能少得罪人就尽量少得罪人,懂吗?”
都说人老成精,此话一点不假,一辈子躲过无数次严打,善于趋吉避凶的贾成义精得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仅仅凭借一个当面,就隐隐察觉出李正一不再是往日的李正一,虽然不明缘由,但谨慎功力由此可见一斑。
于此同时,镇医院门口。
林文星紧跟在李正一身边,问他:“李哥,刚才听你说话,似乎还有范老鬼的把柄,是不是真的?”
“怎么可能。”李正一摇头否定,“当初根本就没想过还会跟范成贵打交道,没想着留一手。再者说,不管是混社会还是干其他别的事,最紧要的是信字,人无信不立,没必要玩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勾当。”
“就是说是假的咯?”
“当然,刚才只是说的场面话而已……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扯场面话跟信字又不矛盾,这和说一套做一套是两码事。”
林文星翻着白眼说:“那现在怎么办?”
“我先打个电话。”李正一掏出手机,边拨电话边解释,“刚刚出来看到的那老家伙是范成贵的岳父,襄宁市颇有地位的混混头子,我担心他插手,我们搞不定。”
“他岳父啊。”
“是的。”
电话没响几声,对方就接通。
李正一打招呼说:“段哥,你还在襄宁吗?”
段成文说:“在,正好想着等会给你打电话,我今天晚上回长水。”
李正一说:“那我可能没法去送你了,我现在在老家莫公乡。”
“有事?”
“是的,有点麻烦事,本来不想来麻烦你,但我估摸着走正经手段,玩不过人家,就想着看你能不能帮个忙。”
“你说。”
“是这样的……”
李正一长话短说言简意赅地把发生的事情跟段成文说了一遍,末了说:“其实事情不大,但我不想让李勇进去蹲拘留所。原本想着就范成贵的话,我花点钱也能平事,后来无意间看到范成贵的岳父,如果他在里面搅事,目前我还真玩不过他,就想着跟你求援来了。”
段成文说:“伤情鉴定结果出来了吗?”
李正一说:“还没有,那家伙其实没啥事,在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