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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们的陛下……”慕容瑚苦笑道,“恐怕不会允许海军休养生息。”
“这次胜利主要是靠从林州应州调来的陆军,海军的军心已经溃败。”
“如果……那么海军就真的如他们所愿的废了。”
顾今夕让慕容瑚的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素手轻轻摸着他青色的胡子,目光淡而静,她轻缓道,“你的心乱了。”
“我……”慕容瑚轻抿薄唇,看着他的姑娘清透的眼睛,他无力道,“是乱了。”
“我无法想象,当海盗卷土重来,在东瞻国的暗中帮助下,观海关里的百姓会遭受什么样的折磨!”
“阿夕。”慕容瑚抓住顾今夕的手,“我该怎么样才能让海军崛起?”
是啊,该怎么样才能让丰莱国的海军站起来,不用再担心海盗的侵扰,不用再担心东瞻国一言不合就用火炮威胁。
另一只手轻轻摸着慕容瑚的头发,顾今夕的眼神有些许恍惚,但是很快她会回过神来,低头看着慕容瑚面上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就听她道,“我有一样东西,可以让海军强大起来,但是这需要时间。”
“是什么东西?”慕容瑚坐起来,双眼明亮。
“是一份关于训练海军的资料,但是瑚儿你要明白,没有船的海军再强大就像是没有爪子的老虎,依旧还是被别人欺凌。”
“缴获了十几条海盗的船。”慕容瑚精神道,“和东瞻海军作战,海盗的船多是以灵敏速度为主,而且我试探过凌良志,海盗的船比他们东瞻的海船还要厉害些许。”
“范公子承诺过几日会有人研究此道的人来。”
“兄长在江湖上认识很多奇人异士,”顾今夕看着慕容瑚一下子就精神起来,嘴角含笑,道,“有他在江南相助于你,我也放心。”
“只是可惜,关于大炮我们要是能自己研究就更好了。”
“慢慢来。”顾今夕一点慕容瑚的眉心,轻笑道,“有了船和将士,还怕大炮不来?”
“说得也是。”慕容瑚也发现自己操之过急了,他握住顾今夕的手,道,“不过我看最好的办法还是直接从海盗手里抢过来。”
“等海军可以出击,你的想法就能实现了。”
“恩。”慕容瑚看着顾今夕眼睛明亮,喉结微动声音低沉,道,“说这些事太破坏气氛了。”
“那你想说什么?”顾今夕反问道。
“说一些有趣的事,也做一些好玩的事,”低头咬了咬顾今夕的唇,轻轻摩挲她的唇瓣,他喑哑道,“比如……”
被慕容瑚压在床上,顾今夕笑了起来,“说就说,不要咬人。”
稍稍加重力量,慕容瑚试探的吻了吻,然后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哀怨道,“那等会你不准反咬我。”
憋不住笑起来,双手环住慕容瑚的脖子,用力往下拉,含笑吻住慕容瑚的薄唇,厮磨间只听顾今夕模糊道,“不咬你。”
缠绵的亲吻只恨不得将他心头的姑娘拆入腹中,只是他的姑娘还太小,慕容瑚可惜的在顾今夕的胸上瞄了几眼。
眼波一扫,慕容瑚立刻收敛眼里的可惜,正襟危坐道,“我带你就观海城玩。”
“不了。”顾今夕横了眼慕容瑚,理了理衣襟将某个人做坏留在锁骨的痕迹挡住,道,“你陪我在营地里走一走。”
“好。”
“你什么时候回金平岛?”
“落日之后,那时候行船虽然危险但是也不怕那些暗地里的人的发现。”
两个人并不算亲昵的在营地里走了一圈,顾今夕又去看了看还在沉睡的慕容滕,道,“景国公的毒已经解了,等他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可以回京了。”
“父亲经验老道,他坐镇营地能镇住那些宵小,省得他们在背后作妖。”
“看起来我要很长时间都不能见你了。”
“我给你写信。”慕容瑚偷偷指了指回来的范泽熙,然后装作可怜的模样,道,“就担心范公子不给我寄信。”
慕容瑚和范泽熙这水火不容的架势,顾今夕轻笑的拉着慕容瑚离开,避而不谈道,“等会我把东西写给你,但是要保密。”
“我会说是从海盗那里抢来的。”
第651章()
相处的时间总是最快的,两人在营地里走了一会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
摸着慕容瑚的下巴,顾今夕嫌弃道,“你这胡子多久没刮了?”
“来了观海关之后就没怎么刮了。”慕容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手感的确不好,低头看着自家姑娘娇滴滴的模样,他恶意的把胡子往顾今夕脸上蹭,道,“阿夕帮我刮。”
被压在角落的顾今夕双手抵在慕容瑚胸膛上,笑着想要躲开,但是被慕容瑚禁锢着她躲不开。
“别闹,好痒。”
“帮我刮胡子吗~”微微拉长的尾音,那撒娇的语调一点都不像是指挥将士杀敌的将军。
“好了好了。”被慕容瑚闹得无奈的顾今夕只能应下。
听得顾今夕答应,慕容瑚得意的在顾今夕唇上狠狠的亲了一口,觉得不够又亲了一口,看了看红润的唇,他舔了舔欺上身想要加深。
但是顾今夕捂住他的嘴,眉眼带笑,道,“你想被人看到是断袖之癖?”
做坏的舔了舔顾今夕的掌心,慕容瑚握住她的手腕,严肃道,“这是我的营帐,不会有人进来!而且……”他咬了咬顾今夕的耳垂,低笑道,“他们怎么说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现在就想要和你一起。”尾音在亲吻中消失,只是亲吻时慕容瑚会刻意用胡子压顾今夕的脸,让这场亲昵有些‘刺激’。
“阿夕要用这把剑给我刮胡子?”慕容瑚惊悚的看着顾今夕手里的长剑,那份量那锋利。
“我倒是想。”顾今夕看了眼慕容瑚,把剑放在桌上,然后俯身近看慕容瑚这张简直是老天爷杰作的脸,笑眯眯道,“要是把这张脸划花了,我岂不成了罪人?”
慕容瑚咧着嘴笑,在顾今夕脸上亲了下,道,“阿夕宝贝。”
食指点在慕容瑚额头,然后弯身从慕容瑚的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灯光下可以看到匕首锋利的寒光,“不准捣乱。”
“好呀。”看着顾今夕认真的表情,沾满******的眼睛里全是宠溺之色,只是想起即将分别,眸光渐渐暗淡。
看着慕容瑚光洁的下巴,顾今夕很满意自己第一次的手艺,匕首在手里转了个圈,嘴角的笑意还没退下就被慕容瑚大力推倒压在桌上,桌上的书籍纸张都掉在地上,以及匕首掉在地上不轻不重的声音。
粗暴而急躁的亲吻透着浓烈的不甘心,顾今夕回应着慕容瑚的情绪,只是再怎么样分别依旧降临。
“对不起。”看着顾今夕嘴上被他咬出来的伤,慕容瑚内疚道,“让你受伤了。”
“没什么。”看着失落的男人,顾今夕在他嘴角轻轻落下一个吻,道,“不要忘记你的承若,少一封信我就换一个男人。”
慕容瑚瞪起眼,虎着脸道,“你敢!”
舔了舔唇,口水碰到伤口有些微妙的痛意,眼底盛着笑意,却佯作无所谓道,“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我不准!不准!不准!”
“那就看你的行动了。”
拉开衣服在顾今夕的锁骨咬了一口,与下午留下的红色痕迹并列留下一个牙印,“等我回去。”
微微皱眉,这点痛意她倒是没什么,耳边是男人低沉的声音,手放在他的脸上,那里有一道快好了的疤痕,“好。”
顾今夕没有在营地里过夜,在慕容瑚启程回金平岛之前的一个时辰,她牵着莽古悄声无息的离开营地。
天上的星光还未闪烁,明月却早已出来,乘着夜色她飞奔在小道上。
突然顾今夕拉了缰绳,莽古通晓顾今夕的心意而停下脚步并且原地调转方向。
已经看不见营地的灯火,但是她目光所及之地却不是营地方向,那边三三两两有几棵树,长得颇为茂密,如果有人躲在上面一般人察觉不到。
莽古懒懒的动了动,顾今夕冲着那边笑了笑,之后一拉缰绳没有一丝犹豫的离开。
当月华照耀大地,可以清晰的看到地上的一草一石,哪怕是在最高处也看不到顾今夕的身影,有人从树上跳下来,月华下他眸光缱绻,站了好一会他终于离开,和顾今夕离开的方向相反,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港口一艘船不声不响的离开。
沿路漫漫,顾今夕专挑僻路近路,比水路和陆路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