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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一个人都不能放过!”蒙陆道,“你们两个守着门口,再去两个人去后门守着,谁敢逃走,格杀勿论!”
“是!”禁卫军是保护皇帝的,训练比各个军营还要严厉!
他们动作迅速,等严府里的主人反应过来,蒙陆已经把严府全部掌控!
“小姐,小姐!”
“什么事?”严文清脸色发白,身上素色的衣袍衬得她脸色越加白而无血色。
她躺在榻上,道,“这么慌张,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府被人包围了!”浅梨满眼紧张,但她害怕忍不住压低声音。
“什么!”严文清吓得从榻上坐起来,连忙道,“怎么回事?是谁把我们府包围了!”
“是令侯?”
“不是,不是令侯。”浅梨摇头道,“婢子偷偷看了下,那些人一个个板着脸,手里拿刀拿枪,好像要杀人一样。”
严文清双手紧握,站起来,道,“快去跟我去爹娘的院子看看。”
“小姐,别去!”一听严文清要出去,浅梨赶紧拦住严文清,道,“趁他们还没过来,小姐快跟婢子逃走!”
“浅梨!”严文清厉声道,“现在关系到全府,我怎么能自己逃走!”
“小姐您想着全府,可之前老爷和夫人什么时候想过小姐!”浅梨苦苦劝道,“当初老爷在小姐的膳食里下药,把小姐送到令侯床上时,何曾想到小姐是他的亲女儿?”
“每次少爷惹祸,小姐都要去令侯府里受苦,还要……”浅梨咬着牙道,“令侯自己无能,竟然用那些东西折磨小姐。”
“小姐受得苦,谁又知道!”
“夫人口口声声说小姐不自爱,可没有小姐在令侯身边周旋,我们府上能有这些?”
浅梨拉着严文清,将以往的事慢慢说出,只愿自家小姐跟自己离开。
“现在正是离开的好时候,小姐脱离严府,以后的日子就不用受苦。”
“小姐,婢子求您,跟婢子走吧!”
“浅梨。”严文清自认是坚强的人,可听着浅梨说着往事,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道,“不论如何,我是严家的女儿,纵使爹娘那样对我,但不能抹去他们曾经宠爱我。”
“小姐!”听着严文清坚持的话语,浅梨气得跺脚,而院子外面,已经传来铠甲的摩擦声,浅梨脸色大变。
“小姐快跟婢子走,婢子知道有一处地方,可以偷跑离开,不会被人发现!”
浅梨听到了袁文强自然也是听到了,她突然看着院子门口,院门管着但她已经看到重重将士将院子包围,一旦她们有异动,就格杀勿论!
“走不了,浅梨。”严文清忽然就坐下,笑得清丽,道,“也好也好,我这一辈子污得很,这样死了也是清白一把。”
“好死不如赖活着。”严文清的言语,浅梨不服,道,“凭什么小姐前半辈子被老爷害的这么苦,下半辈子还要跟着受苦!”
“婢子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对丫鬟婆子动手,但婢子猜定然是严加看守主子们。”
此时已别无他法,浅梨正色道,“婢子与小姐交换衣容,小姐换上婢子的衣服,装作丫鬟,伺机离开。”
“不论是甫岐还是山戎,亦或者其他小国,小姐都可以活得自在,不用再受那些苦楚!”
“不可!”严文清并不同意,道,“这是我严家招来的祸,你还有生机,而且年轻清白,以后还能有自在的日子。”
院门正在被推开,浅梨急得不得了,“小姐,没有时间了!”
然而严文清笑起来,笑得满是轻松自在,道,“我却觉得我要解脱了,不必再担负严家的未来。”
“不论生死,也好过**心灵上的折磨。”
“我知道你心疼我,但你想想,我死了你活着,以后每年我的忌日都有你来给我祭拜,这样我在地下也不会觉得冷清。”
“小姐……”浅梨早就满脸泪水。
“我不知到底得罪了谁,但能这样大张旗鼓来抓人,定然是不同凡响的人。”
“在荣城里,随便拿块豆腐砸人都能砸到官员,何况多数达官显贵皇室宗族都在荣城里。”
“以二弟的性子,怕是祸及全家了。”
“若事抓进去受辱,我自是会自尽,你把我那一份也一起活下去。”说着,严文清把自己身边的金银塞给浅梨,道,“趁他们还没进来,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去周旋,等他们都离开了,你马上离开,这些金银也能让你下半辈子过得舒心。”
“也不必想着什么报仇雪恨,严家做了什么事,我这些年当家做主,也知道了不少,该是有报应。”
眼看着院门就要被撞破,严文清连忙把浅梨藏好,看着放在桌子上的古琴,轻抚琴弦,竟是弹奏起来。
164。第164章 驿站水清阳清明,太平公催案()
驿馆是一如往常的安静,就算两次刺杀都失败。
水溶依旧站在窗边看着云起云落,水清阳却是一反常态不再自己屋子里也不在水溶的屋里,拿着长枪,在院子里练起家传枪法。
一招一式,犹如游龙,到底是云太美还是水清阳的枪法太好,水溶竟是站在那一动不动,直到水清阳收回枪。
“往日都不见你练枪,今日怎么想起了。”水溶看着水清阳,本就貌美的她,换上男装又一番运动后脸颊微红更显明媚飞扬。
无了初来东瞻时对水溶言表于表的情绪,或许是在东瞻经历了不少,她不再是当初的水清阳,反而沉淀下来,真正的做回了她的将门之女。
“我是将门之后,理当习武。”水清阳看着水溶,神色严谨道,“往日王爷不曾见过我练枪,我与王爷虽同府而居,但我与王爷院落相差甚远,而王爷按辈分是我叔叔。”
“我虽然上无父母教导,但陛下皇后垂帘,赐下教养嬷嬷,也知道不能在长辈面前舞刀弄枪。”
水清阳说得一本正经,竟是分辨不出她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水溶心里莫名不舒服,他看着水清阳许久,这才开口,道,“黑鬼刺杀失败,后来派去刺杀之人,可是你?”
“是的,王叔。”水清阳道。
见水清阳没有辩解,水溶心里越发不安与不满,可看着那娇嫩的容颜,眉宇间的英气,眼前这个孩子是他一手带大的,那个时候他也只是少年。
“他们被抓了,你可想到办法?”
“我已经派人劫狱,”水清阳淡淡道,“装作江湖仇杀的样子。”
的确很好,水溶找不出破绽,但看着水清阳越发淡漠的神色,他不由刺道,“可能保证他们不出泄露你的存在?”
“若是他们扛不住折磨,将我暴露了,我会一力承担,绝不能让东瞻皇室抹黑。”一顿,水清阳又道,“虽得国姓,但我毕竟不是皇室血脉,届时陛下下旨,除我国姓去我郡主之位,将我交给丰莱。”
“你!”水清阳云淡风轻将后续之事交代,水溶却是气得脸色发沉,看着她,最后狠狠道,“从现在开始你待在驿站里哪都不准去!”
“这件事本王会处理!”
“若是王叔要担下此责,我不会感激。”水清阳看着水溶,眸色清淡,毫无表情,道,“身为东瞻的臣子,理当为了维护东瞻的颜面在所不惜。”
“当年父亲与海盗战死,我还小,却也知道每次父亲出征都抱着为国捐躯的想法,死也不能让那些凶狠的海盗伤了百姓!”
“皇后娘娘乃是东瞻国母,王叔是东瞻王爷,一切事情,都不可让两位的清名受到污秽。”
然而水溶却喝道,“你可知,我也可以联盟山戎和甫岐,彻底吞下丰莱!”
“王爷当真是这样想的。”水清阳道,“王叔当真认为,那两国一点都不知道秦梓公主是怎么死的?”
“或许他们也曾推波助澜,想在两国交战时出手,但我东瞻远在海外,秦梓公主身边的人全被陪葬,山戎和甫岐手中无人虽可传递消息,但丰莱章帝不会那么容易上当。”
“他对我们有戒心却不会表现出来,故而山戎和甫岐的计量没有成功。”
“且不说范迩齐有没有活着回来,光杀死和亲公主背信弃义这条,王爷认为山戎和甫岐会真心与我国联盟?”
“他们也可能明面上与我国联盟,暗地里通气又与丰莱联手。”
“我国也非是远在海外无事,海盗海贼实力不凡,我**队与其战斗不知道死了多少将军多少士兵,也只是将他们赶出我国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