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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安安不得不承认,还是“后妈”说得对“任何人的优势都只是相对的!”不过,她有的是对策:没有优势时也要保持绝对的强势。不都是一个“势”字结了。
柴安安在前台飘了一圈之后,以一个极其优美的身姿静止在森林背景中间,然后像玉雕一样地凝住。
台中间响起了细微地对话声,首先开口的分明就是陆晓晓:“安安,今天你真美!不过美的太大胆!”
“我也心里打鼓,不过我看到我们的特警帅锅成程来了;所以我就不怕了。晓晓,你这模特队长越来越出彩了;整了这一台新装来帮我,我决定请你们去‘渔欢谷’狂欢一天。”
“‘渔欢谷’狂欢一天虽然时间短了点。哎——为你效劳,万死不辞!不过我哥也来了。他好像带了好多卡,所有零花钱都带了。他可能也参加竟拍。”
“他来竟什么呀?他傻冒呀!我这是想骗陌生人的钱。”一般人在心里都不敢承认自己从事的事带着“骗”字,可柴安安一急,竟然随口说了出来。
不管柴安安骗不骗,好像陆晓晓一点也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场面上的变化,且继续底声提醒着柴安安:“你如此大胆的着装,估计都吓坏他们了。我看你以后怎么见他们?哟!我看到你的小跟屁虫廖镪了。”
“谁告诉廖镪的,还真不应该让他知道;到时我那‘标准后妈’会再给我多加一条罪就是——带坏了未成年儿童。”柴安安的话里对自己没同意进场的人进场了,多多少少有些不顺气。
陆晓晓为了洗脱嫌疑声音加大了一点:“不是我。是你的广告做的太大。浪沧城各大院校都知道,你说廖镪能不知道?”
主持人走上前来打断了柴安安和陆晓晓的谈话:“各位,想必大家已经看到了这位让我们惊为天女‘城花’。她的初吻将在今晚献出!我现在报起价:一百万,开竟!”
这主持人也真敢张口,就是算是柴安安的真正初吻,也不能要这么高的价钱吧!
主持人敢张口就对了,因为台下真得就有人举牌子了。
“一百一十万”主持人明显的有些兴奋,因为只要有一个人举牌子,就说明今晚的拍卖是成功的。
“一百二十万”
“一百五十万”
“两百万”主持人的水蛇腰好像都在颤抖。
“伍百万”
“伍百万第一声”主持人的声音失常的完全可以和一个十足的骂街泼妇飚高音了。
“一千万”
“一千两百万”主持人的声音因为太过激动,有些哑了;不只是哑,哑中还颤抖着。
“……”
台下的竟价牌子举来举去不亦乐乎时,台上的背景女孩还在小声热聊中:
“晓晓,我都累了,站得腿酸了,早知道会这么久,我就不摆这个姿势了。你说我这时换个姿势会不会破坏整个舞台效果?”
“你可以随便换,你怎么站都是美丽的!”陆晓晓接着又加紧了语气:“安安,你不觉得情况不对吗?价钱都叫爆了!看出‘城花’两个字值钱了。”
“随便吧!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不过报高了好,省得你哥哥的钱跟着受损。不过,你哥哥怎么有那么多零花钱,一千万他也敢举?”站累了的柴安安真就觉得有些扫兴。
“安安,不好了,你看就只有我哥和另外一个男人对着举牌子了。”
“你哥怎么那么傻,别把对方吓跑了;要不然我就白卖了。我肯定不会吻你哥的,成了白忙一场了。为了把这个吻卖出价值来,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吗?”柴安安对陆晓晓是心存感激的,可是对陆晓晓的哥哥现在却有明显地不满了。
“安安,我又管不了我哥……”陆晓晓一时也很为难。
主持人的声音完全不是女声了,像阴阳合体的人声了:“天价啊天价!天价第一声,天价第二声,天价第三‘叮’一锤定吻,成交!恭喜这位得主——郝麟先生。”
不知是因为累了还是因为紧张,柴安安的腿打了一下哆嗦:“真成交了?真要吻了?”
第008章:作孽2()
“安安,保重,按编排程序我们得退场了。”陆晓晓话里全是担心。
“我柴安安真是人才!想想这场策划的价值,算成功吧?不是说出天价的吗?这人叫郝什么零呢?多少个零都没来得及数吗。就叫‘好多零’吧。哈哈哈……”柴安安在心里的笑哑然而止,因为“好多零”上台来了;一步一步地越来越近了……
张了张嘴,柴安安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晓晓我后悔了,晓晓,竟然不理我就走了。哦,原来我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我不会紧张到失语吧?柴安安,别紧张,再说也没什么好紧张的。”
柴安安心里在冒粗话了。没办法,她一紧张脑子就自动冒粗话:“妈的,看不清对方的穿着,就看见那张冷脸上浓眉凤眼、高挺的鼻下紧闭的薄唇透着讨人烦的傲气。就跟欠他三百俩银子似的。哟!好像是有点欠,刚给的,欠好多零!不愿意花这么多钱,你拿回去好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很民主的,可不会强人所难。”
柴安安希望“好多零”后悔地转身离去,可没如愿。
“好多零”在离柴安安三步远的地方站定:“柴安安是吧?按着卖吻的规定,我付了钱,你应该主动吻我。”
见柴安安不动,真跟玉雕似的杵在那,“好多零”依然面无表情地说:“后悔了?玩不起就不要出来玩。”
“妈的,谁玩不起,后妈养的才玩不起!我只是单腿站久了,腿在抽筋而已。”柴安安说着粗话,法律又没规定城花就不许讲粗话。
见磨蹭也躲不过去了,柴安安带着英勇就义式的心情上前对着“好多零”的脸撅起了小唇,心道:“只要碰着你的唇就算完事。可恶,竟然长得很高,不但是高,而且不底头、不配合。”
不配合是吧?有难得到柴安安的事吗?
柴安安干了一件换取台下一遍“嘘——”声的事。
她靠的更近,伸出双手抓住“好多零”双耳,纤巧的双脚就近踩上了相对平台来说稍高的地方。
明媚的大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柴安安不怀好意的在心里理直气壮地告罪:“你种什么因我就送什么果!不是我柴安安有意要借你耳朵,只怪你自己不底头。踩上你的脚背,那也只能怪这舞台太平,我就近能借的只有你脚背。虽然脚背不够高,我也就委屈着将就了。”
只是,“好多零”好像站得更直,铁柱一样,就算柴安安如此动作他的头依然没底下。
柴安安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心里直骂:“有这样的男人吗?是石头做的吗?让我轻松地贴一下唇,你会死呀?”
耳朵拽上了还能硬挺着头,估计用品个“好多零”的脖子有问题。柴安安心里再怎么拿话解恨,“好多零”就是不动。
台下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可明明是满座。难得这群看热闹的人还这么有耐心、这么有涵养、这么沉得住气。
一直这么攀附地僵在“好多零”身上,加上柴安安身上衣服太节约面料,这时的她就像一个被拔光毛的马猴吊在某棵歪脖树上。
牙在痒、心在恨,狠狠地盯着“好多零”,柴安安终于出声威胁道:“我没上前来时,你不想吻是可以退钱的。现在你不吻,我是一分钱也不退的;因为你是无聊了上来找抽的。”
她正要退去,被“好多零”一把按住:“谁说不想吻?我只是在研证你是不是货真价实的初吻。货如不真我不会要!现在看你这蠢笨的动作,我就认了吧。”
“你——”
想开骂的柴安安还没骂出来,她的唇就被袭击了、蹂躏了……
“你这个王八蛋,想耍猴呀?”可惜,柴安安只“你——”出了一个字。
下一刻,柴安安感觉到了唇被咬住:“不是说吻吗?谁让你咬的?”
话是说不出口了,柴安安想推,双手立马被反在了身后。
真正被陌生男人当众吻的七晕八素都分不清的柴安安,多少还是有些后悔实施这个“卖吻计划”的。
就算有心悔改,现在也于事无补了。不像小时候写作业,写错了被‘后妈’胖揍一顿再重写就完事了。
柴安安的一切反抗都被“好多零”刻意闷了回去。
她只能在内心沮丧不休:“吻,原来就是这样!一点意思都没有,就是比谁的气长!呀——喘不过气来了。我没炼过气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