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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喝不醉的女人()
“修甲的妹妹说我的指甲很有柔韧性的!可能真跟我不挑食有关。”柴安安脱口而出时,松了一口气,终于有了一些差别!和一个陌生的人突然有那么多的相同真不是个能笑得出来的事。而且和一个已经离开这个人世的人又那么像。说是有亲戚关系吧,对方又不肯说明白。要问长辈们吧,爸爸妈妈又没回来。哎,今天先什么也不想了吧,就当是新认识了一个朋友。
想到这时,柴安安又把手放到了桌上,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些突兀,她端起杯子:“来,借花献佛。”
杨瑛笑着端起了杯子。
然后两个人又慢慢地吃面前的东西。
杨瑛突然又问:“你和陆公子的婚礼半途而废,我听我好几个人说,每个版本都不一样。不过大概都差不多。可都只着重讲述前半段,是你婚前踩着两条船。后半段却并没被人多说,,在外人看来,你脚踩两条船才是这结束这个婚礼的主要原因,你觉得的呢?”
“我当时有点乱,记得陆铖好像原谅了我。可是后来那对母子出现了。陆铖就僵在那里不动了。”柴安安说到这里淡淡的一笑,尽量装得跟没事人似的。其实她离开之后,再也没有人在她面前讲陆铖。她记得那个小孩子像陆铖,她记得那个眼熟的女人名叫申艳。
“你周围的人都很爱你,对你保护的很好。”杨瑛说到这时,又补了一句:“听说陆铖也很爱你。”
“我不能确实,可能很爱;那应该也是哥哥爱妹妹的亲情占主要成份。”柴安安想到上一世她和陆铖也是婚礼被郝麟的当场不要脸的抢婚表白而结束。这一生,她和陆铖的婚礼被一段录音和申艳母子出现而终止。或许她和陆铖真的没有夫妻缘分吧。
“你好像说过那个申艳长得像你。我竟然在网上没打到她的正面照片。在沧城也没见她露过面。”杨瑛把话题放在了申艳身上。
“嗯,因为陆晓晓的事,我去见过郝阿姨,当时也没见到陆铖和申艳。我还真不知道申艳在不在沧城。”柴安安说的是实话。
“应该还在沧城吧,陆铖在沧城。申艳没理由这么快出沧城。”杨瑛的话还是淡淡的。
“你想见申艳?”柴安安直接问。可又觉着杨瑛有好奇心也是正常。
果然,杨瑛回复:“好奇而已。天下美女并不都长你这样。能相似值得一看,不是吗?”
“自从参加了选美,我就承认自己是美女了。现在美女就是对女人青春的泛称。”柴安安借着酒意笑。她和杨瑛都不是谦虚的人,都觉得自己是美女。想到这时,柴安安哈哈一笑:“来,美女在一起,两个长得相似的美女在一起,值得干一杯。”
“干。”杨瑛难道的露齿一笑。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快到晚上八点。
全场音乐骤停。
远处的舞台上,乐队开始了现场演奏,是柴安安不知名的节奏,她估计是乐队自己的独创出来吧。
背景是电子大屏幕,移动着的一望无际的草原……
有一男一女两位歌手缓缓地走了出来。
看歌手的着装柴安安感觉有些奇怪,怎么是古代劲装。
不过柴安安疑问突然又解开了,因为演奏突然就变了调,竟然是《铁血丹心》的前奏——那是她最喜欢的精典老歌,为了这首歌她不止去找出当年的电视剧看了,还把书买回来看了。后来还推荐给了陆晓晓及其它几位好要的同学。
柴安安专注于台上的演奏。
一直听到最后“……身经百劫也在心间,恩义两难断——”。
电子大屏幕上一双骑马的人靖哥哥和黄容已经消失。
柴安安这时才回过神来,她看到侧身看舞台的杨瑛的竟然比她更痴迷一样的注视着舞台,好像还没从那歌里回出神来。
柴安安从那眼神里看到了明显地向往。
良久之后,柴安安出口道:“这歌好像很老了。在浪沧夜唱能听到真不容易!你好像把浪沧夜唱的节目单也给改了。”
“是改了,完全按我的意思来的。取消了《时尚瞬间》,其它的内容也有所惊变。”杨瑛直言不讳。
柴安安用闲聊的口气:“《时尚瞬间》是时装走秀对吧!”
“《时尚瞬间》说好听点是时装走秀。说难听点就是让男人饱眼福、思淫意呗。这栏节目是给浪沧夜唱带来了不少收益。可是既然我来了,就要按我的意图走。我不想走暧昧路线。”杨瑛说到这时又说:“也不想瞒你什么,我是一个人来的,杨默也是一个人回去的。杨默的人都很听他的,很想让我快点回去把杨默换回来。”
“那你为什么不等等再改节目呀!现在新官上任不都是求稳吗?你还就开始烧火了。”柴安安想到郝麟上任钫钜时,几个月不露面的,也算是怪中之怪了。
现在一个小女子单枪匹马的来到浪沧城,上来就是大刀阔斧的——柴安安竟然在不知不觉中为杨瑛担心了。
“有时候看大势也是很重要的。我在总部时对娱乐行业也是染指的。我开的那家开始清淡,入不抵出。可是长辈们可能看我心情不好,只求我有兴趣做,也没有指责我负营利。可由于我的坚持,后来竟慢慢地成了当地最高档、最有口味的消费场所。仅会员就经常处于满座状态。”杨瑛对柴安安举起了酒杯对碰一下,然后喝了一小口又说:“看来,物欲横流的世界里真正享受不是寻找剌激——而是有一椅安详之座可容歇息!我的客户群就是这么一群人。”
柴安安除了连连点头,就是内心对杨瑛满满地佩服了。她仿佛看到杨瑛真把浪沧夜唱变了一个色调。杨默时代的浪沧夜唱在市民心里是高消费加神密面纱,里面是应有尽有。那杨瑛时代的浪沧夜唱消费门槛更高,虽然在价格上没提高多少,在人文口味上却是另一番天堂。光顾的人也由杨默时代的寻求剌激变成了杨瑛时代的只为享受清静,短暂的避世而来。
第300章:打翻桌子的郑耀仁()
柴安安和杨瑛谈着、吃着、喝着,时间到了晚上九点。
除了酒杯,桌上的东西两个人都没有再动了。后来杨瑛吩咐撤盘。
撤盘的人是两人一组同时到来,又快又干净。
柴安安从杨瑛的眼神里没有看到满意、赞许的意思,或许撤盘干净利落对杨瑛来说是看多了,或者是杨瑛的最底要求吧。
杨瑛又对柴安安说:“这里的《疯狂瞬间》还保留着,只是从以前的两小时变成了八十分钟。晚上十点四十到零点。”
柴安安一怔,那不是郝麟和杨默动手的节目吗?竟然还保留着!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这下真是想不通了。
杨瑛当然看明白了柴安安的神态,还是轻飘飘地解释:“人生总有需要发泄的时候!再说了也需要锻炼身体。”
柴安安笑了,又只点了点头。她发现今天点头点得真多,自我感觉像一只机械的点头小动物。
舞台上,乐队没换,歌手已经换了好几拔。
舞池里,有数对跳交宜舞的顾客。有的情宜绵绵相对,有的只为展示舞姿,男士步伐稳健、女士身姿优美……
柴安安都感觉杨瑛已经把浪沧夜唱杨瑛化了。
可这时,一句突兀吼声打破了这一切:“杨默,我只认杨默!”
“谁那么大的脸,把杨默挤走了?站出来!”这是一个男声。
然后就是桌子打翻,盘盘碟碟掉在地砖上的脆响声。
柴安安第一反应不是回头看,而是看着面前的杨瑛。
只见杨瑛身体坐和很直,平静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眼里没有任何波动,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郑局,请息怒。”这个男声就是那个领班,好像在劝说发怒的男人。郑局,是不是就是财政上的人呢?
柴安安这时再也忍不住了,她回头一看,就跟着站了起来。本来她是想旁观看看杨瑛怎么处理这样的事的。这时不站起来却不行了;因为那一片有数十人都站了起来。
也对,旁边桌子的人也坐不住了。以前,浪沧夜唱要是出现这样的事,基本就是先清出去的。像这样好好地劝说的还是头一回。可能这些观众还在想,听说换了老板,那还真就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