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救成成,而且成成还这么可爱为什么不救?小宝出钱还不行吗?
小宝无法理解。只能又哭又闹的要求肖厉去救陆成。但是会心疼他的人显然不在这里。因而只是得到了肖厉应付一般的安慰。其他什么作用都没有。
这大概是小宝短短的生涯中第二次面对这种情况。但他依旧。。。。束手无策。
他恨这种感觉。
说完了小宝,让我们来说说肖厉。
人都已经派出去了,为什么又如此突兀的取消行动呢?
一切都是因为小宝的定位器发过来的那个坐标。
他认得那个地方。
所以他也知道为什么陆成会被“绑走”。
“科菲理事长,您好。我是肖厉,好久不见,不知道您最近的生活过得可还愉快?”肖厉驾轻就熟地跟电话里的人打着招呼。
“你小子,怎么突然跟我这么客气?又有什么事儿让我帮忙吗?你这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也会跟我纯粹寒暄?”那边的声音可就不那么客气了。
“好吧,我的朋友,我就直接问了。你们那儿最近有绑架过一个叫做‘陆成’的人吗?”熟悉科菲性格的肖厉开门见山的说出来自己的目的。
“陆成?好像有点印象。但你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我们这么高端的地方,像是会干‘绑架’这种粗鲁的事儿的人吗?”
“光天化日,闯到别人家中直接把人弄晕带走还不算绑架?难道算入室抢劫?”肖厉听他这么一说,已经完全确定陆成在他那儿了。不听使唤的心终于回到了它该待的地方。所有的理智回归。一时间竟然有了调侃科菲的兴趣。
“别这么说嘛,你那儿的事儿,是我们这儿的一个实习生干的,这不是业务不熟练吗?你就担待一下吧。”科菲被肖厉毫不留情的讽刺噎了一下。但他到底还是一个学院的理事,情绪调整也是极快的。
“说吧,怎么把我的人弄走了。我可还没给过他信物。”肖厉质问。
“他手上挂着呢。不是你们家的,是周家的。”科菲显然是早有会被问这个问题的准备,给出了事前就查好的答案。
“他是我的人,记得帮我关照一下他。”确定了陆成入学的合法身份,肖厉也没有跟科菲多做纠缠,而是转而拜托起了他。
“没问题,咱们什么关系,这点小忙我能不帮?”科菲老奸巨猾地答道。显然,这货的意思是,小忙就帮;大的就不要指望他了。
两人有寒暄了几句,肖厉才告罪一声挂断电话。
确定了陆成的所在地后,肖厉是彻底放心了。
这不是什么绑架,不过是,那个地方一个特殊的“入学仪式”罢了。
这□□烦,还真是有几分造化。
当年他遭遇的可不只是一个演戏性质的绑架。
不知道陆成从那里成功出师后,会有怎样令人惊喜的提升。
更何况这批“新生”可是被默认直接参与那个“计划”的。
肖厉觉得内心多了几分期待。只是到现在,他依旧还是以为那是一种观众看戏的期待,而不是对那个人的期待。
………
番外。小宝
肖小宝是肖家的宝贝。这是老爷子亲口说的。
碰到肖厉这个不愿意让任何女人为他生孩子,又在除了这一点的任何方面无可挑剔的儿子,肖老爷子本来都做好去旁支或者随便那个地方,抱养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充当自己亲孙子的准备了。却在最后蓦然发现,他家儿子竟然有颗“沧海遗珠”?
更加让老爷子开心的是,这宝贝他妈马上就要投奔主的怀抱了。咳,通俗点讲,就是要挂了。这让他完全不用考虑这女人会给肖家带来的负面影响。要是这女人活奔乱跳的,反而麻烦。
肖厉可不是一个能为了个孩子牺牲自己的利益的人。要是那女人想要“母凭子贵”当肖家主母,他还要考虑肖厉的反扑。现在这样是最好的。
唯一麻烦的是,这女人竟然要求让肖家唯一的孙子叫“小宝”。这名字多俗啊,一看就像败家子。可这是他母亲唯一的要求不是?大不了等这孩子大了让他自己去改好了,这可怪不到他头上。
老爷子面对孙子,在这种无关紧要的方面是很好商量的。
于是在这年冬天,女人死去的时候,肖小宝被老爷子成功带回了肖家老宅。时年三岁。
三岁,是个不大不小的年龄。说大,肖小宝连奶都没断;说小,他却已经能够记得一些事儿了。
比如,那个被他叫做“妈妈”的女人搂住他时的温暖。目光注视他时的温柔。
比如,那个冬天的夜晚那双慢慢变冷的手。那个永远都不会再出现的身影。
诚然,老爷子对肖小宝很不错。
顶尖的衣物,顶尖的住所,顶尖的教育。
但他无论怎样都给不了肖小宝足够的关爱。他——毕竟是在肖家长大的。
他们一起度过了三个月后,从惊喜中清醒的老爷子终于看出了这一点。于是他第一次如此强硬地做出了决定,把小宝塞给了他的父亲——肖厉。
他希望肖厉能够给小宝那些他不能给的关爱。然而这到了现在也只是个“希望”而已。肖厉几乎是无视了小宝。
说到底小宝对于肖厉来说只是个并不在计划内的意外产物,他并不愿意付出太多的心力。
小宝小小的脑子里并不能理解这些。
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一天,他叫着妈妈的女人会突然消失。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叫这个老人爷爷。不明白这个爷爷明明很喜欢他,却还是要把他送到“爸爸”身边。而这个爸爸,又似乎并不愿意管他。
他只是本能地想要缠着他,哪怕迎来的是一声声指责。
小宝觉得自己是聪明的孩子。他本能的就知道怎么做可以让别人做出他想要他做的事。本能地就知道应该怎样把那个骂他是野孩子的小胖子弄到右手骨折。
但他有时又觉得自己很笨。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做才可以让一个人,像那个忽然就不见了的女人一样宠着他。他渴望那种滋味。
这次的祸貌似闯的有些大,“爸爸”想要将他这个“小麻烦”送出帝都,送到那个被他称作“□□烦”的人哪儿去。
他想,既然都叫麻烦。大概他和那个人才是同类吧。
于是怀着一丝丝好奇,他钻上了那个叫做王平的人的车。但他几乎在出发后的三分钟内就被发现了。他以为他会被送回去。但他看着那个男人打电话咨询了一下他的“爸爸”,最后就将他带去魔都,送到那个人那里。然后就走了。
那人长得很好看。闭着眼睛睡得正香。
小宝也喜欢睡觉呢。看吧,果然我们才是同类。
他趴在他的身上,细细的研究他。研究他的眼睛、鼻子、睫毛。他要数一数他们一共有几个地方像。
但是这个同类好像不怎么配合,竟然没一会儿就醒了。
不过醒了也好。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真实而又温柔的对他说话,在那个女人死了之后。他当然知道那个人不可能吃了他,但他愿意跟他玩,让他叫小包子。
可是为什么总是有苍蝇要来玩“绑架”呢。小宝第一次讨厌身体的弱小,因为这让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把定位器固定在同类身上,然后自己藏掉,等着之后再救回同类。
不知道这个同类会不会误会小宝胆小,再也不跟他玩,再也不叫他“小包子”。
算了,小宝本来就是一个人。
一个人,而已。
可是“爸爸”为什么要放弃救援呢?小宝都哭得这么伤心了也没有人理会。
小宝是不是就要像失去妈妈一样,失去成成了?
第二十四章()
陆成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双手大开放在身体两侧,整个人以一种久违的、放肆的姿势睡在一张做工精美的雕花木床上。空气中飘荡着一种不知名的幽香。
他本能地靠着床头坐起了身,保持着坐靠在床头的姿势在床上待了好一会儿,才算是有点清醒了。然后才开始环顾四周。
这四周的摆设用四个字概括大概就是“古色古香”了。
离床五六步的地方摆放着一个雕花的博古架,其上各种式样的瓷器俱备,间有几个盆景和基本新书点缀期间。几盏材质品貌皆不相同的鼻烟壶摆在最下层触手可及的地方。
与那博古架相对是是一扇窗,此时正是打开的样子。床下就是古时读书人常用的长案,其上整齐地摆放着文房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