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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哪里有她婢女的影子呢?他们皆去收拾屋子去了!
陈婉仪此时,可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啊!明明知道众人在观摩她的丑态,可偏偏她只能坐在地上,无比的狼狈!
这时候,姜沉禾也觉得差不多了,便瞅了一眼左右,道:“好了,陈小姐已经为诸位表演完毕,那猪的形象可真是惟妙惟肖啊,莲藕、莲叶还不快扶陈小姐起来?”
“哈哈哈……”众人又被姜沉禾那“惟妙惟肖”四个字弄得笑喷了,莲藕和莲叶更是忍不住,于是在姜沉禾出言后,只弯着腰大笑,根本就没有去扶陈婉仪。
这可把陈婉仪气坏了,狠狠的瞪着莲叶和莲藕,这两个贱丫头,竟然也敢笑她,简直岂有此理,不禁大怒,道:“不准笑,都给我闭嘴!”
众人吓了一跳,莲藕和莲叶也突然止住笑声,望向陈婉仪,却分毫没有惧色,还狠狠的瞪了陈婉仪一眼。
陈婉仪登时大怒,指着莲藕道:“你……你竟然敢瞪我,反了你了!”
莲藕却是照瞪不误,甚至瞪得更厉害,心中却是冷哼:哼!有小姐给我撑腰,我就是瞪你,瞪死你,气死你!
陈婉仪快被气死了,她被姜沉禾羞辱也就罢了,现在她的婢女竟然也来羞辱她,不禁怒道:“姜小姐,你也不管管你的丫头!”
姜沉禾自然看到莲藕瞪了陈婉仪不知道多少眼睛,分明是要气死对方,偏生她故作不知得道:“哦?我的丫头怎么了?他们不是要扶陈小姐你起来么?怎么,陈小姐想在此处继续欣赏风景?”
欣赏风景!
“哈哈哈……”众人再次大笑。
陈婉仪气得直翻白眼儿,然而,这时候,莲藕却向她做鬼脸,吐舌头,那模样分明是在嘲笑她啊!
陈婉仪气疯了,姜沉禾,姜沉禾的这个丫头简直是太大胆了,她竟然……竟然敢,竟然敢挑衅她!她哪里能忍得了这等羞辱,指着莲藕便大骂:“贱蹄子,你竟然对我如此无礼,看我今日不让你脱层皮!”
此言一出,众人再次一震,莲藕也是微微一惊,知道自己将陈婉仪气惨了,恐怕对方要对她出手,但是,她一向被姜沉禾护着惯了,根本不怕对方,不由得向陈婉仪撇撇嘴,脸上更是讥讽不已,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来啊,来啊,看我们小姐怎么收拾你!
陈婉仪都要气疯了,姜沉禾却是冷了脸,道:“看来陈小姐是不想起来了,想在这儿继续欣赏风景了!如此,我等何不成全陈小姐的一番好兴致,同我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儿,等着陈小姐欣赏个够才是啊!”
她这样说着,竟然扫了一眼众位贵女们,他们并没有四大家族的贵女,大多或中立,或依附四大家族,也有依附陈家的孙小姐和何小姐,但是见姜沉禾如此,也不敢去上前搀扶,只恐怕同陈婉仪一般下场,再者,陈婉仪又不是陈家嫡系,要是陈妙双,他们自然不敢不扶,陈婉仪么,她不是一直骄傲的昂着头么?
就好好在这儿坐着,让人俯视吧!
于是,众贵女皆因畏惧姜沉禾而不敢上前,跟在她身后,一路离开。
陈婉仪看到姜沉禾竟然真的不管她了,登时傻了眼,倘若真的让她坐在这儿,要是被宰相大人和五殿下看到,她岂不是……
一想到那场景,陈婉仪就心慌了,不禁立即大喊:“姜沉禾……你……你站住!”
第190章 楚家碧瑶()
姜沉禾方才止住脚步,回身望向陈婉仪,莲藕则瞧着对方撇撇嘴,这下可算是不嘴硬了吧?看你还敢嚣张,我们小姐便将你放在此处干等着,看你到底还是要不要脸面了!
陈婉仪一瞧莲藕那模样,怒火又涌了上来,但是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她断然不敢再训斥莲藕,她脾气大,但是她不蠢,为今之计,还是先起来再说,至于对付这个贱丫头,她往后有的是机会。
姜沉禾则看着陈婉仪微笑起来,这位陈小姐啊,可真是劣性不改,她已经教训过对方多次,她竟然还不长记性,还不屈服,可见她性子倔强,就像是一匹烈马,怎么也无法驯服,你跟她狠,她偏要跟你犟,你越是用强,反弹越发厉害。
此时姜沉禾看着陈婉仪明明十分气恼,却不得不憋着一肚子怒火的模样,竟然觉得哭笑不得起来,于是便对莲藕和莲叶道:“去扶陈小姐起来吧。”
莲藕一脸的不情愿,莲叶是十分不喜这个陈小姐,要不是对方臭嘴,他们小姐此时早就在家中养伤,哪里会来此处遭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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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殿下有请()
楚碧瑶的确是在看到莲藕那一脸惊恐的神色,登时便心软了,尤其是对方躲在姜沉禾的身后,一脸怯怯可怜的模样,再联想到这个丫头为了主子受了伤,而姜沉禾这般护着她,可见主仆感情深厚,联想到自己的丫头,她也是舍不得对方受苦,再者,她如今逼着姜沉禾处置这个丫头,岂不是对治虐有妨碍,不禁道:“姜小姐说的没错,这些日子治虐,的确是不能够令其受伤,如此,此事便到此为止,不知姜小姐意下如何?”
倒是挺客气的,姜沉禾微微一笑,道:“自然,我从未怪过婉仪,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毕竟这些日子治虐太过紧张,调节气氛,谁知道她竟然哭鼻子了,嘿嘿,如今楚小姐这般说,正合我意啊!”
楚碧瑶点点头,又看向赵卓然,见对方也是点头,而陈婉仪却是不乐意了,急道:“碧瑶,你可不要相信了姜小姐之言,莲藕那个丫头,她就是恶奴,你今日不处置她,往后岂不是不将我等放在眼中了?”她这样说着,恳求的望着楚碧瑶。
然而,楚碧瑶却是登时冷了脸道:“陈小姐,今日之事,还是到此为止吧,难道你一个主子,竟然要跟奴才一般见识么!”这个陈小姐真是不知所谓,她岂是相信了莲藕忠心护主,她是为了大局着想,不想因处置了个莲藕,影响救治百姓!而且,这陈小姐竟然拿她当枪使,她尚且没有计较,此时还要变本加厉,以为她是什么人了!
陈婉仪吓了一跳,不禁面上又是恼羞,又是不甘,心中也知道恐怕她今日想借楚碧瑶之手,对方已经有所察觉,于是只能生生忍着怒火,只能等到往后教训那个不知所谓的丫头了!
不过,楚碧瑶心中恼怒,倒是还为陈婉仪着想,已经令她身边仅剩的一个丫头去取一件披风来,为其遮挡,不然如此狼狈模样被五殿下和宰相大人瞧见,岂不是太有失体统?
只是,那个小丫头才过垂花门,便有一女官不知何时站在此处,已然将一披风递了过来道:“劳烦将此物转交陈小姐。”
楚碧瑶的丫头春华便是吃了一惊,不禁问道:“这披风……是何人所赠?”
那女官道:“宰相大人同五殿下正在前边凉亭饮茶,听闻这里的声响,忧心陈小姐失仪,于是宰相大人命我取来披风相送。”
春华听闻眉梢一皱,不知是遗憾,还是吃味儿,道:“宰相大人果真想的周祥,我替陈小姐谢过宰相大人了!”
女官点点头,对于这等事情早就斯通见惯,又道:“你的话儿,我自然转告大人,只是,还有一言,烦请告知诸位贵女,大人忧心患虐百姓,因而请诸位贵女一个时辰后移步治虐阁,共商治虐良策。”
春华连忙点头,恭敬相送,才举步走过垂花门,而诸位贵女距离垂花门不远,自然将方才两人对话听的一清二楚,此时见春华捧着一件披风走来,虽然那披风很是寻常,说不定就是那女官之物,但是,众贵女看向陈婉仪的目光却是充满了怨恨和嫉妒。
毕竟,不管那披风原先是何人之物,这可是公孙玉的一番心意啊,但是这片心意却不是为他们的,此时,他们恨不能也如陈婉仪一般摔一跤,好让宰相忧心一回。
而陈婉仪则是欣喜的看着那披风,双颊已经生了红晕,小心翼翼的接过,却是舍不得立即穿上,甚至,此时她所受的屈辱好像全部消失,只剩下满心的甜意和暖意。
楚碧瑶见她如此,却是冷哼一哼,道:“不过是以礼赠之,你无须有所顾及,只穿上便好!”
说的是劝慰陈婉仪不要担忧于理不合,而事实上,却是在告诉对方,这只不过是很简单的礼仪,说白了,皇帝命公孙玉主持治虐,他自然会照顾他们这些贵女,不令他们有失罢了,所以,里面不包含任何的爱意和特殊对待,倘若陈婉仪往那方面想,便是蠢货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