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澹雅也在同行之列,是姜沉禾让她跟随的。
飞舟上的一间屋内。
姜沉禾拿出了凤尾玉佩,她在指尖摩挲着,心想,“如今我已经有半缕灵魂之火,不知能控制这枚凤尾玉佩到什么程度。”
禅宗。
迦音终于出关了。
定安立即让禅宗宗主召集禅宗长老议事。
这次议事的内容其一是对姜策略,如今修仙界局势发生了一些变化,在对付姜氏的策略上也要做出一些调整,其二便是同魔皇合作。
第二点一提出,议事大殿内所有长老都懵了。
觉得自己是幻听了。
和魔皇合作?
他们禅宗怎么能同魔族合作呢?
定安没有等到他们反应过来,就笑道:‘天下众生平等,地藏王菩萨曾发宏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魔族也是天下生灵之一,他们同我们人族相比,只是种族不同,同魔族合作其实也没什么。”
她的笑容十分慈爱,极具感染力,“当然这次魔皇要占领人族,我们自然不能相帮,却可以利用魔族削弱姜家,令他们双恶碰撞,两败俱伤。”
“可是……魔皇如今的修为已经很接近真仙境,他若是让我们禅宗对付其他家族呢?”很快禅宗外事堂的长老就提出了质疑。
定安的目光却望向迦音,“迦音,你佛道高深,若是用大普渡术,能否对魔皇造成影响?”
迦音从定安提出和魔皇合作,就感觉有种古怪,此时见定安向他望过来,他更是感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
那种气息是从定安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很稀薄,之前他还从未这么去关注定安,并没有察觉,这次却察觉了!
这股子气息让他感觉到不舒服!但是若问他这股子气息是什么,他又说不清楚。
他这样的想法一闪而逝,便道:“我现在的修为虽然突破到了大乘中期,但是魔皇已经修炼出了法相,他的神魂很强,很难影响到他。”
“哦——这样啊!”定安拉长了声音,“那我们先去试试,实在是不行再去想别的法子……”
……
议事大殿外,窗棂下,一道身影站立在原地。
那人的手指死死的扣住窗棂下的壁沿,因为太过用力,壁沿被攥出了稀稀落落的粉末。
她的眼睛通过窗棂看了一眼坐在议事大殿中央的定安,然后迅速收回了目光。
同魔族合作,这么荒谬的事情,竟然被定安说成了乃是平常之事。
此时议事大殿内还是各种各样的议论声,她站在那儿不动,人仿佛化成了木雕。
“定印师叔,您怎么没有进去?站在这里?”突然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她才回过神来。
站在窗棂前的便是定印。
昔年抗魔的时候,姜沉禾曾见过她,姬南初的探子还说定印乃是般若大师唯一的弟子,在佛道上很有天赋。
定印被来人猛地一拍,吓得差点儿跳起来,脸色已是惨白。
“定印师叔,您怎么了?”那人奇怪的看着定印。
定印看到来人也是有资格参加议事的长老,只是辈分比她小了很多,她松了一口气。
“有些……岔气……只怕这次议事不能参加了!还请尼信长老帮忙告知一下老祖。”话落她向那位长老施了一礼,便快步的向外走去。
议事大殿是有着阵法的,只有有资格议事的长老佩戴玉牌能够随意进入。
尼信看了一眼定印的背影叹了口气,倒是没有多想,修士修炼岔气是很正常的事情。
定印的脚步越来越快,她的脸色越来越白。
脑中的一个画面不停的闪着。
“记住,待为师陨落后才可加入禅宗,加入禅宗后,切不可提起为师,免得遭来杀身之祸!”
百年前,师父曾这样嘱咐过她。
那时候她很是惊诧,“为何?师父,您不是禅宗的老祖么?”
师父当时苦涩的摇头,和她讲述了一段辛秘,那时候她非常震惊。
师父竟然被禅宗的另外两位老祖追杀,几次身受重伤,让她实在是难以理解。
不说禅宗这样的佛道圣地,就是普通的宗门同门之间也是不允许厮杀的。
可是这件事却真真切切的发生,师父最终被那两位禅宗老祖斩杀。
师父陨落前依旧握着她的手嘱咐,“记住,加入禅宗后万不可透露你乃是为师的徒弟,凭借你的资质,般若多半会看上你,将你收在身边。”
“还有……若是有机会……便……便斩杀般若,切不可手软……禅宗的兴亡就靠你……”
“是……师父,徒儿记住了……”
她永远也不能忘记师父是怎么陨落的,永远不能忘记师父陨落前眼底的悲凉和担忧。
那是对禅宗、对禅宗数百万弟子的担忧。
一个修佛之人在修行道路上出现偏差,误入歧途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人执迷不悟,不但自己往错的方向走下去,还让旁人也依照他的道路而行。
若有不同路者,便除之后快。
若走到这样的地步,还算是一个佛修么?
这样的人莫说修成佛,便是成为罗汉,都是痴心妄想。
而她师父,便是被这样的人斩杀的。
定印慢慢的,慢慢的抬起头来。
远处古树婆娑,有金色的菠萝花香扑面而来,一切显得那么美好,可是……她却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
第1250章 禅宗辛秘()
第1250章 禅宗辛秘
“咯吱,咯吱——”
原来是背后传来的脚步声,定印长出一口气,转身看去,见到是身着素色袍子的光头女子走了过来,正是方才在议事大殿窗棂下遇到的尼信,笑盈盈向她施礼。
定印此时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问尼信,“怎地去而复返?”
尼信道:“弟子禀报老祖后,老祖担忧师叔安危,特让弟子来瞧瞧。”
想到定安的模样,定印的后背窜起一股子凉意。
她竟然关心她,莫非是注意到了她。
不……
她一向谨慎,应当不会露出马脚。
这样的想法一闪而逝,她极力扯出一抹笑道:“吾已无碍,让老祖挂碍了。”
尼信也是极为聪慧之人,听闻连连点头,言说帮定印回禀。
定印见她离开,似乎没有什么异样,提起的心才算是放下。
两个时辰后,议事结束,她得到了宗门将同魔皇合作的消息,以及对姜氏策略的调整。
“长老们……同意了,也不知定安怎么说服的长老们。”定印震惊了一会儿,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在窗棂下听过定安的几句说服之言,凭借她对佛法的理解,说服比她境界低的长老们,似乎……虽然费些力气,却也不是很难。
总是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比如,明明是要借机扩充禅宗,却说成了和魔皇合作是为了人族,说成了是他们禅宗冲在前头,和魔皇正面对撞,比如是进入魔族的卧底……
呵呵……多么可笑啊!
就像他们禅宗对姜的策略,明明人家姜沉禾乃是光明磊落之人,非要说人家是大魔转世,为祸苍生,对其进行追杀,还要灭族姜氏。
或许,她若是不知宗门辛秘,只怕也会信了固上所言,也会被其思想影响。
一宗老祖的所行对一个宗门的影响是巨大的。
所谓上行下效便是如此,若他们皆成就大道也就罢了,必然是不受沾染,偏偏他们在佛道修行中还只是刚刚走出一个起点。
就像是一个刚刚会走路的婴孩儿,虽不是白纸一张,那和白纸也相差无几。
定印越是这么想,神色愈发苦涩和悲凉。
她想起了禅宗辛秘,上古大破灭后,禅宗重新建立一千年后,禅宗内部出现了两位惊才绝艳的人物。
他们都达到了大乘期,因为他们的思想不同,使得禅宗内部分成了两派。
一派主张允许斩魔,一派不主张斩魔,而是以渡魔为主,毕竟佛修向善,还是远离血腥,免得功德有损。
虽然佛修向善也有杀伐,比如主杀伐的四大天王佛,便是应对那些对佛界释放恶意的恶意之辈,如若不然,有恶者来犯,佛界如何保住?
所以这种杀伐不过是轻或重的差别。
主张斩魔,便是对魔的容忍度低,主张渡化魔,便是对魔的容忍度高。
佛说一切众生皆平等,便是一切众生皆有佛性,都有修佛的潜质,魔也不例外,因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