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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绝对不行!如果他们把你灌醉了怎么办?今天晚上可是很重要的一晚,无论如何我都绝不允许别人来破坏!”
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容月的脸刷地一红。
许墨笙把一杯浓茶递到她面前,示意她喝一点,她摆了摆手拒绝了。
宴席间正热闹着,苏凉在心里计算还有多少桌得敬酒而自己会不会在敬完这剩下的后醉成一滩烂泥,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高跟鞋的声音,竟在熙熙攘攘之中过分的刺耳。
她
下意识地看过去,却只来得及看见一抹身影冲到容月面前,随即,容月身子一阵不稳,眼看着便要向后倒去。
欧阳曦是靠得最近的人,他伸出手接住,却忘了自己的手离开拐杖会站不稳,两人的身子晃动,在众人惊呼之前,玻璃杯摔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许墨笙在情急之下上前扶住了两人,然而,他身上的衣服却被倾倒的杯子撒了点浅红色的水迹。
欧阳曦似乎崴到了脚,此时眉头死蹙在一起,额头上冒出了细汗。
她走了过去察看欧阳曦和容月的情况,确定欧阳曦只是崴到了脚,而容月的裙摆上沾了一点污垢外,两人再无其他事情,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苏凉抬起头,想看看到底是谁闹出这么一出,没想,当那一抹身影印入眼帘,她仲怔过后,熊熊的怒火便汹涌而上。
她怎么都没想到,来闹场的人,竟会是半个月没见的伊可韵。
此时,伊可韵已经被抓了起来,然而,她仍然怒视着他们这个方向,在对上她的眼时,冷冷地一笑。
苏凉的手慢慢握成了拳头,伊可韵会出现是她怎么都料想不到的。可伊可韵的出现无非就只有一个理由,她与欧阳曦容月并无怨怼,明摆着,伊可韵弄出这事,针对的人是她。
伊可韵是冲着她而来的。
是她,让欧阳曦和容月在婚礼上遭到了如此的难堪。
整个婚宴因为伊可韵的出现而瞬间安静了下来,随后,大家都在低头小声地议论着,所有的目光都投驻在这个女人身上。
伊可韵似乎并不介意别人到底用什么眼光看着自己,她的目光越过欧阳曦和容月,最后落在了苏凉的身边。
她勾起了一笑,脸逐渐开始扭曲起来,带着几分狰狞。
苏凉无法忍受这样的事情,她直接走到伊可韵的面前,毫不犹豫地甩了她一巴掌。
她要怎么对付她,她不会说些什么,但是,她绝对不容许整件事情上这女人把其他不相干的人给扯进来,特别,容月还是她最好的朋友,而今天,本该是欧阳曦和容月终生难忘的婚礼。
她不能让他们的婚礼沾上一丝一毫的不愉快。
“伊可韵,你疯了么!这是我大哥他们的婚礼,可不是任你撒野的地方!”
她是真的怒了,从未有过的恼怒,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她就无法原谅这样的事情。
她攥着伊可韵的手,想要把她带出这里,让婚礼得以进行下去。
但伊可韵说什么都不肯离开,她今天来这里做什么?她就是来破坏的,她又怎么可能让这婚礼继续进行下去?
她要让苏凉后悔过去对她做的那些事。
她甩开她的手,看上去就跟一个疯婆子没有区别。
“我怎么了?我只不过是来观礼罢了!你为什么要急着赶我走?苏凉,这情景难道你就不觉得熟悉么?五年前,你也是以同样的方式破坏我的婚礼,现在,我不过是还以颜色而已!”
苏凉抿起了唇,她五年前确实闯进了她与裴聿的婚礼,但今天,却并非她苏凉的婚礼,而是欧阳曦和容月的婚礼,伊可韵不应该这样迁怒于别人。
她站在那里,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怒火。
“我们并没有邀请你,麻烦你出去!”
伊可韵显然不把她的话当作一回事,擅自走到旁边,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杯红酒,在众人的倒吸气中倒在了容月的晚礼服上。
她一脸的理所当然,好像没有觉得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见到这一幕,苏凉差点就冲过去了,幸好许墨笙及时把她给拦住。
伊可韵倒完红酒后,便将杯子丢开,微仰着头满眼的挑衅。
“你这是在用什么眼神看着我?苏凉,我为什么会来这里难道你不知道么?这半个月以来,我过得生不如死!要不是你,我就不会犹如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我有什么错?我只不过是勇于追求自己的幸福,可是你却一再地与别人围攻我,让我难堪!今天这一切,都是你讨来的!要不是你对我做了那些事情,我不会来这里!我要告诉你,苏凉,我不会放过你的!既然你当初那样羞辱我,那么,我就拿你身边的人来出气!你在乎谁,我就报复谁!我要你睁大眼睛看着,因为你的缘故,你身边的人会被你连累得有多惨!”
她仰着头哈哈大笑起来,眼底溢出了疯狂。
“苏凉,我不好过,你也休想好过!我若被毁了,我也要一并把你给拖下水!你以为你让我一无所有了,裴聿就能重新回到你的身边了么?想都别想!我不会让你这么得意的!我今天来,就是要在我被毁之前先把你给毁了!”
最近的这段日子,她当真被逼得快要发疯了,裴家的人对她置之不理,裴聿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她撇清关系,就连尹泽铭也弃她于不顾,她什么都没有了,当真什么都没有了,她被苏凉毁了个彻底,既然如此,她也得把苏凉
给扯下水,谁都别想好过!
伊可韵说完这席话,便挥舞着双手冲苏凉扑过来,她的脸容狰狞,让人不寒而栗。
许墨笙将她推开,面色难看。
“这是哪里来的疯女人?快来人!把她给赶出去!”
保安闻讯而来,想要把她给抓起来。
伊可韵心急如焚,眼尖地发现了那藏在人群中的一抹小小的身影,随即,便跑了过去,一把抓住。
苏凉倒吸了一口气,那被伊可韵抓在怀里的人,竟是睿睿。睿睿没有见过这样的状况,早就被吓哭过来,小身子使劲地闹腾,想要脱离伊可韵的掌控。
许墨笙本来想趁着她不注意扑过去把睿睿救出来,没想,这疯女人把手搁在了睿睿嫩白的小脖子上。
伊可韵看着一脸紧张的苏凉,她的嘴角也越咧越开。
“苏凉,你不是很得意么?你不是想看着我怎么死么?我现在倒想知道,究竟是你死,还是我死。”
说着,她的手缠上了睿睿的脖子,开始加重力道。
顷刻,睿睿的脸瞬间煞白,嘴唇微张,残留着眼泪的小脸蛋上,尽是惊恐与害怕。
他看上去似是有些无法呼吸,出于本能地去掰伊可韵的手。可小孩子的力量终究是比不过大人的,他的小指甲深陷在伊可韵的皮肤上,烙下了很深的痕迹。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时间越长便只会越糟糕,睿睿是个小孩子,没法像他们大人这样反抗,到了最后,只会落得一个下场。
苏凉看着她,紧张之色表露无遗,她看得出来,伊可韵并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想要置睿睿于死地。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抖着唇开口:
“伊可韵,你放开他!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些什么吗?难不成你想在牢里呆一辈子?!”
她以为自己的这些话会让伊可韵收手,没想,她却不屑地一笑。
“我都已经一无所有了,我还有什么是好惧怕的?你以为你说的这些,就能让我作罢么?苏凉啊苏凉,你太天真了!我要看看,当你儿子断气了以后,你还能不能笑出来!”
她加重了手里的力道,睿睿的脸更白了几分,那双眼底,窒息和恐惧瞬间掩盖所有的光采。
苏凉上前一步,身子不停地打颤。
“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了他?睿睿不过是一个小孩子,他是无辜的,你也有一个儿子,难道你就不知道这种心情么?你要报复,就冲着我来!你把睿睿放了,我任由你处置!”
伊可韵眯起了眼,对血液的疯狂逐渐吞噬她的仅存的理智。
“你给我下跪!嗑三个响头!我就考虑考虑!”
几乎是她把说撂下,苏凉就毫不犹豫地双膝跪下,许墨笙去拉她,她拂开了他的手,仰着头看着伊可韵。
“嗑三个响头,是吧?”
她弯下腰,不理会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向着她嗑头。
对她而言,现在没有什么比把睿睿救出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