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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凑近,隐约能听见些许。
“让我继续陪在他的身边吧,求求你们了……”
那带着哭腔的微弱声音,让她蹙起了眉头,最终却只能化作一声声的叹息。
容月性子倔,决定守在欧阳曦身边,便会一直守着。可五年间欧阳曦从未醒过来,她又被家里逼着,理所当然,会这么难受。
她拿掉她手里的酒瓶,抹去她脸上的泪,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起身。
一双手恰巧在这个时候伸了过来,她抬眸,对上了泠于晨温润的眼睛。
“让我来吧!”
苏凉并没有推脱,由着他将容月背了起来,而她跟在后头出了包厢。
“sexy”的外头,黑夜里特有的冷风呼啸地吹过,她打了一个冷颤,与他快步地走到停车场。
泠于晨将容月丢进后车厢,扭过头望着她。
“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去。”
闻言,苏凉摆了摆手。
“不用了,我今晚跟容月过来时她开了车,你送她回家,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了。”
他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你才刚回来,并不知道这五年间x市改变了很多。今晚就由我送你们回去,改天你再自己开车,不然,我怕你会迷路。”
苏凉想了想,泠于晨说的其实很有道理,她才刚回来,五年来都不曾生活在这座城市,虽说她出生在此,可毕竟五年间的改变很多。
她打开副驾驶座的门上了车,泠于晨抿唇一笑,坐上了驾驶座启动车子。
车子在黑夜中穿梭,她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好半晌才找到了话。
“好像,x市真的变了很多,刚刚经过的地方,我明明记得是可以拐进去的,可如今竟然成了单行道。”
泠于晨笑着,打了一下方向盘。
“所以我才不放心你自己开车回去,白天还好,可这大半夜的,太危险了。”
她也笑着,却笑得心不在焉。
“泠于晨,为什么离婚?”
他沉默了半晌,停下车子等红灯,直到绿灯亮起后,他才开口。
“她很好,我也想要试着跟她过一辈子,可是后来发现,真的没法子。”
苏凉抿住唇,不再问下去。
有些事,他与她心里有数就好,摊开来说,只不过是让彼此难受罢了。
很快的,车子便到达了容月的家。泠于晨下车,将容月背着,她紧随着跟进门,将容月安顿好后,车子重新启动。
欧阳宅仍然亮着灯,她下车与他道别,泠于晨笑着,手指向了两户小院紧邻的那堵围墙。
“还记得吗?我们的以前。”
她望了过去,那堵围墙,曾经有过他和她无数次的回忆。她,又怎么可能遗忘?
然而,面对他,她却给出了不一样的答案。
“我已经忘了,泠于晨,你也忘了吧!”
他身子一颤,没有说话。
苏凉抬步走向大门,走了几步后,回过头看他。
泠于晨仍然杵在原处,那双眼里,溢着哀戚。
“为什么,五年前不来找我?苏小凉,你明明知道,我一直都在等着你。”
她默了一会儿,声音若有似无。
“我跟你早就属于过去了,没走出来的人是你。泠于晨,好好对待自己,看见你幸福,才是我最希望的。”
说着,她便拿出钥匙开门。
大门将他和她隔出两个世界,苏凉背靠着门板,叹了一声。
走进客厅的时候,舅妈孙雯仍然还没睡,见她回来,便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这些年,所欠下的债都已经还清了,而欧阳家虽然没法过上以前的那种日子,但好歹还是比那时的困窘好了一些,而家里也重新请上了佣人。
她坐在孙雯的身旁,五年的岁月是无情的,过去的变故,已然在孙雯的脸上刻下了痕迹。那掺着白丝的头发,怎么看都教人唏嘘。
她扯起一笑,低着声音开口:
“舅妈,你别担心,我相信大哥一定会醒过来的。”
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希望,也是舅舅和舅妈的希望。如今,欧阳曦已经成了他们欧阳家最重要的事,而她,这些年也在为此而努力着。
孙雯拉过她的手,面容略略有些憔悴。
“苏小凉,这五年,辛苦你了……”
她摇了摇头,靠在孙雯的肩膀上,嘴角带笑。
对她来说,这五年的辛苦不算什么,当她以为自己失去生的念头,是这个家,支撑着她一路走下去。
孙雯仍在说着这五年间的事,她静静地听着,时不时会回应一两句。
翌日,她早早就起来了,跟孙雯说了一声,便走出了门。
路过小院的时候,她抬起头,毫无意外地瞥见那墙上,从隔壁泠家小院伸展过来的树枝,枝头上,挂满了颜色翠绿的青苹果。
过去的记忆顷刻间浮上脑海,她想了想,走过去小心翼翼地爬上树,偷偷摘了一个。
以前,她也曾这样爬树摘苹果,只是多年不曾爬过,动作生疏了不少,期间还差点就摔了下来。好不容易摘到一个,她往身上擦了擦,就凑到嘴边咬了一口。
那酸涩盈满口腔,她酸得眯了眼,果然,还是犹如以前的那种味道。
一切,似乎没有改变过,却又像是已经彻底改变。
他和她的第一次见面()
grancabrio。s驶进住宅区,裴聿打着方向盘,母亲罗颐柳的话仍然回荡在耳边。
昨天夜里,伊可韵回来裴宅了,罗颐柳震惊,一通电/话就打给了他。
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是过了一夜后才过来。
车子停在了门口,他没有立即下车,而是坐在驾驶座上,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根烟。
火光闪烁不定,他吸了一口,就将手伸到了窗外妲。
他的目光往向外头,裴家与泠家欧阳家都很近,皆是在一个住宅区里。他今年已经三十五了,他比泠家的泠于晨还要大五岁,因此,他与泠家并不算是熟骆,最多是两家偶尔碰见会打声招呼。而他和泠于晨,更是生疏。
五年的差距,导使自小并没有玩在一起,因此,当年苏凉住在欧阳家与泠于晨青梅竹马,他并没有见过她,只听说,有那么的一个女孩子窀。
明明就在同一个住宅区,却是甚少见过,之后,他去了京里,那些童年的记忆,便随之尘封起来。
裴聿的目光有些追溯。
五年前的相亲宴上,其实不是他与苏凉的第一次见面。
那时,他只觉得她熟悉,后来,他认为她这个人原来还挺有趣的……
很久之后,他才终于记起,自己究竟是在哪里见过她。
他不自觉地勾起一笑,深邃的黑眸不自觉地染上了一丝柔光。
他记得,那时候是他刚从京里回来的一天。彼时,他才刚下飞机,由宋磊接送过来-----
……
一台黑色奔驰慢慢地驶进了住宅区,宋磊利索地掌着方向盘,透过后照镜往后座看了眼。
冷硬的线条勾勒出狂肆的雄性张力,一身黑色的西装穿在他身上,更是将他的俊美衬托得无与伦比。若不是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冷戾气息让人望而却步,恐怕那些女人早已前仆后继想要爬上他的床了。
然而,裴聿却认为,一个男人,理应雄壮威猛得如同猛兽,“俊美”这样的词汇不应该冠在他的身上,这对他来说是耻辱。
偏生,他犹如女人般绝色的美貌却是这个圈子里出了名的。
他坐在后座,腿上放置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即使是在这种时候,他也依然将公事摆在第一位。
正巧,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很单调的传统铃声,他向来不爱花俏,不像有些人还特地调个特别的铃声。对他来说,手机仅仅只是一种通讯工具,除了通讯,其他作用都是多余的。
他余光一瞥,看见屏幕上母亲的号码在闪烁不断。他抿紧了薄唇,按下了接听键。
可是,他还没开口,那边便传来了母亲罗颐柳带着撕心裂肺的吼叫。
“阿聿,你怎么还没回来?你妈我都快要病死了,难道你忍心妈在临死前还不能见到自己儿子一面吗?!”
这样的指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由于罗颐柳的声音太大,而车厢里太过安静,在前头开车的宋磊是听得一清二楚。
宋磊再一次透过后照镜看了一眼,心里不禁在暗自唧咕这么久不见裴母的肺活量是愈加地厉害了,当真是一点都不像病重的人。
裴聿“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