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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证物证俱在,轮不到你不承认,来人,将犯妇人带走。”齐晋气得胸口上下起伏。
“我看谁敢上前冒犯!”田敏颜冷哼一声,继而冷瞪着齐晋讥笑道:“区区一个不知哪跑出来的宫女就说是我家王爷下毒谋害皇上,大皇子未免太武断了。本妃也可说大皇子下的毒,意图弑父擅夺皇位,我这身后的几个丫头便是人证。”
凝碧她们便上前站了一步,半挡在田敏颜跟前。
齐晋脸色一变,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握了握拳,却很快就镇定下来,冷哼道:“任你巧舌如簧,也休想替齐祈开罪,有什么话,留到大理寺去说吧,带走。”他不耐地对身边的一个类似头领的官兵使了个眼色。
那个官兵见了,立即手一挥,就有几个兵士上前。
田敏颜心中一沉,皇后他们是真的不管不顾了,却是一步都没有退,而她身边的丫鬟立即上前全挡在她跟前,就连宋管家也冲了上前,身后府里的亲兵也是一个箭步窜上前。
双方对峙,马上就要动干戈,田敏颜狠狠地瞪着齐晋,冷喝道:“齐晋,你敢!”
“我如何不敢?”齐晋冷笑一声,眼神阴郁地瞪着田敏颜,大声道:“给本皇子捉住罪臣之妇,若敢不从,打死不论。”
这话音毕落,齐晋那边的兵士立即动了,全都涌上前,两方兵器锵地一声碰在一起。
“齐晋!你好大的狗胆!”
就在此时,一声破空厉喝传了过来,紧接着,一个骑着黑色骏马的男人从街面的尽头飞快地疾驰而来,一手还持着一柄长剑,坚韧俊逸的脸尽是肃杀。
田敏颜见了他,紧绷的心神一松,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吧嗒吧嗒地落下来。
“王爷,是王爷回来了。”宋管家大叫一声。
齐晋则是从怔愣中反映过来,厉声喝道:“快,快抓住这个女人。”他推了那总兵一把。
那人显然也是傻掉了,脚才一动,一柄长剑就破空而来,叮的跌在他的脚边。
“齐晋邱皇后勾结敌国,对我皇图谋不轨,罪论当诛,来人,给我拿下齐晋,交由我皇处置!其余人等,除领兵之人,若放下兵器投降,既往不咎。”
一千铁骑自齐十七的身后出现,齐晋脸色煞白,瘫软在地上。
齐十七已到府前,自马上一跃而下,来到田敏颜跟前。
田敏颜透过泪眼看着他,唇角微微勾起:“你回来了!”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是笃信,笃信他会归来,笃信他不会忘记承诺。
“嗯,我回来了!”齐十七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也不顾众人在场,捧着她白玉般的脸吻了下去。。。
第一百九十三章 大结局一()
田敏颜正式接过贤亲王府的管家权后,便施展了一系列雷厉风行的手段,首先是重新修订了当差制度,府里的下人仆从如忠县伯府一样的安排,重新打乱了,每个岗位上都有两个以上的人在当差,赏罚分明,若是举报谁当差犯错还会有额外奖励,同时也实施轮班休假制度,每人每月能歇息两日,逢年过节另外也有奖赏。
这当差人员重新规划安排,有些老人就很不习惯,因为没多少油水可捞了,甚至撂挑子。田敏颜也不怕,立即就提了同岗位的下一级人员做替补,并且说明,若是下级人员检举上级办事不力,视情节轻重处罚革职,职位由下级顶上。
这撂挑子的人立马傻了,去上诉,可府里,上诉到大管家跟前,大管家怎么说的?王爷罩着呢,他也没办法,同时也告诉大家,这府里的主子只有两个,一个是王爷,第二就是王妃,你除了做好差事任劳任怨,再无他法,除非你自行滚蛋!
再有些个想插桩打混的,欺负田敏颜年幼,想蒙混过关,装傻扮懵,田敏颜也不客气,当着众人的面就拆穿,硬是刺的没脸没皮的,涨红着脸灰溜溜地下去,这也没人敢欺她不懂事了!
而田敏颜在几个重要的岗位都安插了自己的心腹,互监互管,这一时间,贤亲王府人心惶惶,诚惶诚恐的。尤其是管事们,就怕自己办差了差事被革职了,下边的人可都是虎视眈眈的瞪着自己的位置呢。于是,贤亲王府里头立马紧张起来,不管是管事还是谁,都战战兢兢的,不敢出一丝错处。
而在这样互相监督的氛围下,贤亲王府里头办差事的效率整整提高了不止一个层次,田敏颜的威望也直线上升,有时候一个眼神过去,下人也在心里百般揣测,胆战心惊,就怕被瞪上。
田敏颜也安排了两个时间来听下人来报办差事,早上是巳时一刻,下晌是未时末刻。她是这么说的,早上她要享用早点,要锻炼,没时间,下晌要午睡,申时后要散步,没空。而来报差事的,则要叙述简单易懂,来报告差事的时候最好事先打好草稿,别等她一问三不知的,罗罗嗦嗦的浪费时间。
而错过了这两个时间,不管是什么人,田敏颜都不会再见,若真的关乎大事,则可先报去她身边管事嬷嬷王嬷嬷和秦姑姑,她再斟酌见和不见。
管家的事就这么有条不紊地稳定下来,贤亲王府的仆从也渐渐的习惯了田敏颜的处事方式,效率也迅速提高起来。倒是让其它府里的人知道了,又是举起大拇指赞叹,引来各家争相效仿。
十一月,进入秋冬狩猎季,京都下了几场大雪,而临出行的时候,因为田敏颜感了风寒,便被责令在府里歇着,而齐十七,作为亲王,却是离不得,况且仁德帝也去了,他再不舍,也只能遵旨。
可这人,最怕的便是习惯,一旦习惯了某个人,一旦对方离开,便会少了什么似的。
田敏颜也很诧异自己会这么快就习惯这种生活,习惯了晚上睡觉在他怀中,习惯了醒来会看见他,习惯了一起吃饭,习惯了一起看书写字。
如今,他不在,偌大的床无论盖多少床被褥都是冷的,没有他温暖的怀抱,自己总也睡不好,半夜醒来时,摸到旁边冰凉凉的位置,会莫名的心酸,眼泪就无声地落下来。
这白日还好,有事儿忙,有丫头陪着说话,可到了晚上,就感觉特别冰冷孤独,这莫非就是空虚么?
田敏颜将自己蜷成一团,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着,忽然听到外间有响动,再远些,像是有人急切说话的声音。
“如意。”田敏颜翻身坐起,叫了一声。
很快,一阵脚步声响起,负责今晚守夜的如意走了进来,见田敏颜坐起,便取过一旁的外衣给她披上。
“外面是怎么回事?这当口怎么这么吵?”田敏颜蹙着眉问。
如意还没答话,吉祥就走了进来,回道:“王妃,是宋管家敲院门,说是求见王妃。”
田敏颜心一紧,这时间来求见,肯定是有什么要紧事了,她不由想到远在狩猎围场的齐十七,心口突突地跳起来。
“快,伺候我更衣,摆屏风,去让古嬷嬷过来陪着见人。”她翻身下床,去趿鞋。
两个丫头见此便都动起来,一人伺候田敏颜穿衣,一人则去准备。
整个朝熙堂立即灯火通明,穿戴整齐,摆了百鸟朝凰紫檀木雕屏风,田敏颜身边站了几个丫头嬷嬷,这才宣宋管家进来晋见。
宋管家一进来就先给田敏颜跪地行礼,田敏颜连忙让起,道:“宋管家不必多礼这当口宋管家求见,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莫不是王爷他。。。”
“回王妃的话,打扰王妃实属该死,只是事关重大,奴才这才越距。。。”
宋管家先是说了几句场面话,没等他说完,田敏颜便道:“别说这个了,你快说是怎么回事?”
宋管家皱了皱眉,透过屏风看向田敏颜身边的人,田敏颜见此心里越发紧张,对吉祥使了个眼色,吉祥便走到外头守着,这才道:“宋管家但说无妨,这些都是信得过的人。”
“是!”宋管家沉声应了,又压低声音说道:“王爷刚才差人传信来说,皇上在今日在今日狩猎时突然昏倒,现今人事不省,太医说皇上是中了毒。王爷说了,让王妃只待在府里头,不管谁召传,都不要出去,尤其是,宫里。”
田敏颜听了,脸色一白,手握了起来,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你说的可是真的?”
“消息确是王爷所传来无疑。”
田敏颜腾地站了起来,蹙起眉,如此,齐十七肯定是掌握了什么,觉得不安全了才这么吩咐。
“王爷还说,若真到最后一步,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