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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日必有所得。这么想着,她的眼神也柔和起来,对她一笑道:“承你吉言了。”
用过斋饭,又听了一会早课,静远主持派给他们每人一个平安符,瑞敏公主又添了百两的香油钱点长明灯。
田敏颜咋舌,几个平安符就百两了,更不说之前添的,这一趟来上香,瑞敏公主添了怕有千两的香油钱呢,想想就肉疼。
齐十七见她这个样子,瞪了她一眼,说道:“把那小家子气脸收回去,就你手上那念珠,已是千金难求。”
田敏颜吐了吐舌头,摸着手腕的念珠讪讪地笑了笑。
瑞敏公主也笑,看了一眼那黑亮的檀木念珠,这串珠被静远大师带在身边念经,不知听了多少佛偈,可是金贵呢!
几人正在闲谈,瑞敏公主的丫头便来报道:“殿下,左相府夫人和姚小姐求见。”
田敏颜一听愣了下,却是看了齐十七一眼,只见他拧起双眉。
瑞敏公主也是有些意外,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说道:“传吧!”
齐十七是外男,自不好相见,便道:“三皇姐,我去准备一下回程的事宜。”
“嗯。”瑞敏公主也知道他不好在这,便点了点头。
齐十七又看向田敏颜,唇角弯了弯,这便走了出去。
按说这姚夫人母女说求见,也来得太快了,齐十七才刚消失在长廊下,她们便到了。于是,姚玉莹只看到一个俊秀的背影掠过,还有一片衣角,不由暗恨,咬了咬唇。
两人来到瑞敏公主跟前行了礼,又见到侍立在一旁的田敏颜,姚夫人眼神闪了闪,露出一个笑容道:“这便是慧敏县君了?”
姚夫人是相府夫人,二品诰命,还是长辈,田敏颜自然是要行礼的,便款款地上前:“见过姚夫人,姚夫人金安。”
“快起,真真是个周正的人儿,怪不得人人都说慧敏县君才貌双全可人疼呢,就是我见着了也喜欢得紧。”姚夫人笑眯眯地从牵着田敏颜的手,从手腕上撸下一只碧绿的手镯直接套在田敏颜的手腕上,说道:“初次见面,也没想到会在这遇见你,没什么好物件,这只镯子你可别嫌弃。”
田敏颜低头看了一眼,那翡翠玉镯触手生凉,通体碧绿,没有半点杂质,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忙的要退下来,不安地道:“夫人,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姚夫人压着她的手,故作不悦地道:“长者赐,不敢辞,慧敏县君莫非是看不起?”
“这?”
瑞敏公主用帕子摁了摁嘴角,对田敏颜微微地一笑道:“既是姚夫人送你的,你收了便是。”
田敏颜这才屈膝谢了,心里却想等回去了一定要备上一份同等的大礼送到相府才行。
她退到一边,又和姚玉莹行了平礼,见她心不在焉,神色恹恹,那急切和落寞都没散去,心道,怕是知道齐十七在此,才来的。
果然,姚夫人就说起巧话来,说是也是因着今日初一来上香的,昨晚就到了镇上,只是天黑了,就没赶着上山,今儿天没亮就来上香,却听主持说有贵人在,略一打听,才知道是瑞敏公主一行,这才紧着过来见礼。
寒暄了一会,知道田敏颜她们要走,便说一道走,路上凑个趣,也叫有个照应。
成长篇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丢脸()
一行人出了寺庙,齐十七正在和福全说着什么,见她们出来,刚想要迎上去,却见后面又跟着姚夫人母女俩,便皱了皱眉。
姚夫人见到伫立在车马跟前的齐十七,故作惊讶地叫了一声:“哎呀,贤亲王爷怎的也在此?”
瑞敏公主扫了她一眼,眼神又掠过她身侧毫不掩饰爱慕眼神的姚玉莹,眸光微冷,淡声道:“十七弟过来替皇兄点灯,驸马出了京没法来接,他便担了这责,是来接我们的。”
她扫过姚玉莹那看着齐十七时柔得滴出水来的双眸,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又对身边的贴身丫鬟说道:“英儿,你去和王爷说一声,这里都是女眷,不好相见,让他在前面先走一步。”
“诺。”英儿一抱拳,应得干脆利落,快步走上前去。
田敏颜见了暗笑,公主身边有四大护身的丫鬟,用英姿飒爽来取名,个个都是跟着上过战场扛过死人的。
装作不经意地看向姚玉莹,见她轻咬着桃花般的唇瓣,有些急切,敛下眼皮,都说爱情里的女人都是少根筋的,这姚玉莹有第一才女美人之称,不会傻到会追上去吧。
她却是高估了姚玉莹,心爱之人就在眼前,却无法说上一句话,怎能甘心?自己明明就是为他而来的。
姚玉莹便朝瑞敏公主屈膝福礼,柔声说道:“公主殿下,既然在此见着贤亲王爷,又是叨公主的光一道回京,劳烦了王爷护送,臣女心里不安,还请殿下恩准臣女前去向王爷行礼致谢。”
此话一出,不仅田敏颜和瑞敏公主蹙起了眉,就是姚夫人也惊了一下。
身边的丫鬟婆子一大堆,你要行礼致谢,派谁去不行,还用得着你一个堂堂未出阁的小姐亲自到一个大男人跟前行礼?旁人就是避都避不及呢,你倒是巴巴的贴上去了,这也太明显了吧!
姚夫人瞥眼看到瑞敏公主那沉下来的脸色,心里咯噔一声,低声斥道:“莹儿,娘与你说过多少回,你再崇拜公主,也不必紧张,平素好好儿的,偏就在公主跟前就连话都说不全了?派个丫头去见个礼,也被你说差了。”她又转向瑞敏公主说道:“公主莫怪,这孩子平日就常对我说在这世间最为佩服的就是公主,是巾帼英雄,今儿有机会见了公主,倒是紧张了。”
“是么?”瑞敏公主淡淡地说了一句,看向姚玉莹道:“记着上回在茶社,姚小姐在本宫跟前倒是伶俐得紧。”
姚夫人脸一沉,姚小姐此时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妥,听了瑞敏公主这话,脸色又红又紫,羞恼得连头都不敢抬了。
“公主。。。臣女。。。”
瑞敏公主有些厌恶,当是没听见一般,对田敏颜说道:“颜丫头,你和我坐一辆车吧,咱说说话儿解解闷。”
姚小姐和颜丫头,对两人这样的称呼,那是亲疏立现,这下就是姚夫人的脸都涨红了,却是臊得说不出话来,而姚玉莹,则是羞得身子都摇摇欲坠了。
田敏颜也有点意外瑞敏公主在外人跟前对她的亲热劲儿,却不好说什么,又见气氛难堪,有意调节一下,便狡黠地道:“我自然是要和公主坐一道的,来之时也是坐公主的马车呢。这回去,公主可不能将我撇下,不然我不得走着回去了?反正啊,我就是要被公主厌着,也要扒拉着公主的马车边儿回京的。”
她这话说得俏皮凑趣,瑞敏公主一下子就笑了出来,对身边的嬷嬷说道:“你瞧瞧,这丫头就是一精怪的猴儿。”
“殿下,慧敏县君是逗您呢。”那嬷嬷笑眯眯地凑了一句:“怕是县君瞧中了您头上那支玉簪了,今儿早才听她夸着呢!”
“哎呀,我这点子小家子心思又被嬷嬷给拆穿了。”田敏颜顺着杆子故作懊恼地道。
瑞敏公主笑得更欢了,掐了掐她搞怪的脸,又牵起她的手边向马车边道:“这玉簪老气得紧,不衬你。等你及笄的时候,我再送根顶顶好的。”
“那我就厚着脸皮儿谢公主赏了。”
两人说笑的声音远去,留下一脸铁青的姚夫人,她恨恨地瞪了满脸灰败的姚玉莹,沉声道:“给我上车去。”
她今儿个的脸可被这女儿给丢光了,堂堂一个千金小姐,巴着紧着要贴上男人,传出去,这名声可还要得?都是被她和老爷惯坏了。又气瑞敏公主目无寸光,错把鱼目当明珠,自降身份和个乡下丫头亲近。
姚玉莹上了马车,姚夫人的呵斥就劈头盖脑地冲了出来:“来之前我怎么教你的,你是大家闺秀,是第一才女美人,堂堂的相府千金竟然自甘下贱巴巴的上前去给一个男人行礼?还是在瑞敏公主和那丫头跟前,白白让人看了笑话,相府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姚玉莹羞愧万分,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落,只顾着低头哭泣。
“这会子哭有什么用?早知道我就不该应了你来这枫山上香,要不是我纵容你,哪会这般丢脸?贤亲王再好,看不中你,又有何用?”姚夫人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训。
“娘,女儿就喜欢他,你让爹爹去向皇上求赐婚吧。”姚玉莹在马车里就跪了下来,拉着姚夫人的手袖哭求。
姚夫人气得脑门儿突突地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