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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看到这样的‘风景’?
“杨官,把这两个杂碎给绑起来。”抱着田敏颜的那个男人,不,也就是齐十七淡淡地斜睨了一眼地上那两个肮脏的男人,又道:“对了,最好用布缠着手才好绑,省得沾上这丫头说的梅/毒花/柳。”
杨官的嘴角抽了抽,满头黑线,那些个暗病,哪是这样就能沾上的?不懂就不要乱说。
啊,主子确实是不懂,人家还是个雏儿呢,杨官邪邪地笑。
“杨官,爷我咋觉得你嘴边的那抹笑这么的淫/荡兼不怀好意呢?嗯?”齐十七眯了眯眼,轻飘飘地拖长了嗯字。
杨官咳了一声,敛了神色,抽出地上两人的腰带,将他们给绑成了粽子样。
“爷,现在?”
“去找个大笼子,等他们醒了,喂些好药,送去黑街那边吧,今晚的特别表演就由这两人来,我想他们一定会很欢喜。”齐十七笑眯眯的,一脸的温和无害,可杨官却觉得浑身冷飕飕的,就像寒冬一样。
每个地方都有黑暗,黑街,顾名思义,就是一个顶黑暗的地方。黑街位于清平县上,对于男人来说,其实也是一个极好去处,因为那里就是一个超级淫/窝,当然,出入的都是男人。
喂好药,不用说都知道是些什么药,杨官想,从今天以后,这两个人是甭想再看到明日的太阳了。
谁叫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呢!杨官怜悯地看了地上的两人一眼,轻松地将他们扛起来走了。
而齐十七,则抱着田敏颜慢慢的走出巷子,一边道:“丫头,你又欠我了。”
小星带着人匆匆再回到巷子,她念着的姑娘,已经从巷的另一头被人带走了。
秦海棠正坐在闻香居品茶,忽听丫鬟来报,爷去而复返,她一愣,撇下茶盏就向后院走去。
还没进齐十七平日住的院子里,她就见他抱着个什么走来,不由迎了上去问:“爷,您不是回了京都?怎么?”她顺着他的手臂看去,见到那熟悉的脸,不由一惊:“这是?”
“去舀身衣裳来,再烧些热水。”齐十七淡淡的吩咐。
秦海棠惊疑不已,可训练有素的她自然知道轻重,立即就着人去准备。
齐十七将田敏颜放在靠窗的榻上,看着她紧闭的双眼,抿着的唇,挺翘的小鼻子,伸手弹了弹她的鼻头,说道:“要是我没有去而复返,若是我不喜欢爬人家屋顶,你当你今日会如何?笨丫头。”
秦海棠舀着衣裳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这一幕,她挑了挑眉,不动声息地咳了一声道:“爷,热水来了,我给她换身衣裳吧。”
齐十七站了起来,转身走出房内,坐到客厅喝茶。
很快的,秦海棠走了出来,叫丫鬟将田敏颜换下来的衣裳舀去烧了,自己则走到齐十七的身旁福了福身道:“爷,我给她检查过了,并没受啥伤害。”
“我知道。”齐十七抿了一口茶,笑着道:“这丫头命大,遇着了爷,否则。。。”
“爷是她的命中贵人。”秦海棠坐了下来,看着他问:“爷怎么回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明明说回京都走一转的人,这才几天,怎么又回太平镇了?
“是有那么些破事。”齐十七的脸沉了下来,眼中目光变换,却很快道:“姑姑,我有些累了,躺一会,你给我熬个参汤吧。”
“嗯。”秦海棠没有忽略他眼底下的那一圈青黑,有些心疼地道:“好好歇一会。”
齐十七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内室。
田敏颜幽幽睁开双眼,高高的屋梁,朱红色,绝不是她家里的房梁,她猛然想到昏迷前的一幕,心头一紧,垂眼看了一眼身上的衣裳,脸色大变。
耳边,传来清浅的呼吸声,她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扭头,也不看人,手握成拳就向右边打去。
小拳头被一只微凉的大手给握着,她恼怒地瞪过来:“淫,贼,放。。。呃?”
“淫,贼?”齐十七嗯了一声:“这称呼倒也新奇,来,小妞,给爷香一个。”说着他凑了过去。
田敏颜吓得猛地在弹坐起来,有些分不清状况,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在巷口么?齐十七又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是他救了她?这么狗血?
她看着齐十七曼斯条理的坐起来,咳了一声,试探地问:“那个,你救了我?”
齐十七理了理乱发,看着她扯了扯嘴角:“嗯,我救了你。”
田敏颜听了心头一松,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可没等她那口浊气完全吐出,身旁的人又吐出一句让她足以喷出一口老血的话来:“那么,你以身相许?”
燕这两天压力好大,因为相亲,因为被逼,不嫁人难道就犯法了吗?再逼我,我就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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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疑()
偏寻不着田敏颜,小星哭得眼睛肿成了桃子,恨得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恨自己为什么就只顾着自己跑,现在姑娘不见了,她也没面活了。
“哭,这会子哭有什么用?”郑嬷嬷气得不轻,用手指戳着她的脑门说道:“我是怎么教你的。主子就是你的命,她要你坐你就坐,要你去死你也得死。主子有难,做奴婢的,就是死也要挡在主子跟前,可你呢?只会顾着自己逃跑。”
“嬷嬷,我我不知道,我以为姑娘跟着我的,呜呜。”小星哭得叽里呱啦的,一脸的眼泪鼻涕,惨兮兮的道:“都怪我,要不是姑娘为了救我,也不会。。。我害死姑娘了,呜呜。”
郑嬷嬷见她也可怜,才八岁的孩子,哪里就知道啥事,遇事惊慌逃跑,都是小孩子的天性,也不好过多责备,只道:“你主子没事就罢,有事,你也活不成了。”
小星呜呜的哭,擦掉眼泪,小手握成拳,一脸倔强地道:“要是姑娘出事儿了,我就给她陪葬。”
郑嬷嬷见她赌誓,叹了一口气,目光欣欣地看着跑过来的柳家护院问:“可找着了?”
那护院摇了摇头,郑嬷嬷见此失望地垂下眼帘,难道那精明又伶俐的丫头,就这么毁了?
正这么想着,忽然有个半大的小子跑了过来问:“可是柳家的嬷嬷?”
“正是。”郑嬷嬷连忙答:“你?”
“田姑娘在闻香居作客,让你们不用找了,嬷嬷要得空,就过去吃杯茶。”那小子笑着说道。
郑嬷嬷有些愣,还分不出状况,小星却是满脸惊喜问:“田姑娘,你说的是我家姑娘吗?”
那小子歪着头看了一眼这小丫头问:“你可是小星?如果是,那便是了。”
“嬷嬷,听见没,姑娘在闻香居,闻香居,快,我们快去。”小星听了顿时高兴得跳了起来,扯着郑嬷嬷的袖子。
“哎哟,我的祖宗,你别拉,我这一把年纪了,都被你拽地上去了。马哥儿,你快家去给奶奶说一声,就说田姑娘找着呢,在闻香居作客呢。”郑嬷嬷先是甩了小星的手,接着又对一个家丁吩咐道:“将其他人都喊回来吧,不用找了。”
“哎。”
“嬷嬷快走。”小星拽着郑嬷嬷就走,两人快步向闻香居的方向走去。
闻香居郑嬷嬷也曾前来着这里和几个老姐妹喝茶,这里环境幽静雅致,静静儿的说话倒是个好去处。
田敏颜是怎么和闻香居的主人交好,她不知道,只知道他们两家似是有些生意来往而已,可如今说她在这作客,倒是让人惊讶了。
郑嬷嬷和小星被一个小二引入内院的其中一个院子内,报了一声,有小丫鬟出来带两人进去。
进得正厅,满室茶香寥寥,只见中间摆了个圆桌,有两个人正坐在桌边笑着说话儿,一大一小。小的那个穿着一袭鹅黄色缎裙,葱鸀色开襟缎裳,梳着两个丫髻,用鸀黄丝带扎了垂在脑后,很是靓丽标致,仔细一看,不是那田敏颜又是谁?
“姑娘,真的是你。”小星见了,立即飞扑过去,一把抱着站起来的田敏颜,呜呜的哭了起来:“你去哪了,我到处找你都找不着,呜呜,姑娘。”
“好了,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儿的?”田敏颜拍着她的背,心知她也吓坏了,到底才是个孩子呀。
“姑娘,你没事吧,那两个坏蛋,没有,没有。。。”小星放开她,上下看了她一眼,见她换了衣裳,脸色都白了,眼泪滚滚的落下来,大哭道:“姑娘,我害死你了。”
“胡说,我这不是好好儿站在这里吗?你难道看到的是鬼魂不成?”
“但是,你怎么换了衣裳?”小星指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