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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回去了。”天色不早,赵羽嫣紧张了一下午也有些疲倦了。她不再闹,主动提出回去。
“早点休息了。”赵嬷嬷心疼地说。
送走了赵羽嫣,赵嬷嬷坐椅子上又开始发呆了。
那个人会不会像自己这样想着自己了,每年她都会借着到皇觉寺给前皇后添香油借口出去会见那个人一次,可是现王府里即将发生大事情,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逃过一劫。
惆怅再惆怅,她不住地叹息起来。
“嬷嬷是担心吗?”跟她身后婆子进来问。
“出去通知了老爷,让他想法子将羽嫣接回到他身边。王府这边不能再待下去了。”赵嬷嬷轻轻地说。
“是,老奴这就去办。”管事婆子又悄悄地出去了。
赵嬷嬷取出笔思索了一会儿写了一封信,然后用信封装好了放一边。
“嬷嬷,我过来了。”一个利落小姑娘走进来恭敬地说。
“告诉老爷,让他务必想法子将小姐接出去了。”赵嬷嬷柔声说,用手指摸着信封,彷佛里面放着是自己心爱之物。
“明天一早,你跟着采办人出去就说是回去看望你自己家人。”赵嬷嬷交代。
小丫头答应一声,拿了信放怀中藏好就迅速离开了。
赵嬷嬷迷茫地看着外面月色坐那里久久没有动。
拿了信小丫头将信放进贴身处,藏得严严实实。这才回到自己房中睡下了。
管涯子和蓝颜像两只夜猫悄然无声地来到了小丫头休息地方,随手一扬。屋子中很没有声音了。
两个人进屋后,发现里面睡着六个丫头全迷倒了。找到刚刚小丫头取出信借着月光看完了,然后才将信又重放回去了。
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们将信上内容一字不漏地转而复述给王爷和王妃。
两个主子下达命令就是“静观其变。”
第二天早上,小丫头得以顺利地跟着采办人出去了。她先回到了自己家中,一个京城中不大地方,小小院落。很奇怪是,她家中将自己月银留下来,和家人说了一些贴已话,然后就等事先说好地方,跟着采办人回去了。
信,蓝颜都看过了,事情没有这样简单。他果断地小丫头家四周安排了暗卫,果然等丫头走后,她家里哥哥就鬼鬼崇崇地向展府走去。
但是这个男子出来时候却什么也没带,人也显得轻松。
莫子晚和楚风扬不着急,但是赵嬷嬷却有些等不及了。因为,就今天,她被王爷和王妃叫去问话了。虽然两个主子对她还算是客气,自己回答地也算是周全,可是这心就是不踏实了。
她思绪似乎又飘回到了惠王、王妃和她谈话场面:
“今天请嬷嬷过来是想请教一些事情。”惠王客气地说。这种客气却让她心惊肉跳,惠王爷什么时候会如此温柔待人呢?
事出反常必妖,赵嬷嬷立刻就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糊。
“请王爷明示。”她不卑不亢地说。
够淡定,莫子晚打心眼里佩服她,这样人有韧劲,难怪当年皇后会对她信任有加。
“厨房里人是不是有几个是嬷嬷招进来?当年招她们情景还记得吗?”莫子晚看楚风扬身体太虚弱,自己亲自上阵。
这样话题赵嬷嬷早有准备,于是将招人情景一一都说明了。这也没有什么可疑,毕竟当年厨房里归她管理。
得到答案,莫子晚和楚风扬又客气地让她回去了。
真没有怀疑她吗?未必,赵嬷嬷心颤抖,莫子晚她不了解,一会儿抽风一会儿又正经不过,让她摸不透心思。但是惠王几乎是她看着长大,惠王性子她一清二楚。今天这么客气地找她,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可是就因为太客气了,反而反常了。
“嬷嬷,信已经送出去了。”管事婆子进来低声说。
“有没有回话?”赵嬷嬷急着问。
“还没有,刚送出去。平妹子不能外面等得太久了。”管事婆子安慰她。
也是,这是风尖浪口之时,确不宜外面久等。过几日再说吧!
“注意盯紧了,这几天估计就按捺不住了。”莫子晚笑嘻嘻地说。
“跑不了。”玉玑子也笑眯眯地说,两个人都是腹黑型,大有相见恨晚感觉。两个人喜欢一起算计别人了。
夜深人静,外面风微微吹着,已经进入秋季了,夜晚天气十分凉爽。凉爽夜中睡觉是好不过了。
穿着桃红色对襟短衫管事婆子给门房送来了很多小点心。“大家都辛苦了,这是赵嬷嬷体贴大伙送来犒劳各位。”
“是嘛,谢谢赵嬷嬷了。”守夜人全过来了,也不客气,直接用手捏了点心吃起来。
“大伙吃着,老婆子想求各位一点儿事。”管事婆子讪笑着说。
“黄管事是嬷嬷人,说笑了。到哪里不是都是人上人,哪里还用得着求我们。”一个守夜中年人笑着说。
“也不是我自己事情。这两天府里不太平,出入就紧了一点儿。后院打扫平妹子家里出了一点儿事情,说好了今天她哥哥到她这儿拿银子。前些日子我让她跟着采办出去一次,这一次又接了一些银子,可是她出不去了,这不耽误事情吗?家里还急着等银子用了。”婆子一五一十地说,语气中全是对平妹子同情。
“可是这是规矩,我们也不能坏了规矩不是。”有人停止了吃点心,显得很为难。
“那是,坏了规矩我们也不能同意。她不出去,她哥哥就外面,你们不知道她家里困难,她这才卖身进府。她哥哥又要顾着老人又要照顾下面弟妹,这不还一个酒楼里找了个差事,等打烊才过来了。大伙就通融一下,让平妹子送了银子就好。”管事陪着笑脸说。
“好,当着我们面交给他就是,这样也不算是坏了规矩。”被说动了守门人犹豫着松了口。
“就说守夜汉子是真性情,这下子我是信服了。”管事婆子夸张地拍了大腿说。
“平妹子还不出来。”她对外面大声喊。
从院子方向走来一个畏畏缩缩地小丫头,巴掌大脸,衣着单薄,红着眼睛,让人看起来无端就可怜起来了。
“点吧,说不准你哥哥外面真等急了。还不谢谢各位大哥,他们答应给你方便了。”管事婆子拉过慢吞吞小丫头。
“谢谢各位大哥。”她点着头哈着腰给每一位守门行礼。
“行了,让你哥哥进来吧。”守卫人有些同情地说。
“哥哥,哥哥。”平妹子打开沉重大门对着黑夜喊。
一个清瘦少年从大门旁石狮子后闪出来了,怀中还抱着一个包裹。
“哥哥,进来。”平妹子惊喜地迎上去拉住了少年。
少年有些害怕地望了里面一眼,“没事,门房大哥同意。”平妹子见到亲人忘记了拘谨,将少年拖到了门房中。
“这是我这个月月银,我都攒着一点儿也没花。”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帕子打开来拿出了里面一点儿月银递给了少年。
少年接过来紧紧地握住了,眼中还带着点点泪花。
“这是娘给你收拾出来旧衣服,还有娘给你烙饼。”他将包裹递给了平妹子。
“你这儿好好干,我这就回去了。”少年望望天色,急着离去。
“路上小心了。”平妹子扬起手叮嘱。
少年答应一声就离去了。
“这里有我娘烙饼,我拿给大家尝尝。”平妹子不好意思地准备解开包裹。
“得得,我们刚吃了点心。这是你娘给你,就收着吧。”门房拦住她动作。
平妹子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收起来吧,这些门房大哥恩情记住了就是。”管家婆子怜惜地说。
平妹子这才将包裹不好意思地收起来了。
“我们这就回去了。谢谢大家呀!”管家婆子笑着说。
吃饱喝足门房客气地将她们送走了。
“点打开看看。”到了僻静房间中,管事婆子催促说。
平妹子手脚麻利地打开了包裹,上面是布包着几块饼,似乎还带着热气了,下面就是平常几间内衣服。其余也没有什么古怪地方。
“将饼打开看看。”姜还是老辣,管事婆子一下子想到了问题所。两个人连忙又将饼慌手慌脚地掰开了。果然几块饼当中都有古怪。
“这是给嬷嬷信。”平妹子将信递过去。
管事婆子就着灯光将信读完了。“明天将小绿找来再说。”她沉沉地叹息一声。然后将剩下一份信取出来,“不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