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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评价能从她嘴里出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知画她们都很喜欢,抱着玩偶不撒手。就是将玩偶做出来绣娘们也很有成就感,这些小东西太好玩了。
子晚仔细检查了六个玩偶,对于绣娘们手艺感到很满意。
“柳娘,我将绣房事情交给你去做,那边也有专门负责安全人,让大家流水作业,你再负责招一些手艺好人。”子晚很看好这个沉静稳重柳娘,说实话,招女工她也不怕技术泄露出去。
画稿设计实自己脑子中,这点儿别人偷不到,还有,她头顶可是惠王妃称号,偷到技术,估计也没有人敢仿照公开甩卖。
“按照各种型号做。”她坐下来和绣娘们又商讨了一番,才放行了。
有工人还不行,还要需要场地。子晚几天前就考虑好了,工厂就设京城中离子晚店铺不远处,那是她让人买下一个大院子。
人有了,场地有了,厂子就运转起来了。
除去开始两天她回过去看看,等出来一批小小产品,子晚就当起了甩手掌柜。
“小姐是考虑怎么将东西推出去吗?”乐嬷嬷见她坐桌子旁,好长时间没有说话,就出声问。
“我琢磨着,怎么样才能引起轰动。”美容产品和洗漱产品都是一炮而红,婴儿东西当然也不能落下了。
“小姐我回来了。”红绫从外面进来,带进来一股寒气。
“冷不冷?”子晚怜惜地说,“到炉子这儿暖和一下。”
“不冷,庄子中婴儿洗漱东西都出来了,是不是要一起推出来?”
“嗯。”子晚答应一声。她铺子里还有婴儿装和童装,以及睡袋等东西推出了。
“要是能找个代言孩子就好了。”她乐呵呵地想。
不过,暂时也不急,像积木之类小玩意让管涯子带着人做,数量还不是很多了。
“我们出去看看。”她吩咐黄芪。
黄芪、知画心领神会,她正是要扮作秦三少出去了。
冬季大街上行人还不少,大家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不难看出皇上是个明君,老百姓生活还是比较充实。
“三少,楼上请。”醉仙楼小二吆喝着喊。
“三少,请。”掌柜从柜台后面出来,喜滋滋地迎上来。“三少好几日没有来了。”
“这不是来了吗?”子晚笑着应对,“对了,小二,到对面给我买几个红薯。”看到外面热气腾腾烤红薯,她嘴巴有些馋了。烤好红薯那可是满口香。
“三少,还喜欢这样东西呀?”小二夸张地惊叫。
“这东西,本少爷不能吃?”子晚故意斜睨着质问。
“不是,这可是粗食。不是怕三少吃不惯吗?”小二也不生气,嬉笑着回答。
“就你话多,还不赶紧给三少买去。”掌柜地瞪了他一眼。
“去去,这就去。”也不要钱,小二哧溜跑出去了。
不大一会儿热气腾腾红薯就到了桌子上。子晚伸手拿起一个红薯,剥了皮,一股香味顿时就充斥鼻尖。她咬了一口,满足地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多少钱?”忽然想到银子,她问小二。
“都是小钱,算我请三少。”小二摆着手说,“小不是托三少福气,赚了一点儿小银子吗?就当是小孝敬三少。”
“是这个理不错。”子晚笑着答,“你小子还赚了。”
小二就笑嘻嘻地站那里,算是默认了她话。
“秦公子,我们等你好久了。”龙溪泽从楼下步走过来。
“等我?”莫子晚放下手中红薯,“为什么?”
第一庄人听了她问答,气得半死,感情这位要了自己庄子好几个承诺,一转眼就忘记了。
“老庄主身体怎么样呢?我们是否可以带着他回去呢?”龙溪泽耐着性子问。
“还没有回去?”莫子晚愕然,上次药开出去,人就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呀。
“可以回去了吗?三少好像并没有说。”龙溪泽语气不好。
子晚有些理亏,“那再过去看看。”
第一庄人虽然不满意她这种敷衍做法,但是也没有具体办法,只好跟着她到了民生堂。
“三少,请。”索|老爷子出了第一庄就像放飞小鸟一样自由,天天都得有人看着,否则话准出点乱子。第一庄人巴不得早点回去了。
可是老爷子明显是乐不思蜀了,民生堂一眼看到了子晚,就举着爪子打招呼,“哟,小子,到哪去了?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他伸出手去想去抓子晚小手以示亲密。
可是红绫和黄芪不乐意,两个人空中将他手截住了。
秦三少身边人是高手,胖老头看起来是个老顽童,但是能做到庄主并不傻。他有心想去试一试,这几个武功到底是怎么样了。
他变抓为捏,子晚站着不动。红绫护住她,黄芪一个人去对付老头,两个人竟然不分仲伯。
别说第一庄人了,就是龙溪泽都惊诧起来。老庄主身手他们都是知道,武林之中排名都是非常靠前,看眼前这两个不起眼侍卫,年纪并不大,没想到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这号人呢?秦三少到底是什么人?
“住手。”子晚声音不大却很有说服力。
黄芪不服气地跳到了一边,这个胖老头太气人了。
胖老头打了一架,脸色红润很有精神头。第一庄都没有人是他对手,唯一一个对手就是自己孙子,可是那个家伙不理自己。还有丢人是,自己也不敢惹着他,好久没有这样痛地打一架了。
“伸手。”子晚吩咐他。
“都已经、那个没事了。”老头嘀嘀咕咕,很不满。
子晚将手搭他脉上,过了一会儿第一庄人期盼下,终于吐出了他们盼望两个字“无事。”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子晚拿起桌子上笔写下了一张医嘱,“要是回去后,他还有类似症状,就吃这副药。要是没有,就不用吃药了。”
疽发作,有时要是余毒不清,病人再不注意保养话,会有些麻烦。
“多谢。”龙溪泽不是拖泥带水人,“收拾一下回去了。”
第一庄人除胖老头都欢天喜地起来。
“再多待几天不好吗?”他央求自己孙子。
“不行。”龙溪泽回答得斩钉截铁。再待下去,估计就要出事情了。这老头正计划着夜闯皇宫去找宝贝了,别以为他不知道。要不是自己盯得紧,现大街上还到处是禁军抓刺客了。
孙子说回去是没有商量余地了,胖老头不高兴地锁着眉头,“小子,等过些日子再来找你玩。”他这是对子晚说话了。
和他玩?子晚撇撇嘴不理他。
受到鄙夷胖老头一颗脆弱心又受到了打击,耷拉个脑袋非常不满。“那我们就此告辞了。”龙溪泽并不希望和他有过多接触,说这话也就是官面上客气话。
“不送。”子晚也装作客气地说。
“三少,这儿有两个小患者,你能不能给看看?”何郎中进来问。
“怎么回事?”子晚问。
“一个是婴儿,总是不停地啼叫。还有一个孩子面目赤红吃不下东西。”何郎中尴尬地说。
小孩子往往说不清自己病症,下了药过后不一定对上症,效果自然不是太好了。这两个孩子看起来都很麻烦了。
“带过来瞧瞧吧。”
“哎。”何郎中高兴地过去叫人了。
人还没有过来,婴儿啼叫声就传过来了。接着就听到了大人吵杂声音。
“神医,看看我儿子,他老是想呕吐,一连好些日子都没有好好吃东西了。他这是怎么呢?”
一个穿着上好丝绸太太抹着泪问。
跟着进来还有一大堆丫头婆子们,“太太,你别着急。有秦神医,咱们小少爷绝不会有事。”这个婆子拿出一个帕子递给了女主人。
“秦神医,咱们家老爷是朝中参政,小少爷是府里长孙,是受老爷、老夫人宠不过了。”
婆子说得很夸张,但是子晚也听出了她话中意思。不就是警告她悠着点嘛,否则话,要是出岔子她家中那个什么参政老爷就要自己好看了。
“神医,我孩子一直都啼叫,也不知是怎么呢?”被挤后面一个少妇和年轻男子愁容满面地说。从衣着上看,这家生活还不错,衣料也算是上乘,不过看来不是什么官宦人家,因为她身边丫头不怎么样。
“小娘子,总得有先来后到。咱们小少爷还没有看诊了,你插什么嘴?”一个大丫头生气地怒斥出声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