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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蛊惑成了什么吗模样,镇平王眼中泛起尖锐。
“你不准,本皇子就偏要那个女人不可。”御亦航看着镇平王,语气突然平静了下来,他知道镇平王此刻心中的想法,心里却开始了无比叛逆,镇平王从来对他都是端着一副好父亲的派头,自己却深知他的狼子野心,他膝下就自己一个儿子,若不是自己对他有利用价值,他早就不管自己和母妃的死活了,御亦航心里对他无比怨恨,他其实是很希望自己是御国皇子而不是漠北皇子,至少御国国君对自己从来不会疏于教导,而他在见到自己父亲第一面就知晓他是为了利用他而接近他。
“你!既然如此,那本王就非要杀了她不可!”镇平王此刻的脾气也上来了,直接将手旁的一个折子打翻了,怒目看着御亦航,他这是在为了一个女人和自己作对!
“那这一国之君,我不当了也罢。”御亦航看着镇平王,毫不畏惧地迎上了他的目光,镇平王听到这句话,久久不能回过神了,御亦航竟然会用这个条件来威胁自己,两父子相对而视,目光似乎要撞出火花,谁都不让谁。
“殿下不好了!”
一个人闯了进来,丝毫没有意识到帐内气氛不对。
“冒冒失失的像什么话!”镇平王直接将火直接发到了那人身上,那人被镇平王这一声吓得动都不敢动。
“什么事!”镇平王再次大声吼道,这人绝对是在挑战他的耐心。
“粮仓着火了!”那人突然又想起来了自己来此所谓何事,大声说道。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最先吃惊的是御亦航,他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周安之。
镇平王转过头来瞪向御亦航:“这下我看你还护着她!”说完急匆匆地就走了出去,御亦航自知理亏,也在身后跟着他走了出去。
周安之和沐薄古此时正骑着方才弄来的马一路往御国京都飞奔而去,方才她将旁边的营帐烧了,待所有人注意到那里之时周安之潜入粮仓之中将房子粮仓的帐篷都点燃了,现在跟沐薄古拼命地向前赶,如果被抓住了,定然会连累了沐薄古一同被抓了去,镇平王现在肯定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放了火后沐薄古竟然觉得此刻神清气爽,周安之真是一个奇女子,沐薄古本来对周安之的好感变成了一种敬佩的情愫,周安之这样的女子应该是最优秀的人才能够配得上,自己如何能及得上她,沐薄古这时已经想通了,他愿守护着周安之,永远跟随她。
“殿下,漠北军帐之中传来讯息。”
“译出来给我。”御亦乾此刻正在和大家共同商议漠北之事,突然有人上前禀报。
“漠北军帐粮仓被烧。”士兵沉声禀报。
“什么,真有此事?”御亦乾站起身来,这件事对于他们来说是非常有利的,漠北粮仓被烧,这无疑是为他们争取了更多的时间。
第二百五十三章 一致认可()
“就在今晚。”那是暗卫带回来的消息,不会有错。
下面的人早已沸腾,粮仓被烧,会是何人所为。
“陵安郡主在漠北军中。”御亦乾已经知晓周安之将皇后和贵妃救出来,但是把自己搭进去了。
只有周安之才会有如此魄力将粮仓烧了,这是御亦航和曲皓磷一致的认可。
“即便漠北粮仓被烧,我们也只能尽力防守,现在我们的兵马没有办法将漠北士兵赶出境外,我们现在只能等援兵回来,才有打胜漠北军的把握。”众人蓦然,现在情形如此,他们只能等,漠北军粮仓被烧免不了狗急跳墙,此刻防御是尤为重要的。
“殿下,城外有身着漠北服装的人求见,那人说她是陵安郡主。”
陵安郡主回来了,众人心生欣喜,别彩城中救人的活菩萨,也是先皇御赐的二皇子妃,周安之能够从漠北军手里平安回来却是是对众将士最好的宽慰,二皇子殿下远在边境,若是二皇子妃出了何事,二皇子难免会分心。
“安之/薄古,见过太子殿下。。。。。”两人进了城墙之中的房间,看到坐在上方的太子齐声向太子行礼。
“郡主不必多礼,你们都起来吧。”太子并不认得沐薄古,那日皇后和秦贵妃被一齐送了回来,那个暗卫首领也遍体鳞伤地拿了解药回来,看那个暗卫那般模样,太子以为周安之定然撑不过镇平王的手段,曲皓磷前去沐城本打算与周安之一同探探沐城究竟,没想到漠北之人就要攻城,派去营救周安之的暗卫还未靠近就被诛杀,镇平王手段极其狠辣,让人闻风丧胆,御亦乾明白周安之在御亦安心里的重要性,已经派了几波人去营救周安之了。
周安之站起身来,伸手将头上的发带拉下来,如瀑布似的青丝倾泻而下,周安之看着太子,笑得淡然:“漠北之人就要攻城了。”
“郡主方才回来,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便是,将陵安郡主送回南充候府。”太子目光紧盯着周安之,这御国京都还剩那么多人,现在御国京都的情况,不多时日可能就会将所有人撤离京都,弃城而走,周安之留在这城墙之中何其危险,御亦乾可不敢让御亦安的心上人去冒这个险,不然御亦安非要宰了自己不可。
“太子殿下这是要赶我走,我刚从漠北大军处回来在,这漠北大军外婆比你们都熟悉得很,太子殿下对这场战役真的有把握?”周安之的目光咄咄逼人,众人看着这个看起来身娇体弱的女子自然是不甚信任,曲皓磷注视着殿中的一切,这似乎是在意料之外也是在情理之中,周安之会想办法留在这里,和御国士兵一齐共同进退。
“我们兵马不若漠北将士那么多,大多数精锐部队被调去了边境防守,我们若是想要抵得过漠北几十万大军,就不能硬碰硬,只能智取。”
“既然如此,那郡主还是尽快离开为好,这战事眼看着就要起了,郡主在这里真是太危险了,战场之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郡主的身份怎么能够待在这里,若是郡主出了什么事,我们提着脑袋去见二皇子殿下都不足为过。”朝中大臣谭墨上前,对着周安之拱手行礼,周安之医术高明没错,可到底是个娇弱女子,怎么能和男人一起上战场。
“谭大人,我方才是骑马来到的这御国京都,并没有事叫人抬着进来的吧。”周安之听到那个大人的话,语气不满,这些大臣真是传了先皇的脾性,脑子里面尽是些男尊女卑的思想,周安之站在这城墙之上似乎就是在嘲笑他们般。
谭墨愕然,周安之的话语说的不卑不亢,却又表现了她的极度不满,众臣皆惊,好个
敢做敢说的女子。
“微臣失礼了,还请郡主恕罪。”谭墨哑然了片刻,对着周安之拱手道,周安之并不是被人八抬大轿抬进来的,是从漠北军中骑马闯出来,还烧了漠北军的粮仓,仅凭这一点,再做众人就不该小看于她。
“既然如此,还请陵安郡主一同坐下,商议这漠北之事。”一个老臣起来客客气气地请周安之在一个位置处坐下,周安之也不推脱,沐薄古站在周安之身后。
只不过商议了一会儿,太子便遣散了众臣,随着曲皓磷一齐去加固城墙防御去了,周安之坐在好不容易腾出来的书房里,那里铺满了太子丢下的地图卷宗,周安之对这些却是没什么兴趣,莺歌和青竹在沐城之中,周安之派了暗卫前去营救,不晓得现在被救出来了没有,周安之生怕御亦航一怒之下将莺歌和青竹杀了以泄心头之恨,莺歌和青竹对御亦航来说是没什么用处,御亦航若是平常时候早就将他们杀了,周安之心道,御亦航留了莺歌和青竹该不会为了自己。
这漠北军如今也是没有了动静,他们要么在解决粮草之事,要么在蓄势待发准备一举攻下京都,周安之皱了眉,安静下来后便觉得心乱如麻。
“见过陵安郡主。”周安之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抬起头来,对着门口说道:“进来。”
来人是沐薄古,周安之注意到沐薄古换了一身装扮,此刻他是一身士兵戎装,周安之的手轻敲着桌子,打量沐薄古片刻,悠然开口:“你想好了?”
方才周安之站在门外,将沐薄古与太子那一番话听得真切,沐薄古请求太子留了他一同守这城。
“你可想好了,我们这一行在城墙周围的人,可能一不小心就有来无回,既然在这里必然报了和京都共存亡的心思,你不是经过训练的兵将,这事可与你无关,若是城将破我已安排了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