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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幸而有奶奶和二叔的关爱,加之父母离婚时她年纪又小,才使得施楠没有长歪。在她的内心中,没有父母的疼爱,有奶奶和二叔、二婶的关爱也一样好!
后来,奶奶和二叔觉得农村的小学学习环境和教学水平都不如市内,就给施楠的爸爸打电话,让他把施楠接到市内读小学,将来也升学也能进好一点儿的学校。爸爸不想令现在的家庭生出波澜,就出钱在市内租了一套房子,把奶奶和施楠接了过去,又给施楠办了转学。办完这一切,他就再也没出现了!在施楠的印象中,“爸爸”就是每个月月初户头上打进来的那笔固定数目的钱而已,不是个人!
妈妈是在施楠上高二时出现的,因为她随第二任丈夫去了南方城市生活。那一次回来还是因为施楠的外公过世了,特意回老家奔丧,顺便看一看与前夫生的女儿。其实,施楠对父母没什么感情,甚至连他们的相貌也不记得了!所以,妈妈到学校看她时,母女见面除了陌生就是尴尬!最后,妈妈去看望了奶奶,要走了银行卡号,以后的岁月里也定期往帐号里打钱,时多时少……
穿越过来后,施楠很少去回想上一世了,她努力的扮演着民国初期、乡村里的小村姑石二妹!既无暇、也不愿去回想!但偶尔静下来、或夜深人静睡不着的时候,她还是会思念奶奶和二叔一家。有时也庆幸,自己穿越的契机是在奶奶的葬礼之后。
“姑娘?姑娘?”
程炔问了一个问题,没得到回答不说,被问者还一脸忧伤和茫然,使他感觉怪怪的!
石二妹回过神,掩饰的掠了一下头发低声道:“我也不知道这山里有没有庙或观,不过长辈们也许知道吧。等到了山下你问一下里长。”
程炔脸上闪过失望,但很快便又扬起微笑向石二妹道谢。
石二妹不愿耽搁,留下熊二后,带着熊大下山去找人上来帮忙!
很快的,石里长就带着两个年轻力壮的村民跟着石二妹上了山,看到衣冠楚楚、气质不凡的程炔和秦烈时脸上闪过惊讶!但村民淳朴,程炔又有省城医院工作证证明身份,石里长他们就帮忙将生病的秦烈背下了山。
石二妹跟着一起下了山,将人送到石里长的家里安置。村里没有大夫,要看病就得去县城请大夫到村里来,那还不如将人送进县城去治!
石里长跟程炔说了大夫的事后,程炔就决定带秦烈去县城。但他请石里长帮忙租辆马车。
程炔看到石里长家那辆“马车”时,脸上就露出苦笑。
乡下的马车都是拉东西干活用的板车,肯定舒服不了啊!但有车总比没有强!
程炔在院里跟石里长说话,秦烈不肯进屋就坐在院外树荫下的大石头上。
石二妹觉得自己帮人帮到这里应该算是可以功成身退了,她准备离开时,看到秦烈歪靠在树干上,汗水已经打湿了鬓角和脸。
想了想,石二妹转身进了院子,听见程炔又在跟石里长打听尼姑庵什么的,她就自己去里长家放在外面的大缸里舀了水倒进桶里,然后打湿随身带着的帕子。
“喏,擦擦脸,也许能舒服点儿。”石二妹再次从石里长家院子出来,将手里扭干的帕子递给树下的秦烈。
秦烈的头似乎有千金重!晃晃悠悠的抬起头来,因发烧而胀红的脸、涣散的眼神使他整个人变得无害又脆弱!甚至汗湿的刘海垂下来,还显得年轻又可爱!
“不……用!”秦烈看清了石二妹手里的棉布帕子,吐出两个字又重重的垂下头。
不用拉倒!石二妹翻了个白眼儿,转身就走!
“喂!”石二妹走了没几步,身后没礼貌的男人突然开口,“你……你叫什么啊?”
石二妹皱眉停下来转身看向黑衫男人,她记得姓程的医生说他叫秦烈?但程医生又管他叫过“长鹰”!也就是说,秦烈是本名,长鹰有可能是表字?
“你问我的名字干干什么?”石二妹戒备地问。
秦烈再次抬起头,脸上扯出一抹虚无的笑,“报恩啊。”
切!不知道为什么,石二妹打心眼儿里不相信他的话!
“不必了。”石二妹冷冷地拒绝道,“我们乡下人不图那个!”
秦烈好看的脸上两道剑眉拢了起来,无力的抬了一下手,说话的口气也有些不耐烦起来。
“把那帕子给我吧!再给我……麻烦你再给我弄一杯干净的、凉的白开水。谢谢”
…本章完结…
12。恩义()
石二妹看得出来,秦烈这种人一定是从小就生活在仆佣围绕的富贵之家,才会不分时间地点、随意就流露出高人一等的姿态来!她也懒得跟一个病人计较!
走上前将湿帕子递给秦烈,石二妹瞥了一眼院内还和石里长说个不停的程炔。
秦烈接过帕子抖开,深吸了一口气像在做心理建树,然后狠的就往脸上一顿乱抹!正巧这一幕被转回头的石二妹看到,弄得她一愣!
就算不把自己的俊脸当脸,也不用这么下狠力气擦吧?
湿凉的帕子抹过发热的脸庞,秦烈感觉精神就是一振!忍不住又在鬓角和脖子处轻拭了两下!
帕子很干净、没有异味儿,或者说是没有任何味道!连女孩子家喜欢的花草味儿都没有!还真是够“朴素”的!
秦烈擦了汗之后发现石二妹还站在旁边看着自己,不禁觉得刚才不雅的擦脸举动有些尴尬。
“咳,谢谢。”秦烈垂下眼帘,手指紧拢的握着帕子。
这个男人的睫毛真长啊!像两把小刷子……
“那个……水?”秦烈觉得喉咙里像有火在烧,他记得刚才跟这个村姑要水喝了!
石二妹回过神,“哦”了一声迈腿又进了石里长家院子。
正巧,程炔和石里长的对话也结束了,看石二妹进来,程炔朝她露出微笑,“还没正式的向石姑娘道谢呢,谢谢你了!”
程炔从石里长那儿知道了石二妹的名字,自然要正式道一句谢才算礼貌。
石二妹点了一下头,算是应下程炔的感谢,把石里长看得睁圆了眼!
程炔与石里长做自我介绍时说他与秦烈来自省城明城,自己是医院的大夫,而正发着烧坐在院子外的秦公子家里在省城做生意。他们听说晖安县的野象山里有座很灵验的二僧庙,所以前来烧香祈拜。
石里长回到石家村生活也有十五六年了,将晖安县包围、两座屏障似的大山分别是野象山和馒头山,倒是没听说啥时候山里有了那么显灵的尼姑庵或寺庙。
程炔听石里长这么一说,不禁再次露出失望的神色。他请石里长多费心打听打听,还留下了自己的联系地址,若是有相关的消息就请石里长写信告诉他,必有重谢!
说完了寻找寺庙的事,程炔就请石里长想办法把那辆准备拉人的马车收拾得“舒适”一些。一是路上怕颠到秦烈,二是自己那位好友有点怪癖!
秦烈这个怪癖说出来不免有些令人头疼!是洁癖!但在程炔的干预下,秦烈已经在极力调整和克服心理上的障碍,努力让自己不在外面表现出令人侧目的洁癖举动!毕竟无论是他自己、还是旁人,都会因过度好洁的举动而感到尴尬与不快!
但如果让秦烈在那辆又脏又硬的马车上躺一两个小时进县城,恐怕他宁愿病死在这座村子里,也比一路吐到县城强!之前他们雇的马车在山脚下的另一座村子里,现在去找也来不及!
石里长猜想这两名年轻男子身份不俗,自然不想得罪!正在想办法时石二妹就走了进来,看她对这位程先生的道谢很是轻忽的态度,不禁有些吃惊!年轻小的丫头片子,没见识、没礼貌!也不知道客气客气!
“二妹儿啊,你帮叔把马车拾掇一下,好送这两位先生进县城,成不?”石里长想拉着石二妹帮着干活儿!
石二妹皱了皱眉,她还想回山上采摘浆果!
“那个……不好意思。”程炔又脸红了,向石二妹解释道,“长鹰身子弱,马车太硬、或是味道不好,怕是……怕是受不住。”
石二妹明白,过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让贵公子忍受脏乱的乡下马车的确挺为难!
“在车板上铺点儿干草,再垫条新被子应该就行了吧?”石二妹淡声地道。
拾掇马车?怎么拾掇?让她用水刷马车?开什么玩笑!刷完了湿漉漉的也不能马上趴人吧!还让她受累!
“被子?”石里长愣了一下,“还新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