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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亦哲也正往石老太太的方向看,倾听石老太太说二月二祭祀的事,但他的目光时不时就溜向石楠,自然发现了石楠抬头看自己!他心中一喜,朝石楠勾起嘴角露出大大的笑容!
石楠的脸瞬间就黑了!感觉有一盆狗血正从天而降泼在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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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表哥,你刚才怎么一直傻笑啊?”
从举人府出来、准备去看祭祀时,襄省省长的小儿子焦振庭奇怪地低声问陶亦哲道。
焦振庭的母亲是陶亦哲的大姑母,焦省长在新政。府得到重用后,焦氏就央其提拔自己唯一的弟弟!焦省长也想多培养自己的人手,对妻弟自然照顾有加!
陶亦哲一家几乎是跟随着焦省长几次迁任,感情非常深厚!小一辈中,焦振庭与陶亦哲最好,所以这次跟了过来。
陶亦哲听表弟这样问自己,脸上又扬起了傻笑!
“振庭,看到你未来的表嫂了吧?”陶亦哲伸出手臂勾住焦振庭的脖子,一脸向往地道,“一看就是个文静温柔的姑娘!”
走在陶亦哲另一内里的秦烈微怔,抬眼看了看好友陶醉的样子。
“表嫂?站在哪里啊?”于跃臣,陶亦哲母族那边的表弟瞪大眼睛挤过来问道,“当时屋里站着好几个姑娘呢!表哥怎么知道哪一个就是未来的表嫂?”
虽然举人府仍然有着旧朝遗风,但也没有将内院女眷关得对外面的事懵然不知!逢年过节也会出来与亲族中的男性亲戚见见面。所以这次陶亦哲来拜访,除了未婚妻石绢躲在碧纱橱后没露面外,石举人其他几个女儿和罗绘、石楠都出来见贵客了。
“成亲前,准新人是不能见面的吧?”被于跃臣挤到后面的秦烈凉凉地道,“仲文,你别是认错人了!”(仲文,陶亦哲的字)
“不会吧?”陶亦哲犹豫了一下,但回想石楠温婉明丽的样子,又坚定地道,“其他几位小姐都站在石举人和石太太身后,只有那个穿着浅黄衣裳的姑娘站在石老太太身旁,应该就是石绢小姐了!”
秦烈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想:这个理论未免太武断了吧!
“什么?站在石老太太身边的姑娘就是未来的表嫂?我没注意啊!”于跃臣扼腕地嚷嚷道。
“我依稀记着长得还算漂亮吧?但四少说得对,定了婚的未婚夫妇应该是不能见面的吧?表哥,也许那位姑娘是举人府别的小姐!”焦振庭年纪虽然是四人中最小,却被父母教育得颇有大家公子的风范!对旧时礼俗也很是知晓。
四个人正说得热火朝天,将出行事宜准备妥当的石经贤过来招呼他们上马车。
举人府准备了三辆马车,有一辆是给陶亦哲四人准备的,另外两辆是给府中小姐们坐的。
一行男女很快到达了举办祭祀的地方,下了马车后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了!
一片空旷的场地上,坐北朝南的立着一个一米多高的大看台,上面摆着桌椅!在场地中央用长条板凳搭了四个高台,高台上方用挑杆悬着四个扎着红绸缎的金色大球!
石楠扫了一眼场地周围热闹非凡的样子,又仰头看了看四颗金球……她对祭祀活动半点儿兴趣也没有,也不想跟过来!可石老太太却非让她跟着举人府的小姐妹们一起来看热闹!
有什么热闹可看?上一世她就不是一个热衷于庆典或大事件的人,她只喜欢一个人坐在安静的屋子里,翻开一本小说……
“哎呀,楠姑娘!”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服侍石楠的小春突然低呼出声,“您头上的绢花脏了!我给您换一朵吧!”
石楠抬手摘下鬓旁的绢花,果然看到做成粉白花瓣的绢纱上沾了两大块酱色污渍!
…本章完结…
32。诡异不断()
“算了,不戴了吧。”石楠不在意的把绢花递给小春。
“那怎么行呢?”小春焦急地道,“绘姑娘她们都戴呢,如果楠姑娘您不戴怕是不好!”
石楠想问“有什么不好呢”,但想到自己现在暂住在举人府,还是不要得罪府上的主子和有些背景的下人为好!
小春很快从马车上取来早上为石楠挑选的嫩黄色绢花,手脚利落的压在石楠的发间。
石楠抬手按了按,无意中抬眼向前看,结果发现与罗绘站在一处的石绢头上也戴了一朵嫩黄色的绢花!只不过花蕊做成了红色,而自己头上这朵是黄色花蕊!
“还是不戴了吧。”石楠皱眉想摘下绢花,她不想惹麻烦!
“楠姑娘,您……”
小春刚想说什么,便有举人府的下人过来请小姐们到看台上去落座!大家都往前走,石楠也顾不上说绢花的事了。
看台上摆着两排桌椅,前排的座位是给石举人、县长及晖安县、巴城两地有头脸的名流与名士留的,后面第二排则是安排给几位小姐们坐着看热闹。
石经贤和陶亦哲这些年青人坐在看台的一侧,而女孩儿们的座位则被安排在与年轻男子们相对的另一侧!这样的安排有避嫌之意。
落座片刻,锣鼓声乍起!接着在噼啪的鞭炮炸响和看热闹百姓们的欢呼声中,晖安县二月二的祈福龙狮会开始了!
石楠一开始是不感兴趣的,但看了一会儿颇觉得有趣,便专注地欣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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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狮会热闹的开场、热闹的结束,令在场的人看得都热血沸腾、兴致高昂!石楠的手也拍得又红又疼!
夺金球大赛结束后,就是看台前面几位名流人士的讲话。举人府的下人穿梭着为看台上的贵人们添茶倒水。
石楠正侧耳倾听晖安县县长讲话,虽然和后世打官腔的官员什么区别,但她还是想听听今年县里有没有什么利民的计划!
“姑娘。”给石楠面前茶碗添完水,穿着青色无袖棉褂的男仆突然叫了石楠一声。
石楠一愣,扭头看向这个年轻的男仆,这名男仆不到二十岁的模样,是个模样还没长开的少年。
男仆被石楠猛然一看,又怕又羞的红了脸。但他还是轻点了一下石楠的茶盅盖,低声地道:“天气冷,姑娘喝茶得趁热啊。”
什么鬼东西?石楠警觉地向后靠在椅背上,戒慎地打量男仆。
男仆低着头又去给别的小姐添水,却没见他跟其他人说话!
石楠身边坐着的是杨书玲,虽然座位之间有两拳左右的距离,听不清男仆低语了什么,却还是能看到男仆对石楠的区别待遇!但杨书玲只是瞥了一眼石楠,并未做声。
前排的名流们轮着讲话,可石楠却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她也没心喝那杯被特别关照过的茶!
待石举人宣布今年龙狮会圆满结束,看台上的人便都起身鼓掌,随后准备下看台转战酒桌!
小姐们自然是不能再跟去酒楼,她们得乘马车回举人府去。
石楠最先站起来,匆匆往看台下走!从始至终,她都没动那杯添过的茶水!
丫头站的位置非常靠后,所以小春并没发现男仆的举动,所以石楠一离开,她就马上跟了上去!
杨书玲也站了起来,她却落后于其他几位举人府的小姐和罗绘,经过石楠的桌旁时用手轻推了一下茶碗,发现下面压着一张小纸条!左右看了看,见无人注意,她将纸条快速的握进掌心,然后若无其事的下了看台。
石楠上了马车后就有些心神不宁,她总觉得今天从早上刘妈妈派小春过来服侍自己、说石老太太让自己也一起迎接石绢的未婚夫起,一切就开始朝诡异的方向发展!
来时,杨书玲和石举人的两个庶出女儿石绣、石绫与石楠乘同一辆马车。可回去时,杨书玲却没上这辆马车!
石楠心中正乱,倒没发现异样,直到大家回了举人府下了马车后,石缃问了一句“书玲表姐呢”,大家才发现杨书玲竟没跟着一起回来!
“你们怎么没带着杨表姐一起回来啊?”罗绘气势汹汹的走过来指责石楠三人,“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石楠皱眉不理罗绘,石绣和石绫则是脸吓得青白,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还没等派人赶紧去告知石太太和出去寻人,陶亦哲他们的马车也到了!但从马车上只下来一个人——秦烈!
秦烈下了马车后优雅的掸了掸微皱的长衫下摆,抬起眼帘才看到站在侧门门口的几位举人府的小姐们!但他的视线瞬间就锁定了石楠,脸上闪过微讶与不解的神情!
很快,石太太和石老太太都得了信,一边派人去找杨书玲,一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