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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彭,查的怎么样了?”
“范大福现在还被扣在派出所,我透了话给梁业,试探了下,梁业供之下,范大福也没漏出破绽,可能……”
冯一鸣用力踹了脚墙壁,尼玛有动机、有人脉的不外乎那几个人,万全地产如今在青萍市地产业占鳌头,光这个月就兼并了两家小地产司,惹人眼红,难道真不是范大福,不是秦家人捣的鬼?
冯一鸣帐然若失的挂断电话,在心里琢磨,难道自己si考的方向有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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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我说的都口干舌燥了,你倒是说话啊。”于飞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于胜久点了根烟,猛抽了几口,面孔在烟雾中若隐若现,低声问:“你们俩昨晚去冯一鸣家,叶怀安在不在?”
“在啊。”周冲和于飞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说。叶怀安早年在市一中,但是没带过课,一直搞行政工作,后来被到市政府踏上仕途,但是市一中他们这年龄段的工子弟对叶怀安印象都很深。
周冲补充说:“还有个黑脸的,瘦瘦的,好像是张淼的父亲……”
“市委张书记啊。”于胜久轻叹一声,久才摸摸脑袋,说:“市里‘俩安’,加上张书记的默许,难怪昨晚闹腾得那么厉害……”
“……”周冲和于飞都不明所以。
于胜久笑着说:“你们以为冯一鸣是那么好欺负的?昨晚市里但凡是有点嫌疑的都被过了一遍,现在还有几个被扣在派出所里没出来呢!真是大手笔……”
“但今天老冯还说,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
“刚才听你们详细说了遍,我估摸着也难找。”于胜久啧啧赞叹,“冯家这几年真是坐上升天火箭了,直往上窜,但仇家也多的是,还真不太好找呢。”
周冲殷勤的给于胜久添上热水,谄笑说:“老早就听于飞说,二叔神目如电、心细如发,不然也不会破了当年的大案。”
于胜久当年退伍直接进了刑警大队,凭借在九十年代中期一次大案中的出表现,才被提拔坐上派出所长的位置,这事儿于飞老爸在市一中里宣传了好久,连周冲都知道这回事。
于飞也凑上来,说:“上个月二叔不还说,现在刑警大队那帮新瓜蛋子毛都不会,尽在那瞎折腾,要不这次二叔您出出手?”
“扯淡,有人报案吗?冯一鸣也就被耽搁了高考而已,又没真的被绑架,市局、派出所都是暗地里在查,这事儿摆不到明面上。”于胜久从侄儿进门的那一刻,就知道他们在什么主意了,他兴致勃勃的问:“这算是器私用吧?冯一鸣那家伙给钱吗?”
“我给还不行!”于飞不耐烦的扯着于胜久出门,低声说:“当年开在市南lu的网吧,我还有一成股呢,大不了全孝敬二叔了!”
“别拽,我去还不行。”于胜久听了这话一愣,低声问:“那网吧早就卖掉了,你拿到钱了?”
“没啊。”于飞也是个肚子里弯弯绕绕的主,一听就知道二叔在想什么,叹气道:“老冯早就说过了,真要用钱,直接给李语个招呼,就能拿到手。”
“这样啊……”于胜久换了便装,看着侄儿和周冲亟不可待的表,眨眨眼说:“你们俩是定主意跟着冯一鸣了?”
“我们信得过老冯,老冯也信得过我们。”周冲想了想又说:“关键是老冯现在玩的这么大,我和于飞到底能充当什么角,这很难说。”
冯一鸣在市里名声不小,不管是几次和王勇大出手,还是把向锐锋的侄儿敲断,都闹的沸沸扬扬,但真正的冯一鸣却悄悄隐藏在那张嚣张跋扈的面孔之下,市里除了个别人,几乎无人知晓,而于胜久通过于飞,却知道的很详细。
在于胜久的心目中,这是个少年老成、手段狠辣、目光准,而且极有商业头脑的人物,冯一鸣将周冲、于飞拉拢到边,绝不会只是因为他们是自己的发小。
于胜久用崭新的目光量着面前的两个毛头小子,或许他们有着自己看不到,而冯一鸣看得到的才华?
“你们说说看,这件事突破口在哪儿?”
周冲毫不犹豫的说:“因为这事儿不能摆到明面上,所以老冯将突破口放在对仇家的试探上,看能不能找出端倪。但是老冯忽略了一个关键角。”
“梁辉铭。”于飞接着说:“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个人只是被人当枪使,不可能知道真正的幕后黑手,不然第二天估分他也不会来学校,被我们揍一顿。”
“但梁辉铭上是不是可以找得到一些细节,来判断对方的来历呢?我相信,这种可能是存在的。”
“当然,我和于飞没这能耐,所以才会请二叔出马。”
第三百三十六章 确定目标()
“你小子折腾了几天,也算出口气了,还算一直折腾下去啊!”张长河冲着冯一鸣发牢,“那个范大福被扣在派出所几天了?”
“没发现什么问题赶紧放人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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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的叶怀安也挺头疼,任谁每天上班,总有个肥婆冲进办室胡搅蛮,都得头痛,也就是这肥婆重达两百斤,不然家里早就吵翻天了。
高考结束已经半个月了,冯一鸣这段时间一直深简出,一方面要小心伺候心不好的老妈,另一方面,幕后黑手一直没找到,他心里也揣揣不安,一想起当时那帮劫匪的头目说的那句话就心里发凉,要真的被扒光服赶到火车站广场上去,真心是生不如死,到底是谁……手段如此阴狠,虽然没有实际杀伤力,但会对冯家在青萍的名声造成毁灭的击。
躲在市一中里好些天了,今天是高考成绩布的时间,张长河把冯家、叶家都叫到家里热闹热闹,顺便等成绩布。
“那肥婆要闹就让她闹呗,反正梁业又没犯纪律……”冯一鸣瘫在沙发上,懒洋洋的说。
“是没犯纪律!”张长河冷笑说:“每次到了时间就放出来,第二天再逮进去。知不知道现在青萍商界多少人在观望这事儿?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谱!”
这事儿到现在半个月,市里大部分人还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少数嗅觉敏锐的人察觉到冯伟安掺和进来。
全市都知道冯伟安是张长河的嫡系,而张长河也愿意给冯伟安、冯一鸣时间去寻找线索,但是不可能无限制的一直拖下去,一个连续三次被送进派出所问话的地产司老板,在被逼无奈之下,凑到李市长边,这也是张长河今天把冯家找来聚餐的原因。
浓浓的烟雾在间里升腾,冯伟安看着闭目养神不肯说话的儿子,问:“你盯着范大福,是发现什么了?”
“什么都没发现。”
“啪!”张长河一拍桌子,厉声喝道:“冯一鸣,再不把手缩回去,小心我一dao剁了!”
“万全地产现在弄得红红火火,听说有几个机关单位都住进新了?”冯一鸣若无其事的说:“现在市里什么风言风语都有,人人都说万全地产和冯家,甚至和张书记您关系匪浅……”
冯一鸣这句话的意si明摆着的,万全地产和冯家的关系,原本市里没什么言蜚语,现在被传扬的这么广,无非是那些地产商在捣鬼,所以幕后黑手,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些地产商,其中疑点最大的当然是领头羊福业地产老总,范大福。
“那些破事我不管,但是范大福你不准再动。”张长河深深吸了口气,正道。
边上的叶怀安心里有点鼓,冲冯一鸣使了个眼,他和冯伟安不一样,与张长河之间更多是上下级的关系,现在走得如此近一方面是能力使然,另一方面是因为和冯伟安相交莫逆,甚至叶子姿在其中也有点影响。所以叶怀安对张长河一直是畏大于敬,看张长河动了气,心里不免揣揣不安。
冯一鸣睁开眼,盯着天板,幽幽问:“张书记不准我动范大福,是因为上面的压力吗?”
“问这些干什么!”冯伟安一脚揣在装神弄鬼的儿子上,低声喝道:“你以为是在和谁说话,给我坐直了,别以为你妈在下,我就不敢抽你!”
“等等。”张长河起拉住冯伟安,狐疑的目光在冯一鸣上转,好一会儿才低声说:“上面倒是没人发话,你意si是……”
“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