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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晨十指相扣,食指轻轻敲着手背,等着崛川宪司的下文。
这一点看似是加深索尼子和天漫的合作,对天漫有着很大的好处,然而这对他们也有着巨大的好处——甚至可以说,他们不得不如此做。
在能登拓海离开前,索尼子一家独大,处于垄断地位。
而现在,能登拓海离开,除了他自己离开之外,还有好一批人跟他离开,其中不乏索尼子本土的一些作者。
这些优秀作者、编辑的离去,对索尼子娱乐是一个不小的打击,本土优秀作者离开,优秀漫画变少,必然需要一部分作品填补上去。而且需要至少是同样优秀的作品,否则会给人一种“索尼子药丸”的感觉,读者或许无所谓,有好漫画就看,然而会让作者的内心产生极大的动摇。
而能够在短时间内提供大量优秀漫画,那么跟天漫的深入合作,便成为了他们最好的选择。
崛川宪司之前对手下的安抚,只是一个成熟的领导者应有的手段,其实他心中也没有底。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能登拓海连天漫这层合作关系也带走了,那索尼子娱乐连仅剩的唯一优势——索尼子集团,也荡然无存。
哪怕能登拓海带走的人再多,凭借背后总集团索尼子的压倒性优势,索尼子娱乐也能重新回到顶峰。
可是若是能登拓海背后还有一个天漫的话,以天漫如今的行业内的地位,索尼子娱乐可就真的危险了。
为了自己这个好不容易才得到手的社长之位能够坐的更久一点,不至于屁股还没做热就被总集团拆掉。
无法打感情牌的他,不吝于向贺晨许下比能登拓海更多的好处。
除过引入天漫更多的作品之外,他们还希望贺晨能让自己的助手去他们的网站与杂志上进行特邀连载——也就是不在天漫连载,只在他们的杂志上连载,以提高他们的人气。当然,他们会为其以及天漫付出丰厚的报酬。
同时还会有编辑部交流团,还会让阻止旗下的优秀新人作者,去天漫的学校进行进修,感受动漫之都的优秀动漫文化。
其他商业上的深入的双赢合作,更是林林总总,不胜枚举,恐怕说出去,还会让人以为索尼子娱乐沦为天漫的子公司了。
能登拓海的离开,让本来似乎有意脱离天漫影响的索尼子娱乐,反倒更加靠向了天漫。对于天漫而言,似乎是一件好事。
面对如此丰厚的条件,贺晨不答应简直天理难容。
崛川宪司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婉言谢绝了贺晨游玩两天的邀请,赶回了东京,因为索尼子还有着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去处理。(想知道《重生动漫之父》更多精彩动态吗?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选择添加朋友中添加公众号,搜索“zhongwenwang”,关注公众号,再也不会错过每次更新!read2002)(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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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七章 这魔性的名字()
“爸爸!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能登拓海接到了女儿麻美子的电话,电话中女儿的声音非常生气和焦急。
能登拓海放下手中的文件,然后站起身,站在窗边,望着窗外,蓝天白云,总能让人的心情变得好起来。
“呵呵……唉。”听着女儿的声音,能登拓海发出慈祥的笑声,笑声的最后,却又转为一声复杂的长叹。
“你为什么要背叛晨君呢!”麻美子的声音充满了伤心,委屈,对父亲的疑惑,以及自打出生以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愤怒。
“如果您是不想在索尼子干了,晨君也说过您可以来天漫;如果您不想工作了,累了,也可以歇歇了,带着妈妈去世界上转转,散散心,我现在能赚钱了,很多很多钱,可以养你们,让你们能够生活的好好的。晨君对我们那么好,难道您不记得了吗?难道您忘记了吗?从小你就教导我,要铭记对自己好的人,有能力则要回报,若是没能力,也要将这份好铭记一辈子。可是,可是,您竟然利用晨君的动漫制作这样的……您为什么要背叛晨君!”
麻美子哭了出来。
她自责的哭声,仿佛将这一切当成了自己的过错。
“……”能登拓海沉默无言,拿起了烟,放在唇边,想了想,又别再了耳朵上,他想不到如何去安慰自己的女儿,更不知道如何去辩解。
别说是按照单纯的女儿麻美子那样简单的世界观来看了,即使是他自己。心中都有着一种背叛的负罪感。
在女儿的电话之前。他才给贺晨打过电话。
贺晨在接电话的时候。不像往常那样跟他笑着车垫,什么都没有说,沉默中电话那头只传来贺晨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声,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深深地压抑着能登拓海。
将他本来想要说的话,全部压在了喉咙中,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已经明白了,贺晨都已经知道了。毕竟他并不是突发奇想的,也筹备了好一段时间。
于是,他对贺晨说:“贺桑……对不起。”
他能有如今的地位都是贺晨给他带来的,而他却要离开贺晨,并且还要利用,一句对不起还远远不够……然而,他却只能说对不起。
尤其是在8月初那场华夏动漫节,感受过这个世界级动漫盛典之后,他犹豫已久的心,终于做出了决定。
一个人倘若连梦想都没有。那和咸鱼有什么分别?
能登拓海不想做咸鱼,以前是为了妻子。后来是为了女儿,而麻美子如今也已经成长起来,过着非常幸福而快乐的生活,不需要他再来操心了,而且哪怕出了点什么事情,他这几年下来,也为家人存下了一笔钱,这笔钱不论如何他都绝对不可能动用。
在这人生奋斗的暮年,他又有了一种想要做点事情的热血冲动。
“笃——”
电话中传来了忙音,贺晨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此刻,女儿也打来了质问的电话。
能登拓海握着手机,看着窗外,继续沉默。他所做的事情确实不怎么光彩,让女儿都知道,他都觉得不好意思,被如此责怪,他生不起任何辩解的心思。
“爸爸!你为什么不说句话啊!”麻美子急切的说道,不论是什么样的解释,她只想听父亲亲口说出来,只要父亲说的,她一定会信。
然而能登拓海,沉默片刻,才缓缓说道:“我,没什么想说的。”
泪水模糊了麻美子的眼睛,她用力的擦着眼泪,眼睛被擦的通红通红,她心中非常难过,也有愤怒,也有一丝丝害怕。
“爸爸!我讨厌你!”
麻美子第一次对父亲说出了这样的话,紧接着她就挂断了电话。
能登拓海将别再耳朵上的烟拿下来,点燃,用力吸了一口,憋在胸腔,让香烟那呛人的烟味在肺部好好回荡了几圈之后,才吐出了一阵白雾。
……
麻美子挂断能登拓海的电话后,用力擦干自己的眼泪,深呼吸几口气。
等到贺晨晚上跟伊静姌一同下班回来的时候,今天请假而没有去上班的麻美子,已经做好了饭菜。
“哇!今天是什么节日!”
看到满满一桌子仿佛满汉全席一样的奢华盛宴,胡桃喉咙咕咚了两下,吞着口水就像风一样冲了过去。
顺手还将伊静姌从贺晨的身边拉走了。
“身日?”
伊静姌疑惑地扫视了一圈,贺晨的生日她知道,今天不是贺晨的。也肯定不是胡桃的。
她望向了凌烟……凌烟已经落座,下筷如飞,仿佛开了“固有结界——无限筷子制”,伊静姌摇了摇头。
今天也不是凌烟的生日。
剩下的也就只有麻美子了,她确实从来没注意过麻美子的生日。
“麻美子,今天你生日吗?”
伊静姌一边吃,一边问出了声。
“不,不是。”
麻美子低着头,细声细气地说着。坐在末座,似乎有些畏畏缩缩,捧着一碗白米饭,筷子戳来戳去,没怎么吃菜,时而抬起头,望着贺晨,被贺晨一看,又惶恐地低下头,欲言又止。
“……可疑,实在太可疑了!”
就连一桌子的美味,也无法让胡桃的注意力从麻美子的身上挪走。
“姌姌,麻美子肯定被那家伙胁迫暖床!”胡桃一拍手,对伊静姌惊喜地说道,继而感觉自己的表情似乎不太对,于是又立刻拉下了嘴角,做出一副气愤、生气的模样。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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