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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徐子归对于竹杏来说也算是一只老狐狸了,徐子归此话一出,堵的竹杏一时间不知道该再如何对付,辛而这时莫城渊在外面催促起来:“竹杏,不过是看一下太子妃是否安全,怎地这么慢?”
“太子妃很安全。”在徐子归眼神的迫力下,竹杏硬生生将想要说的话咽了下去,一字一句的替徐子归辩护:“太子妃这儿一点可疑的地方都没有,想来太子妃吉人自有天相,刺客是不敢靠近的。”
“既然太子妃很安全你就出来吧。”
莫城渊声音淡淡,听不出失落来,不过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厮心里一定不舒坦。冷笑一声,摆了摆手示意竹杏出去:“你最好老实一些,别忘了你弟弟还在本宫手上呢。”
说罢,似是想起什么来一般,声音四两拨千斤的在竹杏心口扫过,让竹杏心口一颤。
“哦对了,忘了跟你说,你爹跟李中的关系,本宫已经探查清楚。”
说着,用一种“别以为你能瞒过所有人,你就是瞒不住我”的眼神看着竹杏,果然如徐子归所料,徐子归话音刚落,竹杏的瞳孔就紧缩起来。
冷笑一声,摆了摆手:“下去罢,愣在这儿作甚。”
“……是”
竹杏迟疑着回答,一直死死盯着徐子归,想要从其脸上辨出真假来,却仍然失望的发现,徐子归的表情依旧,并没有什么变化。
竹杏失望的垂下眼帘,推开门走了出去。看竹杏出来,靳东才冷笑着看向莫城渊,眼里的讽刺溢于言表。
“六爷,再不走上朝可就要迟了。”
莫城渊本身就是与皇上说看见了刺客,这才获了带侍卫搜宫的特权,这会子屁都没搜出一个来,回去皇上是一定要训他的,再说他带着人来要硬闯徐子归寝宫,即便徐子归这个时候与莫子渊吵着架,可莫子渊脾性也是护短的很,自然也是不会放过他的。
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面上却依旧一副不服输的模样,冷哼一声带着人走了。
人一走,莫子渊就从被子里出来,徐子归快速帮他换了衣服束了发,莫子渊拍了拍徐子归的脑袋便翻身快速往太和殿方向走去。
莫子渊走后,徐子归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时间还早,可这个时候摆明了是再也睡不着了的,所幸也就不睡了,唤了蓝香几个进来将寝室收拾出来。
“月溪呢?让她过来见本宫。”
“是”盼春应是,点头打帘出去唤月溪,盼香则是一面收拾这床铺一面岔岔道:“六爷也真真是欺人太甚,竟敢带着人来硬闯娘娘寝宫,真真要传出去了,娘娘的名声还要不要了?颜面还要不要了。”
“好了,”蓝香一边笑着安抚着盼香,一面给徐子归束发:“娘娘都没说什么,你的脾气倒是不小。”
“奴婢这不是在替娘娘鸣不平嘛,”盼香撅着嘴叠着被褥:“娘娘不计较是因为娘娘大人有大量,奴婢可不行,奴婢典型的小肚鸡肠小心眼的人。”
徐子归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小肚鸡肠想要做什么?来与本宫说说,你打算怎么替本宫报仇去?”
盼香被徐子归调侃的红了脸,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话,蓝香看不过去,笑着替盼香打了圆场:“娘娘也真是的,明知道咱们盼香脸皮儿薄,还这么调笑她。”
徐子归便笑道:“不然本宫调笑你?”
“娘娘!”蓝香嗔瞪了徐子归一眼,做了最后一步,在镜子里看了看徐子归的模样,说道:“娘娘长得这么温婉标志的人儿怎么这嘴上就是不饶人。”
“你倒是敢编排起你主子了,”徐子归瞪了蓝香一眼,起身笑道:“去看看月溪来了么。”
“奴婢来了,”徐子归话音一落,月溪就从外面打帘进来,笑盈盈的给徐子归福了礼,笑道:“娘娘找奴婢?”
徐子归点头,对月溪招招手,示意她过来:“到本宫跟前来。”
月溪应是,走到徐子归跟前,徐子归才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去雪苑宫跟月容换一下,你先去保护着红袖,让月容过来回话。”
“是。”
月溪应是,便快速去了雪苑宫将月容换了回来。
“娘娘。”从雪苑宫赶了过来,月容就急匆匆的往徐子归这边过来:“娘娘,今儿听说六爷带着人过来搜宫?”
“嗯。”徐子归点头,面色有些不善:“你在雪苑宫那边有什么发现?”
“六皇子妃对红袖还有些疑虑,六爷跟德婕妤似是已经完全相信了红袖……”
“娘娘!”
不待月容说完,就有小丫鬟在帘外唤道:“娘娘。”
“进来说话罢。”
“是”小丫鬟应是,从外面打帘进来,对着徐子归福礼道:“恭请娘娘金安。”
徐子归点头:“什么事?”
“启禀娘娘,刚得了消息,皇上今儿大封六宫,晋了不少娘娘的位分,其中包括德婕妤,又回了妃位。”
恢复了妃位?倒是比她想象中的要快一些。
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脸上也是挂着得体的笑意让人看不出破绽来,对着蓝香点头道:“赏。”
“是。”
蓝香应是,从袖口处掏出几个碎银子来塞到小丫鬟手中,笑道:“做的不错,娘娘赏的,拿着去买些零嘴吃罢。”
“谢娘娘赏赐。”小丫鬟拿了赏赐,嘴都咧到了耳根,谢过恩后便蹦蹦跳跳的出了门。
徐子归才又敛了脸上的笑意,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意:“德妃爬的倒是不慢。没想到她脑子不行,这讨好男人的手段倒是运用的炉火纯青。”
所说有皇后暗中帮忙,可是若是德妃自己没点本事,也不至于直接从婕妤又上升到了妃位,还让皇上大封了后宫,其手段可见一斑。
主子的事月容不好掺和,逐只得笑着转移了话题:“奴婢这几天一直在暗中听着,德妃似乎是非要救出竹杏来一般。至于六爷……他对竹杏确实特别,却也不像是爱……倒像是恨,却又不能不管的感情。”
“恨,却又不得不管?”徐子归重复了一遍月溪的话,越嚼越有意思了。
“月容,你觉得,小六跟竹杏是什么关系?”
月容摇头,笑道:“奴婢愚笨,还请娘娘赐教。”
“我也不知道,”徐子归抬起手指头看了看手指,挑眉冷笑:“不过说来也好笑,竹杏恨他,他倒是也跟着恨竹杏。”
“呀!”月容突然敲了自己脑袋一下,激动道:“娘娘,奴婢想到一点可疑之处。”
徐子归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昨儿夜里德妃娘娘还吩咐了身边的丫鬟,说是要她第二日去赵家看看。”
“去赵家看看?赵家不是已经没人了么?”
赵家已经没人了,德妃还要吩咐人过去看看,看谁去?李中?难道李中是德妃当年……。不对,不是说李中跟赵家的关系仅是点头之交么?若是竹杏的爷爷就是当年的那个太医,那对于李中来说,应该算是救命恩人了,怎么会只是点头之交?
可是,如果是救命恩人,那李中对碟儿的事那么上心,应该也能说的过去吧……徐子归眯了眯眼睛,就觉得一切都很混乱,每一点都能想的通,可就是和不到一起去,像是有一个很重要的点没有抓起来,所以才会使一切这么零散琐碎。
兴许这次去一趟赵家,就能找到他们一直想要找的答案呢…。。
徐子归眯了眯眼,看向容,见月容亦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在沉思的模样,不由颓败的叹气一声,问道:“可听到德妃吩咐她几时去?”
月容摇头,惋惜道:“后面的就没听到了,不过隐约听到德妃让其早些去。”
“赶早不赶晚。”徐子归皱了皱眉,思索了片刻,从座位上站起身子来对蓝香吩咐道:“你去跟母后说一声本宫今儿有要事要出宫一趟,不过要保密。”
蓝香应是,快步往凤栖宫去了。徐子归则是快速换上盼春的衣服,示意盼春:“你还是换上本宫的衣服,一会儿让盼香去母后那儿报备一声,就说本宫身体不适,不去请安了,左右这几日本宫跟殿下的事情整个后宫没有不知道的,本宫一时间伤心伤了身子,也不会惹人怀疑。”
徐子归偷偷出宫为的是不打草惊蛇,所以要趁着后宫妃子请安的时候派人过去请假,这样才不会惹人怀疑。至于去跟皇后宝贝一声,主要是因为万一自己私自出宫的事情败露了,还有皇后替自己兜着,到时候也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