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城渊却是冷哼:“你算老几,爷们说话也岂是你能插话的?”
“放肆!”莫子渊眼睛微眯,声音越来越平稳,意味着他是真的生气了:“这么与兄嫂说话,你规矩都学到哪里了?”
说着,指了指柳子衿,冷哼:“为着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将新娘放任新房不管,误了吉时我看你怎么与皇姑母交代!”
莫子渊一提临海长公主,莫城渊一个激灵,似是才彻底醒过来一般。他日后还需要仰仗季明月的母家,可他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可能天要亡莫城渊吧,就在莫城渊深吸一口气,正打算道歉说一句刚刚自己是得了失心疯才那般时,结果月容就带着太医从太医院过来了。
“娘娘,徐医政来了。”
徐子归点头,徐医政才上前福礼:“老臣见过太子,太子妃娘娘。”
说罢,又转身对莫城渊几个行礼:“见过六爷、七爷、各位公主。”
莫子渊点头,淡淡说了句:“有礼了。”便指了指柳子衿,淡声说道:“徐医政,替这位姑娘诊治罢。”
徐医政点头,柳子衿却有些害怕了,她现在有些害怕皇家的人指使了徐医政,要他一口咬定自己肚中没有孩子,届时她便百口莫辩了,而皇家要要她性命,一尸两命便轻而易举了。
柳子衿一面躲着,一面看向徐子归,想从她脸上看出些端倪来,却可恨那张脸却像张面具一般,看不出一丝端倪来。
见柳子衿这般害怕,徐子归轻叹一声,到底是与自己来自一个地方,终究有些不忍心看她这般,这才似是安慰般对她淡淡点了点头,叹道:“柳姑娘无需害怕,徐医政是来给柳姑娘诊治的。”
不是来要你的命的。后面这句话徐子归不便说,可她相信,依照柳子衿的聪明,也一定能听出来。
果然,柳子衿听了徐子归的话,才微微放松下来,试探性的向徐子归眼中看过去,见徐子归微微想自己点头,眼里也全是安慰,这才放下心来,想到上次徐子归来找自己,想来也是日后还有与自己合作的事情,这才想要留自己一命的。
这般想着,这才放松下来,任由太医给自己把其脉来。
柳子衿只以为自己对徐子归还有些利用价值,徐子归才想着留自己一命的,却不知道,徐子归本身有一个除掉自己这个祸患的可能,却因为一时心软,放了她一命,却也因为这一时的不忍,到了后来险些惹出不可收拾的残局来。(。)
第二百八十五章 两处婚姻,两处笑话()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徐子归没趁着这次将柳子衿除掉,终究是因着不忍心罢了。好歹是一条生命,却因着自己日后的平安喜乐就要要了她的命,这样的事情既是是已经活了三世的徐子归,也是做不出来的。
徐医政替柳子衿诊了脉,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竟是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喜脉。在六皇子大婚的当天,六皇子养在外面的外室居然诊出了喜脉……
似是发现了徐医政的异样,莫麟渊笑道:“徐医政有话但说无妨。”
徐医政这才叹了口气,对着莫麟渊拱了拱手,又对莫子渊拱手回道:“启禀殿下,确实是喜脉。”
“什么?”
莫子渊与莫城渊异口同声道,只是一个震惊,而一个却是震惊大于喜悦了。
“衿儿果真有了爷的孩子?”
“胡闹!”
两人再次一起脱口而出的话,一个喜悦,一个震怒。
在听到莫子渊的呵斥,莫城渊才想起来,在众宾客面前,确实不能表现的这么明显。逐又做出一副无措的模样看着莫子渊,想着左右这个皮球就踢给莫子渊了。
这个皮球却是不好接,留下柳子衿和她肚中的孩子,临海长公主跟魏王一家定是恨毒了莫子渊的,皇上也会给莫子渊按上一个办事不利的帽子。人家莫城渊大婚,你让人家外室跟孩子一起进门是何居心?难不成看不得人家夫妻和美?
可若是莫子渊以冒充皇嗣为由,将人乱棍打死,或是去子留母,这毕竟是一条人命,难免会让人说上一句铁石心肠。
况且这场婚礼是由莫子渊夫妇两个主持维护的,出了这样的乱子,也是两人的失职。
所以,这件事不管怎么样解决。总是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莫子渊又怎么会不知道莫城渊的那点小算盘?别说莫子渊了,就连徐子归也看出了莫城渊的那点小伎俩。故而,不等莫城渊开口说一切任凭莫子渊做主。徐子归就冷笑开口:“你做的好事!本宫看你怎么跟父皇母后交代!怎么跟六弟妹交代!”
说罢,一甩袖子,坐了下去,莫城渊正欲开口说让徐子归做主,徐子归又似是只是凑巧一般赶在他面前开口道:“如今本宫与殿下也是做不了主了……罢了罢了。月容,你便再进宫一趟去母后那儿看看,看看母后怎么说。”
一听说要闹到皇上皇后那儿,莫城渊却是彻底慌了:“皇嫂!您也知道月儿刚嫁进来就出了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出去对月儿的名声不好,皇嫂您看……”
徐子归冷哼一声,眼里闪过一丝轻蔑,觉得这莫城渊着实好笑了一些。这么满堂的宾客那么多眼睛在看着呢,该笑话的早就笑话过了,今儿这场筵席散了之后。估计不出明日,这整个上京城就该知道了这件事情了吧。这会子倒是怕笑话了?估计是怕皇上知道了处罚自己吧。
不过可惜,徐子归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今儿个她让柳子衿出场的目的就是要让皇上知道他还有个孙子在民间呢。怎么能不告诉呢?那可是皇嗣啊。
徐子归嘴角微勾,笑意温柔,淡淡的看了莫城渊一眼,便对月容点头道:“月容,去将实情如实与母后说说,看看母后怎么说。”
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而月容却跪在了地上回话:“娘娘恕罪。”
徐子归眼里一闪而过一丝满意,声音平淡无奇。语调上扬的:“哦”了一声,月容便说道:“启禀娘娘,奴婢去太医院找太医时正巧遇见了皇后娘娘身边的锦溪姐姐。锦溪姐姐问奴婢请太医作甚,可是娘娘病了否。奴婢解释几句并不是娘娘生病。锦溪姐姐便问奴婢作甚请太医,奴婢便多嘴了几句,锦溪姐姐听后认为兹事体大,便将奴婢捉去了皇后娘娘那儿,皇后娘娘听后震怒,徐医政还是皇后娘娘赏的。”
徐子归嘴角及不可见的勾了勾后。一拍桌子,做出一副震怒的模样,呵斥道:“多嘴!谁允许你多嘴的!”
月容便磕头认罪道:“请娘娘责罚。”
徐子归却叹气,微微摇了摇头,叹道:“责罚你的事情一会儿再说,既然是母后知道了这件事,母后可有什么交代的?”
月容便磕头回话道:“回娘娘的话,皇后娘娘说如果果真诊出了喜脉,念着毕竟是皇家血脉,还请娘娘将柳姑娘留下,三天后再抬进门做六爷的侍妾,若是诊不出喜脉,便一律侍卫居心不良者,乱棍打死。”
其实月容去太医院并没有见到锦溪和皇后,这一切都是徐子归吩咐的。在来之前徐子归没想到柳子衿会闹这一出,来晚这些许,原本想着生米煮成熟饭后,先将柳子衿母子两个留下,届时莫城渊也就没了办法,怕到时候自己一个人搞不定,便与皇后通过了气,皇后也给了徐子归特权,如果搞不定,便可搬出自己的名号,届时皇后自会掩护她。虽说如今情形变了,莫城渊与徐子归互换了角色,可月容也是个极聪明的,也会变通,懂得见机行事。这才随口说了这么一句。
徐子归听了月容的话,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刚刚一直害怕月容说错什么漏了马脚,如今听了月容的话,总算是放下心来,微微闭了闭眼,睁开眼睛后,淡淡说道:“既然母后这么说了,那就按着母后的吩咐办吧。”
说罢,吩咐道:“来人!送柳姑娘回宅子,将你们爷嫁去洞房,该行的礼还是要行的!”
说着,狠狠剐了莫城渊一眼,眼神似是在说看你做的好事,脸色全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好嫂嫂模样。又对众人笑道:“感谢大家来贺喜,让大家久等了,大家该闹洞房的闹洞房,该去前院喝喜酒的去喝喜酒,一定要吃好玩好。莫不要拘着,放开了玩便是。”
徐子归这几句话说的让人听得舒坦,况且加之之前有莫城渊的那句他们不配闹他的洞房的话在前,众人�